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思奇講稿選 · 第32章 唯物辯證法的核心-矛盾規律(講學提綱) (1965春、秋)

【見《馬克思列寧主義及其哲學發展的幾個時期(講學提綱)》題注，整理時刪去了「兩個階級、兩條道路」是主要矛盾一段。】 (一九六五年春、秋) 列寧對於唯物辯證法的主要貢獻，就在於指出了什麼是辯證法的核心。這個核心，就是矛盾規律，或對立統一規律。列寧說：「一分為二以及對它的矛盾著的部分的認識……是辯證法的實質。」(參見《列寧全集》第38卷，第407頁，「統一物之分為兩個部分」也可以譯作「一分為二」。)又說：「可以把辯證法簡要地確定為關於對立面的統一的學說。這樣就會抓住辯證法的核心，可是這需要說明和發揮。」(《列寧全集》第38卷，第240頁)毛澤東同志的《矛盾論》，應用唯物辯證法總結了中國革命戰爭的複雜經驗，肯定了列寧的這個寶貴思想，並且按照列寧的遺志，把辯證法的這個最根本的規律從各方面作了系統的解釋和發揮。他告訴我們，只要把矛盾規律的各方面問題弄清楚了，也就在根本上懂得了唯物辯證法。 為什麼矛盾規律是唯物辯證法的核心?這是因為，辯證法的宇宙觀告訴我們，事物的內部矛盾，乃是事物發展的根本原因。毛澤東同志說：「唯物辯證法的宇宙觀主張從事物的內部、從一事物對他事物的關係去研究事物的發展，即把事物的發展看做是事物內部的必然的自己的運動，而每一事物的運動都和它的周圍其他事物互相聯繫著和互相影響著。」這裡所說的「事物內部的必然的自己的運動」，就是指由事物自己內部矛盾所引起的運動。他說：「事物內部的這種矛盾性是事物發展的根本原因，一事物和他事物的互相聯繫和互相影響則是事物發展的第二位的原因。」(《矛盾論》) 既然事物內部的矛盾是事物發展的根本原因，因此，要正確認識事物發展過程的本質和規律性，就必須首先運用「一分為二」的方法，暴露事物內部的矛盾，研究這些矛盾如何引起事物的運動和發展。我們研究辯證法，主要地也就是要學會觀察和分析事物內部的矛盾運動。毛澤東同志說：「這個辯證法的宇宙觀，主要地就是教導人們要善於去觀察和分析各種事物的矛盾的運動，並根據這種分析，指出解決矛盾的方法。」(《矛盾論》)在我們的一切工作和鬥爭中，學會善於分析矛盾和解決矛盾，學會掌握「一分為二」的方法，這就是我們學習辯證法的主要目的。 和辯證法宇宙觀相反的，是形上學的宇宙觀。形上學否認事物的自己運動，不承認事物內部存在著推動自己發展變化的動力，不承認事物的內部矛盾性。因此，形上學的方法，就是否認矛盾，掩蓋矛盾的方法；就是用片面誇大來代替事物內部矛盾的全面分析；就是反對「一分為二」的觀點；就是在思想上抹煞了事物內部自己發展的動力，把事物本身都看成是靜止的、孤立的。形上學的宇宙觀是錯誤的，修正主義、機會主義的思想就屬於形上學的性質。現代修正主義者的「三和」、「兩全」路線(即「和平共處」、「和平競賽」、「和平過渡」、「全民國家」、「全民黨」的路線)的世界觀基礎，也就是這種形上學的矛盾調和論。 1.矛盾的普遍性和特殊性 矛盾法則或對立統一法則是宇宙萬物的最普遍的規律，辯證法的宇宙觀，首先要肯定這個真理。 毛澤東同志的《矛盾論》在指出了事物的內部矛盾是事物發展的根本原因，批判了形上學否認事物內部存在著矛盾這個根本錯誤之後，接著就論證了矛盾的普遍性。他說矛盾的普遍性或絕對性這個問題有兩方面的意義：第一是，矛盾存在於一切事物的發展過程中；第二是，每一事物的發展過程中存在著自始至終的矛盾運動。這就是說，世界上充滿著矛盾，任何事物在任何時候都是包含著矛盾的，沒有矛盾就沒有世界，就沒有事物。自然界的歷史，人類社會的歷史，人類認識發展的歷史，科學發展的歷史，都證明一切事物是遵循著矛盾規律而變化發展，不可能找到任何例外。 既然肯定了矛盾規律在一切事物中的普遍性，那麼，這就要求我們在研究和觀察任何問題的時候，自始至終都必須堅持分析矛盾、解決矛盾的方法，堅持「一分為二」的辯證方法，在任何時候、任何地方都不應該有所動搖，不應該把任何問題看做例外，否則，就不能避免認識的錯誤。 修正主義、機會主義常常是通過否認矛盾的普遍性來歪曲和反對馬克思列寧主義的。蘇聯德波林學派的錯誤之一，就在於不承認事物發展過程中自始至終存在著矛盾運動，他們硬說一事物在開始的時候只包含著差異，而沒有矛盾；在一事物發展終結的時候，矛盾就被調和，而不是經過鬥爭來解決矛盾。有些現代修正主義的哲學者散布矛盾將要被「融合」、「結合」，以至於矛盾「將要化為烏有」的謬論，這就是通過否認矛盾的普遍性來反對唯物辯證法，來為那些投降帝國主義和反動派的政治變節行為製造理論的口實。 在一些從事革命工作的同志中間，也往往因為不能堅持分析矛盾的辯證方法，而在認識上發生各種錯誤。例如，對周圍形勢的觀察，往往不能「一分為二」：在遇到困難的時候，就悲觀失望，把事情看得一片黑暗，不會從困難形勢中看出克服困難的條件；在工作發展順利的時候，又盲目樂觀，既不注意研究目前存在的問題，也不善於預見到可能出現的新的困難。有些人在估計自己工作的時候，只願意談成績，不願意看缺點，因而驕傲自滿，固步自封，停滯不前；或者只看到缺點而看不到成績，因而喪失信心，喪失前進的積極性。這些錯誤思想，都是以片面代替全面的形上學方法的表現。不堅決克服這種形上學思想方法，堅持「一分為二」的辯證方法，就會對我們的工作造成障礙。只有堅持「一分為二」的辯證方法，全面地看問題，才能正確地觀察形勢，正確地對待順利和困難、成績和缺點、勝利和失敗等等的關係問題，從而使我們在革命和建設中善於及時發現缺點、克服困難，善於利用和創造順利條件，把我們的事業中取得的勝利和成績不斷地推向前進。 在肯定了矛盾的普遍性的同時，辯證法還要求我們要以更大的力量來注意研究矛盾的特殊性。一切事物內部都普遍地存在著矛盾，但每一事物的矛盾都各有其自己的、與其他事物矛盾互不相同的特點，這就是矛盾的特殊性。一事物的發展過程自始至終存在著矛盾，但在它的發展的不同階段、不同時期，這個矛盾運動又各有其不同的特殊性表現。因此，要學會善於堅持運用辯證法的方法來正確地認識問題、解決問題，就必須對每一事物的矛盾運動的特點以及它們的各個發展時期和發展階段的不同特點，進行科學的具體的分析研究。 矛盾的特殊性之所以需要特別加以重視，是因為不同的矛盾，只有用不同的方法，才能得到正確地解決；而只有認識了每一事物的矛盾的特殊性，才能找到解決這個矛盾的特殊的方法。因此，在研究任何事物的矛盾運動的時候，都不應該預先設想一個既成的固定公式，主觀隨意地硬套到這個事物上面。列寧說：「馬克思主義的真髓和活的靈魂：對具體情況的具體分析。」(《共產主義》) 毛澤東同志的著作，為我們提供了這個科學的矛盾分析方法的範例：中國革命包含新民主主義和社會主義兩個階段，每個階段又分為若干不同的時期。在每個階段、每個時期的中國社會階級矛盾的發展，都各有不同的特點。毛澤東同志的著作對革命發展的每個階段、每個時期的階級矛盾都分別做出精確的具體分析，把握了它們各自不同的特點，根據它們不同的特點指出了各自不同的解決矛盾的具體鬥爭方法。像中國這樣空前曲折而複雜的革命鬥爭，能夠取得迅速發展和勝利，就是因為在毛澤東思想指導下，徹底克服了任何形上學和主觀主義，在實際工作中掌握和運用了具體地分析矛盾和解決矛盾的科學的辯證方法。 凡是在革命鬥爭中取得勝利的各國馬克思列寧主義者，他們的勝利的原因之一，就是在觀察問題的時候符合於這個「具體情況的具體分析」的辯證方法。 毛澤東同志說：「矛盾的普遍性即寓於矛盾的特殊性之中」。這就是說，如果我們對事物矛盾不能夠具體地分析它的特殊性，那也就不能夠真正堅持矛盾的普遍性原理，就不能在一切問題上真正貫徹辯證法的方法。如果我們用一個預先設想的公式，去解釋各種不同事物的矛盾，那麼，結果只能得出一些牽強附會的、與事物本身的矛盾特點毫無關係的主觀主義的(公式主義的)臆想，從而也就不能掌握客觀事物的辯證法；也有的人由於用這種公式主義的方法處理事物的矛盾碰了釘子，他們不去檢查這個公式主義方法的錯誤，卻反而對辯證法的正確性在思想上發生動搖。所以，要堅決貫徹具體事物具體分析的原則，才能在一切事物和一切事物的各個不同發展階段正確地掌握辯證法。 怎樣來對事物矛盾的特殊性進行科學的具體分析?要把握事物矛盾的總體的特殊性，就必須用「一分為二」的方法，首先把事物內部相互矛盾著的各個對立方面的特點，分別加以研究，然後再綜合起來，就能把握這些對立面的相互聯結的特點，就能把握矛盾總體的特殊性。毛澤東同志說：「為要暴露事物發展過程中的矛盾在其總體上、在其相互聯結上的特殊性，就是說暴露事物發展過程的本質，就必須暴露過程中矛盾各方面的特殊性，否則暴露過程的本質成為不可能。」(《矛盾論》) 要了解矛盾的各個方面的特殊性，決不能用形上學的方法，把一個方面同其他方面割裂開來，孤立地加以研究，而是相反地，要把他們放在與其他方面的相互關係中來研究。毛澤東同志說：「所謂了解矛盾的各個方面，就是了解它們每一方面各占何等特定的地位，各用何種具體形式和對方發生互相依存又互相矛盾的關係，在互相依存又互相矛盾中，以及依存破裂後，又用何種具體的方法和對方作鬥爭。」(《矛盾論》) 總之，我們應用辯證法去觀察問題，不能有任何的主觀隨意性，而必須從實際出發，具體地分析具體矛盾，分析矛盾的各個方面在矛盾總體中的具體地位以及它們具體的相互關係，反對主觀性、片面性、表面性。片面性、表面性也是主觀性，因為片面地、表面地看問題，就不能如實地反映客觀事物的本來面目，不能認識事物固有的相互關係和內部規律性。主觀主義的錯誤根源之一，就在於丟掉了具體地分析具體情況這個唯物辯證法的靈魂，就在於把事情的片面誤認為全面，把表面的現象錯看成事情的本質，因而就使主觀脫離客觀，走上唯心主義的路線。 2.主要的矛盾和主要的矛盾方面 在矛盾的各個方面所處的地位關係中，首先應該研究的是主要和次要的關係問題。例如，在我們研究同時包含著許多矛盾的複雜事物的時候，要想暴露這個複雜的事物的矛盾總體的特殊性，就必須著重研究這些矛盾中哪一種矛盾居於主要地位。不同的矛盾之間也表現為相互矛盾的關係。在這個相互矛盾的關係中，必有一種矛盾居於主要地位，起著領導的、決定的作用。它的存在和發展規定或影響著其他矛盾的存在和發展。只有把握到了這個主要矛盾，才能夠把握這個複雜事物的矛盾總體的特殊性，才能夠抓住問題的中心，找到解決矛盾的主要方法。毛澤東同志說：「研究任何過程，如果是存在著兩個以上矛盾的複雜過程的話，就要用全力找出它的主要矛盾。捉住了這個主要矛盾，一切問題就迎刃而解了。」(《矛盾論》) 在中國抗日戰爭時期，日本帝國主義向中國的領土大舉進攻，這時，日本帝國主義和中國人民的矛盾，在中國國內外的各種複雜矛盾中，上升到主要的地位。當時中國共產黨把握了這個主要矛盾，根據這個主要矛盾的特點，正確地規定了這個時期具體的革命鬥爭的戰略和策略，領導中國人民來進行鬥爭，解決這個革命時期的各種複雜矛盾，從而取得了抗日戰爭的偉大勝利。 不但在複雜事物的各種矛盾之間有主要和次要的關係，在同一種矛盾中間，相互矛盾著的兩個對立方面，也有著主要和次要的區別；其中主要的矛盾方面，就是在矛盾總體中起主導作用的方面。事物的性質，是由取得支配地位的矛盾的主要方面所規定的。要了解每一種矛盾的總體特殊性，要了解包含這種矛盾的事物的特殊性質，並找到解決這種矛盾的特殊方法，就必須在它的兩個對立的方面中，去找到主要的矛盾方面。 解放以前的舊中國，帝國主義、封建主義和官僚資本主義三大敵人和中國人民的階級矛盾中間，三大敵人居於統治地位，是矛盾的主要方面，這就決定了中國社會的半封建、半殖民地性質，也規定了必須採用民族民主革命的方法，主要地是採用革命戰爭的方法，來解決這個社會的階級矛盾。全國解放後，統治權轉到了無產階級和革命人民的手裡，他們成為社會階級矛盾的支配的主要方面，這就使中國社會根本改變了性質，成為社會主義社會。 3.矛盾的同一性和鬥爭性 矛盾著的對立面之間有著又統一又鬥爭的關係，我們研究事物的矛盾，不外就是要研究事物內部的對立面之間的統一性和鬥爭性。矛盾的同一性，就是指對立面之間在一定條件下相互依存和相互轉化的性質。矛盾的鬥爭性，就是指對立面之間互相排斥、互相鬥爭的關係。暴露事物矛盾的特殊性，就是要暴露這一事物內部的對立面是如何成為同一的，是在怎樣的條件下互相依存又互相轉化的；在相互依存和相互轉化的全部過程中，又是怎樣自始至終互相排斥、互相鬥爭的。 毛澤東同志說：「矛盾著的對立面又統一，又鬥爭，由此推動事物的運動和變化。」(《關於正確處理人民內部矛盾的問題》)這就是說，事物內部對立面的統一和鬥爭，是事物內部推動自己本身運動變化的根本原因。但在研究事物運動變化這個根本原因的時候，必須注意到列寧所指出的一個原則，即對立面的同一性是有條件的、暫時的、過渡的，因而是相對的，對立面的鬥爭性則是絕對的。 無產階級和資產階級之間的階級鬥爭，是從這兩個階級的產生一直到階級的消滅，自始至終任何時候都不會停頓的，因而是絕對的，而這兩個階級的同一性則是有條件的、暫時的、過渡的，是相對的。例如，這兩個階級在民族民主革命中建立統一戰線這個同一性，只是在這個革命的一定具體歷史條件下才能建立和存在。在這個統一戰線中，自始至終兩個階級之間都不斷地進行著鬥爭。民族民主革命的任務完成了，歷史條件變了，這個同一性也就不存在了；但這兩個階級的階級鬥爭，仍然繼續發展下去。在中國的社會主義革命的歷史條件下面，無產階級和民族資產階級之間也有著統一戰線，但這個統一戰線的內容不同了。這個統一戰線實質上就是在無產階級經過長期的武裝鬥爭取得了國家政權的條件下，依靠強大的無產階級專政，同資產階級進行階級鬥爭的一種特殊形式。由於無產階級掌握了政權，又由於民族資產階級除了有發展資本主義的強烈要求的一面之外，還有被迫接受社會主義改造的一面，因此，我們黨和國家就有可能把工人階級和民族資產階級之間的對抗性矛盾，當做人民內部矛盾來處理，對民族資產階級採取和平改造的方法。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時期的統一戰線，就是對資產階級進行和平改造的統一戰線。和平改造決不是取消階級鬥爭，調和階級矛盾，而是相反地要經過長期的反覆的階級鬥爭，使資產階級轉化為自己的反面，也就是要在最後徹底地消滅資產階級和資本主義。這就是這個時期的對立的同一性的特點。 不能離開鬥爭性來看同一性問題。毛澤東同志指出：「鬥爭性即寓於同一性之中，沒有鬥爭性就沒有同一性。」(《矛盾論》)實際上，對立面的同一性應該看做是對立面的鬥爭在一定條件下產生的結果。 對立面的相互轉化，必須通過對立面的鬥爭才能實現。不經過廣大人民群眾和新老殖民主義者激烈的革命鬥爭，殖民地、半殖民地國家就不可能真正轉化為獨立、民主、自由和富強的國家。這不是很清楚嗎? 對立面在一定條件下的相互依存，也只能通過對立面的鬥爭才能保持得住。這是很容易了解的。因為，對立面是互相排斥的，要使相互排斥的對立面共處於一個統一體中，沒有一定的鬥爭，顯然是不可能的。而且，在相互依存中，對立面的雙方總有一方居於主要的支配地位，這個主要的支配的地位正是鬥爭的結果。在革命的統一戰線中，無產階級必須保持領導的地位，否則，就不能成為真正革命的統一戰線。如果無產階級對資產階級的動搖性和反動性不進行堅決的鬥爭，不堅持革命的路線政策，就不可能保證無產階級在革命統一戰線中的領導地位，因而也就不會有這個統一戰線。這不也是很清楚的嗎? 鬥爭是絕對的，有矛盾就有鬥爭；矛盾的產生、發展和解決，都要通過對立面的鬥爭，而矛盾是普遍的，是一切事物發展的動力。這個原理突出地表現了唯物辯證法的革命實質。共產黨人敢於革命、敢於鬥爭、敢於勝利的大無畏的革命精神，正是建立在唯物辯證法世界觀的基礎之上的。 辯證法指出了對立面鬥爭的絕對性，這決不是意味著一切矛盾的解決都要經過對抗的鬥爭。對抗是矛盾鬥爭的一種形式，而不是矛盾鬥爭的一切形式。當我們在工作中考慮解決矛盾鬥爭的方法的時候，必須特別注意區別對抗和非對抗兩種不同的鬥爭形式。 毛澤東同志說：「矛盾和鬥爭是普遍的、絕對的，但是解決矛盾的方法，即鬥爭的形式，則因矛盾的性質不同而不相同。有些矛盾具有公開的對抗性，有些矛盾則不是這樣。」(《矛盾論》)對非對抗的矛盾採取對抗的鬥爭形式，或者對對抗的矛盾採取非對抗的鬥爭形式，都不能正確地解決矛盾。混淆了兩種性質不同的矛盾，採取錯誤的鬥爭方法來處理工作和問題，必然要遭受挫折和失敗。在這個問題上，毛澤東同志的思想概括和批判了中國革命運動中的許多歷史教訓。 矛盾的對抗性和非對抗性在一定條件下是可以相互轉化的。我們必須注意這個相互轉化的情形，並且要學會善於隨著這個轉化而改變鬥爭的形式，才能避免在工作中產生重大錯誤，使工作少受損失。這也是中國革命的大量歷史經驗證明了的真理。 批註 [←1] 註：老子的辯證法，含有唯物辯證法的成分，也含有唯心辯證法的成分。 [←2] 註：孔子的儒家思想，最初是奴隸主階級的哲學，宣揚的是一套奴役人民的反動唯心主義哲學思想，為維護奴隸主階級的統治服務。封建地主階級取代奴隸主階級的統治地位後，儒家思想被封建地主階級改造和加以利用，成為兩千多年的封建社會官方的主流哲學。辛亥革命後，為封建統治階級服務的儒家思想也隨之被打倒，但是不久後，袁世凱、蔣介石等反革命勢力，又相繼捧起儒家的臭腳，企圖為自己的反動統治服務。新中國成立後，黨內走資派和一切資本主義反動勢力，都公開或者隱蔽地宣揚孔子的儒家思想，直至如今。改革開放後的修正主義偽共產黨的最高領導人，公然在2013年親自主持紀念孔子誕辰2565周年大會，創辦國際孔子文化節，搞所謂的「馬克思主義和中國優秀傳統文化相結合」，還在世界各國創辦數量高達550所的「孔子學院」。復辟黨的修正主義者們，背叛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利用各種機會，宣言儒家奴隸哲學，企圖麻痹人民的思想奴役人民，阻止人民反抗剝削和壓迫。一句話，孔子的儒家思想，始終是代表剝削階級和反動勢力的哲學，為剝削階級和一切反動勢力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