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風·莊周夢胡蝶

唐代 李白
莊周夢胡蝶,胡蝶為莊周。 一體更變易,萬事良悠悠。 乃知蓬萊水,復作清淺流。 青門種瓜人,舊日東陵侯。 富貴故如此,營營何所求。
zhuāng 莊 zhōu 周 mèng 夢 hú 胡 dié 蝶   , hú 胡 dié 蝶 wèi 為 zhuāng 莊 zhōu 周 。 。
yī 一 tǐ 體 gēng 更 biàn 變 yì 易   , wàn 萬 shì 事 liáng 良 yōu 悠 yōu 悠 。 。
nǎi 乃 zhī 知 péng 蓬 lái 萊 shuǐ 水   , fù 復 zuò 作 qīng 清 qiǎn 淺 liú 流 。 。
qīng 青 mén 門 zhòng 種 guā 瓜 rén 人   , jiù 舊 rì 日 dōng 東 líng 陵 hòu 侯 。 。
fù 富 guì 貴 gù 故 rú 如 cǐ 此   , yíng 營 yíng 營 hé 何 suǒ 所 qiú 求 。 。

注釋

  • 胡蝶:今寫作「蝴蝶」。「莊周夢蝶」故事出自《莊子·齊物論》。
  • 青門:漢時長安城東門。
  • 故:一本作「固」。營營:往來盤旋的樣子。

譯文

莊周夢見自己化為翩翩起舞的蝴蝶,醒後竟不知道是自己夢中變成蝴蝶呢,還是蝴蝶夢見自己變成莊周。

事物總在不斷變化之中,宇宙間萬物沒有例外。

可知道蓬萊島周圍廣邈的海水,也曾經變為清清的細水流。

你看那長安南門邊種瓜的老頭,他當初就是秦朝的東陵侯。

功名富貴莫不如此,笑看那營營之輩,臨死前能帶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