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龍吟·過黃河
濁波浩浩東傾,今來古往無終極。經天亘地,滔滔流出,崑崙東北。神浪狂飆,奔騰觸裂,轟雷沃日。看中原形勝,千年王氣。雄壯勢、隆今昔。
鼓茫茫萬里,棹歌聲、響凝空碧。壯遊汗漫,山川綿邈,飄飄吟跡。我欲乘槎,直窮銀漢,問津深入。喚君平一笑,誰夸漢客,取支機石。
zhuó
濁
bō
波
hào
浩
hào
浩
dōng
東
qīng
傾
,
jīn
今
lái
來
gǔ
古
wǎng
往
wú
無
zhōng
終
jí
極
。
。
jīng
經
tiān
天
gèn
亘
dì
地
,
tāo
滔
tāo
滔
liú
流
chū
出
,
kūn
昆
lún
侖
dōng
東
běi
北
。
。
shén
神
làng
浪
kuáng
狂
biāo
飆
,
bēn
奔
téng
騰
chù
觸
liè
裂
,
hōng
轟
léi
雷
wò
沃
rì
日
。
。
kàn
看
zhòng
中
yuán
原
xíng
形
shèng
勝
,
qiān
千
nián
年
wáng
王
qì
氣
。
。
xióng
雄
zhuàng
壯
shì
勢
、
、
lóng
隆
jīn
今
xī
昔
。
。
gǔ
鼓
máng
茫
máng
茫
wàn
萬
lǐ
里
,
zhào
棹
gē
歌
shēng
聲
、
、
xiǎng
響
níng
凝
kōng
空
bì
碧
。
。
zhuàng
壯
yóu
游
hàn
汗
màn
漫
,
shān
山
chuān
川
mián
綿
miǎo
邈
,
piāo
飄
piāo
飄
yín
吟
jì
跡
。
。
wǒ
我
yù
欲
chéng
乘
chá
槎
,
zhí
直
qióng
窮
yín
銀
hàn
漢
,
wèn
問
jīn
津
shēn
深
rù
入
。
。
huàn
喚
jūn
君
píng
平
yī
一
xiào
笑
,
shuí
誰
kuā
夸
hàn
漢
kè
客
,
qǔ
取
zhī
支
jī
機
shí
石
。
。
注釋
- 崑崙:崑崙山,在今新疆。王:同「旺」。隆:盛。
- 鼓:敲打船舷。屈原《漁父》:「漁父莞爾而笑,鼓而去。」汗漫:廣闊無邊。綿邈:廣泛無邊、廣遠。乘槎:《荊楚歲時紀》載:「張華《博物志》云:漢武帝令張騫窮河源,乘槎經月遇織女、牛郎之故事。
注釋
崑崙:崑崙山,在今新疆。
王:同「旺」。
隆:盛。
鼓:敲打船舷。屈原《漁父》:「漁父莞爾而笑,鼓而去。」
汗漫:廣闊無邊。
綿邈:廣泛無邊、廣遠。
乘槎:《荊楚歲時紀》載:「張華《博物志》云:漢武帝令張騫窮河源,乘槎經月遇織女、牛郎之故事。
王:同「旺」。
隆:盛。
鼓:敲打船舷。屈原《漁父》:「漁父莞爾而笑,鼓而去。」
汗漫:廣闊無邊。
綿邈:廣泛無邊、廣遠。
乘槎:《荊楚歲時紀》載:「張華《博物志》云:漢武帝令張騫窮河源,乘槎經月遇織女、牛郎之故事。
鑑賞
上片落筆先寫黃河濁流波濤滾滾,向東流去,永無休止。從空間上寫氣勢之大,從時間上寫其存在之久。二者合璧構成動人心魄的自然景觀。氣魄宏大,雄渾恣肆,為全詞定調。「經天亘地」六句,從黃河的源頭崑崙寫起,黃河從崑崙發軔,橫亘於天地之間,狂飈巨浪,激越澎湃,轟鳴震天,六句寫盡黃河聲威。以下由寫景轉入人事,黃河流經中原,哺育中原,使中原旺氣長存。黃河的聲勢象徵了元朝的國勢。當時正是元朝鼎盛時期,詞人由黃河的壯闊而想到國家的強大,情景相融,不僅加深描寫的力度,而且也符合特定的政治環境和人物心態。
下片轉向對「過黃河」的描寫。黃河的氣勢,振奮了渡河人的心胸,因此在渡河時神采飛揚,慷慨激越,扣舷高歌,歌聲「響凝空碧」,透出了詞人內心蘊蓄的豪情。「壯遊」三句抒寫自己壯遊天下的雄心,由黃河之壯美聯想到祖國河山之壯麗,激發了詞人想要歷盡祖國名山大川,飽覽天下勝境,隨處吟詠的願望。下文還進一步寫出他想像漢代張騫一樣,乘槎追尋黃河源頭,遨遊銀河,在壯遊之中又融進浪漫成分,在浪漫想像的傳說故事的基礎上進一步抒寫「過黃河」的激情豪興。乘浮槎究河源,是對上片黃河源頭的照應,上下一氣,首尾照應,用「我欲」、「誰夸」領起,是詞人主觀意識的體現,總攬全文。全詞把黃河雄壯的氣勢和自己的豪邁胸襟互相滲透,妙合無隙,風格雄渾閎肆,氣勢磅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