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島為鄰鷗作侶
譯文:與繁花似錦的小島為鄰,和自由飛翔的鷗鳥做伴,多年不見那追逐利祿的豪商巨宦
賞析:鷗作侶:與鷗為伴,這裡指棲身世外、忘懷得失的隱居生活。《列子·黃帝》載
出處
- 寫景賞春:描摹時令景色,突出畫面、聲色與情緒交融。
- 生活隨筆:記錄閒適片刻,使文字更有詩意餘味。
- 審美表達:談自然之美時,借詩句傳遞細膩感受。
- 課堂賞析:引導學生體會意象、節奏與情感層次。
溫馨提示:引用時宜結合原詩語境,先說明處境,再點出昂揚進取,若用於正式寫作,可補充作者遭遇與全篇情緒,避免斷章取義。
注釋
- 鷗作侶:與鷗為伴,這裡指棲身世外、忘懷得失的隱居生活。《列子·黃帝》載,有人愛好鷗鳥,不存機心,鷗鳥亦樂於親近。深處:深居簡出。經年:年復一年。市朝:偏義複詞,指朝堂。市,交易買賣的場所。朝,官府治事的處所。後以市朝多指爭名奪利的場所。希夷:無聲為希、無色為夷,猶言虛寂玄妙。《老子》:「視之不見名目夷,昕之不聞名日希。」河上公註:「無色日夷,無聲日希。」蕭統《謝敕參解講啟》:「至理希夷.微言淵奧,非所能鐨仰。」柳宗元《愚溪詩序》:「超鴻蒙,混希夷,寂寥而莫我知也。」微妙旨:精微玄妙的義旨。潛喜:心中暗喜,發自衷心的喜悅。荷衣蕙帶:荷葉製成的衣服,香革製成的帶子。代稱隱士衣服。屈原《九歌·少司命》:「荷衣兮蕙帶,倏而來兮忽而逝。」絕:擺脫,沾染。纖塵:微塵,這裡指俗世。
賞析
李珣也曾寫過一些隱逸之詞,如《漁父》、《漁歌子》等。這首《定風波》是借范蠡事以明己志。范蠡亡吳霸越之後,功成身退,乘一葉扁舟泛遊於五湖之上,嘯傲風月于山水之間,過著隱逸生活。作者對他深懷仰慕之情,認為其人高潔無上。詞的開頭即點明他志在煙霞,仰慕隱淪,讚頌范蠡,也是表達自己的心愿。次句是說范蠡功成身退,泛遊五湖,飽賞湖上春光。接句續寫退隱之樂,一葉扁舟,徜徉湖上,舟中飲酒吟詩,其樂融融。「雲水」二字概括了大自然的無限美好,令人陶醉。這時便深切地意識到無官一身輕的愉悅。這反映了作者對世俗的厭倦。
下片繼續寫隱逸之樂。與「花島」為鄰,鷗鳥為伴,隱居於奇山異水的幽深之處,生活是何等的安閒恬適。在這裡長年看不見追名逐利的流俗之輩。可以說這裡已經進入了老子所說的「希夷」的微妙境界了。果真能得到老子所說的微妙之道,心中怎能不暗暗自喜。結句「荷衣蕙帶絕纖塵」,又用神的服飾,比喻隱者的高潔和一塵不染,大有飄飄欲仙的況味。
全詞表現仰慕隱淪,申明作者抱有與范蠡同帶的煙霞之志。范蠡歸隱是在功成之後,見越王勾踐為人可與共患難,不可與之同安樂,便毅然退隱。而李珣「以秀才豫受賓貢,事蜀主衍」,未能立功,即遭亡國之痛。兩人同是退隱,卻心境不一。此詞純用白描,直抒胸臆,與作者所寫的風土詞不一樣,在「花間」詞里也屬罕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