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城雀

唐代 李白
嗷嗷空城雀,身計何戚促。 本與鷦鷯群,不隨鳳凰族。 提攜四黃口,飲乳未嘗足。 食君糠秕餘,嘗恐烏鳶逐。 恥涉太行險,羞營覆車粟。 天命有定端,守分絕所欲。
áo 嗷 áo 嗷 kōng 空 chéng 城 què 雀   , shēn 身 jì 計 hé 何 qī 戚 cù 促 。 。
běn 本 yǔ 與 jiāo 鷦 liáo 鷯 qún 群   , bù 不 suí 隨 fèng 鳳 huáng 凰 zú 族 。 。
tí 提 xié 攜 sì 四 huáng 黃 kǒu 口   , yǐn 飲 rǔ 乳 wèi 未 cháng 嘗 zú 足 。 。
shí 食 jūn 君 kāng 糠 bǐ 秕 yú 餘   , cháng 嘗 kǒng 恐 wū 烏 yuān 鳶 zhú 逐 。 。
chǐ 恥 shè 涉 tài 太 xíng 行 xiǎn 險   , xiū 羞 yíng 營 fù 覆 chē 車 sù 粟 。 。
tiān 天 mìng 命 yǒu 有 dìng 定 duān 端   , shǒu 守 fèn 分 jué 絕 suǒ 所 yù 欲 。 。

注釋

  • 鷦鷯:鳥名,似黃雀而小。
  • 黃口:雛鳥。
  • 鳶:鷹類的猛禽。
  • 覆車粟:這裡運用的是典故。
  • 分:名分,職分。

譯文

嗷嗷待哺的空城雀,生計是多麼的戚促啊!

本與鷦鷯為群,不隨鳳凰之類逐飛。

提攜、哺育著四隻雛鳥,飲乳常常不足。

吃人間的秕糠的時候,常常畏懼烏鳶來搶逐。

以涉太行險為恥,羞於相隨著覆車粟而飛往食之。

天命自有定數,安守著自己的職分,不得不屢屢斷絕自己這小小的欲望。

簡析

  《空城雀》,樂府《雜曲歌辭》舊題。詩人在這首詩里表達的是自己志向不得伸展,又不想屈節鑽營,只能過著悲苦日子的憤懣與無奈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