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竹暗留珠淚怨
出處
- 自我鼓勵:面對阻滯與低谷時,借憂思悵惘氣象堅定方向。
- 團隊動員:項目啟動或衝刺節點引用,強調同心破局與遠行信念。
- 演講收束:置於開場或結尾,提升昂揚開闊的表達力量。
- 贈言祝福:用於畢業、轉型、創業遠行,表達前程可期。
注釋
- 翠竹:翠竹上留下帶怨的珠淚。這裡用湘妃的故事。據《述異記》載,舜南巡,葬於蒼梧,堯二女娥皇、女英淚下沾竹,竹文全成為斑。故稱為「斑竹」或「湘妃竹」。閒調:在湘江波浪中,湘靈彈起了寶瑟。調:彈奏。《楚辭·遠遊》:「使湘靈鼓瑟兮,令海若舞馮夷。」湘靈即湘妃,即堯之二女、舜之二妃。《楚辭·九歌》中的湘君、湘夫人就是指此。花鬟:花如鬟,月如鬢,綠雲如發,一層又一層。這是一種藝術的聯想,較一般比喻更開闊自由。 綠雲重:形容鬢髮濃美。古祠:指今湖南湘陰北洞庭湖畔之黃陵廟,即湘妃祠。
賞析
詞從環境描寫入手:「煙收湘渚秋江靜,蕉花露位愁紅。這兩句景物搭配上,一遠一近,一大一小。前句是全鏡頭,攝取了秋江、秋空和洲渚的畫面,顯示出遠景的遼闊以及秋郊的寂寥。後句特寫鏡頭,把焦點集中在蕉花上。美人蕉葉肥花大,花色深紅,惹人注目。但是這一句的描寫,卻打上了深深的感情色彩。詞人構思的藝術匠心使此帶露的鮮花,帶上了人具有的飲泣、愁怨的情態,從而為全詞定下了淒涼愁怨的主調。不僅如此,詞人何以選擇蕉花而不是其他的花來描寫,除了因其顯眼這一點外,還隱喻的有「美人」之意。這兩句,既描寫了黃陵廟的環境,也暗喻了廟中女神湘妃的愁怨情懷,開篇起得很好。「翠竹暗留珠淚怨,閒調寶瑟波中」。《牡丹亭》中杜麗娘因愛而生,又因愛而死,可見世間愛是可以穿越生死路。當娥皇、女英在現實中得不到愛情時,便投湘水而死,化為「湘夫人」,鼓瑟之聲,希望遠去的心上人的靈魂還能夠聽到美妙的音樂聲,藉以寄託慰問、慰藉哀思。帝舜走後,二妃惟有時時彈奏瑤瑟,讓美妙的音樂聲盪綠波,藉以寄託慰藉哀思。黃陵廟裡的神女塑像栩栩如生,香冷粉消的花容月貌楚楚動人,頭上梳著像花一樣的環形髮鬢,耳邊的頭髮似綠雲重重,二妃居於古祠殿中只有颯颯冷風濛濛苦雨與她們為伴,表達了二妃的悽怨和內容的情感。揮淚成斑,湘浦鼓瑟充滿了飄渺的神話色彩,也充滿了浪漫氣息。「古祠深殿,香冷雨和風」又是詞人惋惜二妃悲劇性的死,以景結情含有餘不盡之意。 [6]
舜之二妃娥皇、女英的故事以其哀婉動人,千百年來廣為流傳,成為文人墨客歌吟諷詠的常見題材。張此詞即詠此事。詞的上片「煙收」二句用環境烘托悲劇的氣氛。緊接三句寫二妃離京尋舜帝於水雲之鄉,形象動人,情意婉轉。下片開頭二句寫出湘妃竹與湘妃鼓瑟的故事。後三句又以景結情,餘韻悠長,與開頭悲劇呼應。
這首詞詠懷古蹟,憑弔湘妃,將追懷帝舜的湘妃如怨如慕之情寫得「祭神如神在」,且寫了人神之共性,具有人類通常具有的優美情懷。全詞以景起,以景結,中敘二妃事;娥皇、女英的形象與黃陵廟環境的陰冷氣氛融為一體,情景相生,釀造出一股淒涼愁怨的情味。作品「極縹緲之思,不落凡俗」,成功地運用神話題材,創造出幽艷空靈的審美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