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入雙眉閒斗損。乍品得情懷

yuan
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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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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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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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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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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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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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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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
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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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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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
liu
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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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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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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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
feng
風
bu
不
zhu
住
,
ye
也
ze
則
yan
眼
qian
前
chou
愁
men
悶
。
。
譯文:怨恨進入雙眉,眉頭總是緊蹙,只是白白地折磨自己,寫出詩句含義,也點出情感指向
賞析:閒斗損:空對煞。損:甚,十分的意思。意謂終日雙眉緊鎖。乍:恰、正當。看承

出處

溫馨提示:引用時宜結合原詩語境,先說明處境,再點出憂思悵惘,若用於正式寫作,可補充作者遭遇與全篇情緒,避免斷章取義。

注釋

賞析

  通常認為這首詞為傷春之作。惜春傷春是歷代詞的傳統題材,留下的佳篇汗牛充棟,僧揮的這首《金明池》即為其一,被選編進《宋詞三百首》。全詞基調哀婉,上片主描景,下片主抒情,行文多有綺語;而作者又為僧人,詞作別有一種情趣。

  「天闊雲高,溪橫水遠,晚日寒生輕暈」,上片首句一氣連用了三個境界開闊的短句,一反傷春詞細膩入文的模式,起筆突崛。三個遠景,如果只從單個分開細看,純粹只顯豪闊蒼遠的境界,於傷春主題並不切合,但一經組合排列,哀氛就透過詞句四處瀰漫,奠定了全詞「傷」的基調。起筆突崛而又不顯唐突、違拗,且自有新意,正是這首詞入文的妙處。

  「閒階靜、楊花漸少,朱門掩、鶯聲猶嫩」,這是近景,與首句遠近結合,成一畫境。首句奠定了詞意的氣氛基調,但並不能判斷句中所描繪的是什麼時間季節,這第二句作者點明了是暮春時節。「閒階靜,楊花少,朱門掩」,是目之所及的視覺感受,鶯聲嫩則為聽覺感受,這幾個「冷色調」意象的有機疊砌,予人幽深、淒切的感覺。然而,作者並未讓這些意象營造的感覺如滔滔江水一放到底,一覽無遺,而是且放且收,「鶯聲猶嫩」,一個「猶」字,恰如其分地把前頭的表達「收」了起來。但不是單為了收而收,是為了接下去能更好地放。雖然鶯聲「猶」嫩,但也不能再「嫩」很長日子了。

  「悔匆匆、過卻清明,旋占得餘芳,已成幽恨」,此句既是前面景的描繪後的情的流露,也是「鶯聲猶嫩」收了之後的續放。時光易流,一過了清明,各種各樣的花兒,就都陸續委地凋謝了,叢中和枝頭只疏疏落落地留了一點兒殘英。到這時,鶯聲已老,不再嫩了;可見「猶」得短暫、無奈。「卻幾日陰沉,連宵慵困,起來韶華都盡」,這句是接前句的深延。幾天前還有若有若無的遺留的花兒,可忽忽幾日,稍沒注意,一下子就只剩滿目綠肥,些許瘦紅也難覓了。

  上片主描景,景中時也露情,下片主抒情,全為傷春心事。「怨入雙眉閒斗損,乍品得情懷,看承全近」,寫的是春愁怨情。怨入雙眉,思量甚苦,皆因春去無情。「深深態、無非自許,厭厭意、終羞人問」,寫的是怨態,情動於衷而形於表。因春去而心怨,因心怨而神形繾綣。「深深態」兩句是女子自憐自愛、自怨自艾的情態,大有美人惜春遲暮之感。「深深態」和「厭厭意」二詞運用對比,將女子愁緒滿懷的怨態和因春去精神萎靡的無力之狀形象描寫出來,讀之令人感同身受,心懷大動。 [4]

  末句「縱留得鶯花,東風不住,也則眼前愁悶」是全詞最堪回味處。心怨源於春逝,這裡卻說即使鶯聲和花香留住了,仍還是愁緒難遣。原來春去僅是引子,最傷心處,並非春天美景消逝,而是時間老去人老去——春天可以再來,人卻難以再少。無言之傷,盡在其中矣。

  此首傷春之詞,卻出自詩僧筆下,可見其性情坦蕩,不拘禮法。上片階靜門掩,美人春睡。楊花漸少,鶯聲猶嫩,正是暮春景象。睡起方識春色已闌,幽恨遂油然而生。下片因惜眷而自憐,因傷春而厭厭。這首詞把年輕女子的多情與嬌羞寫得十分動人,她有些慵懶,有些感傷,有些哀怨,也有些甜蜜。一個感情真摯、熱烈而又羞澀矜持的女性形象躍然於紙上。 [1]  [5]

  有觀點認為下闋以「怨入雙眉閒斗損」句過片,承上闋末意,也補足了人對春光去盡的反映。一「閒」字、一「損」字,暗暗透露作者對這種傷春怨情的保留態度。以下漸漸轉出真意:先用「乍品得」二句過渡,語極委婉。這兩句真像耐心布道者的口吻。「深深態」二句,又忽作獅子吼,將悔憾怨恨種種情懷之實質一語道破:自我期許太多,就難免不深深作態;羞於向人吐露,才必定會懨懨不振。「怎知道」以下又如佛手指點迷津。從正反兩面說去:想聞得好「音信」,關鍵在於「忘了余香」,不必有所留戀,這是從正面說;若總想「留得鶯花」,執迷不悟,那只會招來「愁悶」,自墮苦海,這是從反面說。禪理而能入詞,又說得如此有詩趣、理趣,實屬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