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民歌讲稿 · 七 工矿诗都是政治挂帅

我们现在再选十八首工矿新民歌,所有这些诗篇都说明一件大事,就是政治挂帅。 八不怕 不怕厂房小, 不怕设备老, 不怕钱不多, 不怕材料少, 不怕技术低, 不怕经验少, 不怕宿舍挤, 不怕食堂小, 为了支援农业发展纲要四十条, 露天干活也不叫。 (河南,耿汉荣) 为了国家工业化 不怕太阳像火烧, 不怕铁驳像火烤, 为了国家工业化, 心里就像凉水浇。 (湖北宜昌,装卸工人黄声孝) 这两首诗,是我们把它们抄在一块儿,其实一首是写在河南,一首写在湖北。《八不怕》的作者我们另外还读了他一首诗,里面有“情愿夜晚不睡觉,也要制造出万能拖拉机全国跑”的话,我们知道他是拖拉机制造工人,《为了国家工业化》的作者则是装卸工人,他们的诗的意义要使得帝国主义者发抖,就是反动到了极点的家伙从中国劳动人民的诗也应该知道中国的人心! 一颗红心跳蹦蹦 一片灯火一片红, 一颗红心跳蹦蹦, 跳得瓦刀点头笑, 跳得红砖满天跑。 跳得砖墙随风长, 转眼烟囱入云霄; 心啊心啊为啥跳? 总路线宣布了! (黑龙江富拉尔基,建筑工人朱迪) 这里又是一颗红心,从这样的人心看,什么事业做不成?这些诗登上了新中国的诗坛,很分明,是元帅升了帐。剥削阶级的文坛成了历史上的陈迹了。 运材人儿日夜忙 绵绵森林如大海, 雪花飞舞一片白, 运材人儿日夜忙, 车车木材运下山。 (内蒙古) 这首诗是2月1日《林业工人报》上刊载的,那么写的时候正是“雪花飞舞一片白”的时候。雪花飞舞一片白,又是在内蒙古“绵绵森林如大海”之上。因此,“运材人儿日夜忙,车车木材运下山”,令我们要拿什么样的感情来读它?我们想到一首唐诗,那诗是:“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一针一线密密缝,针针线线都付出了母亲的情意,那是旧时代的事情,今天我们伟大祖国的运材人儿,我们读了他们的诗,他们对于茫茫大雪森林大海的一根一根的木材付出的运送感情,不很像唐诗“临行密密缝”的密意吗?是的,在我们国家,在一切工作之中,都是政治挂帅。 抬木工人歌 大家哈腰挂哟, 腰板挺得圆哪; 迈步往前走哟, 看准登跳板哪; 两脚要站稳哟, 小心别踩翻哪; 心里不发慌哟, 注意保安全哪。 伐木本费力哟, 装车不轻闲哪; 大家一个劲哟, 力量大如山哪; 不怕木头粗哟, 不怕抬的远哪; 人人使劲抬哟, 一会装满车哪。 前边往旁拐哟, 后边甩一边哪; 木头要调正哟, 稳放才安全哪; 圆木要放稳哟, 别让滚转转哪; 砸脚碰了腿哟, 耽误搞生产哪。 劲儿要用足哟, 力量要使全哪; 精神别溜号哟, 眼睛要瞪圆哪; 双脚高抬起哟, 双腿别发颤哪; 一齐往起抬哟, 圆木悠向前哪。 红旗空中飘哟, 瞪眼望着咱哪; 两手不懒蛋哟, 双肩是好汉哪; 一棵一棵抬哟, 刹时车装满哪; 一车一车装哟, 任务提前完哪。 记住党的话哟, 劲头往上窜哪; 不怕北风吹哟, 不怕流血汗哪; 你要当英雄哟, 我要争模范哪; 将来享幸福哟, 现在得流汗哪。 祖国大建设哟, 各地开矿山哪; 煤矿用坑柱哟, 工厂盖车间哪; 大楼平地起哟, 飞机和轮船哪; 处处用木材哟, 都得咱支援哪。 一九五八年哟, 生产搞的欢哪; 高潮掀起来哟, 快马又加鞭哪; 咱们提倡议哟, 保证全兑现哪; 干劲加干劲哟, 向前再向前哪。 (吉林) 这一首《抬木工人歌》是高唱,然而也是“临行密密缝”的密意,一唱一叮咛,太密了,我们一面读着一面感得我们自己爱祖国还爱得不够,替祖国做的事情太少,想到同一首唐诗里的另外两句话:“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这一首抬木工人的歌确确实实给了我们这样的教育作用。 玉门关上立标杆 跃进红旗招展, 力争一马当先。 我们的歌声震天动地, 石油工人向大地宣战。 战胜戈壁滩, 钻透祁连山; 快马加鞭进军吐鲁番, 玉门关上立标杆。 (甘肃,玉门油矿) 处处盛开石油花 抓住区域把网撒, 汽车毛驴骆驼化。 大钻小钻人工挖, 自喷抽油辘辘把。 大厂小厂锅子熬, 处处盛开石油花。 (甘肃,玉门油矿) 熟读《唐诗三百首》的人向来是哼着“春风不度玉门关”,如今我们歌唱玉门关的诗是“处处盛开石油花”。当然,我们还是承认唐诗的价值,但厚古薄今那就不对,那样的人岂不就是“遗老”!我们的《玉门关上立标杆》、《处处盛开石油花》,完全是党的总路线的光辉所照耀,发挥了革命的现实主义和革命的浪漫主义结合的力量。“抓住区域把网撒,汽车毛驴骆驼化”,我们除了受了油矿工作同志的干劲的鼓舞之外,又受了祖国语言的鼓舞,咱们汉语就是什么地方都能撒网,“汽车”也很容易“毛驴骆驼”化,能够多快好省地发挥语言的作用,发挥语言的形象性的作用。 戈壁滩吓的动弹 勘探队员一声喊, 戈壁滩吓的动弹; 整个盆地要踏遍, 万宝儿都见蓝天。 (青海柴达木,丁林) 我们读了这首诗,真正感到“戈壁滩吓的动弹”!诗人的心是要把整个盆地都踏遍,要宝藏都见天日!好诗就是能说出心里话,你心里有非说不可的话你就非把非它不可的形象指出来决不甘休,就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这首诗的“万宝儿都见蓝天”的形象就是。主要还是政治挂帅,中国人民在共产党领导之下什么都要拿出来,矿产要从地下挖出来,诗也要写出来。 石油香薰透沙梁 春风吹来百花放, 戈壁滩草儿不长; 别看这里没花香, 石油香薰透沙梁。 (青海大柴旦,文风) 这首《石油香薰透沙梁》的作者,我们在讲诗的形式的时候曾经引过他的另一首诗:“昆仑山上彩云飘,手风琴拉的真好;探勘队员眯眯笑,一天疲劳忘掉了。”所以他是亲眼见过昆仑山上彩云的人。现在他又叫我们闻闻戈壁滩上石油香似的,“别看这里没花香”。 中国矿产实在多 中国矿产实在多, 走路都挨矿踢脚, 口渴河边舀碗水, 错把石油当茶喝。 (广西,曾昭文搜集) 前面的四首歌唱石油的诗来自甘肃和青海,这一首《中国矿产实在多》来自广西。这一首诗有搜集者的名字,没有作者的名字,这位诗人“口渴河边舀碗水,错把石油当茶喝”,他自己并不怪他这一错,是爱他这一错,他错是因为在工作当中他感到中国矿产实在多,他喜不过。我们读了他的诗也喜不过,受了很大的教育,我们身临其境将也和他一样,很喜欢这个油味! 装满了矿工的希望 轻便轨道如蛛网, 坑道又伸到前方。 车车的铅锌放光芒, 装满了矿工的希望。 (青海柴达木,蔡瑞芳) 我们一读到“坑道又伸到前方”这一句,就感到矿工同志的欢喜,我们也欢喜,因为坑道又前进了。到得蛛网般的轻便轨道之上“车车的铅锌放光芒”,都是矿工同志平日的希望,此刻装满了,我们也就如身临其境,无限的欢喜。我们中国人民是同一颗跃进的心。 风钻工 一把风钻握在手, 风钻随着双手抖, 对准山腰开个眼, 黄金白银往外流。 风钻越吼越劲足, 剥山皮,挖山肉, 吼得岩石开了花, 吼得高山低了头。 (湖北,田禾) 诗的产生过程是言之不足则歌唱之,一唱之不足再唱之。这一首《风钻工》唱到“黄金白银往外流”感到不足,再来一段“剥山皮,挖山肉,吼得岩石开了花,吼得高山低了头”,就足了,所以诗就完了。新民歌一点也不能羼假,必须有十足的劳动干劲才能有新民歌,这个规律证之所有的佳作而不爽。 五亿农民都爱你 天也喜,地也喜, 咱们农民格外喜; 西安机器制造厂, 造出万能拖拉机。 这种万能拖拉机, 好处你就没法提; 能抽水,能排水, 能磨面,能耕地, 能扬场,能打谷, 能发电,能开渠, 能割草,能耙地, 水地旱地都能犁。 带上拖车能拉货, 大路小路跑的美。 “秦川牌”拖拉机, 五亿农民都爱你; 愿你长上翅膀飞, 把咱祖国建设美。 愿你长上翅膀飞, 赶过老英和老美。 (陕西,西安机器制造厂农光) 有的时候人们的一股欢喜仿佛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似的,其实是从政治热情来,这首诗的欢喜就是如此。看它一开头“天也喜,地也喜,咱们农民格外喜”,真是喜欲狂。而原因是“西安机器制造厂,造出万能拖拉机”。说出原因来已经迟了,所以诗首先是狂喜。狂喜逼得诗要这么写。写了一大阵之后再叫“秦川牌”拖拉机的名字,而一叫“秦川牌”拖拉机的名字,就愿他长上翅膀飞,因为“五亿农民都爱你”!这首诗就是用翅膀飞的诗! 定要机器早换牛 农民兄弟干劲足, 钢铁工人要加油, 支援农村多炼钢, 定要机器早换牛。 (湖北,大冶钢厂) 这首诗只有四句,比起前一首《五亿农民都爱你》来好像用缰子把感情的奔马勒住了,然而它另是一种风格,用旧式的评语来说,它是掷地作金石声,“定要机器早换牛”! 有砂型就有铁水 铁水长流, 浇活不断头。 有砂型就有铁水, 哪管它八个钟头! (河南新乡,维新机械厂大炉工) 这首诗没有作者的名字,这就是中国工人的诗! 铁水奔流似浪涛 高炉直立高又高, 炼铁工人炉前跑。 大锤打开出铁口, 铁水奔流似浪涛。 浪涛滚滚闪金光, 一颗红心砰砰跳。 跃进红花炉前开, 红花朵朵自己栽。 铁水流不完, 花儿开不败。 赶上西方英国佬, 炼铁工人站前哨。 (湖北,大冶钢厂刘华凤) 这首诗反映着,跃进是党领导的,同时又是“红花朵朵自己栽”,工农群众都是自觉的。所以毛主席说:“由此看来,我国在工农业生产方面赶上资本主义大国,可能不需要从前所想的那样长的时间了。除了党的领导之外,六亿人口是一个决定的因素。人多议论多,热气高,干劲大。从来也没有看见人民群众像现在这样精神振奋,斗志昂扬,意气风发。” “华山牌”照像机 “华山牌”照像机, 美观、精巧又经济。 中国能造照相机, 第一架先送给咱毛主席。 “华山牌”照像机, 包装好了装飞机, 空运终点来比锡, 中国博览会添了新产品。 国际友人齐称赞: “新中国工业一日进千里。” (陕西,羊角) 雪白的羊毛放上 三层大楼玻璃的窗, 一堆堆, 雪白的羊毛放上。 开动机器轰隆隆响, 打成包, 送到出口的岸上。 (青海小桥,谢福善) 我们读了《“华山牌”照像机》和《雪白的羊毛放上》,真正感到骄傲,在我们国家里到处都是政治空气,因而到处都是诗。在自制的照像机的包装之中,在羊毛打成包送到出口的岸上,每个动作都是祖国在那里鼓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