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新郎 四月三十日赠肖健二首 其二
锢绊衣和口。更心神、纷然总被,世言拗纠。屋内清狂能拍桌,出屋丧家之狗。
还只是、半饥消受。不分无能乃至此,竟诗人做到青衫旧。
敢再许,屠龙手?
听风听雨长相偶。便深宵、和灯坐过,时之十九。贱子与公年俱少,总以早衰相逗。
又似与、伊谁相候。我识廿年清梦冷,定那天起诧霜毛厚。
敢再许、弱冠幼?
群峰语
群峰稽首对余言:“朝见先生前峰前,暮见先生后峰颠。
先生何人亦何意,而与我辈穷周旋?将非世所遗弃无用者,来寻无何有乡不材之木遮羞惭?
风霜如犁沟面额,尘影如墨涂衣肩,且行且顾意洒然。
时时扯笔挥云烟,似是诗人气飞湍。造物精神亦有限,词搜句夺无太贪。
前宵闻子今日至,我辈商量心先寒。将闭美景在深远,呵斥嵯峨与阻拦。
不知子态贱如此,愈艰难处愈无厌。恚怒欲落石相惩,其奈见子吾怀欢。
颇闻山外繁华地,高楼并日丘垒钱。我意欲往恨无足,日日惆怅望穹天;
子果大才胡不写,来诵僻远开吾颜?竟在山中踯躅空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