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衛馬克思 · 生平傳略(1)

阿爾都塞 《保衛馬克思》
路易·阿爾都塞1918年10月16日出生於阿爾及利亞的比曼德利。這是作為銀行職員的父親被派住的地方。父親後來成為了阿爾及利亞銀行馬賽分行的經理。阿爾都塞的中學階段的學業就在馬賽完成。 在成為里昂中學(在里昂中學,他是讓·古彤、讓·拉苦勞瓦、約瑟夫·烏爾斯的學生)高師文科預備班的學生後,阿爾都塞於1939年成功地通過了巴黎高師(於爾姆街)的入學考試。同年9月被征入伍,然後在潰敗中被俘,在德國的集中營里度過了5年的時光。 俘虜生活結束後,1945—1948年間,他重回高師攻讀哲學,在加斯通·巴什拉的指導下,以「黑格爾哲學中的內容概念」(2)獲得高等研究資格證書,並通過了大中學教師任職資格考試。一種親密的和理智上的默契把他和雅克·馬丹(1941年入學,黑格爾和赫爾曼·赫斯的翻譯者,1963年自殺了,《保衛馬克思》就是獻給他的)及米歇爾·福柯(1946年入學)聯繫起來了。同年,他被任命為高師的哲學輔導教師(後來成為助教,再後來成為講師和講座教授)。直到1980年他一直擔任這個教職。從1950年開始,他還是高師文學院的秘書。 同樣是在1948年,他加入了法國共產黨。他尤其積極參加了和平運動。 1949年,為了回答「今天美好的消息是否已經向人們宣布了?」的問題,阿爾都塞【青年時候加入了天主教青年聯合會,是一個虔誠的天主教徒,並且在戰後的幾年裡和「工人牧師」(一邊工作一邊傳教的教士——譯者注)運動保持著密切的聯繫】在「被囚禁的福音」(天主教青年雜誌第十期)上發表了一篇關於基督教歷史處境的文章。 在50年代,他主要在「哲學教育雜誌」發表了一些文章,其中尤其著名的是「就歷史客觀性問題致保羅·利科的信」,然後,1959年在法國大學出版社讓·拉苦勞瓦主編的一套叢書中出版了他的第一本書:《孟德斯鳩:政治和歷史》。 1960年,翻譯了路德維希·費爾巴哈的《哲學宣言》,並且為它寫了序言。這本書收在法國大學出版社讓·伊波利特主編的一套叢書中。 1961年,在「思想」雜誌(雜誌的主編是喬治·科涅奧,編輯部秘書是他的朋友馬塞爾·科爾努)發表了「論青年馬克思——一些理論問題」。這是阿爾都塞式的馬克思解讀的最初宣言(收入到了《保衛馬克思》中)。 1964年,在「新批評」上發表了「弗洛伊德和拉康」。文章收入到了《立場》(社會出版社,1976)(3)中,它在法國深刻地改變了馬克思主義和精神分析的關係。同年阿爾都塞邀請被法國精神分析協會開除的雅克·拉康到高師繼續開辦他的研討班(最初一年討論斯賓諾莎的籲求(invocation)和《精神分析的基本概念》)。(4) 1965年,發表了《保衛馬克思》(收集了1961—1965年發表的一些論文)和《閱讀〈資本論〉》(與雅克·蘭希耶、皮埃爾·馬舍瑞、埃迪安·巴里巴爾和羅吉·埃斯塔布萊合作),從而在Franois Maspero出版社(巴黎)開創了「理論」(Théorie)叢書。這些著作被翻譯到了全世界。它們受到了激烈的攻擊,不過,也被讚揚為「馬克思主義的再開始」(阿蘭·巴迪厄)。在有關馬克思主義的爭論中,它發揮了二十多年的巨大影響。在共產黨中,它更加突出了1961年的文章已經引起的爭論。這篇文章斷定,在馬克思的著作中,有一個「認識論的斷裂」,並且在對「史達林的個人崇拜」的批判中,斷定歷史唯物主義和「理論的人道主義」是不相容的。「思想」雜誌和「新批評」雜誌尤其對之做出了回應,不過,也有許多非共產黨的雜誌同樣做了回應。同時,這些著作被列為「結構主義」的奠基作品,而結構主義的影響從列維·斯特勞斯、拉康、巴爾特、福柯那裡擴展到了法國哲學界,儘管也有激烈的抵抗。「問題式」、「徵候閱讀」、「結構因果性」、「多元決定」、「意識形態幻想」等概念(和「阿爾都塞主義」或者並沒有指明為「阿爾都塞主義」)在十多年中,參與了哲學話語地平線的構成。明顯針對著阿爾都塞及其影響,薩特說過,問題是要「支持普遍概念(concept)而反對概念(notion)」。 按照伊麗莎白·盧迪涅索克《百年的戰鬥。法國精神分析史。第二卷》的說法,阿爾都塞是於1965年開始在勒內·迪亞特克大夫那裡進行精神分析治療的。迪亞特克大夫一直照顧他到1987年。 1966年,在阿爾都塞缺席的情況下,在施瓦希勒盧瓦召開的共產主義哲學家代表大會聽取了黨的官方哲學家羅熱·伽羅蒂對「理論的反人道主義」提出的指控。在阿拉貢主持的阿讓梯耶中央代表大會上(3月11—13日),伽羅蒂和阿爾都塞的論文都被提交了上去。呂希安·塞弗(從開始在高師上學就是阿爾都塞的學生,並且很長時間也是他的朋友)變成了最接近黨的領導的哲學家。(5)同年,阿爾都塞匿名為馬克思主義列寧主義共產主義青年聯合會的機關刊物「馬克思主義列寧主義札記」寫作了「論(中國)文化大革命」。這一組織是從共產主義大學生聯合會分裂出來的毛主義者,其多位領導人(尤其是羅伯特·蘭阿赫)是他現在或原來的學生及朋友。在文章中,他以斷定的口氣總結道:「問題不在於輸出文化大革命。它是屬於中國革命的。不過,其理論和政治教訓則是屬於所有共產主義者的。」這樣,就開始了一些人認為(並且宣稱)是雙重角色的時期。很可能,阿爾都塞從來沒有放棄在理論上把分裂的國際共產主義運動成員重新聯合起來的希望。 同樣在1966年,阿爾都塞特別在「分析札記」第八期發表了「論《社會契約論》(幾點分歧)」(這是其在高師所開盧梭課程的講課筆記),並在「新民主」第八期(1966年8月)發表了「讓·雅克·盧梭的非思想」和「克羅莫尼尼,抽象派畫家」。 1967年,阿爾都塞為蘇聯的Voprossi Filosofii雜誌寫了一篇長文「馬克思主義哲學的歷史任務」,但雜誌拒絕刊登,不過到1968年還是在匈牙利發表了。在法國共產黨第十八次代表大會上,亨利·費茲班(後來成為巴黎教育工會的書記)宣稱:「在我們看來,有些同志提出了支持理論反人道主義及其他問題的論斷,這些同志應該自問並且說出,他們是如何看待自己立場的有害政治後果的。有些敵對人士在其攻擊黨的活動中,藉助於這些同志的作品,而這些同志卻什麼也不說。」在給勒基·德布雷的信(涉及的是《革命中的革命》)(6)中,阿爾都塞寫道:「你知道,有時候退後一步,沉湎於研究(所有的東西都依賴於它)中是政治的需要。」 1967—1968年間,阿爾都塞(同皮埃爾·馬舍瑞、埃迪安·巴里巴爾、弗朗索瓦·赫納、米歇爾·貝舍、米歇爾·費尚、阿蘭·巴迪厄一起)在高師開了「為科學家的哲學課程」。課程後來被五月事件打斷。最初的四個講課筆記修改後,於1974年以「哲學和學者之本然的哲學」之名出版於「理論」叢書中。在其中,他斷定「哲學和科學的關係構成了哲學特有的限定」(論真理的第五個講課筆記還沒有出版)。相反,在法國哲學學會1968年2月24日的討論會上,在《列寧和哲學》(「理論」叢書,1969年)中,哲學被重新定義為「理論中的政治」(「更確切地說,與科學相比,哲學也許代表著理論領域中的政治,——反之亦然,與介入到階級鬥爭中的階級相比,哲學也許代表著政治中的科學性」)。 1968年5月,由於抑鬱發作再次住院,阿爾都塞沒有出現在拉丁區中。事後試圖估量事件的程度時,阿爾都塞認為其特徵是「大眾意識形態暴動」。我們今天可以看到一些出自於此種試圖的信件和理論嘗試了,特別是「對米歇爾·韋萊論《學生的五月》的文章的一些看法」(發表於「思想」雜誌,第145期)和瑪利亞一安托尼塔·馬奇亞奧齊在其著作Lettere dall'interno del PCI a Louis Althusser(Feltrinelli出版社,1969年)(但是在Maspero版的法文版中刪掉了)中發表的一些信件。最後而且尤其是「意識形態和國家意識形態機器」一文(發表於「思想」雜誌,第151期,1970年),這是對《國家、權利、上層建築》所做的未完成研究工作(1969年進行)的摘錄。(7)人們尤其可以在其中看到這樣的解釋:「意識形態把各個個人稱作主體。結果是……各個主體『在行動』,絕大多數情況下,他們『都是單獨地行動』,除了是『不正常的主體』……」大學重新開學後,人民事業的毛主義者激烈的攻擊了阿爾都塞,稱他為修正主義叛徒。在他自己方面,法國共產黨的領導繼續把他當作他們的思想導師……儘管如此,「人道報」在其「觀念」版還是發表了他為Flammarion出版社重版的《資本論》袖珍版第一卷所寫前言的主要部分。 1970年,阿爾都塞為馬爾塔·阿涅克後來銷售了上百萬冊的《歷史唯物主義基本原理》(二十一世紀出版社,墨西哥—布宜諾斯艾利斯)作序(「階級鬥爭不是階級存在的結果:階級鬥爭和階級存在是同一個存在」)。這篇文章和其他同樣表達了「理論中的階級鬥爭」主題的文章(尤其是1968年在Unità的訪談錄「作為革命武器的哲學」)一起收入到了社會出版社1976年版的《立場》中。在拉丁美洲阿爾都塞的影響達到了頂點,一些積極分子和知識分子把他看作是新的馬克思,不過,在其中對之也有大量的研究和討論。 1973年和1974年,阿爾都塞在兩篇短論中表達了他關於馬克思主義哲學的新概念。在「答約翰·劉易斯」(收入「理論」叢書)中,通過和一個英國共產主義者的爭論,阿爾都塞強化了其對哲學人道主義的批判,並把「史達林的歪曲」看作是「經濟主義/人道主義聯合」的災難;在《自我批評材料》(阿歇特文叢)中,特別是在談到自己和學生的時候,阿爾都塞寫道:「儘管我們不曾是結構主義者……我們還因為另外強烈和有害的激情而應被指責:我們曾是斯賓諾莎主義者。」 1975年,他的「工作」是在皮卡爾迪大學對其國家博士論文進行答辯(參看「亞眠答辯」,重版於《立場》中,「我記得馬基雅維利,其方法論規則是應該思考到極端。」)隨後一年,他和海倫娜·麗特曼(在抵抗運動和職業活動中被稱為勒奧蒂安)結婚了。海倫娜從30年代她就陪伴著阿爾都塞了。她是在經濟和社會發展研究會(SEDES)從事研究的社會學家,尤其從事法國、非洲農民對鄉村政治發展和土地整治反應的研究。 在這些年中(這是「共同綱領」的歲月),阿爾都塞經常參與法國共產黨倡議的一些公共活動,尤其是在1973年,他和路易·阿拉貢、讓·埃蘭斯坦一起在「人道報」的聚會上,參與到了關於「共產主義者、知識分子和文化」的公開爭論中(他一直和「人道報」的主編羅蘭·勒古保持保持著極其密切的關係),在1976年,接受呂希安·塞弗的邀請,參加了《保衛馬克思》的紀念會。不過,在給多米尼克·勒古的《李森科。「無產階級科學」的真正歷史》(收在「理論」叢書)(8)所寫的序言中,談及蘇聯時他寫道:「當人們長期對(一個錯誤)保持沉默的時候,實際上是錯誤在延續:這也可能是為了讓錯誤延續。為了人們期望錯誤的延續帶來的各種政治利益。」在一份公告中,「人道報」談到了「明顯的證據」,並且指責他「完全不知道黨對其個人活動所進行的集體反思的進展。」再後,是法國共產黨第二十二次代表大會上提出的放棄「無產階級專政」口號所引起的爭論。在1976年共產主義者大學生聯合會召開的一次討論會(1977年以《第二十二次代表大會》為書名在Franois Maspero出版社出版了)上,他尤其批評了採取這個決定的形式,以及——回應《保衛馬克思》關於「法蘭西的貧困」的說法——這種形式(通過黨)所傳達出的對於他的理論的輕視:「自從伽利略以來,所有的唯物主義者都知道,科學概念的命運不能成為政治決定的對象。科學概念客觀地反映著具有多種含義的真正的問題。」 這一爭論印證著「歐洲共產主義」策略在歐洲、尤其是在義大利所引起的更加普遍的一些討論。在「宣言」雜誌(其創辦者之一是他的朋友、義大利共產黨原領導人羅薩納·羅薩達)就「革命後社會中的權力和反抗」問題在威尼斯召開的代表大會上,他參與到了「馬克思主義危機終於來了!」(9)主題的討論中,他歡迎這一主題的解放效果,斷定危機「不是最近的現象」,而是以某種方式和馬克思主義20世紀的整個歷史共存的。1978年,他為《歐洲百科全書》(10)所寫的文章也在義大利出版了,在文章中,他套用斯賓諾莎的一個說法,寫道:「馬克思主義不會通過譴責自己的一些歷史悲劇或為之感到遺憾來擺脫它們……當它終於認識到它之所是的時候,它就會改變的。」最後,是他為Discutere lo Stato. Posizioni a confronto su una tesi di Louis Althusser(De Donato,巴里)所做的事情,其中收集了「宣言」雜誌所組織的討論會的一些材料。阿爾都塞批評了「政府黨」的概念,並且對「外在於國家」的革命黨的概念以及「有限理論」的馬克思主義(11)進行了辯護。 這一時期他的研究工作經常處於斷斷續續之中。在這一時期的文章中,除了今天我們可以利用的一些未完成的手稿或將可以利用的手稿以外,引起我們注意的是他在格雷納達大學所作的「哲學的轉變」的演講(「存在著馬克思主義哲學,但它從來不是被當作『哲學』構造出來的」)(12),以及在加泰羅尼亞建築學會上的發言(「馬克思主義理論和國際共產主義運動危機的一些問題」:「……經驗主義是無產階級鬥爭的首號哲學敵人」)。同樣引起我們注意的是論精神分析的一些文本:「弗洛伊德博士的發現」。它最初是為就無意識論題在提比里西召開的法-蘇討論會(1979)所寫的,但阿爾都塞最後沒有參加會議(他把這篇文章撤了回來,換成了「論馬克思和弗洛伊德」,但會議組織者列奧·舍托克沒有經過他的同意把文章發表了(13))。我們最後指出的是,在政治科學國家基金會的討論會上的發言:「馬基雅維利的孤獨」(14)(「他知道,如果他的思想能對歷史有些小小的貢獻,他就將不復如此」)。 1978年4月,阿爾都塞(從來沒有退黨,也沒有停止參加其小組的活動)和另外5個共產主義知識分子簽署了一份公開信,公開信要求在左翼聯盟分裂之後,「在法國共產黨內開展一個真正的政治討論」。他在「世界報」上發表了「再也不能在共產黨內持續下去了」的文章系列(增加前言後,以這一名字在Franois Maspero出版社重版了),人們可以在文章中發現:「馬克思說過:『意識總是滯後的。』黨的領導人機械地堅持這一原則,而沒有意識到其批判的激烈:它確實是意識,因為它是滯後的……」黨的報刊、組織、總書記把他當作恥辱的拿來示眾,同時所有不滿現實的「左派的」和「右派的」人也是如此。 1980年3月15日,阿爾都塞參加了巴黎弗洛伊德小組的解散會議,其報告「以分析者的名義」把拉康(在隨後的一年去世)說成是「絕美和可嘆的丑角」。 1980年5月,做了一個外科手術後,阿爾都塞經歷了一段嚴重的抑鬱期。至少從1948年開始,他就受到「抑鬱躁狂精神病」的折磨,這使他經常到醫院和診所做短期居留,進行一些精神治療和藥物治療,同時也進行精神分析。整個夏天,他又到巴黎診所接受治療。他的狀況並沒有好轉,但是,10月初,醫生們還是覺得可以讓他回家,回到他和妻子與外界隔絕的家中。1980年11月16日,在他們高師的住所,人們發現海倫娜·阿爾都塞被他扼死,因而他被緊急送到了聖安娜醫院。在接受了精神分析鑑定之後,被診斷為「嚴重的抑鬱症發作」,刑法第64條被宣布不應用於他。警察局長命令把他監禁起來,首先是在聖安娜醫院,後來轉到了上塞納河索瓦斯的奧維弗醫院(巴黎13區的社區醫院)。國民教育部也讓他從教職上退了休。 1984—1986年間,在做了新的鑑定之後,警察局長新的決定終止了他的行政監禁生活,之後他來往於巴黎的寓所和醫療機構之間,過一種有限制,但部分時間是正常的生活。他和費爾南德·納瓦羅進行了錄音談話,這一談話後來在墨西哥以《哲學和馬克思主義》(15)為書名出版了(二十一世紀出版社,1988)。他還撰寫了一篇長長的自傳,名為《來日方長》。在鎖進自己的抽屜之前,他曾拿給幾個朋友看了看,甚至也給一些編輯看了看。(16)他和哲學家、神學家斯塔尼斯拉·布列東就「偶然相遇的唯物主義」及「解放神學」問題進行了討論。(17)布列東是他的朋友,經常去看望他,並同他一樣原先在斯塔拉格集中營待過。1987年,由於食道堵塞緊急做了手術,手術後新的抑鬱使其入斯瓦希醫院,從那又轉入國民教育互助總會位於伊夫林省的維利耶精神病研究所。他的身體和精神狀態繼續惡化。1990年夏天感染肺炎後,10月22日因心臟停止跳動而去世。 阿爾都塞許多無法看到的作品最近出版了,其他一些作品的重版及一些未發表作品的出版計劃也被宣布了。IMEC出版社(阿爾都塞基金託管者)和Stock出版社合作出版了由楊·莫里耶-布當、奧利維·科佩和弗朗索瓦·馬特龍注釋和作序,主要是未發表作品的五卷集。 埃迪安·巴里巴爾 關群德 譯 【注釋】 (1)有關阿爾都塞的生平,讀者可以參考楊·莫里耶—布當的《路易·阿爾都塞傳》,第一卷,Grasset出版社,巴黎,1992年(第二卷還沒有出版)。這裡所給出的資料一方面來自我的《路易·阿爾都塞論集》(La Découverte出版社,1991年)中我曾經給出的「生平資料」附錄,另一方面,來自《高師畢業生聯誼會簡報》的阿爾都塞條目(1993年,於爾姆街45號,75005,巴黎)。同時參考喬治·艾略特《阿爾都塞。理論的迂迴》傑出的概括(它的書目非常全,不過,只限於阿爾都塞未出版作品之前的書目),Verso出版社,倫敦和紐約,1987年。 (2)今天收在《哲學和政治論文集》中,第二卷,弗朗索瓦·馬特龍編輯和作序,Stock/IMEC出版社,巴黎,1995年。 (3)重版於《精神分析論集。弗洛伊德和拉康》,Stock/IMEC出版社,巴黎,1993年,以及袖珍叢書(Le Livre Poche)中,巴黎,1996年。 (4)在這段個人和集體的理論活動都是非常活躍的時期,阿爾都塞在高師的討論班的情況是:1961—1962年,研究《青年馬克思》,1962—1963年,研究《結構主義的起源》,1963—1964年,研究《拉康和精神分析》,最後,1964—1965年,研究《閱讀〈資本論〉》(最初收集在這個名字下的文章)。 (5)人們可以在《哲學和政治論文集》(第二卷,第433—532頁)上看到,阿爾都塞為計劃於1967年出版的一本關於「人道主義爭論」的書所寫的一篇很長的導言。 (6)發表于勒基·德布雷:《武器的批判》,Seuil出版社,巴黎,1974年。 (7)這部手稿的全部今天由雅克·畢迪精心編輯,以《論再生產》的名字出版了,其中包括一些1970年文章的不同抄本。法國大學出版社,「馬克思當前衝突」叢書,巴黎,1995年。 (8)1995年重版於法國大學出版社的Quadrige叢書中。 (9)以此書名在Seuil出版社出版,巴黎,1978年。 (10)第七卷,Garzanti,米蘭。法文版發表在「蒙蘇爾先生、馬克思主義、運動」,第43期,1991年1月。 (11)文章的法文版發表於「辯證法」雜誌,第23期,巴黎,1978年。 (12)參考《論哲學》。這是和費爾南德·納瓦羅的談話錄和通信,它在《哲學的轉變》之後。Lnfini叢書,伽利瑪出版社,巴黎,1994年。 (13)收在《精神分析法-蘇對話集》中,Privat,土魯斯,1984年。現在參考路易·阿爾都塞:《精神分析論集。弗洛伊德和拉康》。由奧立威·科佩和弗朗索瓦·馬特龍收集和作序。Stock/IMEC出版社,巴黎,1993年。1996年重版於袖珍叢書(Le Livre Poche)中。 (14)現在發表在「未來之未來」,1990年春,第一期上。 (15)法文版(做了刪節,不過增加了一些信件)出版在《論哲學》中,同前。 (16)阿爾都塞逝世後,這篇文章在《事實》之後,經由楊·莫里耶-布當和IMEC的認真工作出版了:《來日方長》,奧利維·科佩和楊·莫里耶—布當擴充和作序的新版本收在袖珍叢書中,1994年。 (17)參考斯塔尼斯拉·布列東的證詞:「今天的阿爾都塞」,發表在「哲學檔案」,第3卷,第56冊,1993年8—9月,第417—430頁。 動物四篇   〔古希臘〕亞里士多德著 動物志    〔古希臘〕亞里士多德著 埃克哈特大師文集  〔德〕埃克哈特著 邏輯大全       〔英〕奧卡姆著 簡論上帝、人及其心靈健康 〔荷蘭〕斯賓諾莎著 宗教的本質     〔德〕費爾巴哈著 耶穌傳(第一、二卷) 〔德〕大衛·弗里德里希·施特勞斯著 耶穌傳    〔法〕歐內斯特·勒南著 科學的價值   〔法〕昂利·彭加勒著 內時間意識現象學 〔德〕埃德蒙德·胡塞爾著 普通認識論     〔德〕M.石里克著 藝術即經驗    〔美〕約翰·杜威著 對萊布尼茨哲學的批評性解釋 〔英〕羅素著 宗教與科學       〔英〕羅素著 尼采(上下卷)   〔德〕海德格爾著 感覺與可感物   〔英〕J.L.奧斯汀著 行為的結構 〔法〕莫里斯·梅洛-龐蒂著 自我的超越性  〔法〕讓-保爾·薩特著 保衛馬克思  〔法〕路易·阿爾都塞著 真理與方法 〔德〕漢斯-格奧爾格·伽達默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