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長的一天 · 作者致謝
本書的資料主要來自1000多名D日當天盟軍與德軍的倖存者、法國地下抵抗組織成員和普通民眾,他們慷慨無私地奉獻出自己的時間,不厭其煩地配合我。他們填寫了調查問卷,隨後我們對這些問卷進行核對,並與其他老兵欣然提供的額外信息進行交叉比對。他們答覆了許多信件和問題,提供了大量文件與頗具紀念意義的帶有水漬的地圖、破舊的日記、行動報告、日誌、留言簿、連隊花名冊、傷亡人員名單、私人信件和照片,並接受了當面採訪。我深深地感激這些協助者,讀者們可以在前文找到一份名單,上面是所有幫助過我的軍人和法國地下抵抗組織成員。據我所知,這份D日親歷者的不完全名單是獨一無二的。
過去3年來,我採訪了約700名美國、加拿大、英國、法國和德國的老兵,約有383人的記述被納入本書之中。出於一些編輯原因,主要是部分內容有重複,不可能採納所有人的敘述。不過,這本書的架構建立在所有當事人所提供的信息的基礎之上,還包括盟軍和德軍的作戰報告、戰史以及其他官方記錄(例如戰後歐洲戰場軍事歷史學家塞繆爾·萊曼·阿特伍德·馬歇爾(Samuel Lyman Atwood Marshall)准將的生動採訪)。
首先我想感謝《讀者文摘》的編輯和出版人德威特·華萊士(DeWitt Wallace),他承擔了本書寫作帶來的幾乎所有費用。
接下來我必須要感謝美國國防部長馬克斯韋爾·泰勒將軍,直到本書成書時,他還擔任美國陸軍參謀長;陸軍新聞處長斯托克(H.P.Storke)少將;陸軍雜誌與圖書處的切斯納特(G.Chesnutt)上校、約翰·切澤伯勒(John S.Cheseboro)中校和歐文(C.J.Owen)中校;美國海軍雜誌與圖書處處長赫伯特·金佩爾(Herbert Gimpel);美國空軍情報部門的松德曼(J.Sunderman)少校和麥克(W.M.Mack)上尉;國防部認證與旅行部的瑪莎·霍勒(Martha Holler)小姐;還有每次協助我的歐洲和諸多其他地區負責公共關係的官員。以上這些人不僅幫助我尋找老兵,還提供了許多方便,允許我查看迄今為止仍然保密的檔案,提供了許多詳細的地圖,帶我往返於歐洲並預約訪問。
我必須感謝肯特·羅伯茨·格林菲爾德(Kent Roberts Greenfield)博士,他直到最近都是軍事歷史辦公室的首席歷史學家,還有該部門的主要成員威廉·F.海茨(William F.Heitz)、伊斯雷爾·維斯(Israel Wice)先生、德特馬·芬克(Detmar Finke)先生和查爾斯·馮·呂蒂肖(Charles von Luttichau)先生,他們允許我使用官方歷史和記錄,並不斷給出指導與建議。在這裡我想提一下查爾斯·馮·呂蒂肖的工作,他專門花了8個月的業餘時間來翻譯成捆的德國檔案和重要的德軍作戰日誌。
在幫助我完成這本書的人中,我想特別感謝以下幾位:威廉·佩蒂(William Petty)中士細緻地再現了遊騎兵在奧克角的行動;第1步兵師的邁克爾·庫爾茨下士、愛德華·吉爾林少尉和第29步兵師的諾曼·科塔准將,他們生動地描述了奧馬哈海灘的戰況;第4步兵師的格登·約翰遜上校詳細地分析了第一波突擊部隊攜帶的裝備;尤金·卡菲上校和哈里·布朗中士描述了西奧多·羅斯福准將在猶他海灘的行動;D日的第4步兵師師長雷蒙德·巴頓少將對我進行了指導,並將他的地圖和官方文件借給了我;愛德華·厄恩肖·伊登·卡斯准將的英軍第8步兵旅發起了向劍灘的突擊,他提供了詳細的備忘錄,並致力於研究英軍的損失數據;西奧多·羅斯福先生提供了許多幫助、周到的建議與評論;曾就職於《時代與生活》的威廉·沃爾頓(William Walton)是唯一一名與第82空降師一起跳傘的新聞記者,他翻箱倒櫃找出了舊筆記本,然後在兩天的集會中重現了突擊時的氣氛;英國皇家海軍陸戰隊第48突擊隊的丹尼爾·普倫德(Daniel J.Plunder)上尉和邁克爾·奧德沃思中尉描述了朱諾海灘的情景;洛瓦特勳爵突擊隊的比爾·米林認真研究了他在當天演奏風笛時發揮的作用。
我還要表達對馬克斯韋爾·泰勒將軍的感激之情,他在百忙之中抽時間帶我一步步研究第101空降師的空降突擊,後來還審讀訂正了書稿的相關章節。霸王行動的起草人弗雷德里克·摩根(爵士)中將和指揮第82空降師在諾曼底跳傘的詹姆斯·M.加文中將也審閱核驗了兩三個版本的書稿。
我還要感謝當時指揮美軍第1集團軍的奧馬爾·N.布萊德雷上將,德懷特·D.艾森豪威爾的參謀長沃爾特·比德爾·史密斯中將,指揮英國第1軍的約翰·T.克羅克(J.T.Crocker)中將,以及英軍第6空降師師長理察·蓋爾(爵士)將軍。這些人熱心地解答我的問題,接受我的採訪,為我提供他們的戰時地圖和文件。
德國一方,我要感謝波恩政府的慷慨配合,以及許多機構幫助聯繫老兵,安排採訪時間。
在幫助過我的許多德國人中,我尤其要感謝曾任德國總參謀長的弗朗茨·哈爾德大將,隆美爾的副官赫爾穆特·朗上尉,馮·倫德施泰特的參謀長京特·布魯門特里特上將,隆美爾的參謀長漢斯·施派德爾(博士)中將,盧齊厄·瑪利亞·隆美爾夫人和她的兒子曼弗雷德,第7集團軍參謀長馬克斯―約瑟夫·彭澤爾中將,指揮第15集團軍的漢斯·馮·扎爾穆特大將,第21裝甲師22裝甲團團長馮·奧佩恩―布羅尼科夫斯基將軍,德國空軍第26戰鬥機聯隊約瑟夫·普里勒上校,第15集團軍的赫爾穆特·邁爾中校,以及第352步兵師的維爾納·普盧斯卡特少校。他們和其他許多人都很友善地接受了我的採訪,花了幾個小時重構這次戰役的不同階段。
除了從D日當天參與者那裡收集到的信息,傑出的歷史學家和作者們也在研究過程中做了許多工作。我要向D日官方戰史《橫越海峽的攻擊》的作者戈登·A.哈里森(Gordon A.Harrison)和美國陸軍《最高統帥部》的作者福雷斯特·波格博士(Dr.Forest Pogue)表達感激之情,兩人給予我指導建議,並向我介紹了登陸行動的政治和軍事背景以及進攻的具體細節。我找到的其他書中最有幫助的是塞繆爾·埃利奧特·莫里森的《對法國和德國的進攻》,查爾斯·H.泰勒(Charles H.Taylor)的《奧馬哈海灘》,魯彭索爾(R.G.Ruppenthal)的《從猶他到瑟堡》,倫納德·拉波特(Leonard Rapport)和阿瑟·小諾伍德(Arthur Norwood,Jr.)的《應運而生》,塞繆爾·馬歇爾准將的《戰火英雄》,以及斯泰西(C.P.Stacey)上校的《加拿大軍隊:1939—1945》。
在尋找老兵、收集研究資料和最終的採訪中,我得到了《讀者文摘》在美國、加拿大、英國、法國和德國的研究人員、辦事處代表和編輯的大力協助。在紐約,弗朗西絲·沃德(Frances Ward)小姐和薩莉·羅伯茨(Sally Roberts)小姐在專欄編輯格特魯德·阿倫德爾(Gertrude Arundel)的指導下,在成堆的檔案、調查問卷和函件中筆耕不輟,同步進行著工作。在倫敦,瓊·艾薩克斯(Joan Isaacs)小姐做著類似的工作,也包括大量訪談。在加拿大陸軍部的幫助下,《讀者文摘》的沙恩·麥凱(Shane McKay)和南希·韋爾·巴尚特(Nancy Vail Bashant)小姐找到並訪問了數十位加拿大老兵。歐洲那邊的行動最為困難,我必須要感謝《讀者文摘》的德國編輯馬克斯·C.施賴伯(Max C.Schreiber)提供的建議,還要特別感謝巴黎《讀者文摘》歐洲編輯部的助理編輯喬治·雷韋(George Révay)、約翰·D.帕尼察(John D.Panitza)和伊馮娜·富爾卡德(Yvonne Fourcade),感謝她們在該項目組織研究方面的出色工作,以及她們不知疲倦的訪談。我還要感謝《讀者文摘》的總編助理霍巴特·劉易斯(Hobart Lewis),感謝他最初對該項目的信任,並在數月之久的工作中不言放棄。
我還要感激其他許多人,這裡提及的只是其中幾位:傑里·科恩(Jerry Korn)提供了深思熟慮的意見,並給予了編輯方面的協助;唐·拉森(Don Lassen)寫了許多關於第82空降師的信件;錄音機公司的唐·布賴斯(Don Brice)和戴維·克爾(David Kerr)在採訪中給予了幫助;《陸軍時報》的約翰·維爾登(John Virden)上校,《貝德福德民主黨人》的肯尼思·克勞奇(Kenneth Crouch),泛美航空公司的戴夫·帕森斯(Dave Parsons),IBM的特德·羅(Ted Rowe)和通用動力的帕特·沙利文(Pat Sullivan),他們通過自己的單位幫助我尋找倖存者;蘇珊·克利夫斯(Suzanne Cleaves)、西奧多·H.懷特(Theodore H.White)、彼得·施韋德(Peter Schwed)和菲莉絲·傑克遜(Phyllis Jackson)仔細閱讀了每個版本的書稿;莉蓮·朗(Lillian Lang)從事秘書工作;安妮·賴特(Anne Wright)歸檔文件、設置索引、處理信函,並承包了所有打字工作;最後,最重要的是我親愛的妻子凱瑟琳(Kathryn),她整理、組織研究成果,協助手稿的最終修改,並且為了讓更多人受益而在寫作中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