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話新唐書 · 程知節傳

程知節原名程咬金，濟州東阿縣人。 善使馬槊。隋朝末年，所居地區盜賊蜂起，程咬金聚眾數百人共保鄉里。後來歸附李密，當時李密挑選勇士八千人隸屬於四驃騎，分為左右兩班以自衛，號稱「內軍」。李密常對人說「：這八千人抵得上百萬大軍。」程知節管領四驃騎之一，所受恩遇特別隆厚。王世充與李密決戰，程知節率領內騎紮營於北邙山上，單雄信率領外騎紮營於偃師。王世充襲擊單雄信營壘，李密派遣程知節與裴行儼前去救援，裴行儼被流箭中，墜落馬下。 程知節馳馬救援，連殺數人，趁敵軍後退之機，抱起裴行儼馳馬回奔。追兵用槊刺擊，程知節折斷其槊，斬殺追兵，方才免於此難。後來李密失敗，為王世充所得。程知節厭惡王世充的為人，與秦叔寶一道前來奔投。授職為秦王府左三統軍。隨從秦王攻破宋金剛、竇建德、王世充，並領左一馬軍總管，每逢出征，常常舉旗先登，因屢建戰功被封為宿國公。 武德七年(624)，隱太子建成上讒言於高祖，派他出任康州刺史。程知節告知秦王說：「大王被去掉左膀右臂，要想使自己得到長久的保全，能做得到嗎？ 知節有死而已，不敢離開大王身邊！」亂事平定之後，授職為太子右衛率。不久遷任右武衛大將軍，享受實封七百戶。 貞觀年間，歷任瀘州都督、左領軍大將軍。改封為盧國公。 顯慶二年(657)，授職為蔥山道行軍大總管以征討賀魯。軍隊進駐怛篤城時，有胡人數千家開門出降，程知節屠殺其城軍民後離去，賀魯因此而遠逃他方。 軍隊返回後，坐罪免官。不久，又被起用為岐州刺史，隨後離休。去世後，贈予驃騎大將軍、益州大都督、陪葬於昭陵。 其子程處亮，娶清河公主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