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滿山川聞杜宇。便做無情
出處
- 自我鼓勵:面對阻滯與低谷時,借憂思悵惘氣象堅定方向。
- 團隊動員:項目啟動或衝刺節點引用,強調同心破局與遠行信念。
- 演講收束:置於開場或結尾,提升昂揚開闊的表達力量。
- 贈言祝福:用於畢業、轉型、創業遠行,表達前程可期。
注釋
- 杜宇:杜鵑鳥。便作:即使。莫也:豈不也。「把酒」句:把酒,舉杯
- 把,持、拿。送春,陰曆三月末是春天最後離去的日子,古人有把酒澆愁以示送春的習俗。瀟瀟雨:形容雨勢之疾。
賞析
惜春傷春,留春送春,詞中常調。這首「送春」詞卻別具一份女詞人的巧思妙想與慧心深情。
上片化景物為情思,純從「樓外垂楊」著筆。從風飄柳絮的景象看,詞中所寫,當是暮春煙柳,而非細葉新裁的仲春嫩柳,這樣方與送春之旨吻合。楊柳依依的形象和折柳送別的風習使人們從柳條想到送別,原很自然;但從「垂楊千萬縷」想到它「欲系青春」,卻是女詞人的獨特感受。從「送」到「系」,雖只在一轉換之間,卻包含了想像的跨越飛躍,進一步寫出了柳的繾綣多情。那千萬縷隨風蕩漾的柳絲,像是千萬縷柔曼的情思,力圖挽住春天。然而「少住春還去」,春畢竟是留不住的。他人至此,不過嘆息傷感而已,詞人卻從隨風飄蕩的柳絮生出「隨春且看歸何處」的奇思妙想。柳絮的形象,在詩詞中或狀撩亂春愁,或狀漂蕩無依,即使聯想到「送」,也只有「飛絮送春歸」(蔡伸《朝中措》)一類想像。朱淑真卻以女詞人特有的靈心慧性和纏綿執著,將它想像成一直深情地追隨著春天,想看一看春究竟歸於何處。由「系」到「隨」,進一步寫出了柳對春天的無限依戀和無盡追蹤。
下片從「春歸」生出,轉從送春的詞人方面著筆。「綠滿山川」正是暮春之景。這一望碧綠之中正含有落花飛絮狼藉的傷感記憶,更何況耳畔又時時傳來象徵著春歸的杜鵑鳥淒傷的嗚叫聲。目接耳聞,無非芳春消逝的景象即便是無情人,恐怕也要為之愁苦不已。「便作」句先從反面假設,「莫也」句則故用搖曳不定之語從正面渲染愁苦,愈覺情懷酸楚。寫到這裡,方才引出這位滿懷愁情的女主人公。「系春」不住,「隨春」難往,唯有「送春」:「把酒送春春不語,黃昏卻下瀟瀟雨。」這兩句似從歐詞「淚眼問花花不語,亂紅飛過鞦韆去」化出,但獨具神韻。在詞人感覺中,這即將離去的春天,像是懷著無限別離的惆悵與感傷,悄然無語,與傷春的詞人默然相對。時近黃昏,又下起了瀟瀟細雨。這「瀟瀟雨」,像是春天告別的細語,又像是春天歸去的嘆息。而女主公情懷的黯淡、孤寂也從中隱隱傳出。妙在「不語」與「瀟瀟雨」之間存在著一種似有若無的對應與聯繫,使讀者感到這悄然飄灑的「雨」仿佛是一種不語之「語」。這一境界空晨。極富象外之致的結語使詞在巧思妙想之外更多了一份悠遠的情致。
全詞通過描寫外縷垂楊、飛絮繾綣、杜鵑哀鳴、春雨瀟瀟,構成一副淒婉纏綿的畫面,一個多愁善感,把酒送春的女主人公的形象活現在這幅畫面中,詞句清麗,意境深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