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英文甚苦,班中戏书《南郭先生吹竽歌》,未能卒篇,归饮大乐,醉中补足
南郭先生昔吹竽,长袍博袖垂髯须,众中列坐真儒儒。
长管插嘴象鼻如,闭其眼睫摇其颅,左摇右摇声乌乌。
人皆有声我独无,同捺其指无龃龉,雌雄扑朔谁知乎。
我前我后皆奇愚,觑彼腮肿汗如濡,蹇予独乐何踟躇。
南郭先生今吹竽,时之不古事亦殊,格磔来效英人歈。
死丢凳子少艾俱,扯涕缺耳唇尤朱,厕予毛发丛荒芜。
彼洋人曲谁谙诸,众口皆一猫喵呜,我口独卓雄如驴。
众皆回首态揶揄,卖涕缺耳神亦愉,嗟予老脸紫成乌。
咄汝夷物吾何需,奋然扯笔藏于襦,记我旧日吹竽娱。
快诗长笔何驰驱,忽闻吾师遽呼吾。懵然起立双眼粗,满室笑倒须人扶。
贺新郎 和嘘堂兄南京大屠杀二首 其一
一水盈盈隔。有伊人、登高慕望,立乎日出。脉脉此情安可忍,跨海舶船如织。
乍相见、心如炭炽。助汝文明和律令,更假名汉字二而一。
长执手,感而泣。
依然一水盈盈隔。尚依然、登高长望,立乎日出。依然此情不可忍,跨海船来如织。
来屠我、人民与国。屠此文明坍天尽,剩狰狞巨笑荡天末。
剩不下,当年泣。
念奴娇 东山
孤亭绝岭,翼然现,不赖云扶风力。殊壑阴晴,延目处,隐现万峰红日。
舞凤台空,仙人洞冷,多少优游客。狂歌长啸,九天中断声逼。
来此应笑山灵,笑伊无我,只空存寒碧。自是蓬莱仙骨秀,难得人间谁匹。
读罢遗碑,平芜残照,斜倚阑干拍。良朋悠邈,暮云偏为凝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