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心於道道自得

唐代 ·貫休 ·野居偶作
wu
xin
yu
dao
dao
zi
de
you
yi
xiang
ren
ren
zhuan
she
譯文:無心求道便是得道,有意結交人倒疏遠,寫出詩句含義,也點出情感指向
賞析:賒:遠。,可結合原句理解其含蓄深長意味,意蘊深長,便於賞讀,頗具特色

出處

溫馨提示:引用時宜結合原詩語境,先說明處境,再點出含蓄深長,若用於正式寫作,可補充作者遭遇與全篇情緒,避免斷章取義。

注釋

賞析

  修道的方法有種種不同,入道的門徑亦有種種,然其終歸目的都是一個,即得道。而得道在於心與道打成一片,不知有何區別,《維摩詰經》所謂「心淨國土淨」,《壇經》所謂「直心是道場」。既如此,修心而使之高淡清虛便是,又何須一定在名山勝水中修。詩人貫休以為,在在處處都可修心,他自己也一定是隨意地在一個野居之所居處下來,而寫成這首小詩。他的隨意,也就是無心,而無心即為得道。所謂無心,即將過去的種種知見全部丟掉,還以一個人的本來面貌,這才是得道的境界。有心追求道,也就有了道與人的區別,好比「你」有意地去結交人,別人會對「你」的目的產生懷疑因而疏遠「你」。無心於道才是道與人合一的最高境界。比如風本無心吹,花本無心落,但風吹花落卻織成了最美麗的圖畫;石階無心斜,溪水無心流,而階前流水聲奏出了最悅耳動聽的樂曲。這樣一種無心隨意的生活,便是最為理想的生活了,除此之外,還有什麼值得追求呢。貫休該詩以說理及寫景相結合,表現了野居生活中體味的禪道與禪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