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風吹碧草

dong
feng
chui
bi
cao
nian
hua
huan
xing
ke
lao
cang
zhou
jian
mei
tu
jiu
ying
l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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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un
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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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u
shui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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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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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n
shan
ming
yan
liang
an
shu
sheng
heng
di
yi
ye
pian
zhou
譯文:春天的風,吹得遍野碧綠綠的,正是一年之中最美好的時節,本該好好欣賞一番
賞析:東風二句:意猶《望海潮》其三:「東風暗換年華。」行客:行人,出外作客之人,遊人

出處

溫馨提示:引用時宜結合原詩語境,先說明處境,再點出憂思悵惘,若用於正式寫作,可補充作者遭遇與全篇情緒,避免斷章取義。

注釋

賞析

  這首詞表面上看是懷念昔日青樓舊好的詞,實際上應是懷念同時遭貶謫的友人。

  上片主要寫貶謫途中的孤單悽苦及煩亂的心緒。萬物勃興的春天本來能給人以美的享受,使人充滿希望和信心。但這在身處逆境的作者眼中,卻完全失去了光彩,變成了另外一種樣子。開頭三句寫作者目睹春天的到來,感嘆時光流逝,擔心自己將終老貶所。這自然是悲哀的,因此在他眼中,梅紅柳綠的大好春光包就變成「惱人春色」了。但這種煩惱躲不掉,擺脫不開,心煩意亂,傷感倍增,覺得「隨雲」「逐水」都無出路。最後四句寫夕陽含山,暮靄沉沉,身處「一葉扁舟"之上,漂泊茫茫大江之中的孤寂景況。偏偏此時又傳來「數聲橫笛」,這悽厲的笛聲實在叫人斷腸,無疑給孤寂的「行人」又增添了幾分淒涼。

  起首第三句謂「行客老滄洲」,有『歸歟』之嘆。作者仕途不順,所以想要歸隱滄洲。此時自然界的景色是美好的。「梅吐舊英,柳搖新綠」,與《望海潮》其三「梅英疏淡」、「柳下桃溪」頗為相似;但那時心情舒暢,宛如「金谷俊游」,無意中還跟隨他人女眷的車輛走了一段。然而此時由於在貶謫途中,便覺得春色惱人,心中煩亂。「北隨雲暗暗,東逐水悠悠」,寫的是自汴入淮時的情景。宋朝時汴水在泗州人淮,秦少游《泗州東城晚望》詩云:「林梢一抹青如畫,應是淮流轉處山。」詞人在這裡舉目北望汴京,只見烏雲暗淡,其中寓有落第的悲觀情緒。而所乘之船入淮向東,又覺流水悠長,不由感到前路迷茫。這一對句,看似工穩,然而按照詞譜,卻不全部相符合。秦觀同門友張耒所作的《風流子》「亭皋木葉下」一首,清萬樹《詞律》作為詞的格式,並評價說:「此詞抑揚盡致,不板不滯,用字流轉可法,真名手也!」張詞這一對句是「白蘋煙盡處,紅蓼水邊頭」,當得上這樣的評價。而秦觀的「北隨雲暗暗,東逐水悠悠」,句法一變。前者兩句皆為二、三句式,所以讓人覺得「用字流轉」,後者易為一、四句式,似覺詞情拗怒。秦觀是填詞里手,葉夢得《避暑錄話》稱其詞曰:「知樂者謂之作家歌。」在這裡做變化句式,產生拗怒之音的原因大概是心中有一股鬱勃情緒在吧!「斜日半山」應當寫的是沿淮東去之時,回望泗州南山時所見。此時紅日西斜,隱於半山,暮煙四起,籠罩於淮河兩岸。直至「數聲」二句,才點明身在船上。「數聲橫笛」,像是從唐人鄭谷《淮上與友人別》詩「數聲風笛離亭晚,君向瀟湘我向秦」化用而來,其中寓藏離情,為下闋之張本。

  下闋表面上是在回憶在汴京時的戀情。那時他冶遊「平康」,曾遇一歌妓。他倆攜手都門,無限歡娛。這情境全像杜牧當年一樣:「十年一覺揚州夢,贏得青樓薄悻名。」也像他自己在《夢揚州》一詞中所寫:「長記曾陪燕遊,酬妙舞清歌,麗錦纏頭。殢酒為花,十載因誰淹留?」兩情繾綣,一朝離別,不免無限思念。自「誰念斷腸南陌以下,直至「此恨難休」,皆寫對汴京戀人的相思之情。實際上卻是追憶了同昔日舊好的深情厚誼,及失去這一切的哀怨,「青門同攜手」的歡樂,「南陌」分別時的極度悲傷,西樓中無限的柔情蜜意,這一切都成為過去,永不再來,思之如夢,念之斷腸。接下四句寫天地有盡,離恨無窮,和情人今生再難相見,將抱恨終生,極言思念之甚。詞人痛苦的心情及眼前淒涼的處境,吉凶難卜的命運,無處訴說!只有那心心相印的情人能理解,因此便「擬待倩人說與」,但這悽慘的境遇讓她知道了只能使她憂傷,還是不說吧。這種憐念情人,欲言又止的內心矛盾和苦衷,使意更深、情更切。這正是作者在貶謫途中想和同時被貶的友人聯繫,而又怕招來禍害的矛盾心理的真實反映。其中化用白居易《長恨歌》中兩個七言句,為四個偶句,雖有割裂之嫌,而真情流貫,尚屬感人。歇拍二句,稍一宕開,旋即收住,有有餘不盡之致。

  清人周濟《宋四家詞選》評秦少游《滿庭芳》(山抹微雲)時說:「將身世之感,打併入艷情,又是一法。」完全可以移作此詞的評語。詞人屢試不第,落魄歸來,只能通過艷情,抒寫一腔悲憤。

  此詞除「北隨雲」二句外,大體恪守格律。萬樹《詞律》卷二分析此調云:「調中四字四句者,前二段,後一段,作者多用儷語。」秦觀也是這樣。如同前段「梅吐舊英,柳搖新綠,惱人春色,還上枝頭」,以及「斜日半山,暝煙兩岸;數聲橫笛,一葉扁舟」,除「惱人」二句外,都用駢儷語言,對仗工整,音節瀏麗,給人以美感。後段「天長地久」四句按照這樣寫,卻不如之前幾句的自然流美,帶有人工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