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志,當景盛

zhang
丈
fu
夫
zhi
志
,
dang
當
jing
景
sheng
盛
,
chi
恥
shu
疏
xian
閒
。
。
zhuang
壯
nian
年
he
何
shi
事
qiao
憔
cui
悴
,
hua
華
fa
發
gai
改
zhu
朱
yan
顏
。
。
ni
擬
jie
借
han
寒
tan
潭
chui
垂
diao
釣
,
you
又
kong
恐
ou
鷗
niao
鳥
xiang
相
cai
猜
,
bu
不
ken
肯
bang
傍
qing
青
lun
綸
。
。
ci
刺
zhao
棹
chuan
穿
lu
蘆
di
荻
,
wu
無
yu
語
kan
看
bo
波
lan
瀾
。
。
譯文:胸懷著干一番事業的大志,如今正當身強力壯的年華,恥於投閒置散隱居水鄉
賞析:寒潭:指在丹陽的小潭。此時作者人在蘇州。鷗鳥相猜:《列子·黃帝》篇載

出處

溫馨提示:引用時宜結合原詩語境,先說明處境,再點出昂揚進取,若用於正式寫作,可補充作者遭遇與全篇情緒,避免斷章取義。

注釋

賞析

  全詞寫作者被貶謫而壯志難酬的彷徨和憂心。上闋寫作者隱逸於太湖旖旎風光的樂趣,下闋寫作者深感歲月蹉跎而志向難伸的苦悶和惆悵。

  從滄浪亭極日遠眺,一覽太湖風光。虬風物瀟灑,澄靜深遠,煙波浩淼,水流曠遠。作者完全沉浸在與天地同樂的沉醉中。其在《滄浪亭記》中說:「予時榜小舟,幅巾以往,至則洒然忘其歸。觴而浩歌,踞而仰嘯。野老不至,魚鳥共樂。」作者自號「滄浪翁」,其人生境界似乎已經達到「樂天」的程度(觀代哲學家馮友蘭言人生有四種境界:知天、事天、樂滅、同天)。然而,「方念陶朱張翰,忽有扁舟急槳,撇浪載鱸還」。突然,某種意識發作猛然將作者拉回到現實中,某種生命的憂思和煩惱在心中升起。而「念」「忽」「急」「還」更是展現了一種意識的時間之流。扁舟急槳,撇浪載鱸,在天地歸一的境界中驚現了人生的繁忙和生命的艱難。「落日暴風雨,歸路繞汀灣」則昭示了人生之路的風雨猝然與曲折蜿蜒。上闋之轉折在於「忽」字,將自我生存的意識喚起,從而使得作者脫離歸隱自然的混沌狀態,而有意識於生存意義的危機。

  「滄浪亭」取意於屈原《漁父》所載孺子歌「滄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纓;滄浪之水濁兮,可以濯吾足」之精神。表達了古代君子「達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的人生態度。故而可以看出,蘇舜欽始終擺脫不了「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的人生情結。很自然響應范仲淹「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的士大夫精神。蘇舜欽被削職時正值人生壯年(37歲),因此對「華發改朱顏」有深切的擔憂。欲對歷史寂寞有所克服和超越,不甘於生命的淡出,便是上闋一「忽」字所拉出的本意。作者欲憑臨寒潭隱居,卻擔心不被鷗鳥信任和接納自然是託辭,生命看不到出路,時間正黯淡著光芒,未來之路不明朗,施展抱負的機會太渺然,這才是根本的痛苦。因此,全詞以那種看似閒適卻以充滿反抗與無奈情緒的「無語看波瀾」的情景收場。正點出這句真理:所謂波瀾便是世間,世間便是波瀾。

  這首詞雖側重寫太湖風景,抒發作者憤激之情,但作者由遭讒而退隱,再到心甘情願地退隱,由憂讒畏譏轉為憤世嫉俗,進而轉為疏狂的心路歷程交代得清楚明白,讓人真切地感受到作者身處逆境、不甘沉淪、奮力抗爭的積極人生觀。劉熙載有言:「一轉一深,一深一妙,此騷人三昧。」(《藝概·詞曲概》)蘇舜欽這位倚聲家深得其妙。詞中,他由「煙霧深鎖」轉為「落日暴風雨」,而至「刺棹穿蘆荻」。由「方念陶朱張翰」轉為「擬借寒潭垂釣」。再到「無語看波瀾」,一轉一深,越轉越妙,景生情,情生景,情景交融,從而揭示出詞作的底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