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得,男兒列。心卻比」
釋義:今生我雖然不能身為男子,加入他們的行列,寫出詩句含義,也點出情感指向
白話:列:剛正,不輕易屈服。因人常熱:為別人而屢屢激動。熱,激動。末路:路途的終點
適用場景與用法
- 文章引用:圍繞主題點題,使觀點表達更含蓄且有詩意。
- 演講表達:用作轉折或收束,增強語言的文化分量。
- 贈言題寫:結合對象處境,傳遞憂思悵惘的情緒與祝願。
- 課堂賞析:聯繫原詩背景,分析意象、節奏和情感變化。
溫馨提示:引用時宜結合原詩語境,先說明處境,再點出憂思悵惘,若用於正式寫作,可補充作者遭遇與全篇情緒,避免斷章取義。
注釋
- 列:剛正,不輕易屈服。因人常熱:為別人而屢屢激動。熱,激動。末路:路途的終點,比喻失意潦倒或沒有前途的境地。莽:廣大。青衫濕:失意傷心。用唐白居易《琵琶行》「座中泣下誰最多?江州司馬青衫濕」詩義。青衫,唐代文官八品、九品服以青,為官職最低的服色。
賞析二
詞的上片寫與王子芳結婚八年,表面上過著富貴人的生活,實際上是「奴僕不如」的生活,如今與其決裂,突破家庭束縛,實現了「求自立」的願望。「苦將儂,強派作蛾眉」進一步說明表面上過著貴婦人的生活,實則奴僕不如的「八年風味」。「殊未屑」表明作者對貴婦人的生活,並不留戀,相反加以蔑視。上片主要表達了作者自己初離家庭時的矛盾心情,別具匠心。
詞的下片寫詞人雖有凌雲壯志,但知音難覓,不覺淚濕衣襟。作者雖是女子,但卻有一顆男子之心,所以能衝破家庭牢籠。平日她雖以肝膽相照,真誠懇切,但不為世俗所了解,因此生活中常受折磨。離家以後,在大千世界中,不知去何處去尋找知音。找不到知音,又將會受折磨。想到這一點,作者不覺傷心落淚,也是很自然的。這種擔心和憂慮,真實地反映了一個革命者剛踏上革命征途的思想狀況。
「身不得,男兒列;心卻比,男兒烈!」這四句是深入淺出的鑑湖女俠的自我寫照,她運用「身與心、列與烈」兩句四字諧音和意義不同的顯著變化,來表達她的抱負、志向和思想感情的轉變,正是上接「苦將儂,強派作蛾眉,殊未屑!」這兩句進一步的思想發展。緊接著表明她是一個「算平生肝膽,因人常熱」的富有感情的人,但不幸偏遇著這麼一個庸夫俗子的丈夫,因她穿著男裝獨自去看了一次戲,竟遭丈夫的辱打,不由她不發出「俗子胸襟誰識我?英雄末路當磨折。莽紅塵,何處覓知音?青衫濕!」這樣的浩嘆。
賞析
「身不得,男兒列;心卻比,男兒烈!」這四句是深入淺出的鑑湖女俠的自我寫照,一幅巾幗英雄的形象,生動地在我們眼前展開,她運用「身與心、列與烈」兩句四字諧音和意義不同的顯著變化,來表達她的抱負、志向和思想感情的轉變,正是上接「苦將儂,強派作蛾眉,殊未屑!」這兩句進一步的思想發展。緊接著表明她是一個「算平生肝膽,因人常熱」的富有感情的人,但不幸偏遇著這麼一個庸夫俗子的丈夫,她為了穿著男裝獨自去看了一次戲,竟遭丈夫的辱打,不由她不發出「俗夫胸襟誰識我?英雄末路當磨折。莽紅塵,何處覓知音?青衫濕!」這樣的浩嘆!本來她還想得到丈夫的諒解,志同道合,做一番事業的。但這一打,卻打醒了她的痴夢,她再也忍受不住這種封建囚籠的生活,於是她下決心於1904年春,離開了共同生活8年的丈夫,把兒女送回紹興她娘家母親照養,她自己隻身獨自東渡日本,在日本她結識了陳天華等進步人士,並參加了同盟會,得到孫中山的器重,後來派她回國策動推翻滿清封建王朝的革命工作。她和安慶徐錫林等人共謀武裝暴動,不幸失敗,慘遭滿清政府的逮捕殺害,死時年僅33歲,她是我國辛亥革命最傑出的一位女革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