柏遼茲回憶錄 · 柏遼茲生平簡介

1803 年　埃克托爾·柏遼茲於 1803 年 12 月 2 日誕生於法國伊澤爾省（L』Isère）格勒諾布爾（Grenoble）與維埃納（Vienne）之間的拉科特-聖安德烈市（La Côte-Saint-André）。他是一個古老的多菲內（La Dauphine）家族的後裔。父親路易·柏遼茲生於 1776 年，在此地以行醫謀生；母親瑪麗-安托瓦內特-約斯菲娜·馬米翁出身於律師之家；舅舅為公務人員，供職於拿破崙第一帝國。柏遼茲為長子。隨後，南希、阿黛爾、普羅斯佩爾分別於 1805 年、1813 年和 1820 年出生。 1809 年　柏遼茲到神學院學習。 1811 年　神學院關閉，老柏遼茲決定親自督導兒子的學業。他請人教授柏遼茲長笛課及吉他課。 1815 年　柏遼茲結識了 17 歲的埃絲黛爾·杜伯夫，初受愛情煎熬。 1816 年　柏遼茲首次嘗試以多種旋律作曲。 1821 年　柏遼茲在格勒諾布爾市通過中學會考，獲得學士文憑；隨後，奔赴巴黎開始醫科的學習。他在巴黎選修了文學課，並表現出了對音樂的濃厚興趣。 1822 年　柏遼茲在巴黎音樂學院研究了格魯克（Gluck）①的總譜，併到歌劇院聆聽了他的《伊菲姬妮在陶里德》②，決定將自己的一生奉獻給音樂事業。他被介紹給了勒絮爾（Lesueur），後者是皇家唱詩班的總監和巴黎音樂學院教授，他給予了柏遼茲極大的鼓勵。 1823 年　柏遼茲創作出其最早的一批作品，絕大部分已經散失。在《海盜船船長》中，他寫了幾篇關於音樂的文章。勒絮爾同意以個人名義請人為他的作品潤色和聲。 1824 年　柏遼茲受到韋伯③《自由射手》④的啟示，創作出他的第一部巨作：清唱劇《穿越紅海》（已失傳），並希望在 12 月份公演。然而對該作品的唯一一次排練表明，他所付出的努力是徒勞的。 1825 年　7 月，柏遼茲的作品《莊嚴彌撒》在聖羅什教堂公演。1827 年，作者親手將作品毀掉。這一年，作者參加了羅馬大獎賽，無功而返。家中傳來消息，威脅要斷絕他的生活來源。 1826 年　柏遼茲於 8 月得以返回巴黎，並在巴黎音樂學院註冊，受教於雷哈⑤。他在友人安貝爾·費朗所作詩文的基礎之上，將一場「偉大的英雄革命」譜寫成合唱，命名為《希臘革命》（已散失）。隨後，嘗試創作歌劇《宗教法官》。 1827 年　家中再次斷絕其生活費用，柏遼茲為生計所迫，不得不加入「新穎」合唱隊，成為一名隊員。他創作了一部大合唱，並再次參加羅馬大獎賽，比賽命題為《被女祭司撕碎的俄耳浦斯》⑥；再嘗敗績。隨後，他又創作了交響序曲《威弗利》。9 月 11 日，他去觀看一個英格蘭劇團演出的《哈姆雷特》，對劇中飾演奧菲莉婭的女演員亨麗耶特·史密斯遜一見鍾情。後者在 9 月 15 日的演出中飾演《羅密歐與朱麗葉》的女主角。11 月，柏遼茲在聖厄斯塔什教堂擔任指揮，再度演出其《莊嚴彌撒》。 1828 年　3 月，在巴黎音樂學院的首次音樂會上，柏遼茲受到貝多芬作品的啟示。5 月 26 日，儘管遭到音樂學院院長凱魯比尼的反對，他最終仍得以在音樂學院禮堂舉辦個人作品演奏會，曲目有《威弗利》《宗教法官序曲》《希臘革命》，以及《莊嚴彌撒》中的《基督復活》，大獲成功。之後，柏遼茲以大合唱《埃爾米尼》獲羅馬大獎賽的二等獎。 1829 年　柏遼茲進行了大量音樂創作：《浮士德的八個場景》（根據奈爾瓦爾⑦的法文譯本）；《九首愛爾蘭旋律》（以托馬斯·穆爾⑧的作品填詞）；《幽靈的芭蕾》（為合唱隊及鋼琴譜寫的夜曲）。隨後，他又創作了大合唱《克婁巴特拉⑨之死》，並參加羅馬大獎賽，但該作品仍未能使他贏得大獎。柏遼茲再次舉辦音樂會，其曲目作者為貝多芬和柏遼茲自己。他從貝多芬的最後幾首四重奏中汲取了靈感。 1830 年　柏遼茲沒能夠再次遇見史密斯遜，但聽到了關於自己的一些流言蜚語。不久，他與一個年輕的女鋼琴家卡米爾·莫克開始了戀愛，這或許是他一生之中的第一次戀愛實踐。這兩次戀愛共同構成他創作《幻想交響曲》的靈感，該作品於這年上半年完成。此外，他又將《馬賽曲》改編成管弦樂。8 月 21 日，他的大合唱《沙達那帕魯斯》⑩為他贏得了羅馬大獎賽的大獎。其後，他又根據莎士比亞戲劇《暴風雨》創作了合唱與樂隊的序曲；該曲於 11 月份公演。12 月，《幻想交響曲》得到第一次演出，由哈貝內克⑪指揮——這使得柏遼茲成為一名偉大的浪漫派音樂家。李斯特因此對柏遼茲至為推崇，並成為他的朋友及其恆久的保護人。柏遼茲與卡米爾·莫克訂婚。 1831 年　1 月初，柏遼茲出行羅馬，住在美第奇家族的別墅。4 月，一封來信宣布解除他的婚約：他的未婚妻已嫁普萊耶爾⑫為妻。雖然他打算回到巴黎報仇雪恨，但後來還是停留在尼斯。自殺之念驟起，終難以實施，作罷。回到羅馬，創作了組曲《萊利奧》。該作品風格與《幻想交響曲》迥然不同，吸收了多篇以前寫過的作品。同一時期的作品還有《李爾王序曲》，或許還應包括他的另一部作品《海盜船船長序曲》的初稿。 1832 年　5 月，柏遼茲自義大利返回；12 月在巴黎首演《萊利奧》。接著，他又推出新作《羅伯·羅依⑬序曲》。12 月 9 日，哈貝內克再次指揮柏遼茲作品音樂會，曲目有《幻想交響曲》和《萊利奧》。雨果、大仲馬、歐仁·蘇⑭、海涅、帕格尼尼及亨麗耶特·史密斯遜出席音樂會——幾天之後，柏遼茲將最終結識史密斯遜。 1833 年　柏遼茲與亨麗耶特·史密斯遜訂婚。婚禮於 11 月舉行，李斯特與雅克·斯特蘭茲為證婚人。一對新人定居在蒙馬特爾高地。他們與蕭邦、維尼⑮、奧古斯特·巴爾比埃、歐仁·蘇及音樂理論家約瑟夫·道爾第格（此人成為柏遼茲一生之中最為忠誠的追隨者之一）建立起深厚的友誼。11 月，李斯特、德爾瓦爾夫人、亨麗耶特及柏遼茲舉辦了「柏遼茲—史密斯遜」義演音樂會，但遭到慘敗。 1834 年　8 月 14 日，他的兒子路易·柏遼茲出生。嗣後，他又創作了交響曲《哈羅爾德⑯在義大利》，於 11 月 23 日上演。該作品在其崇拜者當中獲得巨大成功，但在社會上並未引起強烈反響。 1835 年　柏遼茲為《辯論報》撰寫連載專欄。這項工作使他按時獲得固定收入，但也迫使他必須定期完成，令他厭惡不止。李斯特創作並演奏了《埃克托爾·柏遼茲雙主題幻想曲》。之後，柏遼茲又根據貝朗瑞⑰的詩歌創作了關於拿破崙之死的合唱曲《五月五日》。隨後，柏遼茲開始進行歌劇《本韋努托·切利尼》的創作。在德國，音樂家舒曼寫了一篇熱情洋溢的文章，盛讚《幻想交響曲》。 1837 年　柏遼茲應官方之邀創作《安魂曲》，於 12 月 5 日在榮軍院演出，哈貝內克指揮。此時，亨麗耶特與柏遼茲之間爆發了家庭危機。亨麗耶特試圖重新開始演戲生涯的努力付諸東流。 1838 年　柏遼茲完成了《本韋努托·切利尼》的創作，並於 9 月 10 日在巴黎歌劇院演出。作品只上演了四場，一敗塗地！12 月，柏遼茲開了兩場音樂會。之後，帕格尼尼贈予他兩萬法郎（相當於 1969 年前後的十萬新法郎）。 1839 年　柏遼茲的弟弟普羅斯佩爾去世。柏遼茲於 2 月被任命為巴黎音樂學院圖書館館長助理。由於帕格尼尼的贊助，他得以全心全意投入到一部新的、帶獨奏和合唱的交響曲《羅密歐與朱麗葉》的創作中去。這部作品於 11 月 24 日在音樂學院上演，由作者本人指揮。劇場爆滿，各路藝術家與作家雲集於此，濟濟一堂。一次輝煌的成功！瓦格納此時也在巴黎，同樣沉醉於作品的藝術魅力之中。 1840 年　柏遼茲應邀寫作《葬禮與凱旋交響曲》，以紀念 1830 年革命十周年。6 月 28 日，在一次遊行當中，音樂家們演奏了該作品的一些片斷——未獲成功。 1841 年　瑪麗·雷西奧，一個平庸與心胸狹窄的歌唱演員，成為柏遼茲的情婦，引起了亨麗耶特的妒忌。柏遼茲請人演出了韋伯的歌劇《自由射手》，並將他的《邀舞》改編成管弦樂。此後，柏遼茲考慮根據斯克里伯⑱的劇本及劉易斯⑲的《修道士》片斷，創作歌劇《哭泣的修女》。隨後，在戈蒂埃⑳填詞的基礎上，他又創作了人聲與鋼琴的六首旋律《夏夜》（晚些時候被改編成管弦樂）。 1842 年　柏遼茲於 9 月到布魯塞爾旅行並舉辦音樂會；在隨後的法蘭西研究院院士的選舉中輸給了昂斯洛。12 月，他與瑪麗·雷西奧前往比利時和德國。 1843 年　在德國舉辦音樂會，在友人舒曼、門德爾松及瓦格納的熱情幫助下，獲得成功。5 月末，他回到巴黎，發表論文《配器法》，並將《希臘教堂素歌》改編為四聲部合唱曲。 1844 年　2 月，柏遼茲請人演出《羅馬狂歡節》序曲，節選自歌劇《本韋努托·切利尼》的第二幕。8 月，他發表了文學作品《德國、義大利音樂之旅》。之後，為巴黎博覽會創作《法國頌歌》——一次失敗的嘗試。接著，他又對《海盜船船長序曲》進行修改，重新命名為《尼斯之旅》。 1845 年　1 月，他在奧林匹克環形劇場舉辦音樂會。7 月、8 月，在馬賽與里昂相繼舉辦音樂會。柏遼茲隨後決定繼續《浮士德》的創作。10 月，奔赴奧地利，在李斯特幫助下，於 11 月在維也納舉辦了音樂會。 1846 年　1 月，柏遼茲繼續其旅行，到達布拉格。2 月，在布達佩斯，他指揮了《匈牙利進行曲》，整個音樂廳為之鼎沸。3 月至 4 月，行至德國，柏遼茲進行《浮士德的沉淪》的創作。4 月底，他回到巴黎。6 月，為里爾車站的啟用典禮創作《鐵路之歌》。12 月 6 日，《浮士德的沉淪》第一次上演，但遭到徹底失敗。柏遼茲曾將全部心血傾注於此。如今慘遭失敗，不免黯然神傷。 1847 年　2 月，柏遼茲借道比利時、德國，孤獨地踏上俄國之旅，他舉辦了多場音樂會，獲得極大成功。在聖彼得堡，他與一個年輕的俄羅斯女孩度過了一段短暫而浪漫的時光。此間，他完成了鋼琴伴奏歌曲《奧菲莉婭之死》及管弦樂《哈姆雷特葬禮進行曲》的初稿。7 月，在柏林舉辦音樂會；同月，回到巴黎。9 月，回到家鄉拉科特-聖安德烈市。11 月，獨自前往倫敦。 1848 年　柏遼茲對英國感到失望。1848 年革命使他莫名惶恐。3 月，決定寫《回憶錄》。4 月，瑪麗·雷西奧與他會合。7 月，回到巴黎，他的父親逝世。8 月 9 日，他前往多菲內旅遊。亨麗耶特受到了多次打擊，最終癱瘓失語。 1849 年　1 月至 9 月，柏遼茲從事《感恩贊》的創作。 1850 年　《感恩贊》於 5 月在聖厄斯塔什教堂上演。11 月，柏遼茲寫了多首鋼琴合唱曲，以及一首小合唱曲《牧羊人的訣別》。或許是為了故弄玄虛，他將該作品題獻給 17 世紀的幻想音樂家皮埃爾·杜克雷。這部作品後來出現在《逃離埃及》之中。 1851 年　3 月，柏遼茲競選法蘭西藝術研究院院士，他沒有獲得一票，安布魯瓦茲·托瑪斯勝過涅德爾梅耶及巴東而當選。同月，雙合唱團與樂隊的《法蘭克人進行曲》上演。5 月，柏遼茲在冬園舉辦兩場音樂會，之後前往倫敦。7 月，從倫敦歸來。 1852 年　2 月至 6 月再次到倫敦遊歷，舉辦六次音樂會。11 月，與瑪麗·雷西奧前往魏瑪公國，李斯特在那裡舉辦了柏遼茲音樂周，並在大公劇院請人上演了《本韋努托·切利尼》，獲得成功。12 月，出版《管弦樂隊之夜》，該書獲得一定成功。 1853 年　柏遼茲已囊中羞澀，被迫賣掉《浮士德的沉淪》的版權，得到 700 法郎（相當於今天的 3500 法郎）。5 月至 7 月待在倫敦，《本韋努托·切利尼》演出失敗。8 月至 12 月，遊歷德國。 1854 年　3 月 3 日，亨麗耶特逝世。月末，他前往德國進行新一輪音樂巡演。5 月回到巴黎。柏遼茲創作樂隊伴奏三重合唱曲《特里斯蒂亞》及一部清唱劇《基督的童年》，後者包括《逃離埃及》。這部作品在 12 月的演出中獲得成功。10 月份，法蘭西研究院選舉克拉比松為院士。同月，柏遼茲與瑪麗·雷西奧結為連理。12 月，創作大合唱曲《十二月十日》（後來更名為《帝國》﹝L』Impériale﹞）。 1855 年　2 月，到德國及魏瑪、哥特公國遊歷。從那時起，柏遼茲計劃寫一部歌劇《特洛伊人》。3 月，柏遼茲回到巴黎，生病，然後為了出席《基督的童年》的演出而奔赴布魯塞爾。5 月至 7 月，在倫敦舉辦音樂會。11 月，在工業宮為慶祝萬國博覽會而舉行音樂會。 1856 年　2 月，來到魏瑪。6 月，雖歷經三次競選失利，仍參加法蘭西藝術研究院院士的角逐。柏遼茲所患的腸神經官能症加重，他深受其苦，直至去世。此後，柏遼茲創作出《特洛伊人》的片斷。 1857 年　8 月，到普隆比埃爾療養，隨後遊歷於德國巴登，繼續從事《特洛伊人》的創作。 1858 年　4 月，完成《特洛伊人》。5 月，完成《回憶錄》附言的寫作。8 月到巴登旅行。 1859 年　3 月，出版《音樂的怪誕》一書。6 月，在波爾多舉辦音樂節。9 月至 10 月，為格魯克《奧菲歐》的上演而四處奔走。 1860 年　1 月，瓦格納在巴黎舉辦音樂會，遭到柏遼茲對其演出的嚴厲批評。2 月，他的妹妹阿黛爾不幸去世。8 月前往巴登。柏遼茲計劃根據莎士比亞喜劇《無事生非》創作喜歌劇《貝亞特麗斯與貝內迪克特》。 1861 年　2 月，柏遼茲完成《特洛伊人》。10 月，實現了格魯克的歌劇《阿爾切斯特》的上演。 1862 年　2 月，完成《貝亞特麗斯與貝內迪克特》，於 8 月在巴登公演。可惜的是，它在作者有生之年未能在巴黎上演。6 月，瑪麗·柏遼茲-雷西奧去世。柏遼茲與一個名為埃米莉的年輕女人發展了一段浪漫戀情。隨後，發表了其音樂評論合集《穿越歌聲》。 1863 年　《特洛伊人》的上演遇到了困難。5 月至 6 月，到斯特拉斯堡遊歷。8 月，到巴登作短期遊歷。11 月，《特洛伊人》第二部《特洛伊人在迦太基》上演，獲得一定成功。然而作品的第一部《特洛伊的陷落》在作者生前沒有上演。 1864 年　8 月，柏遼茲被授予榮譽軍團軍官稱號。9 月，到達多菲內。柏遼茲與他的初戀情人恢復通信聯繫。12 月，他交付出版商《回憶錄》稿件；六個月後，作品完成印刷。 1865 年　4 月，柏遼茲前往聖埃納爾看望他的兒子路易，他是海軍軍官；8 月，他在日內瓦見到埃斯黛爾，向她求婚，被後者拒絕。爾後，他途經格勒諾布爾及維納埃市返回巴黎。 1866 年　柏遼茲忙于格魯克作品的演出，他使《阿爾米德》及《阿爾切斯特》得以上演。11 月，他的朋友約瑟夫·道爾第格去世。12 月，遊歷奧地利。 1867 年　1 月，遊歷科隆。6 月底，柏遼茲聞悉兒子在哈瓦那死於黃熱病的消息。7 月，他在音樂學院圖書館燒毀了一生中收到的所有信件及與之相關的照片和文章。8 月，最後一次見到埃斯黛爾。11 月，柏遼茲不顧患病之軀，奔赴俄羅斯。 1868 年　2 月，回到巴黎。3 月，前往尼斯。而後發生了兩次腦溢血。7 月，他的老友安貝爾·費朗去世。 1869 年　3 月 8 日，柏遼茲逝世。 1870 年　遺著《回憶錄》出版。1878 年發行第二版。1881 年再版。 * * * ① 格魯克：（Christoph Willibald von Gluck，1714—1787），德國作曲家，《伊菲姬妮在陶里德》的作者。他在巴黎居住多年，對歌劇進行了改革，旨在拋棄義大利歌劇的陳規陋習，發掘出歌劇的自然、淳樸及感人的特色。 ② 《伊菲姬妮在陶里德》：伊菲姬妮是希臘神話中阿伽門農與克呂泰墨涅斯特拉之女。在其父出兵特洛伊時，曾將她殺死祭神。根據另一個傳說，女神將之用一頭牡鹿替換，到陶里斯擔當她的信使。 ③ 韋伯：（Carl Maria von Weber，1786—1826），德國作曲家，樂隊指揮，《自由射手》的作者，德國民族歌劇創始人之一 ④ 《自由射手》：韋伯所作三幕歌劇。又譯《魔彈射手》。 ⑤ 雷哈：（Auton Reicha，1770—1836）法籍捷克作曲家，音樂理論家，柏遼茲、李斯特的老師。 ⑥ 俄耳浦斯：（Orphée），希臘神話中擅彈豎琴的歌手。 ⑦ 奈爾瓦爾：（Gérard Labrunie Nerval，1805—1855），法國作家，是歌德作品《浮士德》的權威譯者。 ⑧ 托馬斯·穆爾：（Thomas Moore，1779—1852），愛爾蘭詩人。 ⑨ 克婁巴特拉：（Cléopatre），古埃及女王，於公元前 51—公元前 30 年在位，在阿克巧姆戰敗後，以毒蛇自噬其身，自殺而死。在其之後，古埃及軍事王朝衰落下去。 ⑩ 沙達那帕魯斯：（Sardanapole），公元前 7 世紀亞述國王亞速巴尼查的希臘譯名，傳說其人生活窮奢極侈。 ⑪ 哈貝內克：（Francois Habeneck，1781—1849），法國小提琴家，指揮家，以演繹貝多芬作品著稱法國。 ⑫ 普萊耶爾：（Pleyel，1757—1831），法籍奧地利作曲家，於 1807 年在巴黎創建了鋼琴工廠；他寫了許多交響曲、協奏曲及四重奏。 ⑬ 羅伯·羅依：（Rob Roy，1671—1734），蘇格蘭山匪，以搶劫聞名。 ⑭ 歐仁·蘇：（Eungène Sue，1804—1857），法國作家，作品反映了法國底層人民生活，代表作《巴黎貧民》。 ⑮ 維尼：（Alfred comte de Vigny，1797—1863），法國浪漫主義作家。 ⑯ 哈羅爾德：恰爾德·哈羅爾德（Child Harold），英國著名作家拜倫的小說《恰爾德·哈羅爾德遊記》中的主人公，曾參加過希臘革命，遊歷歐洲各地。 ⑰ 貝朗瑞：（Pierre-Jean de Béranger，1780—1857），法國民歌作家，他的民歌將拿破崙時代的事件理想化，歌頌人民英雄，在群眾中具有廣泛的影響力。 ⑱ 斯克里伯：（Eugene Scvibe，1791—1861），法國劇作家。他的喜劇、歌劇題材取自他同時代資產階級的社會及精神的矛盾衝突。 ⑲ 劉易斯：（Lewis，1775—1818），英國小說家，他的作品《修道士》是英國哥德式小說的經典之一。 ⑳ 戈蒂埃：（Gautier，1811—1872），浪漫主義的積極參與者之一，以其歷史小說享有盛譽。 生命不過是浮光掠影，轉瞬即逝；是一個可憐的喜劇演員，於粉墨登場之際，在舞台上舉手投足，傲氣四溢，然後便悄無聲息。這只是痴人說夢，雖充滿狂喜與暴怒，實則毫無意義。 ——選自莎士比亞《麥克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