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惠王曰:「寡人之於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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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文:梁惠王說:「我對於國家,總算盡了心啦,寫出詩句含義,也點出情感指向
賞析:梁惠王: 戰國時期魏國的國君,姓魏,名罃。魏國都城在大梁,今河南省開封市西北

出處

溫馨提示:引用時宜結合原詩語境,先說明處境,再點出含蓄深長,若用於正式寫作,可補充作者遭遇與全篇情緒,避免斷章取義。

注釋

賞析

文章全文分三部分。

  第一部分:梁惠王提出「民不加多的疑問。梁惠王認為自己對國家已經是「盡心焉耳」,盡心的論據是自己賑災救民,且鄰國之政,無如寡人用心,結果是「鄰國之民不加少.寡人之民不加多」。因此提出疑問。先試從梁惠王自己標榜的盡心於國的表現賑災救民人手分析。對於一個國家來說,賑災救民是它最基本的任務,幾乎沒有任何一個國家在自然等災害面前賑災救民的實際上光賑災救民不行,更重要的是最大限度地採取一切可以採取的措施杜絕或減少自然等災害的發生,從根本解決問題。而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則足最大限度地調動百姓的積極性,使其樂其所為,這當然是仁政的具體表現。梁惠王自己也許確實是盡心於賑災救民,但這實際上是頭痛醫頭腳痛醫腳的辦法而已。而鄰國之政,無如寡人用心,也許鄰國之政真的沒有梁惠王用心,也許是鄰國採取了更好的措施或是運氣的作用沒有發生太多的自然災害,因而也就沒有太多的賑災救民的舉動,不管如何,結果是「鄰國之民不加少,寡人之民不加多」。通過分析,在梁惠王提出疑問的過程中已將自己「民不加多」的原因揭示出來了,因此孟子小試牛刀就解決了問題。

  第二部分:孟子採用了他善用的「引君入瓮」的論辯方式,分析了梁惠王「民不加多」的原因。所謂「引君入瓮」,就是論辯中常用比喻說理,且比喻之後連帶反詰句而向對方發難,逼其回答,對方不回答則已,答則中其圈套,陷入被動尷尬的境地的一種論辯方法。孟子面對第一部分梁惠王的提問,不直接回答原因,卻又設個圈套。總體上用剛打仗來比喻治理國家,用戰敗一方棄甲曳兵而逃來比喻沒有治理好的國家,用逃跑了一百步比喻鄰國,用逃跑了五十步比喻梁惠王。然後提出問題;憑自己只跑了五十步而恥笑他人跑了一百步,怎麼樣?逼使梁惠王回答,梁惠王說:不行,只不過沒有跑一百步,這也是逃跑。這樣,梁惠王不知不覺中很快就跳進了孟子設的圈套,承認了自己與鄰國之政並無本質區別,都是沒能實行仁政。因此,不能希望民之加多。

  第三部分;論述了使民加多的途徑——實行仁政。這部分分三個層次論述了推行王道實行仁政而使民加多的基本途徑、根本途徑及應持的正確態度。基本途徑:不違農時、發展生產、解決百姓吃穿問題。在這個層次里,孟子運用了「連鎖推理」形式。就是用前邊推出來的結論作前提,推出新的結論。又用這個新的結論作前提,推出更新的結論,如是往復。孟子首先從「不違農時」、「數罟不入洿池」、「斧斤以時入山林」推出「谷不可勝食」、「魚鱉不可勝食」、「材木不可勝用」的結淪。又用「谷不可勝食」、「魚鱉不可勝食」、「材木不可勝用」這個結論作前提,推出「是使民養生喪死無憾」這個新的結論。又用「是使民養生喪死無憾」這個新的結論作前提,推出更新的結論「王道之始」。這種「連鎖推理」形式強調了實行王道要從不違農時,發展生產,解決百姓最基本的吃穿問題人手。論述時,一環接一環,環環相扣,無懈可擊,增強說服力量,顯示了孟子雄辯的藝術。這也許就是孟子的文章為後世稱道效仿的原因之一吧。根本途徑:逐步地提高人民的物質生活水平,進而解決精神文明問題。在解決了百姓最基本的溫飽問題之後,要逐步地提高人民的物質生活水平。發展絲織業,讓五十歲的人就穿上絲綢衣服;發展畜牧業,讓七十歲的人就能吃上肉。還要從根本上解決問題,發展教育事業,讓孝悌之理深入民心,人人孝順父母,敬愛兄長,從而推而廣之。這樣一個老有所養、民風淳樸、其樂融融的社會不就是一方淨土、一方樂土嗎?勢必會「使天下之仕者皆欲立於王之朝,耕者皆欲耕於王之野,商賈皆欲藏於王之市,行旅皆欲出於王之塗」,而何愁民不加多!應持的正確態度:梁惠王的願望是「使民加多」,而國家的情況究竟如何呢?下面孟子為讀者描繪了一幅對比鮮明的畫面:富貴人家的豬狗吃人的飯食,路上餓殍遍地,真可謂「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呀!出現這種情況,可梁惠王也不打開糧倉賑民,人餓死了,卻說「非我也,歲也」,這和拿著武器殺死人後卻說殺死人的不是自己是而兵器有什麼區別!在這裡,孟子又是運用比喻批評了梁惠王推卸責任。最後,語重心長地指出「使民加多」的正確態度:不要歸罪年成,要有具體的措施實行仁政。這樣,天下的百姓就到你這裡來了。

  文章運用「引君入彀」的論辯方式。迫使梁惠王承隊自己「盡心於國」之舉,只是臨時應付,不是真正愛民,與鄰國之政並無本質區別;還運用「連鎖推理」形式,強調了實行道要從不違農時、發展生產、解決百姓最基本的吃穿問題入手;還指出要逐步地提高人民的物質生活水平,進而接受教化,懂得「孝悌之義」,以解決精神文明問題,才能使民心歸附,國家興盛。

  文章在寫作上結構嚴謹。孟子的文章從表面看,鋪張揚厲,似乎散漫無紀,實則段落分明,層次井然,而且環環相扣,不可分割。這篇文章三部分的末尾,依次用「寡人之民不加多」,「則無望民之多於鄰國也」,「斯天下之民至焉」,既對每一部分的內容起了畫龍點睛的作用,又體現了各部分之間的內在聯繫,把全文各部分連成了一個有機的整體。

  本文又運用排比和對偶,來加強文章的氣勢,加強文章的節奏感,如「谷不可勝食也」,「魚鱉不可勝食也」,「材木不可勝用也」,一連三個「……不可……也」。「五十者可以衣帛矣」,「七十者可以食肉矣」,「頒白者不負戴於道路矣」,一連二個「……者……矣」。這種排比的寫法,迭用相同的句式,把文章的氣勢積蓄起來,加強了論辯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