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峨峨洋洋余方樂兮」
適用場景與用法
- 文章引用:圍繞主題點題,使觀點表達更含蓄且有詩意。
- 演講表達:用作轉折或收束,增強語言的文化分量。
- 贈言題寫:結合對象處境,傳遞思鄉懷人的情緒與祝願。
- 課堂賞析:聯繫原詩背景,分析意象、節奏和情感變化。
注釋
- 峨峨洋洋:本形容音樂高亢奔放,此形容歡樂之態。《列子·湯問》:「峨峨兮若泰山。……洋洋兮若江河。」
賞析
第一層,寫登大庾嶺巔,觀湞水,借史嘆息不幸人生。「山坡陀」、「下屬江」描繪嶺的形景。「勢崖絕」、「游波所盪如頹牆」,描繪水的勢態。「松弗律」、「百尺旁」,描繪山水問的松貌。即景聯想,追述歷史,發出驚嘆。接著寫夢中的自我:「上不見日」,「下可依」,老了只有幫助「曳杖」的「吾僮」亦是「書隨」。詞人仿佛是「水中溉」,是「頎然」「長者」即「黃冠而羽衣」道士,是「擀頤坦腹」,「盤石箕坐」,是「山亦有趾安不危」,快活地過著「四無人兮可忘飢」的悠靜生活。
第二層,幻想、追求仙境及仙人偓佺。一開頭就以仙人的口氣自報家門:我「仙人偓佺」,居「瑤之圃」仙境。論本事,「一日一夜飛相往來不可數;一「開口」,「河漢無極驚余心」,「默不言」,「蹇昭氏」「不鼓琴;論壽命,「憺將山河與日月長在」。「若有人」紹介「仙人俚儉」的「瑤之圃」,我將視為「夢中仇池」,夢中「歸路」和歸宿。這的確是廣闊的仙境, 「我何以樂此而不去」。除此,還有其它樂土,詞人追慕偓佺,欲走仙人之路,顯然是對召用無望的自我嘲笑。
第三層,寫夢中神遊、人生追求與晚年嚮往。一開頭用「昔余游」三字,仿佛神話般的世界,也許是詞人曾經有過的夢寐以求的幻境神遊之地。「游於葛天」和「陶氏」這些古老部落——桃花源般的世界。儘管「身非」葛天、陶氏之民,但與他們「猶與偕」。在神遊中遇到去理想國「乘渺茫」,「良未果」,「僕夫悲余馬懷」的不悅花絮,但詞人仍放任前行,「聊逍遙兮容與」,「唏余發兮蘭之渚」。由此顯然看出詞人所追求的是歌舞昇平的樂土與愉悅放曠的晚年生活。同時,他深深感嘆人生道路極其艱難:「千載一人猶並時」,曇花一現,「余行詰曲」,世人「知余者稀」。這是東坡的自信、自謙而又自卑之詞。最後六句,詞人仰天長嘯,隨緣放曠:「峨峨洋洋余方樂」啊,如繫舟於水,如「魚潛鳥舉亦不知」。似覺自由了,解放了,物我相忘,清淨無為,可謂高山流水覓知音:「應余若響」的鐘子期——仙人俚儉。如夢,如醉,召用無望,只好以仙道來寄寓晚年歸隱情懷。
此詞全部採用神話之筆,史故之典,傳達出詞人晚年召用無望的無奈而求助於仙道的夢幻情調。名為寫「山坡陀」,實際寄寓著他的曲折坎坷的人生之路與矢志不渝的晚年美好追求。全詞道話色彩特濃,充滿了浪漫主義情愫,是東坡繼承與發展楚詞與屈風的另一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