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陵年少爭纏頭

wu
ling
nian
shao
zheng
chan
tou
yi
qu
hong
xiao
bu
zhi
shu
譯文:京都豪富子弟爭先恐後來獻彩,寫出詩句含義,也點出情感指向,意蘊深長
賞析:五陵:在長安城外,漢代五個皇帝的陵墓。纏頭:用錦帛之類的財物送給歌舞妓女。綃

出處

溫馨提示:引用時宜結合原詩語境,先說明處境,再點出昂揚進取,若用於正式寫作,可補充作者遭遇與全篇情緒,避免斷章取義。

注釋

賞析

  本詩的詩眼(主旨)是「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通過寫琵琶女生活的不幸,結合詩人自己在宦途所受到的打擊,唱出了「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的心聲。社會的動盪,世態的炎涼,對不幸者命運的同情,對自身失意的感慨,這些本來積蓄在心中的沉痛感受,都一起傾於詩中。它在藝術上的成功還在於運用了優美鮮明的、有音樂感的語言,用視覺的形象來表現聽覺所得來的感受;蕭瑟秋風的自然景色和離情別緒,使作品更加感人。

  詩人在這首詩中著力塑造了琵琶女的形象,通過它深刻地反映了封建社會中被侮辱被損害的樂伎、藝人的悲慘命運,抒發「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情。詩的開頭寫「秋夜送客」,「忽聞」「琵琶聲」,於是「尋聲」「暗問」,「移船」「邀相見」,經過「千呼萬喚」,然後歌女才「半遮面」地出來了。這種迴蕩曲折的描寫,就為「天涯淪落」的主題奠定了基石。

  接著以描寫琵琶女彈奏樂曲來揭示她的內心世界。先是「未成曲調」之「有情」,然後「弦弦」「聲聲思」,訴盡了「生平不得志」和「心中無限事」,展現了琵琶女起伏迴蕩的心潮。

  然後進而寫琵琶女自訴身世:當年技藝曾教「善才服」,容貌「妝成每被秋娘妒」,京都少年「爭纏頭」,「一曲紅綃不知數」。然而,時光流種如怨如慕、如泣如訴的描寫,與上面她的彈水,「暮去朝來顏色故」、最終只好「嫁作商人婦」。這唱互為補充,完成了琵琶女這一形象的塑造。

  最後寫詩人感情的波濤為琵琶女的命運所激動,發出了「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的感嘆,抒發了同病相憐,同聲相應的情懷。詩韻明快,步步映襯,處處點綴。

  既層出不窮,又著落主題。真如江潮澎湃,波瀾起伏,經久不息。反覆吟誦,盪人胸懷,情味無限。語言鏗鏘,設喻形象。「如急雨」「如私語」「水漿迸」「刀槍鳴」「珠落玉盤」「鶯語花底」。這些讀來如聞其聲,如臨其境。

  詩的小序交代時間、地點、人物和故事,概述了琵琶女的悲涼身世,說明寫作本詩動機,並為全詩定下了淒切的感情基調。

  《琵琶行》全詩共分四段,從「潯陽江頭夜送客」到「猶抱琵琶半遮面」共十四句,為第一段,寫琵琶女的出場。其中的前六句交代了時間,這是一個楓葉紅、荻花黃、瑟瑟秋風下的夜晚;交代了地點,是潯陽江頭。潯陽也就是今天的九江市;潯陽江頭也就是前邊序中所說的湓浦口。交代了背景,是詩人給他的朋友送別。離別本身就叫人不快,酒宴前再沒有個歌女侍應,當然就更加顯得寂寞難耐了。這裡面「主人下馬客在船」一句句法稍怪,其意思實際是主人陪著客人一道騎馬來至江邊,一同下馬來到船上。「醉不成歡慘將別,別時茫茫江浸月」。這裡的景色和氣氛描寫都很好,它給人一種空曠、寂寥、悵惘的感覺,和主人與客人的失意、傷別融合一體,構成一種強烈的壓抑感,為下文的突然出現轉機作了準備。其中蹬後八句是正面寫琵琶女的出場:「忽聞水上琵琶聲,主人忘歸客不發」。聲音從水面上飄過來,是來自船上,這聲音一下子就吸引了主人和客人的注意,他們走的不想走、回的不想回了,他們一定要探尋探尋這種美妙聲音的究竟。「尋聲暗問彈者誰?琵琶聲停欲語遲。移船相近邀相見,添酒回燈重開宴。千呼萬喚始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面。」這裡的描寫非常細緻。由於這時是夜間,又由於他們聽到的只是一種聲音,他們不知道這聲音究竟來自何處,也不知演奏者究竟是什麼人,所以這裡的「尋聲暗問」四個字傳神極了。接著「琵琶聲停」表明演奏者已經聽到了來人的呼問;「欲語遲」與後面的「千呼萬喚始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面」相一致,都表明這位演奏者的心灰意懶,和慚愧自己身世的沉淪,她已經不願意再拋頭露面了。這段琵琶女出場過程的描寫歷歷動人,她未見其人先聞其琵琶聲,未聞其語先已微露其內心之隱痛,為後面的故事發展造成許多懸念。

  從「轉軸撥弦三兩聲」到「唯見江心秋月白」共二十二句為第二段,寫琵琶女的高超演技。其中「轉軸撥弦三兩聲」,是寫正式演奏前的調弦試音;而後「弦弦掩抑」,寫到曲調的悲傖;「低眉信手續續彈」,寫到舒緩的行板。攏、捻、抹、挑,都是彈奏琵琶的手法。霓裳:即《霓裳羽衣曲》,唐朝宮廷中製作的一個舞曲名。六么:當時流行的一個舞曲名。從「大弦嘈嘈如急雨」到「四弦一聲如裂帛」共十四句,描寫琵琶樂曲的音樂形象,寫它由快速到緩慢、到細弱、到無聲,到突然而起的疾風暴雨,再到最後一划,戛然而止,詩人在這裡用了一系列的生動比喻,使比較抽象的音樂形象一下子變成了視覺形象。這裡有落玉盤的大珠小珠,有流囀花間的間關鶯語,有水流冰下的絲絲細細,有細到沒有了的「此時無聲勝有聲」,有突然而起的銀瓶乍裂、鐵騎金戈,它使聽者時而悲悽、時而舒緩、時而心曠神怡、時而又驚魂動魄。「東舟西舫悄無言,唯見江心秋月白。」這兩句是寫琵琶女的演奏效果。大家都聽得入迷了,演奏已經結束,而聽者尚沉浸在音樂的境界裡,周圍鴉雀無聲,只有水中倒映著一輪明月。

  從「沉吟放撥插弦中」到「夢啼妝淚紅闌干」共二十四句為第三段,寫琵琶女自述的身世,自述早年曾走紅運,盛極一時,到後來年長色衰,飄零淪落。沉吟:躊躇,欲言又止的樣子。斂容:指收起演奏時的情感,重新與人鄭重見禮。蝦蟆嶺:即下馬嶺,漢代董仲舒的墳墓,在長安城東南部,臨近曲江。從「十三學得琵琶成」以下十句極寫此女昔日的紅極一時。她年紀幼小,而技藝高超,她被老輩藝人所贊服,而被同輩藝人所妒忌。王孫公子迷戀她的色藝:為了請她演奏,而不惜花費重金;她自己也放縱奢華,從來不懂什麼叫吝惜。就這樣年復一年,好時光像水一樣地很快流走了。教坊:唐代管理宮廷樂隊的官署。第一部:如同說第一團、第一隊。秋娘:泛指當時貌美藝高的歌伎。五陵:指長陵、安陵、陽陵、茂陵、平陵五個漢代皇帝的陵墓,是當時富豪居住的地方。五陵年少:通常即指貴族子弟。纏頭:指古代賞給歌舞女子的財禮,唐代用帛,後代用其他財物。紅綃:一種生絲織物。鈿頭:兩頭裝著花鈿的發篦。雲篦:指用金翠珠寶裝點的首飾。擊節:打拍子。歌舞時打拍子原本用木製或竹製的板,現在興之所至,竟拿貴重的鈿頭雲篦擊節,極言其放縱奢華,忘乎所以。等閒:隨隨便便,不重視。從「弟走從軍阿姨死」以下十句寫此女的時過境遷,飄零淪落。隨著她的年長色衰,貴族子弟們都已經不再上門,她僅有的幾個親屬也相繼離散而去,她像一雙過了時的鞋子,再也沒人看、沒人要了,無可奈何只好嫁給了一個商人。商人關心的是賺錢,從來不懂藝術和情感,他經常獨自外出,而拋下這個可憐的女子留守空船。人是有記憶的,面對今天的孤獨冷落,回想昔日的錦繡年華,對比之下,怎不讓人傷痛欲絕呢!「夜深忽夢少年事,夢啼妝淚紅闌干。」其實即使不作夢,也是一天不知要想多少遍的。浮梁:縣名,縣治在今江西景德鎮北。紅闌干:淚水融和脂粉流淌滿面的樣子。

  從「我聞琵琶已嘆息」到最後的「江州司馬青衫濕」共二十六句為第四段,寫詩人感慨自己的身世,抒發與琵琶女的同病相憐之情。唧唧:嘆息聲。「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二語感情濃厚,落千古失落者之淚,也為千古失落者觸發了一見傾心之機。自「我從去年辭帝京」起以下十二句,寫詩人貶官九江以來的孤獨寂寞之感。他說:「潯陽地僻無音樂,終歲不聞絲竹聲。住近湓江地低濕,黃蘆苦竹繞宅生。其間旦暮聞何物?杜鵑啼血猿哀鳴。春江花朝秋月夜,往往取酒還獨傾。豈無山歌與村笛,嘔啞嘲哳難為聽。」地勢荒僻,環境惡劣,舉目傷懷,一點開心解悶的東西都沒有。其實這在很大程度上都是由詩人自己的苦悶移情的結果,我們對比一下《水滸傳》里宋江讚賞江州的一段話,他說:「端的好座江州,我雖犯罪遠流到此,倒也看了真山真水。我那裡雖有幾座名山古蹟,卻無此等景致。」詩人的悲哀苦悶完全是由於他政治上受打擊造成的,但是這點他沒法說。他只是籠統含糊地說了他也是「天涯淪落人」,他是「謫居臥病」於此,而其他斷腸裂腑的傷痛就全被壓到心底去了。這就是他耳聞目睹一切無不使人悲哀的緣由。接著他以一個平等真誠的朋友、一個患難知音的身份,由衷地稱讚和感謝了琵琶女的精彩表演,並提出請她再彈一個曲子,而自己要為她寫一首長詩《琵琶行》。琵琶女本來已經不願意再多應酬,後來見到詩人如此真誠,如此動情,於是她緊弦定調,演奏了一支更為悲惻的曲子。這支曲子使得所有聽者無不唏噓成聲。多情的詩人呢?看他的青衫前襟早已經濕透了。促弦:緊弦,使調子升高。青衫:八、九品文官的服色,司馬是從九品,所以穿青衫。

  這首詩的藝術性是很高的,其一,他把歌詠者與被歌詠者的思想感情融二為一,說你也是說我,說我也是說你,命運相同、息息相關。琵琶女敘述身世後,詩人以為他們「同是天涯淪落人」;詩人敘述身世後,琵琶女則「感我此言良久立」,琵琶女再彈一曲後,詩人則更是「江州司馬青衫濕。」風塵知己,處處動人憐愛。其二,詩中的寫景物、寫音樂,手段都極其高超,而且又都和寫身世、抒悲慨緊密結合,氣氛一致,使作品自始至終浸沉在一種悲涼哀怨的氛圍里。其三,作品的語言生動形象,具有很強的概括力,而且轉關跳躍,簡潔靈活,所以整首詩膾炙人口,極易背誦。諸如「千呼萬喚始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面」;「別有幽情暗恨生,此時無聲勝有聲」;「門前冷下車馬稀,老大嫁作商人婦」;「夜深忽夢少年事,夢啼妝淚紅闌干」;「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等等都是多麼凝鍊優美、多麼叩人心扉的語句啊!

賞析二

  宋人洪邁認為夜遇琵琶女事未必可信,作者是通過虛構的情節,抒發他自己的「天涯淪落之恨」(《容齋隨筆》卷七),這是抓住了要害的。但那虛構的情節既然真實地反映了琵琶女的不幸遭遇,那麼就詩的客觀意義說,它也抒發了「長安故倡」的「天涯淪落之恨」。看不到這一點,同樣有片面性。

  詩人著力塑造了琵琶女的形象。

  從開頭到「猶抱琵琶半遮面」,寫琵琶女的出場。

  首句「潯陽江頭夜送客」,只七個字,就把人物(主人和客人)、地點(潯陽江頭)、事件(主人送客人)和時間(夜晚)一一作概括的介紹;再用「楓葉荻花秋瑟瑟」一句作環境的烘染,而秋夜送客的蕭瑟落寞之感,已曲曲傳出。惟其蕭瑟落寞,因而反跌出「舉酒欲飲無管弦」。「無管弦」三字,既與後面的「終歲不聞絲竹聲」相呼應,又為琵琶女的出場和彈奏作鋪墊。因「無管弦」而「醉不成歡慘將別」,鋪墊已十分有力,再用「別時茫茫江浸月」作進一層的環境烘染,就使得「忽聞水上琵琶聲」具有濃烈的空谷足音之感,無怪乎「主人忘歸客不發」,要「尋聲暗問彈者誰」「移船相近邀相見」了。

  從「夜送客」之時的「秋蕭瑟」「無管弦」「慘將別」一轉而為「忽聞」「尋聲」「暗問」「移船」,直到「邀相見」,這對於琵琶女的出場來說,已可以說是「千呼萬喚」了。但「邀相見」還不那麼容易,又要經歷一個「千呼萬喚」的過程,她才肯「出來」。這並不是她在意身份。正象「我」渴望聽仙樂一般的琵琶聲,是「直欲攄寫天涯淪落之恨」一樣,她「千呼萬喚始出來」,也是由於有一肚子「天涯淪落之恨」,不便明說,也不願見人。詩人正是抓住這一點,用「琵琶聲停欲語遲」「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肖像描寫來表現她的難言之痛的。

  下面的一大段,通過描寫琵琶女彈奏的樂曲來揭示她的內心世界。

  先用「轉軸撥弦三兩聲」一句寫校弦試音,接著就讚嘆「未成曲調先有情」,突出了一個「情」字。「弦弦掩抑聲聲思」以下六句,總寫「初為《霓裳》後《六么》」的彈奏過程,其中既用「低眉信手續續彈」「輕攏慢捻抹復挑」描寫彈奏的神態,更用「似訴平生不得志」「說盡心中無限事」概括了琵琶女借樂曲所抒發的思想情感。此後十四句,在藉助語言的音韻摹寫音樂的時候,兼用各種生動的比喻以加強其形象性。「大弦嘈嘈如急雨」,既用「嘈嘈」這個疊字詞摹聲,又用「如急雨」使它形象化。「小弦切切如私語」亦然。這還不夠,「嘈嘈切切錯雜彈」,已經再現了「如急雨」「如私語」兩種旋律的交錯出現,再用「大珠小珠落玉盤」一比,視覺形象與聽覺形象就同時顯露出來,令人眼花繚亂,耳不暇接。旋律繼續變化,出現了先「滑」後「澀」的兩種意境。「間關」之聲,輕快流利,而這種聲音又好象「鶯語花底」,視覺形象的優美強化了聽覺形象的優美。「幽咽」之聲,悲抑哽塞,而這種聲音又好象「泉流冰下」,視覺形象的冷澀強化了聽覺形象的冷澀。由「冷澀」到「凝絕」,是一個「聲漸歇」的過程,詩人用「別有幽愁暗恨生,此時無聲勝有聲」的佳句描繪了餘音裊裊、余意無窮的藝術境界,令人拍案叫絕。彈奏至此,滿以為已經結束了。誰知那「幽愁暗恨」在「聲漸歇」的過程中積聚了無窮的力量,無法壓抑,終於如「銀瓶乍破」,水漿奔迸,如「鐵騎突出」,刀槍轟鳴,把「凝絕」的暗流突然推向高潮。才到高潮,即收撥一畫,戛然而止。一曲雖終,而迴腸盪氣、驚心動魄的音樂魅力,卻並沒有消失。詩人又用「東船西舫悄無言,唯見江心秋月白」的環境描寫作側面烘托,給讀者留下了涵泳回味的廣闊空間。

  如此繪聲繪色地再現千變萬化的音樂形象,已不能不使我們驚佩作者的藝術才華。但作者的才華還不僅表現在再現音樂形象,更重要的是通過音樂形象的千變萬化,展現了琵琶女起伏迴蕩的心潮,為下面的訴說身世作了音樂性的渲染。

  正象在「邀相見」之後,省掉了請彈琵琶的細節一樣;在曲終之後,也略去了關於身世的詢問,而用兩個描寫肖像的句子向「自言」過渡:「沉吟」的神態,顯然與詢問有關,這反映了她欲說還休的內心矛盾;「放撥」「插弦中」,「整頓衣裳」「起」「斂容」等一系列動作和表情,則表現了她克服矛盾、一吐為快的心理活動。「自言」以下,用如怨如慕、如泣如訴的抒情筆調,為琵琶女的半生遭遇譜寫了一曲扣人心弦的悲歌,與「說盡心中無限事」的樂曲互相補充,完成了女主人公的形象塑造。

  女主人公的形象塑造得異常生動真實,並具有高度的典型性。通過這個形象,深刻地反映了封建社會中被侮辱、被損害的樂伎們、藝人們的悲慘命運。面對這個形象,怎能不一灑同情之淚!

  作者在被琵琶女的命運激起的情感波濤中坦露了自我形象。「我從去年辭帝京,謫居臥病潯陽城」的那個「我」,是作者自己。作者由於要求革除暴政、實行仁政而遭受打擊,從長安貶到九江,心情很痛苦。當琵琶女第一次彈出哀怨的樂曲、表達心事的時候,就已經撥動了他的心弦,發出了深長的嘆息聲。當琵琶女自訴身世、講到「夜深忽夢少年事,夢啼妝淚紅闌干」的時候,就更激起他的情感的共鳴:「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同病相憐,同聲相應,忍不住說出了自己的遭遇。

  寫琵琶女自訴身世,詳昔而略今;寫自己的遭遇,則壓根兒不提被貶以前的事。這也許是意味著以彼之詳,補此之略吧!比方說,琵琶女昔日在京城裡「曲罷常教善才伏,妝成每被秋娘妒」的情況和作者被貶以前的情況是不是有某些相通之處呢?同樣,他被貶以後的處境和琵琶女「老大嫁作商人婦」以後的處境是不是也有某些類似之處呢?看來是有的,要不然,怎麼會發出「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