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鴉盡,小立恨因誰?急雪乍翻香閣絮」
釋義:昏鴉掠過天空,遠而飛去,自己卻滿懷著怨恨,臨風獨立,寫出詩句含義,也點出情感指向
白話:昏鴉:黃昏時分,昏暗不明的烏鴉群。香閣:青年女子所居之內室。 膽瓶,長頸大腹
適用場景與用法
- 自我鼓勵:面對阻滯與低谷時,借憂思悵惘氣象堅定方向。
- 團隊動員:項目啟動或衝刺節點引用,強調同心破局與遠行信念。
- 演講收束:置於開場或結尾,提升昂揚開闊的表達力量。
- 贈言祝福:用於畢業、轉型、創業遠行,表達前程可期。
溫馨提示:引用時宜結合原詩語境,先說明處境,再點出憂思悵惘,若用於正式寫作,可補充作者遭遇與全篇情緒,避免斷章取義。
注釋
- 昏鴉:黃昏時分,昏暗不明的烏鴉群。香閣:青年女子所居之內室。 膽瓶,長頸大腹,形如懸膽之花瓶。心字:即心字香。
賞析
這首詞,抒寫的是黃昏獨立思人的幽怨之情。題材常見,容若所取的也是尋常一個小景。但此尋常小景經他描摹,便極精美幽微。尤以結句最妙,一語雙關。「心字已成灰」既是實景又有深喻,既指香已燃盡,也指獨立者心如死灰。很是耐人尋味。此詞一般解作閨情詞,是女子在冬日黃昏思念心上人,然而,解作容若思念意中人也未嘗不可。
以「盡」與「立」描摹一種狀態。而「恨因誰」,則鄭重地提出問題。但是,並不馬上回答。而已「急雪」與「輕風」一組並列對句,展開畫面。即將內在情思物景化,令其與外部景物融合為一,又將外部景物情思化,謂其「乍翻」與「吹到」。究竟有情、無情,難以分辨。然後,直至結尾,才推出答案。謂心字香與香字心,都已死去。用的是雙關語,頗饒意趣。而言情如此,亦夠決絕。或以為說閨中情,代女子立言,謂於冬日黃昏,思念著遠遊人。
這首詞存在一個鏡頭轉換,如同拍電影一樣。前面兩句寫的是納蘭自己站立在黃昏漸漸籠罩的昏暗之下,望著漸漸飛遠的昏鴉,心裡充滿傷感,不停地嘆息。後面寫的卻是閨中的女子所住的香閨。這個女子是納蘭心愛的女子。納蘭把鏡頭對準了她的香閨,對準了香閨的一切物事:從窗外飄進來的柳絮、膽瓶、插在膽瓶內的梅花、落在書案上的梅花花瓣、已經燃完的心字香的灰燼。
銀笙聲聲襯著天涯遊子的心香飄搖,歸鄉之念綿延卻始終杳杳。某日醒來驚覺流光已把人拋閃。流光無情比起自覺心如死灰,更叫人心下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