塊獨處此幽默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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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
chu
ci
you
mo
xi
qiao
kong
shan
er
chou
ren
譯文:塊然獨居如此清寂之地,真使人為之揪心擔憂,寫出詩句含義,也點出情感指向
賞析:塊獨:孤獨貌。幽默:謂寂然無聲。愀:憂懼貌。,可結合原句理解其憂思悵惘意味

出處

溫馨提示:引用時宜結合原詩語境,先說明處境,再點出憂思悵惘,若用於正式寫作,可補充作者遭遇與全篇情緒,避免斷章取義。

注釋

賞析

  此詩為李白自製歌行,用來送他的朋友岑徵君到嵩縣鳴皋山隱居,故曰「鳴皋歌」,而以「送岑徵君」為其副題。同時李白還寫了一首《送岑徵君歸鳴皋山》,其中說到岑徵君乃相門之後,家世顯赫,但也多次遭到迫害,促使岑徵君早就萌發了隱居的念頭。眼看著自己的朋友就要離開宋州的梁園到嵩縣鳴皋山去隱居了,面對著漫山遍野的皚皚白雪,詩人的心情特別「煩勞」。一種「天長水闊厭遠涉」,一種「將登太行雪滿山」的感覺湧上心頭。在詩人的想像中,從宋州梁園到嵩縣鳴皋山竟是如此艱難和可畏。於是組成了「洪河凌兢不可以徑度」,至「掛星辰於岩嶅」一段描寫。這是經由「煩勞」的特殊心態幻覺出來的一連串意象語彙,渡越冰封雪凍的河流是那樣艱難;鳴皋山是那樣的令人嚮往,卻又那樣難以企及;大自然的「天籟」之音,也變得嘈雜難聽;素裹銀裝的群山綿延起伏,猶如大海中長風掀起的巨浪令人生畏;甚至那些伏居深山,跳躍於「危柯振石」間的珍稀動物,也不能不「駭膽栗魄,群呼而相號」了。暗示出岑勛此時到鳴皋山隱居,實在不是一件愉快的事。「送君之歸兮」至「愀空山而愁人」,筆鋒一轉,才正式進入送行的敘述。先記送行的情景:「交鼓吹兮彈絲,觴清泠之池閣」,酒酣耳熱,絲竹並奏之情如見;接著贊岑徵君的為人:「掃梁園之群英,振大雅於東洛」,作文賦詩,風流儒雅之態可想而知;再想像其幽居的樂趣:「盤白石兮坐素月,琴松風兮寂萬壑」,回歸自然,抱朴含真之趣可親,繼而是對友人深情的關注與懷念:「塊獨處此幽默兮,愀空山而愁人」。詩人想像中的鳴皋山,並不是「兩岸桃花夾去津」的桃源樂土,而是有虎嘯、有龍吟,有「冥鶴清唳,飢鼯呻嚬」的充滿著躁動不安和不平之鳴的世界。這裡詩人以暗示、對比、烘托等手法,暗示山居野處,虎臥龍潛,遺世獨立,並非最佳之所。

  至此,李白的激情又一次爆發出來,於是有了「雞聚族以爭食」,至結尾的第三段文字。像岑徵君這樣的志士只能遺世獨立於山中,而雞鳴狗盜之徒卻竊踞魏闕。因此詩人發出了高亢激越的音響:「若使巢由桎梏於軒冕兮,亦奚異乎夔龍蹩於風塵。」這是古今志士的一種宿命。所謂「濟水自清河自濁,周公大聖接輿狂」(李頎《雜興》)。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巢由與夔龍尚且不能勉強湊合在一起,更何況與雞鶩爭食,與蝘蜓混居。於是接著又引申包胥與魯仲連為例,說明岑徵君不願學,亦不必學。他遺棄了沽名耀世的殊勛與榮譽,卻獲得了人生的解放與自由。這裡的「吾」,不是李白自謂,而是代岑徵君立言。此時的李白已經化為一隻白鷗,並借岑徵君之口,邀約他早一天也能飛到鳴皋山去。那時,他也就可超越塵世的束縛而遨遊於天地之間了。

  這是一首騷體詩。騷體詩自魏晉後沉寂了四五百年,在李白筆下,又一次以嶄新的面貌呈現在讀者面前。這首歌行的句式、語言、音節、韻味,那種酣暢淋漓,縱橫馳騁,驚心駭目,聲勢奪人的氣魄,以及那些藉助於含混、暖昧、朦朧的意象所形成的夢幻般的藝術效果,是李白的獨創。而選擇這種古老的文學形式,是因為他此時的遭遇和心境太像屈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