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湖南埭水漫漫」

bei
hu
nan
dai
shui
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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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
pian
jiang
qi
bai
chi
gan
竿
釋義:玄武湖已成了汪洋漫漫,一片降旗掛上百尺之竿,寫出詩句含義,也點出情感指向
白話:北湖:即金陵(今南京)玄武湖。晉元帝時修建北湖,宋文帝元嘉年間改名玄武湖。南埭

適用場景與用法

溫馨提示:引用時宜結合原詩語境,先說明處境,再點出含蓄深長,若用於正式寫作,可補充作者遭遇與全篇情緒,避免斷章取義。

注釋

賞析

  首句「北湖南埭水漫漫」突出了六朝的故都的典型景色。北湖即玄武湖,南埭即雞鳴埭,是六朝帝王尋歡作樂的地方。可是經過了改朝換代,同一個「北湖」,同一個「南埭」,過去曾經看過彩舟容與,聽過笙歌迭唱,而此時只剩下了汪洋一片。詩人懷著撫今感昔的情緒,把「北湖」「南埭」這兩處名勝和漫漫湖水扣合起來寫,表現出空虛渺茫之感。第一句「北湖南埭水漫漫」,詩人是把六朝興廢之感融匯到茫茫湖水的形象之中,而第二句「一片降旗百尺竿」,是通過具體事物的特寫,形象地表現了六朝王運之終。在此「一片降旗」成為六朝歷代王朝末葉的總的象徵。「降旗」的典故原來和石頭城有關,但詩人寫了「降旗」不算,還用「百尺竿」作為進一步的襯托。「降旗」「一片」,分外可嗤;竿高「百尺」,愈見其辱。無論是從「一片」的廣度或者是從「百尺」的高度來看歷史,六朝中的一些末代封建統治者,荒淫之深,昏庸之甚,無恥之極,都可想而知了。

  第三、四句「三百年間同曉夢,鐘山何處有龍盤?」是一個轉折,詩人囊括六朝三百年恥辱的歷史。從孫吳到陳亡的三百年時間不算太短,但六朝諸代,紛紛更迭,恰好似凌晨殘夢,說什麼鐘山龍蟠,形勢險要,是沒有什麼根據的。鐘山即紫金山。傳說諸葛亮看到金陵形勢之雄,曾說:「鐘山龍蟠,石城虎踞,帝王之宅也。」然而在李商隱看來,三百年間,孫吳、東晉、宋、齊、梁、陳,曾先後定都於此,全都亡國,可見「國之存亡,在人傑不在地靈」(屈復《玉溪生詩意》卷七)。前二句的「北湖」、「南埭」已經為下文的「龍盤」之地伏根,而「一片降旗」偏偏就高高豎起在石頭城上,則更證明地險之不足憑了。「鐘山何處有龍盤?」詩人用反問的形式,加強了否定的語氣,真是一針見血的快語。這一快語之所以妙,妙在作者是帶著形象來判斷的。詩人對「龍盤」王氣的思考,不但扣合著六朝的山,扣合著歷史上的「一片降旗」,還扣合著眼前的漫漫北湖;不但扣合著某一朝代的覆亡,還扣合著三百年滄桑。他的「王氣無憑論」,實際上是「三百年間」一場「曉夢」的絕妙的藝術概括。詩作熔寫景、議論於一爐,兼有含蓄與明快之勝。詩人巧妙地使典型景象的層層揭示與深切意蘊的層層吐露相結合。他描寫了一幅飽經六朝興廢的湖光山色,而隱藏在背後的意蘊,則是「龍盤」之險並不可憑。「水漫漫」是詩人從當今廢景來揭示意蘊;「一片降旗」是從歷史興亡來揭示意蘊。「三百年來」則是把「一片降旗」所顯示的改朝換代,糅合為「曉夢」一場,渾然無跡,而又作為導勢,引出了早已盤旋在詩人心頭的感慨「鐘山何處有龍盤」的沉著明快之語,形成了詩的高潮。看來「龍盤」無處尋覓,六朝如此,正在走向衰亡的晚唐政權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