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伯菲利克斯 · 丹麥遠征紀事年表
遠征隊成員生平簡介
1761.01.04—1767.11.20
1756年5月,米凱利斯向伯恩斯托夫提議,培訓傳教士探索阿拉伯半島;
1756年10月,伯恩斯托夫通知米凱利斯,弗里德里克五世已將此事提上議程並接受斯特倫的提名;
1756年11月2日,伯恩斯托夫通知米凱利斯,馮·黑文被正式授予任命;
1757年春,米凱利斯去信伯恩斯托夫,為馮·黑文申請助理;
1758年夏,數學家一事仍無眉目;
1759年1月1日,米凱利斯向伯恩斯托夫推薦福斯科爾。
馮·黑文
1727年,出生於丹麥菲英島南部的西斯凱寧厄教區;
1745年(18歲),步入大學,僅三年通過神學專業考試,又兩年獲得語言學碩士學位;
1756年(29歲),接替斯特倫前往「阿拉伯之行」的任命;
1758年,提出前往羅馬學習阿拉伯語,後遭到米凱利斯的反對;
1758年9月9日,伯恩斯托夫通知米凱利斯,同意讓馮·黑文去羅馬,並且給他漲了充足的年津貼,羅馬之行的開銷亦含在內;
1759年春,馮·黑文依然未出北德;4月,馮·黑文賦閒在法蘭克福;彼時他突然收到伯恩斯托夫一信——後者想了解其近況,回信寫於1759年的4月。此後杳無音信;
1759年8月,米凱利斯與馮·黑文失聯;一直到12月,仍未打聽到任何消息;
1759年冬,遠征隊第一次耽誤(原定於10月的起程計劃未能執行)。
彼得·福斯科爾
1732年,出生於赫爾辛基,10歲被烏普薩拉大學錄取,而後在烏大專研神學;
1744—1750年(12—18歲),家境所迫而留在家中受學,父親教他拉丁語、希臘語、哲學和神學;
1751年獲五年獎學金;跟隨林內烏斯學習植物學;
1753年10月13日,正式進入哥廷根大學學習,攻讀神學和哲學,以及米凱利斯教授的東方語言學(米凱利斯那時年僅36歲,但已經成為當時最知名的東方學專家);
1756年(24歲),身為博士的他被推選為德國國家科學院准院士;並於同年秋回到母校烏大;
1759年春,福斯科爾加入丹麥遠征;自1759年1月1日起,直到遠征隊起程,丹麥政府每年支付給他500里格斯達勒;
1759年7月21日,伯恩斯托夫同意了福斯科爾提出的所有條件;
1759年9月,《瑞典水星報》報道福斯科爾應徵加入遠征隊一事及所獲職稱、薪酬;同年11月23日,《論平民的自由》首先在烏普薩拉大學「出版」,初版500份;
1760年,瑞典議會大會商討「自由出版」相關事宜;1766年,瑞典頒布《出版自由法》,書報審查制度廢除——福斯科爾離世三年;
1760年9月20日,作為遠征隊成員最先抵達丹麥,受到了伯恩斯托夫「最莊重的」禮儀接待。
尼布爾
1733年3月17日,出生於北弗里斯蘭省海邊濕地的一個小農場裡;未滿六個月時失去母親,後由繼母撫養;
1749年(16歲),幫助叔叔管理阿爾滕布魯赫的農場;
1753年(20歲),決定成為一名測繪員;
1755年(22歲),剛剛進入漢堡的一所學校開始學習字母和九九乘法表;
1757年(24歲),即確定「阿拉伯項目」的第二年,尼布爾獲得了哥廷根大學的入學資格,拜在克斯特納教授門下學習數學;
1758年(25歲),夏,向米凱利斯毛遂自薦;
1760年9月29日,離開哥廷根,坐上開往哥本哈根的郵政車。
博朗芬
1754年(26歲),被皇家藝術學院授予小枚黃金獎章;五年之後,因「摩西和燃燒的荊棘叢」一畫榮獲大金獎章及遠征資格;
1760年(32歲),從德國南部的紐倫堡出發,應召前往丹麥。
克拉默
1732年1月19日,生於哥本哈根;
1753年(21歲),進入大學,七年之後即1760年(28歲),通過醫學考試;
1760年12月29日,被授予博士學位——距離遠征隊從哥本哈根出發只剩六天;除卻博士論文,他只在1759年出版過一本書。
候選人之糾紛
1760年11月24日前後,福斯科爾去找克拉岑施泰因理論,並多次寫信給伯恩斯托夫反抗任命克拉默一事;
同年11月28日,國王給遠征隊的各個成員下達指示,包括對福斯科爾的明確斥責,以及對他請願書里的請求的駁回;
1761年1月1日,距離遠征隊起航僅剩四天時間,福斯科爾給林內烏斯寫信訴說克拉默無能一事;
候選人的糾紛一直持續到1760年年末,彼時身為碩士的弗里德里克·克里斯蒂安·馮·黑文從羅馬回到哥本哈根。
馮·黑文羅馬之行
從1759年4月起失聯,直至1759年11月11日,伯恩斯托夫才收到馮·黑文一封來信;
5月22日離開法蘭克福,7月20日抵達來航,後至佛羅倫薩,前往羅馬的起程推遲到9月中旬,時又感冒,直到11月初才抵達;
抵達羅馬6個月即離開丹麥18個月之後;
1760年 3月22日,他給伯恩斯托夫去信,說梵蒂岡圖書館只在早九點到中午時間對外開放;
1760年7月15日,米凱利斯寫信給馮·黑文,通知他皇室下達的相關命令:最晚9月底,遠征隊所有成員都要在哥本哈根集合完畢;
1760年8月16日,他在給伯恩斯托夫的信里抗議自己已無錢回返;
8月25日,米凱利斯寫信給伯恩斯托夫,懇請丹麥政府寬容馮·黑文並寄去他想要的全款;
9月中旬收到一筆費用後,沒有立即動身返回哥本哈根;
10月9日,到達威尼斯,11月14日,到達漢堡,直到12月才回到哥本哈根;
1760年冬,丹麥遠征隊的起程再次被耽擱。
遠征路線變更
1760年2月,米凱利斯收到一封建議書:遠征應直接去往阿拉伯半島,期間取道君士坦丁堡;
1760年12月14日,福斯科爾寫信給林內烏斯,說路線有所變更;
1760年的12月21日,風帆戰艦「格陵蘭號」已在哥本哈根城外的錨地泊定;
1761年的1月4日這天,六人乘擺渡船駛離收費站。
遠征出發時的國情
全國上下都瀰漫著對戰爭的不安和恐懼:1761年是「七年戰爭」的第五年,英法殖民大戰進入第六年。
「格陵蘭號」哥本哈根——馬賽
1761年1月7日,揚帆北去,抵達赫爾辛格;
1月14日,駛出赫爾辛格錨地;經過庫倫角,滯留在卡特加特海峽;
1月17日,颶風把他們帶到了萊斯島;
1月26日,穿過卡特加特海峽,向北緩緩行駛;
2月2日,一整天狂風大作;
2月8日,菲斯克決意駛向挪威港,卻未能停泊,最終重返赫爾辛格錨地;
3月10日,菲斯克作了第四次嘗試,駛離赫爾辛格;
3月13日,根據尼布爾的測算,他們當時應與「赫特蘭」處在同一緯度;
3月25日,一夜颶風後,次日早上尼布爾的星盤顯示,「格陵蘭號」已經被趕回冰島沿岸;
3月31日,終於迎來了美好的春日氣候;
步入4月,風帆戰艦直奔愛爾蘭西部;
4月13日,距離西班牙北部的菲尼斯特雷角不遠了;
4月21日,抵達葡萄牙南部的聖文森特角;
5月9日,普羅旺斯海岸,4天後(5月13日),「格陵蘭號」停泊在埃斯塔克海灣;
5月14日,兩個月的航行終於結束,丹麥遠征隊的所有成員上岸;
5月7日,馮·黑文抵達馬賽,一周之後見到了丹麥遠征隊的其他成員。
馬賽——君士坦丁堡
6月3日,船隊正式出發;
6月5日,遇上英國船四艘;
6月6日,尼布爾觀察金星運行;
6月7日晚,再一次遇到英國船艦(十艘);
6月14日前後,船隊駛入馬耳他海港;
6月30日,抵達士麥那(伊茲米爾);由於尼布爾病重,福斯科爾只得獨自踏上短途考察之旅;
7月10日,離開士麥那,駛向更北方的忒涅多斯島,即「博茲賈阿達」;
7月30日,遠征隊抵達君士坦丁堡。
君士坦丁堡——亞歷山大
1761年9月8日,從君士坦丁堡出發;
三天之後即11日,穿過達達尼爾海峽——福斯科爾和尼布爾在此登陸;
9月19日,駛過薩摩斯島;
9月21日,抵達羅得島,福斯科爾、尼布爾、博朗芬三人登陸,寫信給馮·加勒,揭露馮·黑文買砒霜一事;
9月22日,再次起錨;
9月26日,抵達亞歷山大港,遠征隊成員一直等到此日才上岸,他們希望遇到那位法國領事;
亞歷山大期間始終未能等到來信;
10月31日,離開亞歷山大,河航前往尼羅河西部的拉希德;
11月6日,重返旅途,繼續坐船沿尼羅河行進;
11月10日,遠征隊抵達開羅;
11月11日,進開羅城。
在開羅——
馮·黑文
1761年11月,向馮·加勒匯報,說等冬天一到,他必將去考察摩卡提卜山;
1762年1月,馮·黑文依然沒有離開開羅;4月16日,他寫信給特姆勒,專為商議赴西奈的旅行計劃。
彼得·福斯科爾
1762年1月初,開始進入沙漠展開遠足考察;中旬,抵達塞得港;月末時足跡遠至邁塔爾和比爾克;春暖花開之際,返回亞歷山大;
3月初,繼續進入沙漠展開植物學考察研究;
1762年春盡時,其工作成果以兩篇論文的形式呈現:一篇是《阿拉伯地區—埃及的植物群綜述》,另一篇便是相應的《動物綜述》(《開羅—亞歷山大的植物群綜述》、《埃及陸生生物繁殖能力研究》和《埃及植物系統編目分類》)。
尼布爾
與此同時展開了尼羅河流域地圖的測繪工作,一直持續到5月15日;1762年春,在福斯科爾的協助下在吉薩金字塔群展開測量工作。
期間遠征隊內部關係惡化
3月15日,尼布爾寫信給馮·加勒,落款處也有福斯科爾和博朗芬的簽名:再次請求將馮·黑文撤離遠征隊;
4月20日,福斯科爾去信給伯恩斯托夫,仍是懇請撤離馮·黑文一事;
1761年12月21日,《丹麥皇家郵報》發表有關遠征隊的首篇新聞報道;而就在1761年11月17日,馮·加勒將福斯科爾的申訴信呈報給伯恩斯托夫,信中不無歪曲事實;
1762年2月9日,伯恩斯托夫去信給馮·加勒,表示後者可以代為施命;
1762年4月17日,馮·加勒承諾他會立即著手辦理此事;
1762年6月,(馮·加勒代伯恩斯托夫下達決議的)三封信抵達開羅。
開羅——蘇伊士
1762年8月,遠征隊準備離開開羅,氣氛消沉;9月末,蘇伊士會有輪船出發前往阿拉伯半島的吉達;
8月27日下午,離開開羅前往商隊集合點,次日正式出發;
8月31日上午10點,抵達蘇伊士;博朗芬病重。
蘇伊士——西奈半島
9月4日,福斯科爾與阿拉伯人達成前往西奈的協議;9月6日傍晚,尼布爾和馮·黑文坐上一艘漁船擺渡過岸;9月7日,正式前往西奈半島;
一周以後,博朗芬好轉;
9月16日,福斯科爾雇了一艘漁船,南行至古拜貝鎮,實地考察紅海潮汐變化及摩西引領以色列人過紅海的遺蹟;
9月18日傍晚,福斯科爾返回蘇伊士;博朗芬正在恢復中。
馮·黑文和尼布爾在西奈半島
9月7日和8日,與阿拉伯嚮導鬧僵;
9月9日,抵達「法老的溫泉」,一無所獲;
9月10日入夜後休息沒多久,即9月11日凌晨被叫起,天微微拂曉就出發;而後在費蘭綠洲停歇幾日;
9月14日,出發前往西奈的修道院和西奈山;次日(15日)一早八點半剛過,抵達修道院;
9月16日,尼布爾去爬西奈山;馮·黑文回返;是日夜裡二人再次抵達費蘭綠洲;
9月20日,再次出發;接連兩天的拂曉時分,尼布爾獨自出發前往山群以謄抄銘文;
1762年9月25日,二人返回蘇伊士;
1763年6月21日,由於看不到可喜的遠征成果,伯恩斯托夫在給馮·加勒的信中大發雷霆:
福斯科爾所提交的日記,到1761年4月6日截止;尼布爾沒有寄回任何日記;克拉默什麼都沒寄,整整兩年半,一封信沒寫;
1763年6月21日,伯恩斯托夫去信馮·黑文,督促他拿出遠征成果,幾個月以後收到遠征隊其餘成員從穆哈寄來的馮·黑文的訃告。
蘇伊士——吉達
1762年10月5日,遠征隊乘擺渡船前往駛向吉達的大輪船;10月8日正式出發;
10月17日,出現日食,福斯科爾憑此預言博得船上眾人認可;
10月29日,四艘輪船抵達吉達港口,旅途停滯六周。
在吉達——
12月初上,福斯科爾寫信給馮·加勒,流露歸鄉迫切之意;
12月18日,登上前往盧海耶的「桶船」;次日出發。
吉達——盧海耶
1762年平安夜傍晚,在火山島「科通貝爾」停泊;此日抵達盧海耶,由於退潮而暫時于海岸停泊;
1762年12月29日傍晚,在盧海耶登岸(再過六天遠征即滿兩周年)。
盧海耶——拜特費吉赫
1763年2月中旬,丹麥遠征隊為穿越帖哈麥沙漠的起程做準備;
2月20日,從盧海耶出發;
2月25日,抵達拜特費吉赫。
在拜特費吉赫——兵分三路的考察
3月7日,尼布爾離開拜特費吉赫,考察沿海地區的村莊——順道考察加利夫卡;
3月11日,再次出發,經由迪姆內去澤比德;
3月19日,動身去往北方的卡哈邁:測量、計算、做記錄,地圖在慢慢成形。與此同時,福斯科爾也在咖啡小山群考察;
1763年3月,一連數日在哈迪耶、布勒古斯、穆卡賈、庫茲馬等地的村子裡長途跋涉;
後於3月26日,福斯科爾與尼布爾一起離開拜特費吉赫,經由烏登和喬卜拉到塔伊茲考察;返回途中尼布爾受風寒;
4月4日,福斯科爾發現了麥加香脂;
4月6日晚,福斯科爾和尼布爾回到拜特費吉赫;馮·黑文病重;
4月18日,福斯科爾從拜特費吉赫寫信給林內烏斯,附寄了一段麥加香脂枝條。
遠征繼續南下前往穆哈
1763年4月20日,離開拜特費吉赫前往穆哈;
4月23日傍晚,福斯科爾和尼布爾抵達穆哈;次日遠征隊抵達,于海關處遭遇為難與羞辱;所有行李被扣;
4月27日,獲准進入海關取回已遭嚴重損毀的床鋪用品;4月28日,什麼都沒拿到;4月29日,拿回一些無關緊要的零用;而後福斯科爾去給酋長送錢;
5月18日,尼布爾寫信給伯恩斯托夫,懇請他寬恕自己未能完成並寄出考察記錄;
5月25日,馮·黑文病逝;26日黃昏,在穆哈的教堂墓地下葬。
離開穆哈
1763年6月9日日落時分,遠征隊從穆哈起程;
6月13日,抵達塔伊茲;
6月18日,福斯科爾前往蘇拉克,三天後返回塔伊茲;
6月24日,酋長應允福斯科爾和尼布爾進入蘇卜爾山考察;穆哈僕人偽造信件阻撓遠征隊的進一步前進。
離開塔伊茲
6月28日日落時分,福斯科爾於病重之際帶領遠征隊離開塔伊茲;福斯科爾越來越虛弱,隊伍行進越來越慢;
7月3日,抵達穆哈至薩那途中的最高山峰——蘇馬拉山腳下的門西勒村;
7月4日休息了一天;
7月5日再次出發,尼布爾和博朗芬清晨離開前往傑里姆,傍晚,其餘人員抵達,福斯科爾被捆綁在駱駝上,奄奄一息;
1763年7月10日晚10點左右,福斯科爾陷入深度睡眠,自此不省人事;後於次日(11日)上午九點半剛過咽下了最後一口氣,時年31歲。
福斯科爾的考察成果
去世整整三年以後,即1766年,他生前的收集所剩的最後一部分抵達丹麥;
從1772年開始,福斯科爾的收集成果以重見天日,大部分已腐壞;
1774年10月27日,《新學快訊》一則簡短紀事報道說要發表福斯科爾的日記,後並未付諸行動;
1775年,《阿拉伯地區—埃及的植物群綜述》和《動物綜述》發表;
20世紀20年代初期時,亨里克·許克在基爾大學的圖書館找到了福斯科爾的日記手稿;
1950年,這部日記在烏普薩拉發表出版。
其餘四人前往薩那
1963年7月13日晚,抵達達馬爾;
次日貝里格倫臥病在床,其他人繼續趕路,留下他聽天由命;
7月16日黃昏,天氣放晴,三人抵達薩那;而後不久,貝里格倫抵達;
7月19日,受到伊瑪目的接見及招待;
7月26日,再次做好起程準備。
離開薩那
7月30日,快要抵達哈利西村時,填石渡河;
8月1日,到穆哈的路程連三分之一還沒走完;
8月3日一早,抵達澤比德,當地酋長為他們提供糧食和新駱駝;
8月4日日出之前,抵達邁烏西德;日落時再次出發;
8月5日上午9點,再一次進入穆哈。
穆哈——孟買
1763年8月21日,四人離開阿拉伯菲利克斯,只卡斯滕·尼布爾一人能行走,克拉默、博朗芬、貝里格倫三人被抬上船;
8月23日下午,輪船起航,開往孟買;
8月27日傍晚時分,博朗芬病危;後於8月29日午前11點左右離開人世;次日即8月30日,貝里格倫去世。
在孟買——
1763年9月,抵達孟買;
1763年歲末,克拉默病重;
1764年2月10日,克拉默離世;
3月24日,尼布爾跟隨英國輪船前往蘇拉特,兩周後返回孟買;
4月20日,英國輪船出發前往中國,尼布爾「寒熱症」復發遂臥病在床,被迫滯留於孟買,一直持續到1764年秋。
尼布爾的漫漫歸途
1764年12月8日,踏上歸途;
1765年1月3日,輪船進入馬斯喀特港口,尼布爾登陸,兩周後再次出發;
1月18日,隨同新抵達的輪船離開馬斯喀特;
2月4日傍晚,抵達布希爾;
3月4日,抵達設拉子城。
在設拉子和波斯波利斯——
1765年3月13日,前往波斯波利斯,而後在此展開楔形文字銘文的臨摹工作,期間往返于波斯波利斯與邁爾達斯特村;
3月27日,給君士坦丁堡的馮·加勒寫信,提出經費與繼續旅行考察等事宜;
4月7日,尼布爾離開波斯波利斯,回到設拉子;
5月14日,隨商隊從設拉子出發前往布希爾;
5月28日,抵達布希爾;
5月31日,抵達哈爾克島;
7月31日,搭上一艘小船沿幼發拉底河前往巴斯拉;兩天後抵達。
從萬眾矚目到隱姓埋名
1765年盛夏,烏得勒支公報於6月3日刊登新聞,報道尼布爾的行程;
1765年11月底從巴斯拉起程到1766年6月6日,其間尼布爾銷聲匿跡,化名為「阿卜杜拉」隱於阿拉伯人之間生活。
兩河流域的探索
1765年11月28日,登一條河船從巴斯拉出發;一個月後,換走陸路騎行,抵達古巴比倫;
1765年聖誕節前夕,作為最早的一批歐洲人,騎進聖城馬什哈德阿里;
1766年伊始,在前往巴格達的路上;
1月9日傍晚時分,來到巴格達;
3月3日,從巴格達出發,沿底格里斯河行進;
3月12—15日,先後經過小、大扎布河;
3月18日,旅隊抵達摩蘇爾;
4月11日,隨同一支大型商旅從摩蘇爾出發;
4月25日,抵達馬爾丁,留了下來;兩周之後,隨同一支小型旅隊繼續北上抵達迪亞巴克爾;
5月19日,隨同另一支旅隊前往阿勒頗,途中經過「先知之城」烏爾法地區;1766年6月6日,尼布爾於傍晚時分騎進阿勒頗城,引起巨大轟動;
1766年8月8日,馮·加勒向伯恩斯托夫稟告尼布爾在阿勒頗安然無恙的消息。
肩負皇命後的考察之旅
6月24日,再次隨同旅隊出發前往賽普勒斯;
6月30日,正午時分,抵達貝倫城;
7月18日,抵達拉納卡;
7月30日,隨法國輪船抵達雅法;兩天之後,尼布爾進入耶路撒冷;兩周後隨船前往阿卡;
8月16日,繼續坐船從阿卡出發,先沿海岸線航行至西頓;從此地前往大馬士革而後於27日返回西頓;繼而經由的黎波里於29日日落時分抵達拉塔基亞即老底嘉城;6天後回到阿勒頗。
阿勒頗——君士坦丁堡
1766年11月20日,隨同商隊從阿勒頗出發,穿越小亞細亞前往君士坦丁堡;
12月11日,抵達科尼亞;停歇兩周左右時間;平安夜,重返旅途繼續前進;
1767年1月13日,進入布爾薩;差不多停留1個月後再次出發;
2月16日傍晚時分,抵達君士坦丁堡;停留將近4個月的時間。
離開君士坦丁堡
1767年6月8日,隨同一支商旅騎行離開君士坦丁堡,直奔位於現保加利亞境內的阿德里安堡;
6月28日,抵達布加勒斯特,遇上瘟疫;
7月5日,穿過瓦拉幾亞和摩爾達維亞之間的邊界線,進入福克沙尼地界;隔離檢疫3天;
7月8日,繼續北進;
7月18日,渡過德涅斯特河;在卡緬涅茨—波多利斯基停歇十天左右;
8月1日,抵達倫貝格,即利沃夫夫;
8月8日,騎過盧布林;十天後便抵達華沙;
9月6日,再次出發;十天之後穿過德國邊境,進入布雷斯勞;
11月17日,在波羅的海的大貝爾特海峽旁邊的尼堡市觀測天象。
回到哥本哈根,遠征正式結束
1767年11月20日傍晚時分,卡斯滕·尼布爾騎進哥本哈根(1766年1月,尼布爾還在巴格達期間,年僅43歲的國王弗里德里克五世崩殂,隨後17歲的克里斯蒂安七世子承父位);
1770年9月15日,伯恩斯托夫被罷免,並被勒令離開丹麥(施特林澤上台);
1772年2月,伯恩斯托夫與世長辭;隨後,記錄尼布爾考察成果的第一部作品(1761年1月4日至1763年馮·黑文與福斯科爾離世)問世。
餘生——
1773年,尼布爾與索菲結為連理;
1778年春,尼布爾已出版了五部鴻篇巨製;時年夏,他帶著妻兒搬到梅爾多夫;
1795年,哥本哈根的大火令尼布爾損失慘重,迫使他放棄了日記的出版計劃;
1799年,66歲的尼布爾買下一塊沼澤濕地;
1807年,65歲的妻子離世;
1815年4月26日,在迪特馬申地區的梅爾多夫,82歲高齡的尼布爾與世長辭(1837年,尼布爾的最後一卷日記由助理格洛耶出資發表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