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思疇昔,鐵索千尋」

yin
si
chou
xi
tie
suo
qian
xun
man
chen
jiang
di
hui
yu
shan
zhang
xi
西
chen
bian
便
hao
jiao
jin
si
di
qing
tan
dao
di
cheng
he
shi
hui
shou
xin
ting
feng
jing
jin
ru
ci
chu
qiu
dui
qi
he
shi
yi
tan
ren
jian
jin
gu
zhen
er
xi
dong
feng
sui
sui
hai
lai
chui
ru
zhong
shan
ji
zhong
cang
cui
釋義:回想遙遠的過去,千尋鐵鎖橫江,最終空沉江底,寫出詩句含義,也點出情感指向
白話:鐵索千尋,謾沉江底:化用劉禹錫《西塞山懷古》:「千尋鐵鎖沉江底,一片降幡出石頭

適用場景與用法

溫馨提示:引用時宜結合原詩語境,先說明處境,再點出憂思悵惘,若用於正式寫作,可補充作者遭遇與全篇情緒,避免斷章取義。

注釋

賞析

  《鶯啼序·重過金陵》憑高所見實景入手,從而引出對三國、六朝的疑問,詠史懷古。全詞四片,借用「賦」的筆法依次鋪敘開來。

  第一片是總寫,點題之後,寫出詞人心情、時令。起首「金陵故都最好,有朱樓迢遞。」兩句化用了南朝詩人謝朓的《隋王鼓吹曲·入朝曲》:「江南佳麗地,金陵帝王州,逶迤帶綠水,迢遞起朱樓」。詞人借它作為點題之用,截取了「迢遞朱樓」四個字,令讀者勾起對謝朓那首詩的聯想。金陵古都,金陵故事,全都浮現於詞句之中。點題之後,透露出詞人的心境。「嗟倦客、又此憑高,檻外已少佳致。」這兩句,含義深婉。詞人自稱「倦客」,他經歷了亡國、被擄、出家、放歸等等一系列巨變,飽嘗喪國之後帶來的屈辱和悲痛,對人生產生了一種心灰意懶的厭倦情緒的緣故。「倦客」二字,透露了詞人對現實不滿但無奈的悲苦心境。在這種心境之下,重遊故地,眼前仍然是「迢遞朱樓」,在他眼裡,已失去「佳致」。接著「更落盡梨花,飛盡楊花,春也成憔悴」,詞人連「成憔悴」和「少佳致」在一起,敘心境和寫時令的兩層意思就密合起來了。「問青山,三國英雄,六朝奇偉?」詞人用疑問句點出主題:懷古之幽情。」少佳致「」成憔悴「的景況和」金陵故都最好「的觀念在詞人看來已不能相稱,使人疑竇頓生:難道這就是那英雄輩出的三國時代和奇人偉士迭現的六朝時代的故都嗎?疑問的實質是感嘆,是一種對歷史逝去,豪傑已成古人的詠嘆。唯有青山不變,不諳人世滄桑,仍可作歷史之見證。這首詞的首片的作用只引領下文,故而寫得比較概括。

  第二片轉入具體的寫景和抒情的描寫。「麥甸葵丘,荒台敗壘,鹿豕銜枯薺。」三句著眼於虛擬的景物。值得注意的是,詞人通過景物描寫,暗喻世事之更替,另外用典表意。如「麥甸葵丘」、「荒台敗壘」皆有典出。劉禹錫《再游玄都觀》詩:「蕩然無復一樹,惟兔葵燕麥,動搖於春風耳。」是「麥甸葵丘」之典出。宮殿崔嵬、歌舞昇平已不在,如今卻只任憑麋鹿野豬去奔走踐踏。《史記·淮南王安傳》「臣今見麋鹿游姑蘇之台也。」伍子胥苦諫吳王而不見納,憤然自慨。詞人把這兩個曲故合起來看,用意甚明,慨南宋之不奮,抒己之傷悲。「正潮打孤城,寂寞斜陽影里。聽樓頭、哀笳怨角,未把酒、愁心先醉。漸夜深、月滿秦淮,煙籠寒水。」化用了劉禹錫《金陵五題·石頭城》:「山圍故國周遭在,潮打孤城寂寞回。」和杜牧《泊秦淮》:「煙籠寒水月籠沙,夜泊秦淮近酒家。」詞人隱括唐人詩句採取的手法是把唐人的句子拆開,但仍保持著前後的呼應,同時又把自己的句子融合進去,根據詞調的要求,重新組合。詞人在隱括、化用前人詩詞,重新進行拆改組合的過程中,是煞費苦心的。把前人的句子放得十分妥貼,對於那些完全出於自己手筆的句子,如「未把酒、愁心先醉」,作了周到的安排,熔借來的句子和已句於一爐,且使其錯落有致,密合無間。這幾個句子直接抒發作者的懷舊情絲,強烈表達詞人的主觀感情,故而在全詞當中位置重要。起到統率全段的作用,從而顯示了詞人的主導作用和作品的創造性質。抒發故情舊緒,轉入了對歷史的評述。

  第三片開始兩句「淒悽慘慘,冷冷清清。」連用疊字,加重了悲涼悽慘之感,「慨商女、不知興廢,隔江猶唱庭花。」接第二片最後杜牧《泊秦淮》詩句,流露出亡國之痛。面對故都兩座樓閣「臨春」「結綺」,感嘆國家衰亡,昔人已去,無不飽含對亡國之君的強烈譴責。白居易《和關盼盼感事詩》里道:「見說白楊堪作柱,爭教紅粉不成灰」。詞人在詞中寫成了「可憐紅粉成灰,蕭索白楊風起。」兩句,並暗用曹植《雜詩》「高台多悲風」的句意和劉禹錫詩表達方式有所不同。抒發了他面對歷史陳跡而萌生的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複雜感情。

  第四片敘述東吳、東晉的史事。用意非常明顯,喻指南宋王朝覆滅的歷史悲劇。「鐵索千尋,謾沉江底。揮羽扇,障西塵,便好角巾私第。」詞人有針對性地評述了這幾個發生在金陵的歷史故事,很有現實意義。當時南宋王朝剛剛覆滅,他所抒發的興亡感慨也是有針對性的,有現實性的。「嘆人間今古真兒戲」,以兒戲喻興亡,含義很複雜而用語卻似乎很輕鬆,這裡面既有詞人的感慨,也有對歷代亡國君臣的遣責,為的是把「人間今古」一筆帶過。詞人實際上是假借輕鬆的心境,引出一個沉重的話題。全詞的結尾,又回到金陵景物,並照應篇首的「倦客又此憑高」登高遠眺「春風歲歲還來,吹入鐘山,幾重蒼翠。」自然界不因人世之變遷而按照它固有的規律,照常輪換。鐘山依舊,只是人事不再。因這種懷舊情結作為全篇的一個總結,意味極為深長。

  這首詞著眼於金陵的歷史、人物、街巷、江河、城郭,描寫古今興亡的大主題,是借古傷今抒寫亡國之痛的作品。全詞多處化用古人典故及詩詞,卻穩妥貼切,語意自然恰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