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占庭帝國史 · 第1章 從拜占庭到君士坦丁堡 （公元前658—327）

精彩看點 邁加拉人到達金角灣——拜占庭的起源——金羊毛王國和科爾基斯的傳說——傳說中的亞馬遜女戰士——從「蠻荒之地」到城邦「拜占庭」——拜占庭得天獨厚的優勢——獨立城邦的三百年興變——拜占庭向雅典宣戰——海神波塞冬和女神得墨忒爾——熱愛美食的人從不逃避戰爭——天助拜占庭——亞歷山大大帝征服拜占庭——拜占庭的黃金歲月——羅馬帝國的到來和拜占庭的黑暗紀元——哥特人入侵拜占庭——拜占庭幾經摧毀卻屢屢崛起——李錫尼爭奪拜占庭——李錫尼與君士坦丁大帝決戰拜占庭——從拜占庭到君士坦丁堡 兩千五百五十八年前，一小隊帆船沿著達達尼爾海峽艱難地逆流而上，穿過廣闊的馬爾馬拉海，進入一片平靜的海域，拋錨停船。這裡位於博斯普魯斯海峽靠近歐洲大陸的一側，是個入海口。一個狹長的新月形海灣，即若干年後被稱為「金角灣」的著名海灣，向內陸延伸了七英里。河水奔騰不息，流向大海。在與海水交匯的瞬間，水面平靜了下來。在入海口的岬角上，幾百名殖民者棄船登岸。為了抵禦野蠻部落的襲擊，他們在海灘上匆匆圍起簡陋的柵欄保護自己。這片柵欄圍起的地方就是拜占庭的前身。 這些殖民者是希臘的多里安人。他們曾生活在繁榮的海濱城邦邁加拉(1)。邁加拉是希臘最富有進取精神的城邦之一。當時，殖民與商業擴張處於鼎盛時期。一旦希臘船駛入未知海域，邁加拉人很快就會緊隨其後。邁加拉的一支商隊冒險遠赴西方，在西西里島建立了殖民地。但大部分邁加拉人將注意力轉向了東方，轉向了雲山霧罩的黑海入口，轉向了更遠處的神奇土地。據說，那片神奇的土地上有個叫「金羊毛(2)」的王國。在遠古傳說中，「金羊毛」王國的君主擁有數不清的珍寶，統治著科爾基斯的各部落。科爾基斯生活著亞馬遜人，他們住在瑟摩敦河畔。亞馬遜女人勇武好戰。雖然亞馬遜人離希臘人很遠，但希臘人還是不堪其擾。據說，科爾基斯還有世外桃源。勇士如果不懼困難繼續沿瑟摩敦河北上，就會發現寒風之後還生活著一群天佑之人。他們竟然不知道寒風和寒冬為何物。為了尋找傳說中的神奇土地，希臘人繼續向北、向東航行，直到大海盡頭。他們非但沒有找到金羊毛王國的珍寶，沒有找到世外桃源，沒有見到亞馬遜人部落，反倒在不同的地方發現了許多有價值的東西：科爾基斯的金屬、帕夫拉戈尼亞的森林、第聶伯河和伯格河岸邊的沃土(3)以及博斯普魯斯海峽和亞速海的優良漁場。於是，他們大發橫財。剛到這裡時，希臘人稱沿海地區為「Axeinos」——「蠻荒之地」。但沒過多久，這裡便成了商品琳琅滿目的市場和密密麻麻的定居點。人們發現，沿海地區的港口優良。於是，沿海地區被改稱為「Euxeinos」——「宜居之地」。兩千年後，在歐洲興起的探險潮中，出於同樣的考量，水手們將「風暴角」改稱為「好望角」(4)。 亞馬遜女人雕像 建立拜占庭只是邁加拉人眾多成就之一。同其他希臘人相比，邁加拉人更關注黑海地區。早在拜占庭誕生十七年前，另一群邁加拉殖民者就已經在博斯普魯斯海峽靠近亞洲一側的卡爾西登海岸定居。建立更加宏偉的拜占庭城似乎早已經是命中注定。殖民者發現它符合德爾斐神諭關於新址的預言：據說，太陽神阿波羅命令希臘人「將他們的城市建在盲目之城(5)對面」。因此，在金角灣岬角上安營紮寨的殖民者有理由認為卡爾西登人實在是有眼無珠——竟在毫無特色的比提尼亞一側建立定居點，反而對更合適的色雷斯海岸視而不見。 德爾斐神殿 從一開始，得天獨厚的地理位置就註定了拜占庭的未來將是一片光明。無論從軍事還是從商業角度來說，沒有任何一座城市的地理位置能比它更優越。從色雷斯最東端的岬角鳥瞰，拜占庭背靠整個歐洲，面朝亞洲；進可攻，退可守，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兩面環水，第三面的城牆固若金湯，周圍沒有任何高地。拜占庭早期歷史中，除了因為遭受饑荒或背叛等個別情況落入敵人手中外，該城從未被攻陷過。從商業角度來看，拜占庭更占據天時地利。它完全統治了整個黑海的貿易：無論是開往塞西亞(6)或科爾基斯，還是開往多瑙河口陸地或麥奧提斯湖岸，每一艘從希臘或愛奧尼亞(7)駛出的商船都必須從拜占庭城下經過。因此，黑海沿岸數百希臘城邦的興衰全部掌握在拜占庭主人一人手中。習慣短途旅行的希臘人難免頻頻停靠港口。而作為唯一的中途驛站，拜占庭繁榮興旺已經是情理之中了。與此同時，拜占庭自己還與周邊色雷斯內陸部落有著貿易往來。拜占庭地方貿易興盛，漁業發達，所得利潤豐厚。因此，我們稱之為「盾徽」的拜占庭城市徽章上不僅有著名的公牛——公牛形狀暗示博斯普魯斯海峽名字背後的傳說(8)，還有一條金槍魚。 作為獨立城邦，拜占庭歷史悠久、命運多舛。成立後的三百年時間內，除了有三十年被波斯帝國掌控外，其餘時間，拜占庭一直保持獨立。城牆下驚心動魄的戰爭場面數不勝數：大流士一世(9)橫渡博斯普魯斯海峽，集船為橋，兵臨城下；他的兒子薛西斯如法炮製，渡過赫勒斯滂海峽，所率軍隊規模之大遠在其父之上。十五年後，和所有近鄰邦國一樣，拜占庭試圖擺脫波斯人的束縛，發動了「愛奧尼亞起義」。但徒勞無功。大反叛者希斯提亞埃烏斯一度控制了拜占庭。為了支付海員的費用，也為了自己發大財，他發明「海峽費」，強迫博斯普魯斯海峽每一艘來往的船繳納昂貴的過路費。希斯提亞埃烏斯聲稱此舉是維護「自由事業」。但其做法與自由背道而馳，因而遭到人們的普遍抵制。不久，拜占庭重新落入波斯人手中。歷經十七年後，拜占庭才擺脫了東方波斯人的奴役。在薩拉米斯戰役(10)和密卡爾戰役(11)中剛剛勝利後，希臘人乘勢率艦隊抵達拜占庭城下。拜占庭守軍雖然頑強抵抗，但因長期遭到圍困，最終在公元前479年彈盡糧絕，被迫投降。希臘艦隊在城中安營過冬。該戰奠定了第一支雅典海軍的基礎。當時，希臘所有的亞洲城邦都將船交由雅典海軍將領西門(12)和阿里斯蒂德(13)統一指揮。 大流士一世 薩拉米斯戰役 公元前5世紀，拜占庭兩次向雅典宣戰。此時的雅典已經是海上霸主。不出所料，拜占庭兩次均落入雅典手中——公元前439年，拜占庭主動投降；公元前408年，拜占庭內部出了叛徒。但除了一兩次不那麼光彩的行為外，雅典人並未虐待被征服者。因此，除了支付沉重的戰爭賠償外，拜占庭在其他方面並沒有過多損失。幾年後，商業收益彌補了戰爭中蒙受的所有損失，拜占庭又恢復了元氣。 對拜占庭早期內部的歷史，我們知之甚少。有時會零星出現一些稀奇古怪的說法。譬如，他們用鐵代替銅製造小額錢幣。該方法除了斯巴達外，其他古代邦國再無第二個做過。再如，他們的字母表中出現了一個形狀奇特的字母「B」，這使所有希臘人都感到困惑：因為它像「Π」，卻又分出兩翼。我們大抵可以猜到拜占庭人崇拜的神——一位是海神波塞冬。海神的庇佑是拜占庭財富的主要來源。另一位是女神得墨忒爾。她掌控著的色雷斯和塞西亞的大片盛產穀物的土地，這些土地是拜占庭財富第二大來源。 阿里斯蒂德 海神波塞冬與雅典娜 古代史學家告訴我們，拜占庭人既熱衷奢華排場，又喜歡忙碌熱鬧。他們將大把時間揮霍在無數大大小小的酒館裡，尤其是馬洛尼亞和它周邊地區的酒館。拜占庭人酷愛美食，嗜酒成性。一次，在遭遇圍攻的關鍵時刻，民兵竟然全體罷工。直到指揮官同意在營地每隔不遠處修築灶台，他們才罷休。某位漫畫家曾說道，拜占庭人最愛吃金槍魚，並且吃得太多，因而身體幾乎都變成了膠狀。人們甚至認為，如果溫度足夠高，拜占庭人的身體可能會被融化！這些故事大概是鄰邦因為嫉妒拜占庭的繁榮而杜撰出來的傳言。但無論如何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座城市在歷史上表現出了巨大的活力和對獨立的熱愛。正如我們所期望的那樣：一個熱愛美食的民族從來不會逃避戰爭。 得墨忒爾 腓力二世 隨著馬其頓的腓力二世和他英明神武的兒子亞歷山大大帝的(14)崛起，拜占庭第五次落入敵人手中。腓力二世對拜占庭進行了長期圍困。憑藉堅固的城牆，拜占庭居高臨下，一次次將腓力二世擊退。公元前339年的一天夜裡，腓力二世試圖趁著夜色搭建扶梯攻城。正行動時，天空突然出現一道亮光暴露了腓力二世軍隊行蹤，導致進攻再次受挫。拜占庭人將亮光視為天賜神助。為了表示紀念，他們將新月和星星作為公民徽章之一。這種徽章延用至今。如今的城主——奧斯曼蘇丹——仍然將它作為象徵。拜占庭人雖然擊退了腓力二世，但幾年後，不得不屈服於亞歷山大大帝。在亞歷山大大帝的統治下，拜占庭成了馬其頓帝國的一部分。亞歷山大大帝駕崩後，他的部下德米特里一世(15)和利西馬科斯(16)繼續統治拜占庭。然而，利西馬科斯在一次戰鬥中陣亡後，拜占庭恢復了自由，再次成為獨立的邦國。直到一百多年後，羅馬的勢力滲透到色雷斯和赫勒斯滂地區，這個自由王國再次陷入風雨飄搖中。 拜占庭很早就與羅馬人結盟。這是明智之舉，拜占庭因此獲得了良好的發展環境。在羅馬共和國與馬其頓王國和安條克三世的戰爭中，拜占庭證明了自己是羅馬共和國最忠實的夥伴。羅馬元老院賦予拜占庭「自由的同盟城邦」的地位。它可以不受羅馬共和國直接統治。拜占庭要向羅馬共和國進貢，其外交也受制於羅馬共和國。除此外，拜占庭是完全自由的。直到73年，羅馬共和國滅亡許多年後，羅馬帝國皇帝維斯帕先(17)剝奪了拜占庭的特權，將拜占庭併入色雷斯行省。從此，拜占庭成了一個普通的地方城鎮。 亞歷山大大帝駕崩 維斯帕先 雖然失去了多年來享有的獨立自由，但拜占庭無與倫比的商業地位無法被剝奪。在「羅馬帝國大治(18)」時期，拜占庭依舊繁榮。在羅馬帝國統治的前兩百年，所有內部邦國都享有長期和平。人們普遍認為，拜占庭是羅馬帝國中部最重要的城市。 但隨著安東尼王朝黃金時代的結束，羅馬帝國開啟了軍人皇帝統治時代。同其他世界文明一樣，拜占庭迎來了黑暗時代。192年，不肖子康茂德(19)被謀殺，其父是偉大善良的馬可·奧勒留(20)。不久，三個篡位的軍人開始了血雨腥風的皇位爭奪戰。拜占庭位於東部行省和伊利里亞行省的交界處，因此首當其衝，遭受影響最大。佩森尼爾斯·尼格爾在東部行省占地為王。伊利里亞的塞普蒂米烏斯·塞維魯(21)在西部行省稱霸。敘利亞軍隊趁機占領了拜占庭，並迅速修築堡壘加強防備。在羅馬和義大利站穩腳跟後，塞普蒂米烏斯·塞維魯擊敗了對手佩森尼爾斯·尼格爾。不久，塞普蒂米烏斯·塞維魯回師拜占庭。勝利女神站在了塞普蒂米烏斯·塞維魯這邊。敘利亞皇帝被處死。當其他追隨者對塞普蒂米烏斯·塞維魯俯首稱臣時，拜占庭守軍拒絕投降。憑藉堅不可摧的城池，他們與塞普蒂米烏斯·塞維魯軍隊對抗長達兩年，直到196年才被迫投降。城陷後，塞普蒂米烏斯·塞維魯親臨拜占庭懲處這些長期頑抗者。處決對象不僅包括守軍，還包括拜占庭的行政官員。拜占庭城牆由巨型方石砌成。鐵制螺釘將方石牢牢固定在一起，使整個城牆看起來渾然一體。塞普蒂米烏斯·塞維魯耗費了大量人力才成功將城牆推倒。居民財產被沒收，所有市政特權被剝奪。拜占庭的管轄權被移交給鄰城佩林托斯。自此以後，拜占庭仿佛就成了佩林托斯的附屬村莊。 康茂德被謀殺 騎在馬背上的馬可·奧勒留 佩森尼爾斯·尼格爾 塞普蒂米烏斯·塞維魯 雖然塞普蒂米烏斯·塞維魯的兒子卡拉卡拉將治理權歸還給了拜占庭人，但遭受沉重打擊的拜占庭要想恢復繁榮，還需一段較長的和平時期。然而，拜占庭註定無法擁有和平。在整個3世紀中葉，哥特人不斷入侵。拜占庭不堪其擾。黑海沿岸王國的貿易也紛紛受到哥特人的襲擾。263年，伽利埃努斯篡位後，拜占庭再次被占領，遭遇了與其他追隨者相同的命運(22)。伽利埃努斯的軍隊洗劫了拜占庭，將整座城市翻了個底朝天，屠殺拜占庭居民。據說，連長期居住在拜占庭的古老民族邁加拉人也被趕盡殺絕。但因為拜占庭具有得天獨厚的地理位置，所以人們無法任其成為一片廢墟荒蕪下去。此後十年，拜占庭再次成為人口密集的城鎮。克勞狄二世統治時期，拜占庭居民擊退了哥特游騎的襲擊。歷史學家特勒貝里烏斯·波里奧對他們的勇氣尤為稱道。 伽利埃努斯 戴克里先 3世紀末，羅馬帝國差點毀滅，但伊利里亞王朝幾位強大的皇帝力挽狂瀾。他們給了拜占庭休養生息的時間，幫它恢復了昔日的繁榮。戴克里先將他的居所設在尼科米底亞——位於馬爾馬拉海的比提尼亞一側，距拜占庭只有六十英里。拜占庭的發展正需要這樣穩定的環境。但拜占庭地處軍事要塞，商業貿易往來難免受其影響。戴克里先退位後，羅馬帝國陷入長達二十年的內訌。後來統治巴爾幹半島的皇帝李錫尼(23)將拜占庭設為邊境要塞，而蓋烏斯·尤里烏斯·維盧斯·馬克西米努斯(24)則統治著羅馬帝國原亞洲部分各行省。趁李錫尼遠在義大利時，蓋烏斯·尤里烏斯·維盧斯·馬克西米努斯突然不宣而戰，出其不意拿下拜占庭。李錫尼火速返回，在距離拜占庭不遠處打敗了蓋烏斯·尤里烏斯·維盧斯·馬克西米努斯，收復了這座偉大的邊境要塞。314年，陷落幾個月後，拜占庭重新回到李錫尼手中。一年之內兩次易主，城中居民所遭受的痛苦可想而知。但不管怎樣，至少拜占庭沒有像那個悲慘年代其他被占領的城市一樣，被洗劫一空或付之一炬。收復拜占庭後，李錫尼著手修建該城，令其更堅不可摧。拜占庭雖然不是李錫尼的王城，但成了他統治下數一數二的堡壘。自從蓋烏斯·尤里烏斯·維盧斯·馬克西米努斯戰敗後，拜占庭成了羅馬帝國聯結東半部分的要塞。 李錫尼 拜占庭還是李錫尼最後拚死一搏的戰場。323年，李錫尼與妻兄——西羅馬皇帝君士坦丁大帝(25)進行了一場戰爭。李錫尼戰敗而歸。數月來，拜占庭城牆下戰火不斷。君士坦丁大帝堅持圍攻拜占庭。他在周圍築起大土堆——高度遠超城牆，在這些人造高地上架設十幾台發射裝置朝城中發射。一時間彈如雨下，守軍無力抵擋，最後城陷投降。李錫尼霸業落空。隨著最後一個對手被征服，君士坦丁大帝成為羅馬帝國唯一的皇帝。君士坦丁大帝以勝利者的姿態高站於城牆上。拜占庭因此易名為「君士坦丁堡」。 * * * (1) 地名，在古雅典附近。 (2) 在希臘神話故事中，金羊毛被看作稀世珍寶。很久以來，希臘人對它有眾多傳說。許多英雄和君王都想得到它。金羊毛不僅象徵著財富，還象徵著冒險和不屈不撓的意志，象徵著理想和對幸福的追求。 (3) 此處盛產穀物。——原注 (4) 「好望角」意思是「美好希望的海角」，是非洲西南端著名的岬角。因多暴風雨，海浪洶湧，故最初稱為「風暴角」。後來，西方的探險家認為通過這裡，就能到達富饒的印度，因此改為「好望角」。 (5) 「盲目之城」（Ciet of tue bliua）指卡爾西頓人在比提尼亞建立的定居點。 (6) 西塞亞，古代歐洲東南部地區，位於黑海和裏海之間。 (7) 小亞細亞西海岸部分地區及其附近愛琴海島嶼一帶的舊稱。 (8) 博斯普魯斯在希臘語中是「牛渡」之意。傳說古希臘萬神之王宙斯曾變成一頭雄壯的神牛，馱著一位美麗的人間公主，從這條波濤洶湧的海峽游到對岸。因此得名。 (9) 大流士一世（公元前558—公元前486），波斯帝國皇帝。 (10) 公元前480年，波斯國王薛西斯一世率十萬大軍渡過赫勒斯滂海峽，分水陸兩路遠征希臘。希臘聯軍在薩拉米斯海灣以小勝多擊敗薛西斯一世。薩拉米斯海戰奠定了雅典海上帝國的基礎，強大無比的波斯帝國卻由此走向衰落。 (11) 密卡爾戰役是公元前479年8月希臘同盟同波斯帝國在愛奧尼亞的密卡爾進行的戰役。希臘艦隊在得到了可靠的消息後，襲擊並殲滅了停泊在密卡爾山（Mycale）下的波斯艦隊。 (12) 西門（Cimon，公元前510—公元前450），希臘雅典政治家和將軍。他是馬拉松之戰的勝利者米太亞德（Miltiades）的兒子。公元前480年到公元前479年薛西斯一世入侵希臘失敗後，西門在建立強大的雅典海洋帝國方面發揮了關鍵作用。 (13) 阿里斯蒂德（Aristeides，公元前530—公元前468），古代雅典政治家。綽號「正義者」，因在波斯戰爭中的將軍身份而聞名。古代歷史學家希羅多德稱他為「雅典最優秀、最尊貴的人」。 (14) 亞歷山大大帝（Alexander the Great，公元前356—公元前323），馬其頓國王，生於古馬其頓王國首都佩拉，世界古代史上著名的軍事家和政治家。 (15) 德米特里一世（Demetrius，公元前337—公元前283），安提柯王朝的國王，在瓜分亞歷山大大帝遺產的繼業者戰爭中，是其父安提柯最主要的幫手，同時是希臘化時代初期著名的軍事統帥。 (16) 利西馬科斯（Lysimachus，公元前360年—公元前281），亞歷山大大帝的部將，以勇武著稱，建立了阿加索克利斯王朝，成為色雷斯王國及小亞細亞國王和馬其頓國王。 (17) 維斯帕先（Vespasian，9—79），羅馬帝國第九位皇帝，四帝內時期第四位皇帝，弗拉維王朝第一位皇帝。 (18) 公元前27年羅馬元首制度建立後，一直到2世紀，羅馬帝國境內相對安寧，它的經濟、文化、軍事、藝術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19) 康茂德（Commodus，161—192），2世紀末羅馬帝國皇帝，180年到192年在位。康茂德遇刺身亡後，羅馬帝國陷入了一連串內戰之中。 (20) 馬可·奧勒留（Marcus Aurelius，121—180），羅馬帝國五賢帝時代最後一個皇帝。羅馬帝國最偉大的皇帝之一。他不但是一個很有智慧的君主，同時也是一個很有造詣的思想家。他以希臘文寫成的著作《沉思錄》流傳後世。 (21) 塞普蒂米烏斯·塞維魯（Septimius Severus，145—211），羅馬帝國皇帝，塞維魯王朝開創者，193年4月14日成為羅馬帝國皇帝。首位來自非洲的羅馬帝國皇帝。 (22) 一些城邦雖然成為羅馬帝國的同盟，但仍未擺脫被洗劫的命運。 (23) 李錫尼（Licinius，263—325），羅馬帝國東部皇帝，308年到324年在位，後被君士坦丁大帝殺死。 (24) 蓋烏斯·尤里烏斯·維盧斯·馬克西米努斯（Gaius Julius Verus Maximinus，約217—238），羅馬帝國皇帝，235年到238年在位。第一位出身蠻族的羅馬帝國皇帝。 (25) 君士坦丁大帝（Constantine the Great，272—337），又稱「君士坦丁一世」。羅馬帝國皇帝，306年到337年在位。324年成為羅馬帝國的唯一的統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