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堂肆考 · 卷六十四

彭大翼 《山堂肆考》
钦定四库全书 山堂肆考卷六十四   明 彭大翼 撰臣职 京兆尹 歴代沿革秦分天下为三十六郡京师为内史汉景帝分左右内史武帝置京兆尹右扶风左冯翊为三辅京兆尹服银章青绶佩水苍玉东汉都洛为河南尹魏晋歴代所都皆曰尹江左为丹阳尹北齐为清都尹后周及隋复为京兆尹唐武徳元年雍州置尹一人以亲王为之永徽中改尹为长史开元元年改京兆府长史后复为尹五代都汴为开封尹宋朝牧尹不常置后置权知府一人崇宁中蔡京乞罢权知府置牧尹各一员中兴驻跸杭州建炎三年改为临安府其守臣多以卿监从臣兼之 搏击豪强 汉翟方进为京兆尹搏击豪强京师畏之时胡常为青州刺史与方进书曰窃闻政令甚明为京兆最恐有所不冝方进心知所谓少弛威严 爱恤民庶 东汉延笃字叔坚为京兆尹政用寛仁爱恤民庶正身率下人不忍欺先是陈留边凤为京尹亦有能名郡人语曰前有赵张三王后有边延二君赵张谓赵广汉张敞也三王王尊王章王骏也 引经断狱 汉隽不疑字曼倩渤海人为京兆尹昭帝元始中有男子乗黄犊诣北阙自谓卫太子公车以闻诏公卿等襍识视至者莫敢发言隽不疑后至叱从吏收?曰昔蒯聩违命出奔辄拒而不纳春秋是之卫太子得罪先帝亾不即死今来自诣此罪人也遂送诏狱上与霍光闻而嘉之曰公卿大臣当用有经术明于大谊者由是不疑名重朝廷在位者皆自以为不及 顺气行诛 见秋 发奸摘伏 汉赵广汉字子都为京兆尹喜为钩距以得事情闾里铢两之奸皆知之吏民称之不容口长安少年数人防穷里空舍谋共刼人坐语未讫广汉遣吏捕治具服其发奸摘伏如神自汉兴以来治京兆者莫能及 疾恶抚穷 唐严郢大厯末为京兆尹严明持法疾恶抚穷敢于诛杀盗贼遂衰号称职尹 接士 赵广汉迁京尹和顔接士推功于吏曰此某掾所为非二千石所及吏皆自写心腹无所隐匿 任人 唐代宗实録魏少防四为京尹虽无赫赫之名然善于任人縁饰规矩有足称者 以治行入 东汉黄霸字次公淮阳人为颍川太守以治行第一入守京兆尹视事数月不称职罢归颍川故晋袁甫曰人各有能有不能黄霸驰名于州郡而息誉于京邑 以徳化迁 唐崔纵为蓝田令徳化大行县人立碑颂徳迁京兆尹 三老上书 汉成帝时御史大夫张忠奏京兆尹王尊罪坐免官湖三老公乗兴等上书颂云尊治京兆尽节劳心夙夜思职拨剧整乱诛暴禁邪皆前代所稀有愿下公卿大夫博士议即定素行审如御史章尊当伏观阙之诛不得茍免即不如章亦宜有诛以惩谗贼之口于是复以尊为徐州刺史按湖三老湖县之三老姓公乗名兴也 六军畏法 唐韩愈为京兆尹六军不敢犯法私相谓曰是尚欲烧佛骨何可犯也 守法尽公 汉何武字君公蜀郡郫县人为京兆尹守法尽公进善退恶所居无赫赫名而去后常见思 表贤显善 汉张敞治京兆一依广汉之迹其方略耳目发伏禁奸不如广汉然能以经术自辅其政颇儒雅往往表贤显善不醇用诛罚以此能自全 出试政事 汉王骏为少府成帝欲大用之出为京尹试以政事 入侍宴乐 唐张?进京兆尹以才干称入侍宴乐出主京邑时人以为宠 王章敢言 汉王章字仲卿成帝时为京兆尹刚直敢言虽为王凤所举不亲附凤防日食奏凤蔽主之过 孟容守正 唐许孟容字公范元和初迁京兆尹神防军自兴元后日骄恣府县不能制军吏李昱贷富人钱八百万三嵗不肯归孟容遣吏捕诘与之期使偿曰不如期且死一军尽惊诉于朝宪宗诏以付本军治之再遣使皆不聴奏曰不奉诏臣当诛然职司辇毂当为陛下抑豪强钱未尽输昱不可宥帝嘉其守正许之京师豪右大震 秉执忠良 西魏李燮为京尹履节洁白秉执忠良吏民爱敬作歌曰我府君道教举恩如春威如虎爱如母训如父 器量方峻 唐杨于陵字达夫器量方峻为京兆尹豪右大震 政号严明 唐桞仲郢字谕防为京兆尹政号严明出尹河南以寛恵为政或言不类京尹时仲郢曰辇毂之下弹压为先郡邑之治恵爱为本 治尚寛简 唐源乾曜?宗时为京兆尹治尚寛简居三年一如始至 顔斐清白 三国魏顔斐为京兆尹持身清白时称为良二千石 仲方脂韦 唐张仲方为京兆尹时军人横恣仲方脂韦坐不称职岀为华州刺史 治采雏人 唐温彰迁京兆尹设铃以通寃诉者一日闻挽铃声视之乃鵶也彰曰是必诉人采其雏命吏视之果得采雏者因治之 杖跃马将 唐栁公绰字子寛宪宗时为京尹初赴府有神防小将跃马冲其前导公绰驻马杖杀之上怒诘之对曰臣知杖无礼之人不知其他上谓左右曰汝曹须作意此人朕亦畏之 教化大行 王猛字景略仕苻秦为京兆尹教化大行路不拾遗 盗贼悉避 唐王播字明敭为京兆尹为政严肃盗贼不能隐悉出境避之 收吏慢事 张敞为京兆尹时杨恽之诛公卿奏敞为恽党友不冝处位上惜其才特寝其奏敞使吏絮舜有所案问舜以敞被劾当不久在职遂慢其事曰五日京兆耳何能复案事敞闻即収舜系狱验治竟致其死 尸吏违约 栁仲郢为京兆尹北司吏入粟违约即杀而尸之自是人无敢犯 均租赋 唐顾少连字夷仲苏州人改京尹政尚寛简不为灼灼名先是京畿租赋厚薄不一少连以法均之 表贞烈 唐京兆尹第五琦表窦氏二女贞烈诏旌异之复其家二女陜西奉先人永泰中为贼剽掠将逼以私行临大谷相继投下而死 权豪敛迹 唐刘栖楚改京尹峻诛罚不避权豪宿奸老蠧敛迹一日军士有所凌突诸少年从旁噪曰痴男子不记头上尹邪 太后输租 唐韦澳字子斐为京兆尹公正方严吏不敢欺宣宗舅郑光主墅吏豪肆积年不输官赋澳执而械之具奏其状且曰必寘于法上曰郑光甚爱之奈何对曰陛下自内署擢臣尹京邑安可使画一之法独行于贫下乎帝入白太后曰是人不可犯太后为输租数百斛足乃释 不献供亿 唐李岘为京兆尹?宗幸温汤甸内皆巧献供亿以媚上岘独无所献帝异之出为零陵太守时京师米踊贵百姓谣曰欲谷贱追李岘 専务征求 唐明宗时李实为京尹専务征求以给进奉言于上曰今嵗虽旱而禾苗甚美由是租税皆不免人穷至壊屋卖瓦木及麦苗以输官优人成辅端为谣嘲之实奏辅端诽谤朝政杖杀之 强直无私 唐李为京兆尹强直无私畿辅安静 寛猛相济 唐刘晏字士安为京兆尹总大体不苛细寛猛相济吏民安之 揖见尚书 典职曰京兆尹秩二千石见尚书令仆躬执版揖之 趋责宰相 唐薛元赏为京兆尹尝诣宰相李石第石方坐防事与一人争辩甚諠使觇之云有神防军将诉事元赏趋入责石曰相公纪纲四海不能制一军何以制服四夷命左右趋神防军出仇士良闻之召元赏元赏曰属有公事行当至矣乃杖杀神防军而囚服见士良士良无如之何呼酒欢饮而罢 不饷宦官 唐李勉字?卿为京兆尹时宦者鱼朝恩为观军容使领国子监威宠震赫前尹黎干谄事之须其入敕吏治数百人具以饷至是吏请勉勉不从曰吾太学彼当见享军容幸过府则即修具朝恩衔之亦不复至太学 往谕剧贼 唐刘潼为京兆尹山南有剧贼潼挺身往谕之贼尽降 未尝扰民 唐徳宗时吴凑为京尹为人强力勤俭未甞扰民上下爱向京师苦宫市凑上言宫中所须责臣可办若不欲外吏与闻禁中事冝选中官髙年谨信者为宫令平价和售以息众讙 不能捕盗 唐崔洪为京兆尹仇士良使盗击宰相李石于亲仁里迹岀禁军洪坐不能捕誉望少衰 滙潭通材 唐韩朝宗为京尹分渭水入金光门滙为潭以通西市材木 开渠便运 唐黎干迁京兆尹颇以治称京师苦乏樵薪干度开漕渠自南山谷尾入于苑以便运载 修举有名 唐王璠为京尹自李谅之后政条隳斁奸豪浸不戢璠修举之甚有名合璧事类作王播误矣 移居有法 三国魏郑浑字文明为京尹以百姓新集为制移居之法勤稼穑明禁令由是民安于农而盗贼止息 厉威严 汉陈为京尹三辅豪强之族多侵枉小民厉威严悉平之郡内抱怨屈者咸大悦 有风力 唐鲜于仲通天寳末为京尹有风力弟叔明继之长安歌曰前尹赫赫具瞻允若后尹熙熙具瞻允斯 抑强扶弱 【已下河南尹】 魏志司马芝为河南尹抑强扶弱私谒不行 优贤养人 北堂书抄汉华崧为河南尹能剪治强宗优贤养人 招懐流散 唐僖宗时张全义为河南尹初东都洊经冦乱居民不满百户全义选麾下十八人材器可任者人给一旗一榜使诣十八县故墟落中植旗张榜招懐流散劝之树艺蠲其租税由是归者如市 蠲略细苛 唐崔纵为河南尹治尚简易蠲略细苛先是戍边者道由河南其储饩皆取于民纵始令官办五家相保以絶胥吏之私 收葬骸骨 见雨 表按賍私 东汉延熹初李膺为河南尹时宛陵大姓羊元群罢北海郡賍私狼籍膺表按之 諌止发钱 东汉桓帝时李燮为河南尹时皆以货赂为官朝廷有诏复横发钱三亿万以实西园燮上书諌止之按此李燮固之子 不聼纳贽 唐郑珣瑜为河南尹未入境防徳宗生日尹当献马吏白珣瑜视事且纳贽珣瑜徐曰未到官而遽献礼邪不聴珣瑜性严重未尝以私托人而人亦不敢谒以私至河南清净恵下贱敛贵发以便民 榜杀文寿部曲 唐冯宿拜河南尹洛苑使姚文寿纵部曲夺民田匿于军吏不敢捕宿大防集部曲辄与文寿偕来因掩取榜杀之 捕治窦景家人 东汉张酺永元中为河南尹时执金吾窦景怙势家人击伤市卒及市丞酺悉捕之以治其罪 不酬别檄 郑珣瑜尹河南韩全义将兵伐蔡河南主馈运珣瑜密储之阳翟以给官军百姓免僦运之劳全义与监军别檄有所求取辄挂壁不酬有諌者曰军需期防为急公何以不报答曰武士统戎多持以索取茍以为罪尹宜坐之终不为万人产沴也 务絶嘱书 东汉羊陟为河南尹计日受俸常食干饭絶豪右嘱托书使所在肃然 刻石着功 唐李适之徙河南尹政不苛细?宗患谷洛二水嵗暴耗徭力诏适之以禁钱作三大防曰上阳曰积翠曰月陂自是水不能为患刻石着功 掘墙絶怪 晋乐广为河南尹官舍多怪前尹莫敢居广居之不疑尝外户自闭左右皆惊广独若有所见使人掘墙得狸杀之其怪遂絶 清粹中正 晋主诏曰河南京畿大都四方表则庾纯清粹中正才能拨乱以纯为河南尹按纯字谋父 忠亮笃诚 晋武帝咸宁中诏曰河南北郡之首其风敎宜为遐方所模奉车都尉王恂忠亮笃诚才兼内外明于治化以恂为河南尹 权贵不附 唐裴寛徙河南尹不屈附权贵河南大治 都鄙获安 唐房式改河南尹防讨王承宗镇州索饷军具四十乗民不能具式建言嵗凶人劳不任调发御史元稹亦言贼未擒而河南先困诏可之都鄙获安 捕击任方 东汉杨秉为河南尹常侍单超弟匡赂客任方刺杀兖州从事卫羽秉捕方系洛阳狱正其罪 榜辱常奴 唐李朝隐为河南尹天子舅赵常奴怙势横闾里朝隐曰此不绳不可以为政执而榜辱之帝赐书慰勉 袁安留爱 汉袁安字邵公建初中为河南尹为政公平未尝以赃罪鞫人在职十年京师肃清晋元帝丹阳传序曰尹者正也广汉和顔接下子髙自辅经术孙寳行秋霜之诛袁安留冬日之爱 李胜取声 傅子曰河南帝都统领京畿天下四防奸豪所生前尹司马芝举其纲而太简次尹刘静综其目而太密后尹李胜毁常法取一时之声也 疏内侍怙奸 【已下开封尹】 范文正公知开封府有内侍怙奸作威倾动中外公抗疏列其罪且性明敏通达决事如神都民谣曰朝廷无忧有范君京师无事有希文 发大豪宿罪 宋吴文肃公奎知开封有富人孙氏京师大豪负其息者至强取物产及其妇女公发其宿罪徙之逺方而豪猾敛手声闻赫然 不诣韩琦 宋冯京字当世知开封时韩琦为丞相京莅事数月不诣丞相府京富弼壻也琦语弼以京为傲京闻之曰公为宰相从官不妄造请乃所以重公非傲也 不附安石 宋刘庠知开封奏论新法不便神宗谕之曰卿奈何不与大臣协心济治对曰臣知事陛下不敢附安石 关节不到 宋包拯字希仁合肥人仁宗时知开封为人刚严不可干以私京师语曰关节不到有阎罗包老至于闾里大小男女皆知公名宦官为之敛手旧制凡讼诉不得径造府吏坐门收讼牒谓之牒司拯即大开正门人径至庭下自道曲直吏民不敢欺 权要不干 宋杜衍字世昌英宗时知开封权要闻其名莫敢干以私 不事风采 欧文忠公修嘉祐中知开封承包拯威严之后治尚循良不事风采或以为言公曰人性各有长短予诚不能舍所长强所短也至于宠贵犯禁令又求茍免者必寘于法虽诏命有所不从 不用精神 宋王恭简公岩叟知开封贾人曹续以物产贸易万缗市侩稽迟逾年止输其半一日续闻户外有钱声偿钱俱足甚怪之询其由乃曰王公今日知府事矣公治开封不用精神智力如在无事小郡而老奸自然畏栗 破奸发隐 宋蔡襄字君谟知开封府公精于吏事谈笑剖决破奸发隐吏不能欺 捕盗抚民 宋宗泽靖康初知开封时敌骑留屯河上盗贼纵横楼橹器械无一存者泽乃捕盗贼抚军民修武备累挫敌兵民赖以安 颇严鞭朴 宋苏颂字子容尹开封颇严鞭朴以为京师浩穰须以柱后恵文治之非亳颍卧治之比也 能守绳墨 宋钱明逸知开封平居乐易无崖岸而居官独立守绳墨为政简静有条理不肯狥私取显 宾僚时见 宋吕公着知开封率五鼔视事宾僚至者不拘时见故府无废事下情易达 士夫交称 宋沈遘知开封蚤起视事逮午而毕从容谈笑沛然有余暇士大夫交称其能 狱无系囚 宋范百禄知开封府勤于民事狱无系囚 府无留事 宋周起知开封聼断明审府无留事真宗以为才常幸其第问劳赋诗宴乐 留守 自汉髙祖与诸侯击楚命萧何守关中虽未以留守名官而后世留守之设实本于此故凡巡幸或亲征车驾不在京都则置留守以緫裁其事又置一人为之辅谓之副留守 命守西京 隋炀帝大业八年击辽东不克还东京命代王侑留守西京以刑部尚书卫文升辅之 命守东都 大业八年三月炀帝自将击髙丽光禄大夫郭荣諌不聴命越王侗留守东都以民部尚书樊子葢辅之 相表奇异 隋炀帝遣卫尉少卿李渊代元宏嗣为宏化留守渊御众寛简人多附之相表奇异又名应图防忌之渊惧因纵酒纳赂以自晦 号令精明 唐王翊字宏肱为东都留守开田二千余屯修器械练士卒号令精明吴少诚叛独东都为有备 有备御功 隋炀帝征辽命樊子葢留守东都防杨?感乱子葢备御有功驾至髙阳追谒行在帝劳之曰今为公别造玉麟符以代铜虎唐车服志两京北都留守给麟符东方诸州给青龙符南方诸州朱雀符西方诸州驺虞符北方诸州?武符 无经济意 见中书令 赐旗 唐元和九年以尚书左丞吕元膺充东都留守旧制留守必赐旗甲与方镇略同及元膺受任终无所赐 掌钥 四朝志留守司掌宫钥及京城守卫修葺之事畿内钱谷兵民之政 降麻 五代晋天福中勅曰留守之任委寄非轻凡降丝纶冝同将相今后除留守宜降麻制留守降麻自安彦威始 持节 后魏髙祖南伐以太尉元丕广陵王羽留守京师并加持节 大官进食 东汉和帝南巡张禹以太尉兼卫尉留守又东观记禹留守北宫大官朝夕进食 天子劝酒 宋范成大淳熙中帅江东兼行宫留守陛辞诏选徳殿特设几开宴酒三行命近侍行过西小轩曰此朕清坐处也再坐上曰劝卿一杯且有以为侑公饮讫二内侍捧缣素来上有石湖二大字公拜赐进谢上为满引复袖御书苏轼诗一轴以赐 称为股肱 唐?宗东巡以宋璟为留守临发上谓璟曰卿为国之元老为朕股肱耳目今将巡洛邑为别歴时嘉谋嘉猷冝相告也璟因极言得失特赐彩绢等物仍手制璟所进言书之座右出入观省以诫终身 处以心腹 五代周主以邺都镇抚河北控制契丹欲以心腹处之乃以王殷为留守领军如故 付六府事 隋杨瓉居守帝谓之曰六府事殷一以相付朕将有事东方无西顾之忧 缮三宫城 唐髙宗幸东都以杜暹为留守暹率当畨卫士缮三宫城浚池督役不少懈帝闻之数赐书褒劳 擒斩乱将 唐射生将王抚自署京兆尹乱京城郭子仪擒斩以徇帝因以子仪为京城留守劳之曰子仪固社稷臣用卿晚故至此乃赐鐡券图形凌烟阁 掩获反僧 唐茍稹留守京师沙门法秀谋反稹掩获之太后曰宗社获安实卿之功 中使赐诏 唐防要开成中东都留守牛僧孺征拜左仆射上令左军副使赍告身宣赐旧例留守入朝无中使赐诏今上特宠异之 聘使书名 旧例外国聘使与京尹书皆押字不书名至韩魏公留守北门则书名盖重其人也及公去后留守引前例欲得书名强之不可 裁总军伍 唐太宗贞观中征辽以宰相房?龄留守京师以萧瑀为副诏曰公当萧何之任朕无西顾之忧凡粮械飞输军伍行留悉裁总之 调辑戎政 唐刘政武徳初留守太原调辑戎政逺近懽服 随事即行 唐高宗将幸洛阳令河间王孝恭次子晦居守顾曰关中之事一以付卿令式之外有利于人者随事即行毋须奏闻 有节可倚 唐太宗幸洛阳以李大亮副房?龄居守?龄称其有王陵周勃之节可倚大事 表定科令 吴孙权迁都建业使大将军陆逊辅太子登留守武昌时有盗贼逊乃表定科令为防御之计 谏収苑利 武后垂拱中以苏良嗣为西京留守时尚方监裴匪躬检校京苑将鬻苑中蔬果以收其利良嗣谏曰昔公仪休相鲁犹能拔园葵去织妇未闻万乗之主鬻蔬果也乃止 或用故相 续通典唐故事居守之位或用旧徳或用故相未尝以武将而当保厘之重也长庆二年以前义武军节度使陈楚为东都留守有违旧制寻亦改焉 或命亲王 宋朝天子巡狩征讨则命亲王或大臣总留事建隆元年亲征泽路以枢密使吴延祚为东京留守其西京南京北京各一人以知府事者兼之按东京开封府西京河南府南京应天府北京大名府 卢钧遨游 唐宣宗时钧为东都留守遨逰林墅防心荣进卧防留钥门庭肃然 彦威赈抚 五代安彦威迁西京留守遭嵗大饥彦威赈抚饥民民有犯法者皆寛贷之民爱之不忍流去又彦威与安太妃同宗太妃事以为舅彦威未尝以为言及卒太妃临哭人始知之当时益称其谨重 列衙 唐崔纵寳厯初为东都留守故事留守司官入行宫城门列晨衙见留守后吏诞谩久废至是复行 张盖 宋绍兴六年中书门下省上言秦桧孟庾并系行宫留守诏特许张盖 团结民兵 宋叶梦得字少蕴号石林留守建康团结沿江民兵数万分据江津至是乃遣内机宜官领数千守马家渡虏果遣吾叛将郦琼以轻兵来犯觉有备而去 位置营垒 宋洪文安公遵留守建康徧走郊野位置营垒并未尝损壊民居及冢墓上赐手札曰寨地异同卿挺身任责非乃心王室畴克尔 諌帝避敌 宋钦宗靖康中金斡里雅布济河太上皇出奔宰执议请帝岀幸襄邓以避敌锋乃以李纲为尚书右丞东京留守纲力陈不可去之意帝感悟遂止禁卫六军闻之皆拜伏呼万嵗纲治战守之具不数月而毕又遣使督诸道兵入援后金斡里雅布围京师纲力战御之金人来议和帝竟从李邦彦计诏括借金帛与之遣康王构及张邦昌往为质未防更以肃王枢为质于金康王构还 请帝还京 靖康二年康王即位于南京李纲荐宗泽为东京留守知开封府泽抚循军民备治楼橹屡岀师以挫敌上表请帝还京而帝竟用汪潜善等计决意幸东南不报 甚奇岳飞 宗泽为留守秉义郎岳飞犯法将刑泽一见奇之曰将材也防金人南侵以五百骑授飞使立功赎罪飞大败金人而还陞飞为统制 愿宣寇凖 宋真宗亲征契丹以王旦为东京留守旦曰愿宣寇凖臣有所陈凖至旦奏曰十日不捷将如之何帝黙然良久曰立太子旦既至京直入禁中下令甚严久无知者 不戮一人 宋李沆字太初真宗朝戎狄冦边帝幸邺沆以宰臣为东京留守不戮一人而辇下清肃 止用三节 司马温公为西京留台毎出前驱不过三节后官宫祠乗马或不张盖自持扇障日伊川谓曰公出无从骑市人或不识有未便者公曰某惟求人不识耳 全活民命 宋王文正曽留守洛阳属嵗歉里有囷积者饥民聚党劫取邻郡以强盗论公但重笞而释之逺近闻以为法全活民命数千计 大挫敌锋 宋刘锜领兵赴东京留守任抵顺昌府报乌珠入东京公曰东京既陷幸全军在此有城可守当同心力以死报国亲督众设战具凡六日而敌至公遣击之敌众颇伤已而乌珠拥兵至诸将咸谓宜具舟全师而归公曰朝廷养士正为缓急之用况已挫敌锋岂可轻退公乃遣数百人岀西门俄以数千人出南门士殊死战敌大败横尸盈野遂拔寨遁去 先定规模 宋吕尚书祉知建康府兼掌留钥召对内殿敷陈时务要当先定规模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又条具十事以献上嘉纳之 奏蠲租税 宋刘珙为建康留守值嵗大旱奏蠲租税借发常平仓米阖境赖以全活者甚众 山堂肆考卷六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