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之悟 · 二
不過,正如我說,我不知道怎麼頓悟的,唯一能做的是從最初開始,可能我會恰好在故事的中心找到,然後歡天喜地一直到故事結束,講述這個故事別無它因,只是為了陪伴。陪伴是文學的另一定義(也是我最喜歡的),為了陪伴講述故事,還為了教授某些宗教的東西,或是宗教的敬畏,與真實的生活相關,存於這真實的世界,這是文學應該反映的(在此也的確反映了)。
換句話說,說完後我就閉嘴,講述「如果怎樣將會怎樣」的編造的故事和羅曼司是為年少年長的白痴寫的,他們不敢在書中讀到自己,就像他們可能不敢在生病受傷或余醉未醒或發癲發狂時照鏡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