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僧福公寄惠牧牛圖答以問牛歌

宋代張舜民

訶訶訶，棲岩老法師，寄我牧牛頌。我是人間百歲人，今朝卻作嬰兒弄。堪笑其間有一牛，滿身變白尾猶黑。想君不是上上根，教人費盡閒心力。我昔有一牛，其毛元自白。如今牛已無，欲求不可得。蓑笠與鞭繩，同時皆棄擲。身心無住著，冷坐溪邊石。卻問山中人，閒尋牧牛客。

hē 訶 hē 訶 hē 訶， qī 棲 yán 岩 lǎo 老 fǎ 法 shī 師，

jì 寄 wǒ 我 mù 牧 niú 牛 sòng 頌 wǒ 。 shì 我 rén 是 jiān 人 bǎi 間 suì 百 rén 歲人，

jīn 今 zhāo 朝 què 卻 zuò 作 yīng 嬰 ér 兒 nòng 弄 kān 。 xiào 堪 qí 笑 jiān 其 yǒu 間 yī 有 niú 一牛，

mǎn 滿 shēn 身 biàn 變 bái 白 wěi 尾 yóu 猶 hēi 黑 xiǎng 。 jūn 想 bú 君 shì 不 shàng 是 shàng 上 gēn 上根，

jiào 教 rén 人 fèi 費 jǐn 盡 xián 閒 xīn 心 lì 力 wǒ 。 xī 我 yǒu 昔 yī 有 niú 一牛，

qí 其 máo 毛 yuán 元 zì 自 bái 白 rú 。 jīn 如 niú 今 yǐ 牛 wú 已無，

yù 欲 qiú 求 bù 不 kě 可 dé 得 suō 。 lì 蓑 yǔ 笠 biān 與 shéng 鞭繩，

tóng 同 shí 時 jiē 皆 qì 棄 zhì 擲 shēn 。 xīn 身 wú 心 zhù 無 zhù 住著，

lěng 冷 zuò 坐 xī 溪 biān 邊 shí 石 què 。 wèn 卻 shān 問 zhōng 山 rén 中人，

xián 閒 xún 尋 mù 牧 niú 牛 kè 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