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華嚴經白話文 · 第六十卷
卷第六十:《入法界品》導讀
《入法界品第三十九》是《華嚴經》最後一品,共有二十一卷,占全經四分之一強。就內容和量言,本品可作為《華嚴經》的代表。本品主要敘述善財童子參訪善知識的故事。《入法界品》在歷史上常以單行經流傳,而近代在尼泊爾亦發現了梵本並予以校訂出版。唐代般若三藏所譯的《大方廣佛華嚴經》四十卷(公元六八五年),即是《入法界品》的別行經。此《四十華嚴》最主要的特色是比起《六十華嚴》或《八十華嚴》的《入法界品》要多出最後一卷說普賢十大行願的部分,可以補後二者的不足。
入法界的意義,即是要探求宇宙人生的實相,要如釋迦牟尼佛一樣證無上正等正覺。因此人法界是依法為師,以一切法為師證人法性成就正覺。所以善財所參所見,無一不是中道,無一不是甚深寂滅。然後由此寂滅甚深中,從容而成普賢廣大行願,無窮無盡演妙法音,成熟有情嚴佛淨土。這樣的精神正是每一個生命追求圓滿的代表,這樣的行動也正是修行者的典範。
入是證悟之義,法界是所要證入的。法有三個意義:一,能保持自己的特性;二,能成軌則使人知解;三,是心意所對的對象。界也有三種意義:一,當「原因」解,因為依界能生聖道;二,當「性質」解,即界是一切法所依止的性質;三,當「分隔」解,即一切法都有分際而不相雜亂,如動物界、植物界。而善財童子所入的法界,法藏在《探玄記》卷十八中舉出了五種意義。一,有為法界。二,無為法界。三,亦有為亦無為法界,如《起信論》所說一心法界分為心真如及心生滅,而各總攝一切法。因此是亦有為(心生滅)亦無為(心真如)法界。四,非有為非無為法界,即離有為、無為二種相之故。五,無障礙法界,即華嚴法界。一切法攝人一法,或一微塵中見一切法界,都畢竟無障礙。大小相人,時劫相人,如帝網交映,一多無礙而法界分明。而能入者也有五類:一,淨信;二,正解;三,修行;四,證得;五,圓滿。
其次,法藏還舉出入法界的五種類別:所人、能入、能入所人混融無二,能所圓融形奪俱泯、一異存亡無礙具足。所人法界又分五種:法法界、人法界、人法倶融法界、人法俱泯法界、無障礙法界。其中法法界是指事、理、境、行、體、用、順、違、教、義法界,人法界指人、天、男、女、在家、出家、外道、諸神、菩薩、佛法界。人法界是因為此十種人法界參而不雜,善財童子一見,便悟入法界,所以稱人法界。而能入法界也有五重,即身證、智證、俱證、身智俱泯、自在圓滿。
《入法界品》是第九會衹園重閣會,五分之中是「依人入證成德分」,五周因果中是「證人因果」。依人入證成德,即是指善財童子參訪善知識而入證法界法門,最終成就普賢實德。證人因果,果即證入法界圓滿果法皆是佛果所收,即如來師子頻申三昧顯現的法界自在。因則是文殊、普賢所現的一切法界法門。
《入法界品》的內容大致可分作兩部分,即序文和正文。正文是由卷六十一「爾時文殊師利童子從善住樓閣出」開始,展開善財五十三參的內容。如果依照《四十華嚴》來看,《入法界品》總結流通部分應是普賢行願(其卷四十)那部分,現在《八十華嚴》缺普賢菩薩,有美中不足之憾。
序文中,世尊在室羅筏國逝多林給孤獨園重閣,與五百大菩薩及五百聲聞在一起。世尊入師子頻申三昧起大神變嚴淨廣博一切,十方諸佛世界各大菩薩便來雲集,但是聲聞皆看不見諸佛的神力及諸菩薩聚會。接著十方來的十大菩薩便依序贊佛,普賢菩薩再以十種法句開顯諸佛的師子頻申三昧。世尊為了讓菩薩都能安住師子頻申三昧,就從白毫放名為「普照三世法界門」的大光明,普照諸佛世界海,令與會眾人都能得見。文殊菩薩以偈讚頌,諸菩薩因為受佛三昧光明的照明,而進人這個三昧,得證種種法門。
正文由文殊菩薩出善住樓閣開始。文殊出閣與眾菩薩一起朝詣世尊,供養結束後便南行人間,舍利弗等六千比丘也同行。文殊勸發六千比丘發菩提心以後,來到福城,住在城東莊嚴幢婆羅林里。福城居民知道文殊住在林中,都前往朝禮。優婆塞、優婆夷,還有童子、童女各五百,善財童子也在其中。文殊為大眾說法後,善財童子便發菩提心。而且想要親近善知識,請教菩薩行為何,及如何修菩薩道。善財問菩薩應該如何學、如何修、如何趣向、如何行、如何淨、如何人、如何成就、如何隨順、如何憶念、如何增廣菩薩行、如何令普賢行速得圓滿?
文殊菩薩說:「要成一切智智,一定要求真正的善知識。」因此介紹善財童子參訪德雲比丘,善財便往南參訪德雲比丘。善財參訪的善知識,共有五十五個人物,但是德生童子與有德童女同在一處問答,只能算作一會。而遍友童子師有問無答,不算一會。而文殊雖是同一人,但處所已異,便成二會,所以合起來共有五十三參。依其人物順序先列其名如下:
(一)文殊師利菩薩
(二)德雲比丘
(三)海雲比丘
(四)善住比丘
(五)彌伽醫生
(六)解脫長者
(七)海幢比丘
(八)休舍優婆夷
(九)毗目霍沙仙人
(十)勝熱婆羅門
(十)慈行童女
(十二)善見比丘
(十三)自在主童子
(十四)具足優婆夷
(十五)明智居士
(十六)法寶髻長者
(十七)普眼長者
(十八)無厭足王
(十九)大光王
(二十)不動優婆夷
(二十一)遍行外道
(二十二)優缽羅華長者
(二十三)婆施羅船師
(二十四)無上勝長者
(二十五)師子頻申比丘尼
(二十六)婆須蜜多女
(二十七)鞞瑟胝羅居士
(二十八)觀自在菩薩
(二十九)正趣菩薩
(三十)大天神
(三十一)安住主地神
(三十二)婆珊婆演只主夜神
(三十三)普德淨光主夜神
(三十四)喜目觀察眾生夜神
(三十五)善救眾生妙德夜神
(三十六)寂靜音海主夜神
(三十七)守護一切城增長威力主夜神
(三十八)開敷一切樹華主夜神
(三十九)大願精進力救護一切眾生夜神
(四十)妙德圓滿神
(四十一)瞿波釋種女
(四十二)摩耶佛母
(四十三)天主光天女
(四十四)善知眾藝童子
(四十五)賢勝優婆夷
(四十六)堅固解脫長者
(四十七)妙月長者
(四十八)無勝軍長者
(四十九)最寂靜婆羅門
(五十)德生童子、有德童女
(五十一)彌勒菩薩
(五十二)文殊菩薩
(五十三)普賢菩薩
慧苑《刊定記》中將五十三參歸成二十類:一,比丘;二,醫生;三,長者;四,優婆夷;五,仙人;六,婆羅門;七,童女;八,童子;九,居士;十,人王;十一,外道;十二,船師;十三,比丘尼;十四,女人;十五,菩薩;十六,天神;十七,地神;十八,夜神;十九,林神;二十,先生。
善財南行參訪善知識,慧苑《刊定記》記所謂「南行」,並不是一定指方位上向南。「南」梵音稱作「馱器尼」,根據西域的訓釋,南是「右」之意,右是「順」之意。城邑殿圍多皆向東,南便是右,所以「右繞」皆是依此而說。文殊順化,善財順求,所以南行即是順行。《離世間品》說:「隨順,是不盡一切尊者教故。」「隨順」一詞,梵文便是「馱器尼」。所以南行即是右行,右行即是隨順行,所以往忉利天宮參訪不違南行之義。
文殊菩薩是善財童子的第一個善知識,第二便是德雲比丘。以下依序簡介五十三參的內容。
(二)德雲比丘。德雲比丘住勝樂園妙峰山(晉譯作「可樂國和合山功德雲比丘」),修持「憶念一切諸佛境界智慧光明普見法門」。能夠看見十方佛土、佛陀等,但是不能了知諸大菩薩的各種念佛門,因此介紹善財參訪海雲比丘。
(三)海雲比丘。海雲比丘住海門國,十二年中常以大海為對象思惟,直至大海中忽現大蓮華,華上有佛,示現種種不可思議,演說普眼法門。海雲受教一千二百年後,教導十方眾生趣入此一「諸佛菩薩行光明普眼法門」,但不能演說諸大菩薩入一切菩薩行海、人大願海、人一切眾生海等。
(四)善住比丘。善住比丘住愣伽道邊的海岸聚落,比海雲比丘處更南六十由旬,他正在空中往來經行。善住比丘成就了「普速疾供養諸佛成就眾生無礙解脫門」,得智慧光明,叫作「究竟無礙」,能了知眾生的各種心行。但不能知了菩薩所持的種種戒,如大悲戒、波羅蜜戒等。
(五)彌伽醫生。彌伽住達里鼻荼國自在城(晉譯作「自在國咒藥城良醫彌伽」),坐於師子座上演說「輪字莊嚴法門」。得妙音陀羅尼,知十方無數世界種種語言。但是只成就這個「菩薩妙音陀羅尼光明法門」,而不知普遍趣入眾生種種想海、施設海、名號海等。
(六)解脫長者。解脫長者住在住林聚落。善財南行十二年,會遇了解脫長者。解脫長者已經超入「普攝一切佛剎無邊旋陀羅尼三昧門」,能在身中示現一切佛國剎土等。入出「如來無礙莊嚴解脫門」,普見十方諸佛,而且自知一切如幻皆由自心所現。解脫長者成就「如來無礙莊嚴解脫門」,入出自在,但不能了知菩薩得無礙智、住無礙行的境界等。
(七)海幢比丘。海幢比丘住閻浮提畔摩利伽羅國(晉譯作「莊嚴閻浮提頂國海幢比丘」)。善財童子來訪時,海幢比丘正入大三昧中,但在三昧中又能出現種種變化教化利益眾生。這個普眼捨得三昧,又叫「般若波羅蜜境界清淨光明」、「普莊嚴清淨門」。能使比丘了知一切世界,往詢、莊嚴一切世界,見諸佛等。但他仍不能知菩薩作智慧海淨法界境等。
(八)休舍優婆夷。休舍意為寂靜,此位優婆夷住海潮住處普莊嚴園林中。休舍優婆夷承事過許多位佛陀,已經發起菩提心。但要嚴淨一切世界、拔一切眾生煩惱習氣盡才成佛。此為「離憂安隱幢解脫門」。
(九)毗目瞿沙仙人。毗目瞿沙仙人住那羅索國之大林中,已經證得「菩薩無勝幢解脫」,能以這個解脫力加持善財,善財便看到自己前往十方佛土見佛,而得毗盧遮那藏三昧光明等。
(十)勝熱婆羅門。勝熱婆羅門住伊沙那聚落,他所修的是上刀山以身投火的苦行。證得「菩薩無盡輪解脫」。善財依言上刀山跳人大火中,立刻證得「菩薩善住三昧」、「菩薩寂靜樂神通三昧」,清淨安穩。
(十一)慈行童女。住在師子奮迅城的慈行童女,是師子幢王的女兒,住在毗盧遮那藏殿中,證得「般若波羅蜜普莊嚴門」。因此能使諸佛影像一一現於宮中,善財接著便得種種陀羅尼門。
(十二)善見比丘。善見比丘住三眼國,年少而出家不久,卻隨諸佛修梵行。得「菩薩隨順解脫門」,一念之間能使一切世界現前。
(十三)自在主童子。自在主童子住名聞國河渚之中,聚沙嬉戲。自在主曾依文殊修學數法,悟入「一切工巧神通智法門」,而且深知菩薩算數法。
(十四)具足優婆夷。具足優婆夷住海住大城自宅之中,成就「菩薩無盡福德藏解脫門」,能使小碟生出無量的美味飲食供給十方眾生,車乘、香花也是如此。
(十五)明智居士。明智居士住大興城,坐於七寶台上,得「隨意出生福德藏解脫門」。能隨眾生所需,恣意供給,滿其所願。
(十六)法寶髻長者。法寶髻長者住在師子宮大城,為善財介紹其宅舍,共有十層八門,種種莊嚴及菩薩眾會宣妙法音。此是他過去供養無邊光明法界普莊嚴王如來所得的福報,才能成就「菩薩無量福德寶藏解脫門」。
(十七)普眼長者。普眼長者住藤根國普門城,證得「令一切眾生普見諸佛法門」,能治一切眾生疾病,而且教以佛法。並能做種種香,以香供佛而出無量香雲以為莊嚴。
(十八)無厭足王。無厭足王住多羅幢大城,以地獄法治城,得「菩薩如幻解脫」,令眾生不作十惡業,住十善業,未曾惱害任何眾生。
(十九)大光王。大光王住妙光城,修「菩薩大慈幢行」,能進入「菩薩大慈為首順世三昧」。他並在善財面前趣入這個三昧門,示現眾生的慈心行相。
(二十)不動優婆夷。身為童女的不動優婆夷安住王都自己家中,身相莊嚴,為眾說法。不動童女往昔曾於修臂佛修行,現在成就「求一切法無厭足的三昧光明」。能為眾生說法,讓他們歡喜。
(二十一)遍行外道。遍行外道住在無量都薩羅大城東方善德山上,已經成就了「至一切處菩薩行」、「普觀世間三昧門」、「無依無作神通力」、「普門般若波羅蜜」。
(二十二)優缽羅華長者。長者是從事賣香為生,知道種種香品及如何調和香品方法,也知道種香品的產地、香品的治病法及天龍八部諸香等。
(二十三)婆施羅船師。婆施羅船師住樓閣大城外海邊,能為大眾開示大海法及佛功德海。已經成就「菩薩大悲行幢」,因此能救度眾生出離生死海。
(二十四)無上勝長者。無上勝長者住在可樂城東邊大莊嚴幢無憂林中,常為商人、居士說法。長者已經成就了「至一切處修菩薩行清淨法門無依無作神通之力」,因此到任何眾生那裡宣說佛法。
(二十五)師子頻申比丘尼。比丘尼住在輸那國迦陵迦林城勝光王布施的日光園中,常為大眾說法。比丘尼已經得證「成就一切智解脫」,所以能在一念之間普照三世一切法,出生三昧王三昧,得意生身,了知一切法都如幻如化。
(二十六)婆須蜜多女。婆須蜜多女住險難國寶莊嚴城城北自宅中,已經得證「菩薩離貪際解脫」,過去是由文殊菩薩勸發修行的。婆須蜜多女因為以淫女身度化眾生遠離貪慾而證得光明解脫。
(二十七)鞞瑟胝羅居士。鞞瑟胝羅居士住善度城,常供養佛塔。了知諸佛沒有涅槃,因此證得佛種的無盡三昧,成就「菩薩所得不般涅槃際解脫」。
(二十八)觀自在菩薩。觀自在菩薩住補怛洛迦山(光明山),宣說大慈悲法,已經成就「菩薩大悲行解脫門」。如果眾生能憶念菩薩,或唱念菩薩的名字,或見到菩薩的身影,都能永離怖畏。
(二十九)正趣菩薩。正趣菩薩由東方空中飛來,成就了「菩薩普疾行解脫」,因此能夠立刻前往任何地方,他是從東方妙藏世界勝生佛那兒學來這個法門的。
(三十)大天神。大天神住墮羅缽底城。善財來訪,見他以四大海水洗面,而以金花散於善財上。大天神成就了「雲網解脫」,因此能為眾生示現種種寶物、形相等以令眾生舍惡行善。
(三十一)安住主地神。安住神住在摩竭提國的菩提道場,已經成就「不可壞智慧藏菩薩解脫」,所以能以這個法門成就眾生。
(三十二)婆珊婆演底主夜神。夜神住摩竭提國迦毗羅城,成就了「菩薩破一切眾生痴暗法光明解脫」,破眾生愚痴之暗,而予以淨法之光明。
(三十三)普德淨光主夜神。普德淨光夜神也住摩竭提國菩提場內。他已經成就了「菩薩寂靜禪定樂普游步解脫門」,因此能以種種方便來成就眾生。
(三十四)喜目觀察眾生夜神。夜神也住菩提道場邊,在如來眾會道場坐師子座上,已能趣入「大勢力普喜幢解脫」,令善財得見諸稀有事,善財便同得菩薩不思議大勢力普喜幢自在力解脫。
(三十五)普救眾生妙德夜神。夜神也同處如來會中,為善財示現菩薩調伏眾生神力,並說彌勒菩薩、寂靜音海夜神及自己在過去普智寶焰妙德幢如來時的因緣。依普賢菩薩勸發菩提心而修行,成就「菩薩普現一切世間調伏眾生解脫門」。
(三十六)寂靜音海主夜神。此夜神也在菩提道場附近,成就「菩薩念念出生廣大喜莊嚴解脫門」。修十大法藏則能入此解脫,即修布施、淨戒、精進、禪定、般若、方便、諸願、諸力、淨智廣大法藏。
(三十七)守護一切城增長威力主夜神。此夜神也在如來會中,得「菩薩甚深自在妙音解脫」。能令世人斷離戲論的語言,而常說真實清淨的話語。
(三十八)開敷一切樹華主夜神。此夜神也同在如來會中,成就了「菩薩出生廣大喜光明解脫門」,因此能了知如來普攝眾生的巧方便智。並說過去普照法界智慧山寂靜威德王佛時之因緣,那時的法音圓滿蓋王就是現在的毗盧遮那佛,光明王即淨飯王,蓮華光夫人即摩耶夫人,寶光童女即夜神本身。
(三十九)大願精進力救護一切眾生夜神。此夜神也是在道場成就「教化眾生令生善根解脫門」,並宣說他往昔曾在善光時劫供養諸佛,修這法門。
(四十)妙德圓滿神。妙德圓滿神住在藍毗尼園林,告訴善財說只要菩薩能夠成就十種受生藏,就能得生如來家。此神已經成就「菩薩於無量勢遍一切處示現受生自在解脫門」,因此能了知無量的時劫菩薩下生成道情形。
(四十一)瞿波釋種女。此釋迦族女住迦毗羅城,為善財宣說只要成就十法便能圓滿因陀羅網普智光明的菩薩行,並且勸他應以十法承事善知識。釋迦女瞿波已成就「觀察一切菩薩三昧海解脫門」,並說過去於勝日身如來時之因緣。
(四十二)摩耶佛母。摩耶夫人坐在從地上湧出的大寶蓮華座上,示現淨妙的色身。她已經成就「大願智幻解脫門」,因此能常做諸位菩薩的母親,過去、未來亦做佛母。
(四十三)天主光王女。天主光王女是三十三天正念天王之女,已經成就「菩薩無礙念清淨莊嚴解脫」,因此能憶念過去無量劫供養諸佛之事,銘記不忘。
(四十四)善知眾藝童子。天主光王女介紹善財參訪迦毗羅城遍友童子師,但遍友為善財介紹善知眾藝童子。童子成就了「菩薩善知眾藝解脫」,唱持四十二字門,入般若波羅蜜門。因此他能以四十二般若婆羅蜜門為首,人無量般若門。
(四十五)賢勝優婆夷。賢勝優婆夷住在摩竭提國婆咀那城中,證得「菩薩無依處道場解脫」,又得無盡三昧。
(四十六)堅固解脫長者。堅固解脫長者住在沃田城,已經成就「菩薩無著念清淨莊嚴解脫」,因此能在十方佛所求法無息。
(四十七)妙月長者。妙月長者一樣住在沃田城的自宅中,證得「菩薩淨智光明解脫」。
(四十八)無勝軍長者。無勝軍長者住在出生城,已經成就「菩薩無盡相解脫」,曾經面見無量諸佛,證得無盡藏。
(四十九)最寂靜婆羅門。最寂靜婆羅門住在出生城南的法聚落中,已經成就「菩薩城願語解脫」。不退菩提,能滿一切願。
(五十)德生童子、有德童女。童子、童女住妙意華門城,得「菩薩幻住解脫」,見一切世界皆是幻住。
(五十一)彌勒菩薩。彌勒菩薩住南方海岸國大莊嚴園毗盧遮那莊嚴藏大樓閣中。童子、童女為善財介紹彌勒菩薩所行,善財便依言而到大樓閣前,頂禮懾心思惟觀察,讚嘆樓閣及諸位菩薩後。然後見到彌勒由別處來,彌勒菩薩便以偈頌讚嘆善財功德。善財啟問如何修菩薩行,彌勒贊發菩提心功德無盡之後,說進入毗盧遮那莊嚴藏大樓閣中周遍觀察,便能了知修菩薩行。善財人閣以後見種種莊嚴,及彌勒所顯之種種相。然後彌勒再為善財介紹文殊師利童子是其善知識,應當參訪。
(五十二)文殊菩薩。善財南參經一百一十城,到了普門國蘇摩那城,欲求見文殊。文殊遙伸右手經過一百一十由旬摩善財頂,說法後令善財成就無數法門,然後隱沒不見。
(五十三)普賢菩薩。善財一心想見文殊,然後同起渴仰欲見普賢菩薩。即在金剛藏菩提場毗盧遮那佛師子座前,起廣大心,見十種瑞相、十種光明。更用心求時便見普賢菩薩坐寶蓮華師子座上,一一毛孔出生無量自在神通境界,十方世界諸佛處也是如此。善財因此便得十種智波羅蜜,普賢以右手摩善財頂,善財便得無數三昧門。普賢神力唯佛能知,而此神力是過去久修菩薩所行。普賢身相清淨,善財觀見普賢相好,又見自身在普賢身中教化眾生。而善財所親近無數善知識所得善根,不及見普賢一毛分。而從初發心到見普賢所人佛剎海,不及一念人普賢一毛孔所見。普賢菩薩因此向諸大菩薩以偈頌宣說諸佛功德大海一滴之相,《八十華嚴》即以此偈結束。
如前所說,《四十華嚴》卷四十及《普賢行願品》,應該把《普賢行願品》接在卷八十,合在一起參究較妥。
《入法界品》五十三參影響佛教相當深遠,宋代佛國惟白禪師(作《建中靖國續燈錄》三十卷)即作了《文殊指南圖贊》,有簡短的說明並刻圖及作讚頌德。張商英讚美此書可與李通玄《華嚴經論》、澄觀《疏鈔》、龍樹《二十萬偈》相媲美。
而唐代曹洞宗祖師洞山禪師的《五位君臣頌》,最終也是以善財五十三參作結,他說:「頭角才生已不堪,擬心求佛好羞ffif。迢迢空劫無人識,肯向南詢五十三!」
卷第六十:入法界品第三十九之一【白話】
這時,世尊在舍衛國,衹洹精舍大莊嚴重閣的給孤獨園中,和五百位菩薩摩訶薩同聚一堂,上首是普賢菩薩、文殊師利菩薩。另外其他的菩薩分別名為光焰幢菩薩、須彌幢菩薩、寶幢菩薩、無礙幢菩薩、華幢菩薩、離垢幢菩薩、日幢菩薩、妙幢菩薩、離塵垢幢菩薩、普光幢菩薩、地威力菩薩、寶威力菩薩、大威力菩薩、金剛智威力菩薩、離塵垢威力菩薩、正法日威力菩薩、功德山威力菩薩、智光影威力菩薩、普吉祥威力菩薩、地藏菩薩、虛空藏菩薩、蓮華藏菩薩、寶藏菩薩、日藏菩薩、淨德藏菩薩、法印藏菩薩、光明藏菩薩、臍藏菩薩、蓮華德藏菩薩、善眼菩薩、淨眼菩薩、離垢眼菩薩、無礙眼菩薩、普見眼菩薩、善觀眼菩薩、青蓮華眼菩薩、金剛眼菩薩、寶眼菩薩、虛空眼菩薩、喜眼菩薩、普眼菩薩、天冠菩薩、普照法界智慧冠菩薩、道場冠菩薩、普照十方冠菩薩、一切佛藏冠菩薩、超出一切世間冠菩薩、普照冠菩薩、不可壞冠菩薩、持一切如來師子座冠菩薩、普照法界虛空冠菩薩、梵王髻菩薩、龍王髻菩薩、一切化佛光明髻菩薩、一切道場髻菩薩、一切願海音寶王髻菩薩、一切佛光明摩尼髻菩薩、示現一切虛空平等相摩尼王莊嚴髻菩薩、示現一切如來神變摩尼王幢網垂覆髻菩薩、出一切佛轉法輪音髻菩薩、說三世一切名字音髻菩薩、大光菩薩、離垢光菩薩、寶光菩薩、離塵光菩薩、焰光菩薩、法光菩薩、寂靜光菩薩、日光菩薩、自在光菩薩、天光菩薩、福德幢菩薩、智慧幢菩薩、法幢菩薩、神通幢菩薩、光幢菩薩、華幢菩薩、摩尼幢菩薩、菩提幢菩薩、梵幢菩薩、普光幢菩薩、梵音菩薩、海音菩薩、大地音菩薩、世主音菩薩、山相擊音菩薩、遍一切法界音菩薩、震一切法海雷音菩薩、降魔音菩薩、大慈方便雲雷音菩薩、息一切世間苦安慰音菩薩、法上菩薩、勝上菩薩、智上菩薩、福德須彌上菩薩、功德珊瑚上菩薩、名稱上菩薩、普光上菩薩、大慈上菩薩、智海上菩薩、佛種上菩薩、光勝菩薩、德勝菩薩、上勝菩薩、普明勝菩薩、法勝菩薩、月勝菩薩、虛空勝菩薩、寶勝菩薩、幢勝菩薩、智勝菩薩、婆羅自在王菩薩、法自在王菩薩、象自在王菩薩、梵自在王菩薩、山自在王菩薩、眾自在王菩薩、速疾自在王菩薩、寂靜自在王菩薩、不動自在王菩薩、勢力自在王菩薩、最勝自在王菩薩、寂靜音菩薩、無礙音菩薩、地震音菩薩、海震音菩薩、雲音菩薩、法光音菩薩、虛空音菩薩、說一切眾生善根音菩薩、示一切大願音菩薩、道場音菩薩、須彌光覺菩薩、虛空覺菩薩、離染覺菩薩、無礙覺菩薩、善覺菩薩、普照三世覺菩薩、廣大覺菩薩、普明覺菩薩、法界光明覺菩薩,如是等等五百位菩薩摩訶薩都前來集會。
這些菩薩都已完全成就普賢的行願,因為他們能普遍趣人一切的諸佛剎土,所以能證得無礙的境界;因為他們能親近諸佛如來,所以能示現無量法身;因為他們能面見諸佛的神威變化,所以得證以無障礙的清淨法眼;因為他們能普遍前往拜見諸佛成就正覺之處,所以能證得到達無限處所的境地;因為他們能以智慧的光明普照一切如實的法海世界,所以證得無際的光明;因為他們的辯才清淨,無邊無盡,所以能證得說法無盡;因為他們的智慧所行完全清淨,所以能證得等同虛空界的境地;因為他們能隨順眾生的心念而示現色身,所以能證得無所依止;因為他們了知眾生界中實無眾生,所以能證得除滅愚痴翳障;因為他們能以大光明普照法界,所以能證得等同虛空的智慧。
在場的五百位聲聞行者,都完全覺悟了佛法的真諦,已經證得了涅樂實際的聖者境界;深人法性,永遠出離了輪迴苦惱的生死大海;依止諸佛的功德,永離結使煩惱的纏縛,安住於無障礙處。
他們的心念寂靜宛如虛空,已在諸佛世界斷除疑惑,所以能深信趣入諸佛的智慧大海。
在場還有無量世間的王者,都曾供養無量的諸佛,利益眾生,不必等眾生請求,就自動地成為眾生的益友。不斷勤加守護眾生,誓願永不捨棄他們。所以進人世間殊勝的智慧法門,從佛陀的教誨中出生,護持佛陀的正法。發起大願,不斷絕諸佛的種性,出生如來之家,求取一切智慧。
這時,諸位菩薩大德、聲聞、世間諸王及他們的眷屬,心裡都這樣想:
「如來的境界、如來的智慧心行、如來的加持、如來的神力、如來的無畏、如來的三昧、如來所安住、如來的自在、如來的法身、如來智慧,一切世間的諸天以及世人,無人能夠通達了知;無人能夠趣入;無人能夠真正的信解;無人能夠安忍信受;無人能夠觀察清楚;無人能夠揀擇;無人能夠開曉明示;無人能讓眾生了解。除非諸佛以加被力量、佛的神通力量、佛的大威德力量、佛的本願力量,以及他宿世善根的力量、諸位善知識攝受的力量、深廣清淨正信的力量、大智明解通達的力量、趣向菩提清淨心的力量、求一切智的廣大願力來攝受。所以,希望世尊能隨順我們以及一切眾生的種種希望、種種知解、種種智慧、種種言語、種種自在、種種安住境地、種種清淨善根、種種意念方便、種種心的境界、種種依止於如來的功德、種種聽聞攝諸佛如來所宣說的法,示現如來過去趣向尋求的一切智、過去所發的菩薩大願、過去所清淨安住的各種波羅蜜、過去所進人的各種菩薩境地、過去所圓滿的各種菩薩行持、過去成就的方便善巧:過去修行的各種道路、過去證得的出離世間法門、過去不現的神通本事、過去所有的本事因緣,以及成就正覺、轉動妙法輪、莊嚴清淨佛國土、調伏眾生、開示一切智慧法門,示現一切眾生道路,進入一切眾生所住境地。接受眾生的布施,為眾生宣說布施的功德,為眾生示現諸佛如來的影像。如此種種法門,希望佛陀都能為大眾圓滿宣說。」
這時,世尊知道諸菩薩心中所想的事,於是就以大悲為法身,大悲為法門,大悲為首要,以大悲法門為方便善巧,充滿遍布虛空,證入師子頻申=昧。他進入這個三昧之後,世間都變得非常莊嚴清淨。這時,原本廣大莊嚴的樓閣忽然變得更加廣大博深,沒有邊際。地上鋪滿金剛,上面又覆蓋妙寶,無數的寶華及各種摩尼珠遍撒其中,盈滿處處。又有以眾寶聚合而成的琉璃柱子,上面還嚴飾著大光明的摩尼寶珠。另外又以閻浮檀金如意寶王,布置四周,莊嚴校飾。高樓迂迴曲折,閣樓台階、軒檻,種種都完備具足的小徑從傍延伸出來。一棟接著一棟,窗闥交相輝映,一切都以妙寶莊嚴。這些寶物完全作成人間天上的形式,堅固美好,可說是世界第一。又有摩尼寶珠網覆蓋上面,在每一道門的兩側又有幢幡豎起,大放光明,普及法界道場之外。階梯欄楣的數量多得說不盡,無一不是以摩尼寶珠建成的。
這時,佛陀又以神力,使祇洹精舍變得更加廣大深博,大小等同不可數說的諸佛淨土。一切的妙好寶物都交錯其間,非常莊嚴。不可數說的寶物也遍布地上,以阿僧衹數的寶物作牆,寶多羅樹莊嚴地種在道路兩旁,中間又有無量的香河,香水充滿其中,湍激洄洹。一切的寶花都隨著水流向右旋轉,自然地演奏佛法的聲音。不可思議的寶芬陀利華,以及蓮華,都盛開其中。而且香氣四溢地布滿水面。許多的寶華樹也行列地種在岸邊,種種不可思議的台榭,都依次第排列岸上,以摩尼寶珠網彌蓋上面,阿僧祇那麼多的寶物都大放光明,莊嚴著這個地方。還有妙好的薰香,香氣氛氳。
還有無數無量的種種寶幢,即寶香幢、寶表幢、寶幡幢、寶繒幢、寶華幢、寶瓔珞幢、寶鬉幢、寶鈴幢、摩尼寶蓋幢、大摩尼寶幢、光明遍照摩尼寶幢、出一切如來名號音聲摩尼王幢、師子摩尼王幢、說一切如來本事海摩尼王幢、現一切法界影像摩尼王幢,遍滿十方地行列莊嚴。
這時,祇洹精舍上的虛空,有不可思議的天宮殿雲、無數香樹雲、不可說的須彌山雲、不可說的妓樂雲、出美妙音歌贊如來不可說的寶蓮華雲、不可說的寶座雲,都有敷以天衣的菩薩坐在上面讚嘆諸佛功德。還有不可說的諸天王形象摩尼寶雲、不可說的白真珠雲、不可說的赤珠樓閣莊嚴具雲、不可說的雨金剛堅固珠雲,都安住虛空,布滿四周莊嚴校飾。
為什麼呢?因為如來的善根,實在是不可思議;如來潔白的清淨三法,實在是不可思議;如來的威力,實在是不可思議;如來能用一身自在變化遍滿一切世界的神通力,實在是不可思議;如來能夠以神力讓諸佛及佛國莊嚴完全進入他的身體,實在是不可思議;如來能夠在一微塵內普現一切法界的影像,實在是不可思議;如來能夠在一個毛孔中示現過去諸佛,實在是不可思議;如來隨著一一放出的光明都能遍照一切世界,實在是不可思議;如來能夠在一個毛孔中示現一切佛國剎土微塵數變化的雲,充滿諸佛國土,實在是不可思議;如來能夠在一個毛孔中,普現十方世界所有的成住壞劫,實在是不可思議。
就像在這逝多林給孤獨園所看見的清淨莊嚴佛國土一般,十方一切窮盡法界、虛空界、一切世界也是如此。如來法身安住衹洹精舍,菩薩大眾都完全遍滿會場。普遍雨下一切的莊嚴雲,普遍雨下一切寶光明照曜雲,普遍雨下一切摩尼寶雲,普遍雨下一切莊嚴寶蓋遍雨覆蓋佛國剎土雲,普遍雨下一切天身雲,普遍雨下一切華樹雲,普遍雨下一切衣樹雲,普遍雨下一切寶鬉瓔珞,相續不絕、周遍一切大地雲,普遍雨下一切莊嚴具雲,普遍雨下一切如眾生形種種香雲,普遍雨下一切微妙寶華網相續不斷雲,普遍雨下一切諸天女持寶幢幡於虛空周旋來去雲,普遍雨下一切眾寶蓮華於華葉間自然而出種種樂音雲,普遍雨下一切師子座寶網瓔珞而為莊嚴雲。
這時,向東方去,經過不可說佛國剎土微塵數世界海外,有一個名為金燈雲幢的世界。有佛住世,佛號是毗盧遮那勝德王佛。這些佛眾中有一位名為毗盧遮那願光明菩薩,和不可說佛國剎土微塵數的菩薩一起,來到佛前,以神力興起種種雲,就是天華雲、天香雲、天末香雲、天鬉雲、天寶雲、天莊嚴具雲、天寶蓋雲、天微妙衣雲、天寶幢幡雲、天一切妙寶諸莊嚴雲等,都充滿虛空。他們到達佛前之後,頂禮佛足,隨即在東方化現以眾寶物莊嚴的樓閣,以及光明普照十方的寶蓮華藏師子座。以如意寶網覆蓋身上,和他的眷屬結跏趺盤腿而坐。
向南方去,經過不可說佛國剎土微塵數世界海外,有名為金剛藏的世界。其中有佛住世,佛號是:普光明無勝藏王佛。他的佛眾中有名為不可壞精進王的菩薩,和不可說佛國剎土微塵數菩薩一起來到佛前。帶著一切的寶香網、瓔珞、寶華絲帶、寶鬉絲帶、摩尼寶珠網、寶衣帶、寶瓔珞帶,最殊勝光明的摩尼帶、師子摩尼寶瓔珞等,以神力充滿遍布一切的世界海。他們到了佛前之後,頂禮佛足,隨即在南方化現遍照世間摩尼寶珠的莊嚴樓閣,以及普照十方的寶蓮華藏師子座。然後用一切的寶華網覆蓋身上,和他的眷屬盤腿坐下。
向西方去經過不可說佛國剎土微塵數世界海外,有一個名為摩尼寶燈須彌山幢的世界。其中有佛住世,佛號為法界智燈佛。他的佛眾中有一位名為普勝無上威德王的菩薩,和ttt界海微塵數的菩薩一起來到佛前。以神力興起不可說佛國剎土微塵數的種種塗香燒香須彌山雲、不可說佛國剎土微塵數種種色香水須彌山雲、不可說佛國剎土微塵數一切大地微塵等光明摩尼寶王須彌山雲、不可說佛國剎土微塵數種種光焰輪莊嚴幢須彌山雲、不可說佛國剎土微塵數種種色金剛藏摩尼王莊嚴須彌山雲、不可說佛國剎土微塵數普照一切世界閻浮檀摩尼寶幢須彌山雲、不可說佛國剎土微塵數現一切法界摩尼寶須彌山雲、不可說佛國剎土微塵數現一切諸佛相好摩尼寶王須彌山雲、不可說佛國剎土微塵數現一切如來本事因緣說諸菩薩所行之行摩尼寶王須彌山雲、不可說佛國剎土微塵數現一切佛坐菩提場摩尼寶王須彌山雲等,都充滿整個法界。他們到達佛前之後,頂禮佛足,隨即在西方化現一切香王樓閣,上面覆有真珠寶網。又現化帝釋影幢寶蓮華藏師子座,然後用妙色摩尼網覆蓋他的身體。用心王寶冠莊嚴頭頂,然後和他的眷屬盤腿而坐。
向北方去,經過不可說佛國剎土微塵數世界海外寶衣光明幢的世界。其中有佛住世,佛號為照虛空法界大光明佛。他的佛眾中有一位名為無礙勝藏王的菩薩,和世界海微塵數的菩薩一起來到佛前。以神力興起一切寶衣雲,就是黃色寶光明衣雲、種種香所熏衣雲、日幢摩尼王衣雲、金色熾然摩尼衣雲、一切寶光焰衣雲、一切星辰像上妙摩尼衣雲、白玉光摩尼衣雲、光明遍照殊勝赫奕摩尼衣雲、光明遍照威勢熾盛摩尼衣雲、莊嚴海摩尼衣雲等,都充滿整個虛空。他們到達佛前之後,頂禮佛足,隨即在北方化現一座摩尼寶海莊嚴樓閣,及毗琉璃寶蓮華藏師子座。然後他以師子威德摩尼王網覆蓋身上,以清淨寶王作明珠髮髻,再和他的眷屬盤腿而坐。
向東北方去,經過不可說佛國剎土微塵數世界海外,有名為一切歡喜清淨光明網的世界。其中有佛住世,佛號為無礙眼佛。他的佛眾中有一位名為化現法界願月王的菩薩,和世界海微塵數的菩薩一起來到佛前。用神力興作寶樓閣雲、香樓閣雲、華樓閣雲、栴檀樓閣雲、金剛樓閣雲、摩尼樓閣雲、金樓閣雲、衣樓閣雲、蓮華樓閣雲等,完全覆蓋十方世界。他們到佛前之後,頂禮佛足,隨即在東北方幻化一切法界門大摩尼樓閣,以及無等香王蓮華藏師子座。他並以摩尼華網覆蓋身上,戴上妙寶藏摩尼王冠,然後和他的眷屬盤腿而坐。
向東南方去,經過不可說佛國剎土微塵數世界海外,有一個名為香雲莊嚴幢的世界。其中有佛住世,佛號為龍自在王佛。他的佛眾中有一位名為法慧光焰王的菩薩,和世界海微塵數菩薩一起,來到佛前。都用神力興起金色圓滿光明雲、無量寶色圓滿光明雲、如來毫相圓滿光明雲、種種寶色圓滿光明雲、蓮華藏圓滿光明雲、眾寶樹枝圓滿光明雲、如來頂髻圓滿光明雲、閻浮檀金色圓滿光明雲、日色圓滿光明雲、星月色圓滿光明雲等,遍滿虛空。他們到佛前之後,頂禮佛足,隨即在東南方化現毗盧遮那最上寶光明樓閣,以及金剛摩尼蓮華藏師子座。以眾寶光焰摩尼王網覆蓋身上,然後和他的眷屬盤腿而坐。
向西南方去,經過不可說佛國剎土微塵數世界海之外,有一個名為日光摩尼藏的世界。其中有佛住世,佛號為普照諸法智月王。他的佛眾中有一位名為摧破一切魔軍智幢王的菩薩,和世界海微塵數菩薩一起來到佛前。在每個一毛孔中化現等同虛空的華焰雲、香焰雲、寶焰雲、金剛焰雲、燒香焰雲、電光焰雲、毗盧遮那摩尼寶焰雲、一切金光焰雲、勝藏摩尼王光焰雲、等三世如來海光焰雲等,遍布虛空。他們到達佛前之後,頂禮佛足,隨即在西南方化現普現十方法界光明網的大摩尼寶樓閣,以及香焰寶蓮華藏師子座。並用離垢藏摩尼網覆蓋身上,頭上戴著出生一切眾生髮起趣向音聲的摩尼寶王莊飾的寶冠,然後和他的眷屬盤腿而坐。
向西北方去,經過不可說佛國剎土微塵數世界海之外,有名為毗盧遮那願摩尼王藏的世界。其中有佛住世,佛號為普光明最勝須彌王。他的佛眾中有一位名為願智光明幢的菩薩,和世界海微塵數菩薩一起來到佛前。他們每一念的思惟、一切的相好、一切的身分,都化現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一切如來形象雲、一切菩薩形象雲、一切如來眾會形象雲、一切如來變化身形象雲、一切如來本生身形象雲、一切聲聞辟支佛形象雲、一切如來菩提道場形象雲、一切如來神變形象雲、一切世間主形象雲、一切清淨國土形象雲等,充滿虛空。他們到達佛前之後,頂禮佛足,隨即在西北方化現普照十方摩尼寶莊嚴,以及普照世間寶蓮華師子座。用無能勝光的光明真珠網覆蓋身上,頭戴著光明摩尼寶冠,然後和他的眷屬盤腿而坐。
向下方去,經過不可說佛國剎土微塵數世界海之外,有名為一切如來圓滿光普照的世界。其中有佛住世,佛號為虛空無礙相智幢王佛。他的佛眾中有一位名為破一切障勇猛智王的菩薩,和世界海微塵數菩薩一起來到佛前。在一切毛孔中,示現演說一切眾生語言海音聲雲,示現演說一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菩薩修行方便海音聲雲,示現演說一切菩薩所起願方便海音聲雲,示現演說一切菩薩成就圓滿清淨波羅蜜方便海音雲,示現演說一切菩薩成就自在用音聲雲,示現演說一切如來往詣道場破魔軍眾成等正覺自在用音聲雲,示現演說一切如來轉法輪契經門名號音聲雲,示現演說一切隨應教化調伏眾生法方便海音聲雲,示現演說一切隨時隨善根、隨願力普令眾生證得智慧方便海音聲雲。他到達佛前之後,便頂禮佛足,隨即在下方化現一切如來宮殿形象的眾寶莊嚴樓閣,以及一切寶蓮華藏師子座。頭戴著普現道場影摩尼寶冠,然後和他的眷屬盤腿而坐。
向上方去,經過不可說佛國剎土微塵數世界海之外,有名為說佛種性無有盡的世界。其中有佛住世,佛號為普智輪光明音。他的佛眾中有位名為法界差別願的菩薩,和世界海微塵數菩薩一起。從他們的清淨道場出發來到這個娑婆世界中釋迦牟尼佛前,在每一莊嚴相中、每一毛孔中、每一身相支分中、每一肢節中、每一莊嚴器具中、每一件衣服中,示現毗盧遮那等過去的一切諸佛、未來一切諸佛,已經得授記、未來將授記者;還有現在的十方一切國土、一切諸佛及他們的眾會;也示現過去行布施波羅蜜,及他們受布施者的各種本事海;也示現過去行持持戒波羅蜜的各種本事海;也示現過去修行安忍波羅蜜,割截肢體,心無動亂的各種本事海;也示現過去修行精進波羅蜜,勇猛不退的各種本事海;也示現過去求一切如來禪波羅蜜海,而證得成就的各種本事海;又示現過去求諸佛轉動法輪而成就法,發勇猛心,完全捨棄一切的各種本事海;也示現過去樂於見到諸佛,樂於實踐菩薩道,樂於度化眾生的各種本事海;也示現過去所發一切菩薩大願清淨莊嚴的各種本事海;也示現過去菩薩成就力波羅蜜勇猛清淨的各種本事海;也示現過去一切菩薩所修圓滿智波羅蜜的各種本事海。如是一切的本事海,完全遍滿廣大法界。
法界差別願善薩來到佛前之後,頂禮佛足,隨即在上方化現一切金剛藏莊嚴的樓閣,以及帝青金剛王蓮華藏師子座。用一切寶光明摩尼網覆蓋身上,用演說三世如來名號為摩尼寶王的寶珠,作成明珠髮髻,然後和他的眷屬盤腿而坐。
像這樣,十方一切菩薩及他們的眷屬,都從普賢菩薩的行願中出生。能以清淨智慧眼看見三世諸佛,普遍聽聞諸佛如來轉動的法輪,修多羅法海,而證得到一切菩薩自在的境地。並且念念都能示現大神通,親近一切如來,並以法身充滿法界如來的眾會道場。在一粒塵沙中示現一切世間,教化成就所有的眾生,未曾錯失時節因緣。他還能從一毛孔中發出諸佛說法的聲音。了知眾生完全都是如幻不實的;了知諸佛都如幻影;了知六道各種生趣的受生其實都像做夢一般;了知一切業報就像鏡中的影像;了知諸有生起時就像滾燙的火焰;了知一切世界都是變化無常的。因此能成就如來的十力、四無畏。像師子吼般勇猛自在大演法音,深人無窮盡的辯才大海。證得一切眾生言辭海諸法智慧,在虛空法界行持無礙,了知一切法沒有障礙。
他清淨一切菩薩神通的境界後,更勇猛精進地摧毀降伏魔軍,恆常以智慧明了通達三世。了知一切法宛如虛空,沒有什麼可違反諍辯的,也沒有能夠獲取執著什麼。他雖然勤奮精進,但也了知一切智慧究竟無所從來。他雖能觀察境界,但是也了知一切的有都是幻化而了不可得的。因此能用方便智慧證入一切法界;用平等智慧證人一切佛國剎土;用自在神力讓一切世界輾轉證入一個世界。處處受生,並且看見一切世界的種種形相。在微細境界中示現廣大剎土,或在廣大境中示現微細剎土;或在一佛之前的一念之間,得到諸佛威神力的加持,普遍示現十方,沒有任何迷惑。在剎那間,都能前去詣見所有佛土。像上面所說的一切菩薩,都遍滿衹洹精舍,這都是如來威德神力的化現。
這個時候,上座的諸位大聲聞行者,舍利弗、大目犍連、摩訶迦葉、離婆多、須菩提、阿劣樓馱、難陀、劫賓那、迦旃延、富樓那等諸位大聲聞行者。在祇洹精舍中完全看不見如來的神力、如來的莊嚴相好、如來的境界、如來的自在遊戲、如來的神通變化、如來的尊貴殊勝、如來的妙行、如來的威德、如來的住持、如來的清淨剎土。也看不見不可思議的菩薩境界、菩薩大會、菩薩普遍證人、菩薩普遍到達、菩薩的普遍詣見十方國土、菩薩的神通變化、菩薩的遊戲、菩薩的眷屬、菩薩的方所、菩薩莊嚴的師子寶座、菩薩的宮殿、菩薩的雜處、菩薩所人的三昧自在、菩薩的觀察、菩薩宛若師子般的頻申三昧、菩薩的勇猛、菩薩的供養、菩薩的授記、菩薩的成就、菩薩的勇健、菩薩的法身清淨、菩薩的智身圓滿、菩薩的願身示現、菩薩的色身成就、菩薩的各種相好具足清淨、菩薩常光的眾色莊嚴、菩薩放大光網、菩薩起變化雲、菩薩的身遍十方、菩薩的諸行圓滿。
如是等等事,一切聲聞諸大弟子,都完全看不見。為什麼呢?因為他們的善根不同,因為他們不曾修習看見諸佛自在的善根,因為他們不曾讚嘆宣說十方世界諸佛剎土的清淨功德,因為他們不曾稱揚讚嘆諸佛世尊種種的神通變化力,因為他們不曾在生死流轉中發起無上正等正覺,因為他們不曾安住菩提心,因為他們往昔不能夠讓如來種性不斷絕,因為他們往昔不能攝受眾生,因為他們往昔不曾勸請他人修習菩薩波羅蜜,因為他們往昔在生死流轉時不曾勸請眾生髮願求取最殊勝的大智慧眼,因為他們往昔不曾修習出生一切智的種種善根,因為他們往昔沒有成就如來出離世間的種種善根,因為他們往昔沒有修得嚴淨佛國剎土的神通智慧,因為他們往昔沒有修得諸菩薩眼所了知的境界,因為他們往昔不求超出世間、不共世間的種種菩提善根,因為他們往昔沒有發起一切菩薩種種廣大的誓願,因為他們往昔不是從如來的加被所生,因為他們往昔不了知諸法如幻、菩薩如夢,因為他們往昔沒有得到諸大菩薩的廣大歡喜。
這些都是普賢菩薩智慧才能得見了知的境界,不同於一切的二乘諸法。由於如此,所以諸大聲聞弟子不能看見、不能了知、不能聽聞、不能證入、不能獲得、不能起念、不能觀察、不能籌量、不能思惟、不能分別。因此,雖然同在祇洹精舍當中,但是卻不能看見如來的諸大神通變化。
又因為這些大聲聞弟子沒有像這樣的善根,沒有像這樣的智慧眼,沒有像這樣的三昧故,沒有像這樣的解脫力,沒有像這樣的神通力,沒有像這樣的威德,沒有像這樣的勢力,沒有像這樣的自在,沒有像這樣的安住於諸處,沒有像這樣的境界。因此不能了知、不能看見、不能證入、不能獲得、不能安住、不能了解、不能觀察、不能安忍信受、不能趣向、不能游履,又不能廣為他人開示闡揚,解說佛法。稱揚示現,引導勸發精進,讓他人趣向正道,讓他人修習正法,讓他人安住境界,讓他人證入正果。
為什麼呢?諸大弟子都是依聲聞乘而出離,所以只能成就聲聞道,滿足聲聞行,安住聲聞果位。對於無有的真諦義理得證決定不壞的智慧,常安住在實際究竟的寂靜,而遠離大悲心,舍離眾生,安住自身解脫的獨善之事。所以不能積集大乘菩薩的智慧,也不能夠修行、安住、願求、成就、清淨、趣入、通達、看見、證得。由於這些緣故,雖然他們與菩薩同在祇洹精舍,對於如來如是廣大神通變化都看不見。
「佛子啊!就像恆河的岸邊有百千億無量的餓鬼,裸露形體、腹中饑渴,全身上下都焦黑不已。像烏鷺豺狼相競聚集,因為饑渴逼迫,為了求取水喝,即使住在河邊,卻看不見河。即使有餓鬼能看見那河水,看見的河卻是枯竭的。為什麼呢?因為他的業障深重,層層覆蓋了他的自性。這些大聲聞行者也是如此,雖然都身處祇洹精舍,卻不能看見如來廣大的神通力,捨棄一切智慧。因為他無明的瞀膜覆蓋了他的眼睛,不曾種植薩婆若地的各種善根。
「譬如有人在大會中昏睡安眠,忽然夢見須彌山頂帝釋天所住善見大城的宮殿、園林種種莊嚴妙好。還有百千萬億的天子、天女,散布天華布滿地上,種種的衣樹都生出妙好衣服,種種的華樹也都開出香味芬芳的妙華。各種音樂樹更演奏天上音樂,許多采女也紛紛歌詠美妙的音聲。無量諸天王在裡面遊戲享樂,這個人看見自己穿著天上的衣服,在這地方安止居住,與大家同樂。這大會中一切眾人雖同在一個地方,但是其他人卻不能了知也看不見他夢中所見。為什麼呢?此人夢中所看見的,其他人並沒法看見。
「一切的菩薩、諸世間天王也是如此。因為久遠劫以來他們已積集各種善根,發起一切智慧廣大的願力。並且努力學習諸佛如來的功德,修行菩薩種種莊嚴清淨道場的行持。圓滿一切智智法,圓滿俱足普賢菩薩的行願,並且深入一切菩薩的智慧境地,遊戲一切菩薩安住的各種三昧。因為菩薩及諸世間天王能夠觀察一切菩薩的智慧境界,沒有障礙,所以能看見如來不可思議的自在神變。這些都是一切聲聞大弟子不能看見,不能了知的,因為他們沒有菩薩清淨的眼目。
「譬如在雪山上,有各種藥草,良醫到此,能夠完全分別。但是捕獵放牧的人,雖然常住此山,卻不知道有這些藥草。同樣的道理,因為諸菩薩證人智慧境界,具足自在力,因此能看見如來的廣大神通變化。而佛陀的諸位大弟子只求利益自己,不求利益他人;只求自己安住,不求他人安住,所以雖然同在祇洹精舍,卻不能了知、不能看見。
「又譬如土地中有各種寶藏,種種珍貴異常的寶物都充滿其中,有一個智慧通達的聰明人,善於分別一切埋藏的寶藏。這個人又非常有福氣,因此能隨心所欲地自在取用,奉養父母,幫助親屬、老者、病人、貧窮、匱乏者,都能充足給養他們。而沒有智慧、沒有福德的人,雖然到了有寶藏的地方,卻不能了知、不能看見,不能得到其中的利益。
「同樣的道理,諸大菩薩因為有清淨智慧眼目,因此能夠進人如來不可思議的甚深境界,能夠看見諸佛的神力,能夠證人各種法門,能夠遊戲於三昧海,能夠供養諸佛如來,能夠用正法開悟眾生,能夠用四攝法攝受眾生。所以這些大聲聞既不能夠看見如來神力,也不能夠看見諸位菩薩。
「譬如有盲人到大寶洲,或行、或住、或坐、或臥,怎樣也不能看見各種寶物,因為他們看不見,所以不能挖采,也沒法受用。同樣的道理,佛陀的諸大弟子雖然在祇洹精舍親近世尊,卻不能看見如來的自在神力,也不能看見菩薩大會。為什麼呢?因為他們沒有菩薩無障礙清淨法眼,不能依次第悟入法界,看到如來的自在神力。
「譬如有人,證得名為「離垢光明」的清淨眼,—切的黑暗都不能障礙他。這時,此人在黑暗中,身邊有無量百千萬億的人,不管他們是行、住、坐、臥,及其他等等的形相威儀,這個證得離垢光明眼的人沒有不看見的。而這人的威儀進退,這些人卻都看不見。諸佛也是如此,他已成就智慧法眼,清淨沒有障礙,能完全明見世間諸佛如來示現的神通變化,諸大菩薩並共同圍繞,但諸大弟子卻完全不能看見。
「譬如比丘在大眾之中,能證入遍一切處定,就是地遍一切處定、水遍一切處定、火遍一切處定、風遍一切處定、青遍一切處定、黃遍一切處定、赤遍一切處定、a遍一切處定、天遍一切處定、種種眾生身遍一切處定、一切語言音聲遍一切處定、一切所緣遍一切處定。證入這個禪定境界的人,自己能夠見到地、水、火、風、青、黃、赤、白等,他修習這個禪定觀想所緣的境界遍達一切。但是其他人卻都看不見他們所證的禪定三昧。除了修證安住在這個三昧的人所以,如來示現的諸佛不可思議境界也是如此。菩薩能完全看見,而聲聞則看不見。
「譬如有人,用能隱形的藥塗在自己的眼睛,在於眾會中來去坐立都沒人看見,而他卻能完全看見眾會中的事。所以,你們應當知道如來也是如此,他的能力超過世間,因此能夠普見世間所有的事。但是諸位聲聞行者卻不能看見,除了趣向求一切智慧境界的諸大菩薩能看見之外。
「就如同凡人出生之後,就有兩個天人,恆常隨從身邊,一位名叫同生,另一位名叫同名天人能夠時常見到人,人卻不能見到天人。所以,你們應知道如來也是如此,在諸菩薩大集會中示現大神通,各個大聲聞都不能看見,譬如已證得心自在的比丘,能證入滅盡定,這時他的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造作行業都完全止息,一切語言問答也不知不覺。同時,因為這個定境的禪定力量所持,他並不會入滅而般涅槃。一切聲聞也是如此,雖然住於衹洹精舍,具足六根,但卻不能了知、不能看見、不能了解、不能證入如來自在於菩薩眾會中所做的種種事情。
「為什麼呢?如來的境界甚為深奧廣大,難以看見、難能了知、難測、難量,超過諸世間的一切非常不可思議,沒有人能破壞,不是二乘的境界。所以,如來自在的神力及菩薩眾會、祇洹精舍中遍一切清淨肚界種種化現事,諸大聲聞都不能了知看見,因為他們不是那種根器。」
這時,毗盧遮那願光明菩薩承蒙佛陀神力的加持,觀察十方,而稱頌說:
汝等應當觀察,佛道不可思議,
於此逝多林中,示現大神通力。
善逝大威神力,所現無央其數,
一切諸世間中,迷惑不能了知。
法王甚深妙法,無量難以思議,
所現一切神通,舉世莫能測度。
以了法本無相,是故名為佛陀,
而具眾相莊嚴,稱揚不可窮盡。
今於此林之內,示現大威神力,
甚深無有邊際,言辭莫能稱辯。
汝觀具大威德,無量諸菩薩眾,
由十方諸國土,而來拜見世尊。
所願悉皆具足,所行無有障礙,
一切諸世間中,無有能測量者。
一切諸緣覺眾,及彼諸大聲聞,
皆悉不能了知,菩薩妙行境界。
菩薩廣大智慧,諸地悉皆究竟,
高建勇猛大幢,難摧難可動搖。
諸廣大名稱士,無量三昧威力,
所現一切神變,法界悉皆充滿。
這時,不可壞精進王菩薩承蒙佛的神力加持,觀察十方,而稱頌說:
汝觀諸佛真子,智慧功德寶藏,
究竟菩提妙行,安穩於諸世間。
其心本然明達,善入一切三昧,
智慧無有邊際,境界不可計量。
今此逝多林中,種種悉皆嚴飾,
菩薩大眾雲集,親近如來而住。
汝觀無所執著,無量大眾之海,
十方皆來詣此,安坐寶蓮華座。
無來亦無所住,無依亦無戲論,
離垢心無障礙,究竟於法界中。
十方無量剎土,一切諸佛所在,
同時悉皆往詣,而亦不勞分身。
汝今觀釋師子,自在神通威力,
能令菩薩大眾,一切俱來集會。
一切諸佛妙法,法界悉皆平等,
言說故有不同,此眾威皆通達。
諸佛恆常安住,法界平等之際,
演說差別諸法,言辭無有窮盡。
這時,普勝無上威德王菩薩承佛的神力加持,觀察十方,而稱頌說:
汝觀無上大士,廣大智慧圓滿,
善達時與非時,為眾演說妙法。
摧伏一切外道,一切各種異論,
普隨眾生之心,為示現神通力。
正覺本非有量,亦復非為無量,
若量與若無量,牟尼悉皆超越。
如日在虛空中,照臨一切處所,
佛智亦復如是,了達三世妙法。
譬如十五夜中,月輪無有減缺,
如來亦復皆然,白法悉皆圓滿。
譬如空中日輪,運行無暫已時,
如來亦復如是,神變恆為相續。
譬如十方剎土,於空無所障礙,
世燈示現變化,於世亦復皆然。
譬如世間大地,群生之所依止,
照世明燈法輪,為依亦復如是。
譬如廣大水輪,世界所依止住,
智慧輪亦復爾,三世佛之所依。
這時,無礙勝藏王菩薩承佛的神力加持,觀察十方,而稱頌說:
譬如廣大寶山,饒益一切含識,
佛山亦復如是,普益於諸世間。
譬如大海之水,澄淨無有垢濁,
見佛亦復如是,能除一切渴愛。
譬如須彌山王,出於大海之中,
世間明燈亦爾,從於法海中出。
如海具足眾寶,求者皆得滿足,
無師智慧亦然,見者悉得開悟。
如來甚深智慧,無量亦無有數,
是故神通威力,示現難以思議。
譬如工巧幻師,示現種種化事,
佛智亦復如是,現諸自在威力。
譬如有如意寶,能滿一切所欲,
最勝者亦復然,滿足諸清淨願。
譬如明淨珍寶,普照一切萬物,
佛智慧亦如是,普照群生心念。
譬如八面妙寶,平等鑒照諸方,
無礙明燈亦然,普遍照於法界。
譬如水清寶珠,能清淨諸濁水,
見佛亦復如是,諸根悉皆清淨。
這時,化現法界願月王菩薩承佛的神力加持,觀察十方,而稱頌說:
譬如帝青妙寶,能青一切眾色,
見佛者亦復然,悉發菩提心行。
—一微塵之內,佛陀現神通力,
今彼無量無邊,菩薩悉皆清淨。
甚深微妙威力,清淨妙相莊嚴,
普入於法界中,成就一切菩薩。
難思諸佛國土,於中成等正覺,
一切諸菩薩眾,世主悉皆充滿。
釋迦無上至尊,於法悉得自在,
示現大神通力,無邊不可測量。
菩薩種種勝行,無量無有窮盡,
如來自在神力,為之悉皆示現。
佛子善巧修學,甚深一切法界,
成就無礙智慧,明了一切妙法。
善逝威神之力,為眾轉大法輪,
神變普皆充滿,令世皆得清淨。
如來智慧圓滿,境界亦得清淨,
譬如諸大龍王,普濟一切群生。
這時,法慧光焰王菩薩承佛的神力加持,觀察十方,而稱頌說:
三世諸佛如來,聲聞大弟子眾,
悉不能了知佛,舉足下足之事。
去來現在世中,一切諸緣覺眾,
亦不了知如來,舉足下足之事。
況復凡夫大眾,結使煩惱纏縛,
無明蓋覆心識,而能了知導師?
正覺無礙智慧,超過語言之道,
其量不可測量,孰有能知見者!
譬如明月之光,無能測其邊際,
諸佛神通亦爾,莫見其之終盡。
一一諸種方便,念念之所變化,
盡於無量時劫,思惟不能了知。
思惟一切智慧,不可思議妙法,
——諸方便門,邊際不可了得。
若有於此法中,而興廣大願力,
彼於此境界中,知見不復為難。
勇猛精勤修習,難思廣大法海,
其心無有障礙,入此方便之門。
心意已得調伏,志願亦甚寬廣,
當獲廣大菩提,最勝微妙境界。
這時,破一切魔軍智幢王菩薩承佛的神力加持,觀察十方,而稱頌說:
智身非是色身,無礙難可思議,
設有可思議者,一切亦無能及。
從不思議業力,生起此清淨身,
殊異特妙莊嚴,不著於三界中。
光明普照一切,法界悉皆清淨,
開示佛菩提門,出生眾種智慧。
譬如世間大日,普放智慧光明,
遠離諸種塵垢,滅除一切障礙。
普淨三有處所,永絕生死之流,
成就菩薩妙道,出生無上大覺。
示現無邊色相,此色無依止處,
所現雖為無量,一切不可思議。
菩提一念之頃,能覺一切妙法,
云何而欲測量,如來智慧邊際?
一念悉皆明達,一切三世妙法,
故說諸佛智慧,無盡亦無能壞。
智者亦應如是,專思諸佛菩提,
此思難以思議,思之亦不可得。
菩提不可宣說,超過語言道路,
諸佛從此出生,是法難可思議。
這時,願智光明幢王菩薩承佛的神力加持,觀察十方,而稱頌說
若能善巧觀察,菩提無盡大海,
則得離病心念,決定受持佛法。
若得決定心念,則能修習妙行,
禪寂復自思慮,永斷一切疑惑。
其心永不疲倦,亦復無有懈怠,
輾轉增進修習,究竟諸佛妙法。
信智已得成就,念念能令增長,
常樂恆常觀察,無得無依止法。
無量億千時劫,所修功德妙行,
一切悉皆回向,諸佛所求大道。
雖在於生死中,而心亦無染著,
安住諸佛妙法,常樂如來妙行。
世間一切所有,蘊界處等諸法,
一切悉皆舍離,專求諸佛功德。
凡夫嬰行妄惑,於世恆常流轉,
菩薩心無障礙,救之令得解脫。
菩薩妙行難稱,舉世莫能思量,
遍除一切苦惱,普與群生喜樂。
已獲菩提妙智,復憫諸群生等,
光明普照世間,度脫一切眾生。
這時,破一切障勇猛智王菩薩承佛的神力加持,觀察十方,而稱頌說:
無量億千時劫,佛名難可聽聞,
況復得以親近,永斷一切疑惑!
如來世間明燈,通達一切妙法,
普生三世福德,令眾悉皆清淨。
如來微妙色身,一切之所欽嘆,
億劫恆常瞻仰,其心無有厭足。
若有諸佛子等,觀察佛妙色身,
必舍諸有執著,回向大菩提道。
如來微妙色身,恆演廣大音聲,
辯才永無障礙,開佛大菩提門。
曉悟十方眾生,無量不可思議,
令入智慧之門,授以佛菩提記。
如來出興世間,為世廣大福田,
普導一切含識,令其積集福行。
若有供養於佛,永除惡道怖畏,
消滅一切苦惱,成就大智慧身。
若見兩足至尊,能發廣大妙心,
是人恆值遇佛,增長智慧之力。
若見人中特勝,決意趣向菩提,
是人能自了知,必當成就正覺。
這時,法界差別願智神通王菩薩承佛的神力加持,觀察十方,而稱頌說:
釋迦無上至尊,具足一切功德,
見者心生清淨,回向廣大智慧。
如來大慈大悲,出現於世間中,
普為一切群生,轉動無上法輪。
如來無數時劫,勤苦為諸眾生,
云何於諸世間,能報廣大師恩?
寧於無量時劫,受諸惡道苦惱,
終不捨棄如來,而心求於出離。
寧代一切眾生,備受一切苦惱,
終不捨棄於佛,而暫求得安樂。
寧在諸惡趣中,恆得聽聞佛名,
不願生於善道,暫時不聞佛名。
寧生諸地獄中,一一經無數劫,
終不遠離佛陀,而求出離惡趣。
何故願得久住,一切諸惡道中?
以得見佛如來,增長智慧之故。
若能得見於佛,除滅一切苦惱,
能入諸佛如來,大智微妙境界。
若得見於佛陀,舍離一切障礙,
長養無盡福德,成就大菩提道。
如來能永斷絕,一切眾生疑惑,
隨其心中所樂,普皆令得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