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之悟 · 五

凱魯亞克 《巴黎之悟》
夏多布里昂是個令人嘆服的作家,年紀輕輕就想要高層次的老派的戀愛,要比一七九〇年法國軍方提供給他的更高一個層次——他想要中世紀插圖裡的某個場景,一位年輕的姑娘順著街道走來,她看到了他的眼睛裡面去,她戴著髮帶、穿著祖母縫製的衣裙,那天晚上屋裡激情如火。我和我那丕平在我非常平靜的酒醉中的某個時候享受了我們健康的交歡,我頗為滿足,不過第二天我不想再見她了,因為她想要更多的錢。她說是要帶我去城裡尋歡作樂。我跟她說她欠我,得吮那話兒幾回、肉搏幾回、摸摸弄弄幾回。 「Mais oui. 」[1] 但我讓伊特魯里亞人在電話上把她敷衍了過去。 這個伊特魯里亞人是個好男色的傢伙。對此我沒興趣,但一百二十美元也太離譜了一點。伊特魯里亞人說他是個義大利山區人。他是否是個好男色的人,我不在乎也不知道,其實,我不該那麼說的,但他是個漂亮的小孩。接著我出門灌得爛醉。我本來是準備要去認識幾個世上最美的女人,但眼下我真的是爛醉如泥,床上活沒戲了。 * * * [1] 法語,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