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之悟 · 三十五
乘務員看到我擱在別的位子上的腳,喝道:「Les pieds a terre(腳放在地上)!」作為布列塔尼君主之嫡傳後裔的夢想也被法國老豬頭在交叉口吹的哨聲——反正是法國交叉口的那種哨聲——給粉碎了,當然咯,還有列車員的命令,不過隨後我抬眼看到了我擱過腳的座位上方的牌示:
「此座位預留給為法國效勞而負傷的人士。」
於是我起身去了下一間隔間,乘務員探頭進來查票,我說:「我沒看到那個標識。」
他說:「沒關係,不過得脫鞋。」
這位國王願意給任何人做配角,只要他能吹得像我主那樣的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