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無數,煙萬縷。憔悴煞玉堂人物。倚篷窗一身兒活受苦」
釋義:眼前是橫擋的重重青山,瀰漫著千萬縷煙霧,寫出詩句含義,也點出情感指向
白話:雙調:宮調名。壽陽曲:曲牌名。疏齋:元代文學家盧摯的號。玉堂人物
適用場景與用法
- 自我鼓勵:面對阻滯與低谷時,借憂思悵惘氣象堅定方向。
- 團隊動員:項目啟動或衝刺節點引用,強調同心破局與遠行信念。
- 演講收束:置於開場或結尾,提升昂揚開闊的表達力量。
- 贈言祝福:用於畢業、轉型、創業遠行,表達前程可期。
溫馨提示:引用時宜結合原詩語境,先說明處境,再點出憂思悵惘,若用於正式寫作,可補充作者遭遇與全篇情緒,避免斷章取義。
注釋
- 雙調:宮調名。壽陽曲:曲牌名。疏齋:元代文學家盧摯的號。玉堂人物:盧摯曾任翰林學士,故稱。玉堂:官署名,後世稱翰林院。因翰林院為文人所居之處,故元曲多稱文士為「玉堂人物」。篷窗:此指船窗。
賞析
「山無數,煙萬縷。」,一方面是直道眼前精算,渲染分手時的氣氛,一方面也有起興與象徵的意義。那言外之意是說:無數青山將成為隔離情人的障礙,屢屢雲煙猶如紛亂情絲,虛無縹緲而綿不絕延。
「憔悴煞玉堂人物。」,原來儘管行程緩緩,「山」、「煙」等外景不時撲入眼帘,而在作者腦海中浮現、心底里念叨的是盧摯。由景到人,說出送別之人的悲涼意緒,實業反襯出自己的悲傷。「憔悴煞」與盧摯所作「痛煞」相呼應,表現出盧摯對珠簾秀的一片深情,同時也形象地道出了別離的痛苦。
「倚篷窗一身兒活受苦,恨不得隨大江東去。」,據盧摯原作中「華傳爾載將春去也」一句可知,珠簾秀將乘船離去,也許這是一次長久的離別,也許是一去不返,成為永訣,因雙方的心情都很沉重。行舟將發,作者想到等待自己的是寂然一身,孤倚難眠,只有那滔滔的江水與悠悠的離恨與自己做伴,這樣的處境實在難以忍受,因而說是「活受苦」。由此而想到了死,一死了之,豈不萬事都得到了解脫。「恨不得隨大江東去」一句就是這種心愿的表白。至此,作者的感情到達了高潮,全曲也在悲鍇沉痛的調子中結束。可貴的是,作者以死殉情的願望不是用哀艷低沉的調子寫出,而是以慷慨悲涼的詞語表現。
《壽陽曲·答盧疏齋》這首小令一改男女情愛的意象,把脈脈之情置在無數山中,萬縷煙里,以及東去的大江之上,全然都是開闊宏偉的大自然意象。曲中也用了「煞」字,但這一字用得巧妙,以「代言體」的角度讓這位玉堂人物自己去憔悴了。「大江東去」是從蘇軾《念奴嬌·赤壁懷古》中「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中演繹過來,竟用到了思愛之情上,這也是此曲的獨到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