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何以自娛?頗復有所述造不?東望於邑

魏晉 ·曹丕 ·與吳質書
qing
he
yi
zi
yu
po
fu
you
suo
shu
zao
bu
dong
wang
yu
yi
cai
s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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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n
pi
bai
譯文:近來您用什麼自我娛樂,寫出詩句含義,也點出情感指向,意蘊深長
賞析:頃:最近。述造:即述作。不:同否。於邑(wy):同嗚咽,低聲哭泣。裁書:寫信

出處

溫馨提示:引用時宜結合原詩語境,先說明處境,再點出含蓄深長,若用於正式寫作,可補充作者遭遇與全篇情緒,避免斷章取義。

注釋

賞析

  為了增強表現力,信中明徵暗引的成語和典故很多,顯得文采斐然;但是用得妥帖巧妙,並多是平時已為人們所熟悉的常典和名句,所以一點也沒有艱澀之感。作者還十分注意語言的感情色彩,往往只用一兩個字就傳達出豐富的內涵。用字不多,但從中可體味到隱含著的惋惜之情。另外,此信的音韻節奏也非常和諧。作者對於句子的抑揚頓挫和段落的承轉連接都十分,全文猶如一溝溪水,汩汩流出,了無滯礙。

  在整理、編訂遺文的過程中,他對亡友的詩文也與《典論·論文》一樣,一一作出了公允的評價。但與《典論·論文》不同的是這封書信並非旨在論文,而是重在傷逝:一傷亡友早逝,美志未遂。在七子中,只有徐斡一人「成一家之言」,「足傳後世」,可以不朽;余者才雖「足以著書」,但不幸逝去,才華未盡,「美志不遂」,令人十分悲痛惋惜。二傷知音難遇,文壇零落。早逝諸人都是建安時期的「一時之雋」,與曹丕聲氣相通,他們亡故後,曹丕再也難以找到像那樣的知音了。「今之存者」,又不及他們,鄴下的文學活動頓時冷落下來,建安風流,零落殆盡。因而他一邊整理他們的文章,一邊「對之技淚」,睹物思人,悲不自勝,傷悼忘友的早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