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兒愛後婦

兩漢 ·辛延年 ·羽林郎
nan
er
ai
hou
fu
nv
zi
zhong
qian
fu
譯文:你們男人總是喜新厭舊,愛娶新婦,寫出詩句含義,也點出情感指向
賞析:這句以淺近語言說來,是你們男人總是喜新厭舊,愛娶新婦;而我們女子卻是看重舊情

出處

溫馨提示:引用時宜結合原詩語境,先說明處境,再點出含蓄深長,若用於正式寫作,可補充作者遭遇與全篇情緒,避免斷章取義。

賞析

  羽林郎,漢代所置官名,是皇家禁衛軍軍官。詩中描寫的卻是一位賣酒的胡姬,義正詞嚴而又委婉得體地拒絕了一位權貴家奴的調戲,譜寫了一曲反抗強暴凌辱的讚歌。題為「羽林郎」,可能是以樂府舊題詠新事。

  這首詩在立意、結構和描寫手法上,與《陌上桑》有異曲同工之妙。寫女子之美,同樣採用了鋪陳誇張手法;寫反抗強暴,同樣採取了巧妙的鬥爭藝術;結尾同樣是喜劇性的戛然而止。但《陌上桑》更多的是用側面烘托,從虛處著筆;這首詩則側重於正面描繪和語言鋪排。前者描寫使君的垂涎,主要通過人物語言,用第三者的敘述;這首詩刻畫豪奴的調戲,則是用一連串的人物動作,即「過我」、「就我」、「貽我」、「結我」,妙在全從胡姬眼中寫出。太守用語言調戲,豪奴用動作調戲,各自符合具體身份。羅敷反抗污辱是以盛讚自己的丈夫來壓倒對方,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胡姬反抗調戲則是強調新故不易,貴賤不逾,辭婉意嚴,所謂「綿里藏針」、「以柔克剛」。羅敷在使君眼中已是「專城居」的貴婦人;而胡姬在「金吾子」眼中始終都是「當壚」的「酒家胡」。因而這首詩更具有鮮明的頗具諷刺意味的對比:「家奴」本不過是條看家狗,卻混充高貴的「金吾子」招搖撞騙,這本身就夠卑鄙之極了;而「酒家胡」雖然地位低賤,但是終究不必仰人鼻息過生活,在「高貴者」面前又凜然堅持「貴賤不相逾」,這本身就夠高貴的了。於是,尊者之卑,卑者之尊,「高貴」與「卑賤」在衝突中各自向相反的方向完成了戲劇性的轉化,給讀者以回味無窮的深思和啟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