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秦客者,乃為詩曰:河清不可俟
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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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團隊動員:項目啟動或衝刺節點引用,強調同心破局與遠行信念。
- 演講收束:置於開場或結尾,提升昂揚開闊的表達力量。
- 贈言祝福:用於畢業、轉型、創業遠行,表達前程可期。
注釋
- 河清:語出《左傳·襄公八年》:「俟河之清,人壽幾何?」古人傳說黃河一千年清一次,黃河一清,清明的政治局面就將出現。激:指猛吹。靡:倒下。文籍:文章典籍。代指才學。伊優:逢迎諂媚之貌。北堂:指富貴者所居。抗髒:高尚剛正之貌。倚門邊:是「被疏棄」的意思。
賞析
東漢時期,處於外戚、宦官篡權爭位的夾縫中的士人,志向、才能不得施展,憤懣鬱結,便紛紛以賦抒情,宣洩胸中的壘塊。趙壹《刺世疾邪賦》就是這類抒情小賦的代表作。壓抑在胸中的鬱悶和不平,在文中化為激切的言詞,尖銳揭露了東漢末年邪孽當道、賢者悲哀的的黑暗腐朽的社會本質:「舐痔結駟,正色徒行」,「邪夫顯進,直士幽藏」。甚至敢於把批評的矛頭直指「執政」的最高統治者:「原斯瘼之攸興,實執政之匪賢」。最後由「刺世」發展到同這黑暗的世道徹底絕決的程度:「寧饑寒於堯舜之荒歲兮,不飽暖於當今之豐年」。
此賦在僅四百餘字的篇幅中,對黑暗腐敗政治的揭露抨擊,其尖銳激烈直截了當,在整個漢賦中都是無與倫比的,尤其引人矚目。賦一開始,就將批判的鋒芒毫不含糊地指向了自五帝三王以來迄今一切封建末世:「德政不能救世溷亂,賞罰豈足懲時清濁」,而只能愈演愈烈:「春秋時禍敗之始,戰國愈復增其荼毒」;「秦漢無以相逾越,乃更加其怨酷」。並一針見血地指出其根源即在於統治者「寧計生民之命,唯利己而自足!」其深刻犀利,實為一般慣於恪守正統思想的士大夫所不能及。繼之又通過反覆對比,對種種醜惡現象進行了公開曝光:「於茲迄今,情偽萬方:佞諂日熾,剛克消亡。舐痔結駟,正色徒行。嫗名勢,撫拍豪強;偃蹇反俗,立致咎殃。捷懾逐物,日富月昌。渾然同惑,孰溫孰涼,邪夫顯進,直士幽藏。」而這一切又都由於「實執政之匪賢,近習秉其威權」,那麼不賢之人能執政、宦官近習能秉權的原因說到底還在於「九重既不可啟」。
這樣就層層深入地活畫出了具有東漢末世時代特點的那種法「禁屈撓於勢族,恩澤不逮於單門」極端腐敗的政局。因此,他義無返顧地表示:寧饑寒於堯舜之荒歲兮,不飽暖於當今之豐年。乘理雖死而非亡,違義雖生而非存。與之毫不妥協地抗爭,憤怒激越的感情,直如火山噴發,震人心魄。
此賦在抒發自己感情時直率猛烈,痛快淋漓,敢於冒天下之大不韙,揭露批判時政的深度和力度都是空前的。與思想內容相協調,此賦一改堂皇典雅而為疏朗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