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步殺一人

唐代 ·李白 ·俠客行
shi
bu
sha
yi
ren
qian
li
bu
liu
xing
譯文:他們武藝蓋世,十步可斬殺一人,千里之行,無人可擋,寫出詩句含義,也點出情感指向
賞析:這句以淺近語言說來,是他們武藝蓋世,十步可斬殺一人,千里之行,無人可擋

出處

溫馨提示:引用時宜結合原詩語境,先說明處境,再點出含蓄深長,若用於正式寫作,可補充作者遭遇與全篇情緒,避免斷章取義。

賞析

  李白這一首《俠客行》古風,抒發了他對俠客的傾慕,對拯危濟難、用世立功生活的嚮往。

  前四句從俠客的裝束、兵刃、坐騎描寫俠客的外貌。

  第二個四句寫俠客高超的武術和淡泊名利的行藏。

  在渲染俠客精神後,「閒過」兩句是承上啟下的過渡,將俠客與戰國時期信陵君這樣的「明主」聯繫起來。李白正是想結識像信陵君這樣的明主以成就自己「申管晏之談,謀帝王之術,奮其智能,願為輔弼,使寰區大定,海縣靖一」的政治抱負。接著十句寫信陵君救趙用兩位俠客的故事。寫信陵君款待侯嬴和朱亥,兩位俠客為信陵君的大義和感情所感動,意氣慷慨激昂如白虹貫日,許下比五嶽還重的諾言。讚揚朱亥揮錘擊殺晉鄙而震驚趙國,雖然侯嬴和朱亥都死去,但在魏都留下盛大聲名,俠骨傳香,不愧為當世英雄。詩人不僅在熱烈地頌唱侯嬴和朱亥「二壯士」,同時也對校書天祿閣草《太玄經》的揚雄輩,無情地加以蔑視:「誰能書閣下,白首《太玄經》?」末二句以揚雄反襯俠客精神的崇高和偉大。

  有人認為這首《俠客行》僅僅是寫朱亥、侯嬴,是不對的。前八句寫的俠客的形象就與朱、侯兩人不符。朱並不會劍術,而是力氣大、勇敢。侯主要是智謀取勝。一句「閒過信陵飲」不過是將俠客與信陵君這樣的「明君」聯繫起來罷了,因朱、侯都不是以這種方式結識信陵君的。李白正是想結識像信陵君這樣的明主以成就自己「申管晏之談,謀帝王之術,奮其智能,願為輔弼,使寰區大定,海縣靖一」的政治抱負。

  前人有曰:借他人故事,澆自己塊壘。李白這首詩亦當如是!

  我們知道,唐代遊俠之風頗為盛行,這是與唐代西域交通發達,全國經濟日益繁榮,城市商業興旺的盛唐時代有關,所以,下僅是燕趙傳統的多任俠而已。特別是關隴一帶的風習「融胡漢為一體,文武不殊途。」(陳寅恪:《唐代政治史述論論稿》)更促成了少年喜劍術、尚任俠的風氣。李白少年時代,頗受關隴文化風習的影響,因此,他自幼勤苦讀書「觀百家」外,「十五好劍術」(《與韓州書》)「高冠佩雄劍」(《憶襄陽舊遊贈馬少府巨》)甚至,他一生都不離劍的:「撫劍夜吟嘯,雄心日千里。」(《贈張相鎬》其二)「長劍一杯酒,男兒方寸心。」(《贈崔侍御》)堪稱是「文武不殊途」,兼備於李白一身了。那麼,詩人李白何以如此愛劍呢?這和他輕財重義,尚任俠分不開。他說;「十五好劍術,遍於諸侯。」正是當時任俠流行的社會意識,為了事業心和抱負的驅使,尚任俠的少年都企求干一番豪縱、快意的事,得到社會上的普遍讚譽。李白這首《俠客行》就是以這任俠意識為旨的。

  《俠客行》是詩人李白以誇張的筆墨,從遊俠的服飾開始:「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僅二十個字,仿佛全是寫物而不寫人。但當時遊俠兒的氣勢、風貌,就栩栩如生的展現在目前了。因為詩人並不是為物而誇張的寫物,而是處處著眼於人的精神氣勢而寫物。「縵胡」的「纓』,「霜雪明」的」吳鉤」,「颯沓如流星」的「白馬」這些當時流行的任俠服飾,不僅具有典型性,而且流露出主人豪縱、慷慨之氣,把物都寫活了。

  詩人進而寫遊俠的行為:「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也僅是二十字,就高度概括了排憂解難、不圖名利、尚義氣、重承諾等等的高尚人格。詩人是以「縱死俠骨香,不慚世上英」的思想,加以歌贊的。事實上,詩人之所以少好任俠,乃是以此為理想人格而嚮往的,故能把一般的任俠社會意識,寫得如此深刻而生動。

  最後,詩人以戰國時「竊符救趙奪晉鄙軍」中的侯贏、朱亥」二壯士」例,闡明「縱死俠骨香,不慚世上英」之旨。「閒過信陵飲,脫劍膝前橫。將炙啖朱亥,持觴勸侯贏。三杯吐然諾,五嶽倒為輕。眼花耳熱後,意氣紫霓生。救趙揮金槌,邯鄲先震驚。千秋二壯士,恆赫大梁城。縱死俠骨香,不慚世上英」這「三杯吐然諾,五嶽為之輕。眼花耳熱後,意氣紫霓生。」重然諾,尚意氣的任俠,真是「慷慨成素霓,嘯吒起清風。」(張華《壯士篇》)的。震撼了大梁城:「千秋二壯士」,是當之而不愧。「不慚世上英」!詩人對「二壯士」嘆服不已,情見於詞了。

  然而,詩人不僅在熱烈的頌唱「二壯士」,同時也對校書天祿閣草《太玄經》的揚雄輩,無情地加以蔑視:「誰能書閣下,白首《太玄經》」是為壯夫所不為!

  李白《俠客行》一詩雖在禮讚俠客精神,但由於詩人就是尚任俠的,所以此詩也是詩人的自我寫照,詩人的豪情壯志在詩中表現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