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衰矣,須富貴何時?富貴是危機。暫忘設醴抽身去」
釋義:我已漸漸年老,力盡筋疲,功名富貴的實現要待到何時,寫出詩句含義,也點出情感指向
白話:衰:年老。須:等待。富貴:有功業。醴:甜酒。抽身:退出仕途。得米棄官歸
適用場景與用法
- 思鄉抒懷:節日、夜晚或旅途中引用,表達牽掛與歸心。
- 書信題贈:寫給親友,含蓄傳達相隔千里仍在惦念。
- 散文點題:放在開篇或結尾,營造清遠悵惘的氛圍。
- 人生感悟:談漂泊經歷時,映照內心的柔軟與安頓。
溫馨提示:引用時宜結合原詩語境,先說明處境,再點出昂揚進取,若用於正式寫作,可補充作者遭遇與全篇情緒,避免斷章取義。
注釋
- 衰:年老。須:等待。富貴:有功業。醴:甜酒。抽身:退出仕途。得米棄官歸:陶淵明當彭澤縣令時,曾有上司派督郵來縣,吏請以官帶拜見。淵明嘆曰:「我不能為五斗米折腰向鄉里小人。」於是解印去職,並賦《歸去來兮辭》,以明棄官歸隱之志。
賞析
「吾衰矣,須富貴何時?富貴是危機」三句直接駁斥兒子用以阻止詞人引退的理由,有針鋒相對之勢。詞人的兒子認為詞人此時的官位還不夠,積蓄的俸祿還不足以購買豐厚的田產,言下之意希望父親能繼續升官,而詞人劈頭便說:「吾衰矣。」兒子以富貴為念,詞人便以富貴的時機、富貴的憂患來回應。「暫忘設醴抽身去,未曾得米棄官歸。穆先生,陶縣令,是吾師」五句全是用典,故事的主人公有兩個,穆生和陶淵明。西漢楚元王劉交以穆生、白生、申公三位賢士為中大夫、禮賢下士,席上專為不喜飲酒的穆生設醴,其孫劉戊繼任為王后忘了設醴。穆生看出楚元王怠慢背後潛伏的危機,毅然辭官。陶淵明曾當任彭澤縣令,因為不願意以五斗米的官俸而低頭向鄉里的小人,便辭官而去,在農村種地,不求聞達。詞人直言要以穆生和陶淵明為師,有及時歸隱、遠離官場的意思,與兒子希望自己繼續留在官場,等待詞人以後富貴的想法背道而馳。
「待葺個園兒名『佚老』,更作個亭兒名『亦好』」兩句都在第三字後斷開,造成了節奏和語意上的奇峭。作者不僅想到了歸隱,而且連歸後閒居處的亭、園的名字都想好了。「閒飲酒,醉吟詩」兩句概括了理想的生活狀態,「千年田換八百主,一人口插幾張匙」兩句引用禪語和諺語,說明人生苦短,眼前占有的身外之物都不能長久,不如看淡。「便休休,更說甚,是和非」三句不僅否認了富貴,而且否認了滿足與不滿足。
上片說做官的道路危機四伏,要以穆先生、陶縣令這些以前的賢人為師,早點隱退,不要期待功名富貴,言外之意包含對朝廷不能用抗戰志士的不滿。下片想像歸隱田園、飲酒吟詩的樂趣。整首詞的語言看似平實通俗,實際上卻貫穿各種典故和對前人作品句子的化用。通過給兒子講述道理,把辛棄疾正直不阿、潔身自好的形象體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