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橋鵲駕,經年才見」
適用場景與用法
- 自我鼓勵:面對阻滯與低谷時,借憂思悵惘氣象堅定方向。
- 團隊動員:項目啟動或衝刺節點引用,強調同心破局與遠行信念。
- 演講收束:置於開場或結尾,提升昂揚開闊的表達力量。
- 贈言祝福:用於畢業、轉型、創業遠行,表達前程可期。
注釋
- 星橋鵲駕:傳說七夕牛郎織女在天河相會時,喜鵲為之搭橋,故稱鵲橋。牽牛織女:二星宿名。 甚霎兒:「甚」是領字,此處含有「正」的意思。霎兒:一會兒。
賞析二
「草際鳴蛩,驚落梧桐,正人間、天上愁濃」,詞作開首,詞人抓住秋天自然現象的兩個突出特徵落筆。蟋蟀在草叢中幽淒地鳴叫著,梢頭的梧桐葉子似被這蛩鳴之聲所驚而飄搖落下。此時此際,此情此景,在詞人看來,正是人間天上離愁別怨最濃最重的時候。詞人開首落筆即蒙上一層淒冷色彩,想像相當闊大,由眼前之景,即聯想到人間天上的愁濃時節。此外,著一「驚」字,表明詞人自身也為離愁所「驚」。詞作題為「七夕」,由此可知「人間」的「愁濃」之中也包含了自己,從而含蓄地點出自己也為離情別愁所煎熬。次二句,「雲階月地,關鎖千重」,詞人的筆觸放得更開,敘說在雲階月地的星空中,牛郎和織女被千重關鎖所阻隔,無由相會。「雲階月地」,以云為階,以月為地,謂天上。唐杜牧《七夕》詩:「雲階月地一相過,未抵經年別恨多。」末三句,「縱浮槎來,浮槎去,不相逢」,「浮槎」,傳說中來往於海上和天河之間的木筏。張華《博物志》卷三:「舊說雲『天河與海通,近世有人居海渚者,年年八月有浮槎,去來不失期。』」詞人在此繼續展開其想像之筆,描述牛郎、織女一年只有一度的短暫相會之期,其餘時光則有如浩渺星河中的浮槎,游來盪去,終不得相會聚首。上片從人間寫到天上,寫自身體驗的離愁,和對離愁中牛郎、織女的深切同情。
「星橋鵲駕,經年才見,想離情、別恨難窮」,詞作下片首三句緊承上片詞脈,詞人繼續展開想像。上片是感嘆牛郎、織女離愁之濃重,這裡則是憂慮牛郎、織女別恨的難以窮盡。一個「想」字,道出了詞人對牛郎、織女遭遇的同情,也表露了一種同病相憐的情懷。「牽牛織女,莫是離中」,這兩句由想像回到現實。詞人仰望星空,猜想此時烏鵲已將星橋搭起,可牛郎、織女莫不是仍未相聚,關注之情溢於言表。結句「甚霎兒晴,霎兒雨,霎兒風」,再看天氣陰晴不定,忽風忽雨,該不是牛郎、織女的相會又受到阻礙了吧!「甚」字加以強調,突出了詞人的耽心與關切。
這首詞,給人印象最深的是詞人一筆兩到的寫法,詞作寫牛郎織女的離愁別恨,但又何嘗不是在抒寫自己的情懷。如果沒有自己深切的感情體驗,又如何能寫出如此感人的作品。整首詞作幻想與現實的結合,天上人間的遙相呼應,對開拓詞作意境,氣氛的烘托,都起到重要作用,也展示了詞人豐富的想像力和闊大胸襟。此外,本詞疊句的運用,口語化的特色,也都增加了詞作的感染力。
賞析
這首詞具體創作年代不詳,大約是詞人同丈夫婚後又離居的時期。主要借牛郎織女的神話傳說,寫人間的離愁別恨,悽惻動人。
「七夕」是中國傳統節日之一,每年七月七日夜裡,人們遙望天上的織女星和牽牛星,想起關於他們的美麗傳說,無不感嘆。這樣的日子裡,正受別離之苦的詞人,感觸更深。「草際鳴蛩,驚恐梧桐」。寫的是淒清之景:夜是那麼靜,草叢中蟋蟀的叫聲是那麼清晰,連梧桐的葉子掉地上也能聽到。這兩句從聽覺入手,不僅增強了下句的感傷情調,而且給全詞籠罩上一層淒涼的氣氛。「正人間天上愁濃」是作者仰望牽牛、織女發出的悲嘆。「天上」暗點出牽牛、織女。七夕雖為牛、女相會之期,然而相會之時即為離別之日,傾訴一年來的別離之苦,想到今夜之後又要分別一年,心情更痛苦。「人間」包括作者和一切別離中的男女。想到牛、女今夜尚能相見,自己卻無此機會,內心的悲愁,可見一斑。「愁濃」二字,寫盡辛酸。
「雲階目地,關鎖千重。縱浮槎來,浮槎去,不相逢。」句意思:望著銀河,望著雲、月,幻覺中進入了想像中的天上世界。「槎」是用竹木編成的筏子,可以渡水。據說乘著它從海上出發,航行十餘天,到了天上,可以見有城郭房舍,非常壯麗,望見織女宮中織布,牽牛天河岸邊飲牛。天宮以月為地,以云為階,重重關鎖,即使她象昔人那樣乘槎去到天上,又乘槎回來,也不能同織女、牽牛相逢。這幾句字面雖寫天上,用意則人間。「關鎖千重」,極言阻隔之深,致使有情男女不得會合團聚,其中寄託詞人個人的別恨。
下片仍是作者仰望銀河雙星時浮現出來的想像世界。傳說夏曆七月七日夜群鵲銀河銜接為橋渡牛、女相會,稱為「鵲橋」,也稱「星橋」。分別一年,只得一夕相會,離情別恨,自然年年月月永無窮盡。「想」意「討想」、「想像」等包含著對牛、女的痛惜、體貼和慰藉意,還有啟下的作用。正當人們悲慨牛、女常年別離時,剛剛相會的他們,又要別離了。「莫是離中」的「莫」為猜疑之詞,即大概,大約之意。結尾三字用一「甚」字總領,與上片末三句句式相同,為此詞定格。「甚」這裡是時間副詞,作「正當」「正值」的「正」解釋。「霎兒」是口語,指短暫的時間,意思是一會兒。天這麼一會兒晴,一會兒雨,一會兒又颳風,大約織女、牽年已分離了吧?疊用三個「霎兒」,逼肖煩悶難耐聲口,寫得幽怨不盡。牽牛、織女正是人間別離男女的化身,對他們不幸遭遇的嘆恨,正是對人間離愁別情的嘆恨。這幾句語意雙關,構思新穎,用天氣的陰晴喻人間的悲喜,貼切生動。
這首詞由人間寫起,先言個人所見所感,再據而繼之天上神話世界。通篇以牛女傳說為寄託,境界奇麗,曲徑通幽,寫透了青年男女的離愁別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