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上層樓,與岳陽樓」
適用場景與用法
- 自我鼓勵:面對阻滯與低谷時,借思鄉懷人氣象堅定方向。
- 團隊動員:項目啟動或衝刺節點引用,強調同心破局與遠行信念。
- 演講收束:置於開場或結尾,提升昂揚開闊的表達力量。
- 贈言祝福:用於畢業、轉型、創業遠行,表達前程可期。
注釋
- 景升:東漢末劉表,字景升,曾任荊州刺史。
賞析
上片寫作者遊歷所引起的感慨。開頭三句總敘遊歷江淮和荊湖期間的豪情逸興。「望長山遠水」四句分兩處表述:一是游荊湖登岳陽樓所見。那荊州一帶雄偉秀麗的景象和開闊的境界,激勵著作者對祖國山河的熱愛和讚美之情;二在南京「嘗與友人命酒層樓」,目睹山河之勝,可卻從「夕陽枯木」的淒涼景色中,不禁觸發他感嘆起建都金陵的「六代興衰」來。在回溯六朝的歷史中,作者又由六朝故物,「孫、劉虎視遺蹟」回憶起三國的英雄。由今思古,由物及人,「扶起仲謀」三句,表達他對吳主孫權和蜀主劉備的無限懷念,仰慕他們的雄才大略和英雄業績,鄙視劉琮的庸懦無能,並以此反襯孫、劉。因此,「扶起」、「喚回」與「笑殺」,表現他對歷史人物的鮮明態度。由此人們可以看到作者對現實的用心:他恨南宋王朝最高統治者的無能,而渴望有孫、劉這樣的賢君來當政,也鄙視、痛恨像劉琮那樣當權的投降派。含義是深刻的,起著影射現實的作用。「歸來也」三句進而寫他從巴陵回到京都臨安,誦了友人「東南嫵媚,雌了男兒」之句後的感觸。把他對現實的感傷,全部蘊藏在「嘆息」二字里,從而自然地過渡到下片。國勢日非,可南宋統治者仍紙醉金迷,西湖內外,一派歌舞昇平景象,使得作者感到憂傷。歇拍句「是夢耶非」不過是以不肯定的語氣,來肯定歸來所見所感的真切罷了,對比在金陵的所見所感,起著感情的深化作用,諷刺意味是濃郁的。
下片直抒自己對南宋君臣文恬武嬉、歌舞湖山的憤慨。「諸君傅粉塗脂」九句,承「對西湖嘆息」,由「人」及「物」具體展開描述,來說明「嘆息」的原因:首先是南宋統治階級只知遊山玩水、沉迷聲色、不問戰事的荒淫腐朽。「南北戰爭都不知」一句,以嘲弄的口吻,突出地反映他們享樂腐化的程度,表達作者強烈的憤恨。這與孫權、劉備的志在天下、身體力行是很好的對照;其次是西湖的自然秋色一派蕭索淒涼,太令人感傷。這與游建康、巴陵一帶所見山河壯麗景象又是一對照,烘托出國勢的衰危;最後是「諸君傅粉塗脂」的嚴重後果:蒙古軍隊加緊侵擾,從東邊的淮水到西邊的四川,戰火遍地,民不聊生。「萬里腥風送鼓鼙」一句形象地表現出敵人進犯的囂張氣焰。這些景物便成了作者感情外射的產物,寄託他對國危敵占的強烈憤恨和憂傷,深刻地表達他對國家、人民命運的關切。最後三句卻又調轉筆鋒,向文墨之士猛擊一掌,指出國家政局已敗壞到如此地步,會耍筆桿子也無用。於國事毫無補益,只能表明自己的幼稚可笑。以此提醒人們應該用長槍利劍去抵抗敵人,挽求國難,收復失地。作者對這些文人的鄙視(亦包含對自己的嘲笑),又從另一側面反映他對抗敵救國的積極態度和急切心情。
全詞對比襯托強烈,脈絡清晰,感觸深刻。作者對南宋統治集團的憤恨,實際也是「胸中之勃鬱」的集中表現,因為國事的憂與憤,對一個愛國者來說,往往是交織在一起而難於分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