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統要續集 · 宗門統要續集卷第十七

傾九 宋建溪沙門宗永集元建康保寧禪寺住持沙門清茂續集 青原下第七世 漳州羅漢桂琛禪師(嗣玄沙備)問僧甚處來僧雲秦州來師雲將得什麼物來僧雲不將得物來師雲汝為什麼對眾謾語僧無對師卻問雲秦州豈不是出鸚鵡僧雲鸚鵡出在隴西師雲也不較多。 溈山喆雲這僧新從秦州來為什麼道對眾謾語要會麼作客殷勤帶累主人拖泥涉水。 師與長慶保福入州見牡丹花障子福雲好一朵牡丹花慶雲莫眼花師雲可惜一朵花。 報慈遂雲三尊宿語還有親疏也無只如羅漢與麼道落在什麼處。 續黃龍心雲據此三人見處一人超佛越祖一人自利利他一人謾巳卻問僧?道自謾底是誰僧雲莫眼花師雲此去更深夜靜迥絕無人處更去共伊商量始得。 師問僧?在昭慶有什麼異聞底事試舉看僧雲不敢錯舉師雲真實底事作麼生僧雲和尚因什麼如此師雲汝話墮也。 師因同中塔侍玄沙次沙乃打中塔一棒雲就名就體中塔不對沙乃問師雲作麼生會師雲這僧著一棒不知來處。 師因為玄沙作忌齋請報恩和尚吃藥石報恩看供養位不見有真遂問師還有真麼師以手揖雲看恩雲元來無真師雲大似不看相似。 師因玄沙問三界唯心汝作麼生會師指椅子云和尚喚這個作什麼沙雲椅子師雲和尚不會三界唯心沙雲我喚這個作竹木汝喚作什麼師雲某甲亦喚作竹木沙雲盡大地覓一個會佛法底人不可得。 師見僧來乃豎起拂子示之僧便作禮師雲?見個什麼便作禮僧雲謝和尚指示師便打雲見我豎起拂子便道謝和尚指示見我每日掃床掃地為甚不道謝和尚指示。 師一日插田次見僧新到乃問從甚處來僧雲南州來師雲彼中近日佛法如何僧雲商量浩浩地師雲爭如我這裡栽田博飯吃僧雲爭奈三界何師雲喚什麼作三界。 溈山喆雲清貧長樂濁富多憂。 師問僧甚處來僧雲南方師雲南方知識有何言句示徒僧雲彼中道金屑雖貴眼裡著不得師雲我道須彌在?眼裡。 翠岩芝雲且道地藏還免得這僧麼。 師因修山主悟空法眼三人到院阻兩雪向火次師附爐乃問山河大地與上座自己是同是別修雲別師豎兩指修雲同師亦豎兩指便去。 師問保福僧彼中佛法如何示人僧雲保福有時示眾雲塞卻?眼教?覷不見塞卻?耳教?聽不聞坐卻?意根教?分別不得師雲吾問?我不塞?眼見個什麼不塞?耳?聞個什麼不坐?意根?作麼生分別僧於言下有省。 福州安國慧球禪師問了院主先師道盡十方世界是個真實人體?還見僧堂麼主雲和尚莫眼花師雲先師遷化肉猶暖在。 師示眾雲我此間粥飯因緣然與兄弟舉唱終是不常如今欲得省要卻是山河大地舉明其事卻常亦能究竟若從文殊門入者一切有為土木瓦礫悉皆助?發機若從觀音門入者一切善惡音響乃至蝦䗫曲蟮為?舉揚若從普賢門入者不動步而到我今以此三門助汝方便如將一隻折箸攪大海水令彼魚龍知水為命離水一分魚龍不全性命還會麼若無智眼而審之任?百般善巧不為究竟(先大慈話亦同此)。 琅瑘覺雲雖是善因而招惡果。 續保寧勇雲大眾東西南北四維上下?著磕著不覺不知過在什麼處良久雲紅粉易成端正女無錢難作好兒郎。 薦福行雲若據山僧檢點安國自己性命亦未知落處在這裡一隻折箸也不消得莫有虎口奪餐者麼若無山僧不免向灸瘢上更下一燋去也拍禪床下座。 東禪觀雲安國一時嚼飯餵嬰兒不知傍觀噁心。 泉州昭慶法因禪師(嗣長慶棱)師作桶頭常與眾僧語話一日長慶入寮見乃云爾每日口嘮嘮作什麼師雲一日不作一日不食慶雲與麼則磨弓錯箭去師雲專待尉遲來慶雲尉遲來後如何師雲待伊筋骨遍地眼睛突出慶便出去。 福州報慈光雲禪師因閩王問報慈與神泉相去近遠師雲若說近遠不如親到卻問大王日應千差是什麼心王雲什麼處得心來師雲豈有無心者王雲那邊事作麼生師雲請向那邊問王雲大師謾別人即得。 師問僧近離甚處僧雲臥龍師雲在彼多少時僧雲經冬過夏師雲龍門無宿客為甚在彼許多時僧雲獅子窟中無異獸師雲汝試作師子吼看僧雲若作師子吼即無和尚師雲念汝新到放汝三十棒。 雪竇顯雲奇怪諸禪德若平展則兩不相傷據令則彼此俱險還檢點得麼。 婺州報恩曉悟寶資禪師因僧問波騰鼎沸起必全真未審古人意如何師乃叱之僧雲與麼則非次也師雲?話墮也又雲我話亦墮汝作麼生僧無對。 新羅龜山和尚因僧舉裴相國問僧看什麼經僧雲無言童子經國雲有幾卷僧雲兩卷國雲既是無言為什麼卻有兩卷僧無對師代雲若論無言非唯兩卷。 泉州王延彬太尉因入佛殿指缽盂問殿主這個是什麼缽主雲藥師缽尉雲只聞有降龍缽主雲待有龍即降尉雲忽遇拏雲攫浪來又作麼生主雲他亦不顧尉雲話墮也。 玄沙備雲盡?神力走向什麼處去。 保福展雲歸依佛法僧。 百丈常作覆缽勢。 雲門偃雲他日生天莫孤負老僧。 溈山喆雲殿主只知瞻前不知顧後太尉神威既逞殿主缽盂猶覆大溈當時若見他道拏雲攫浪來時如何托起缽盂道盡汝神力直饒八大龍王來也只得振威斥愬。 太尉因長慶舉似雪峰曾豎拂示僧其僧便出去若據此僧合喚轉與一頓棒尉雲和尚是什麼心行慶雲洎合放過。 太尉因到昭慶煎茶次時朗上座與明昭把銚忽翻卻茶銚尉見乃問上座茶爐下是什麼朗雲捧爐神尉雲既是捧爐神為什麼翻卻茶銚朗雲事官千日失在一朝尉拂袖便去明昭雲朗上座吃卻昭慶飯了卻向江外打野榸朗雲上座作麼生昭雲非人得其便。 雪竇顯雲當時但踏倒茶爐。 溈山喆雲王太傅大似相如奪璧怒髮衝冠明昭也是忍俊不禁難逢快便大溈若做朗上座當時見問但呵呵大笑何故見之不取千載難追。 福州永隆彥端禪師(嗣安國[啗-口+王])一日升堂眾集從座而起作舞謂眾雲會麼良久雲山僧不舍道法而現凡夫事作麼不會。 泉州昭慶省僜禪師(嗣保福展)因保福入殿睹佛像乃舉手問師佛與麼意作麼生師雲和尚也是橫身福雲一橛我自取師雲和尚非唯橫身福然之。 漳州報恩道熙禪師曾與保福送書往泉州王太尉處尉問漳南和尚近日還為人也無師雲若道為人即屈著和尚若道不為人又屈太尉尉雲道取一句待鐵牛能齧草木馬解含煙師雲某甲惜口吃飯尉良久又問驢來馬來師雲驢馬不同途尉雲爭得到這裡師雲謝太尉領話。 韶州白雲子祥禪師(嗣雲門偃)問僧不壞假名而談實相作麼生僧雲這個是椅子師以手撥雲與我拈鞋袋來僧無語師雲這虛頭漢後雲門聞乃雲鬚是他始得。 岳州巴陵顥鑒禪師因雲門舉雪峰雲開卻門達磨來也意作麼生師雲築著和尚鼻孔門雲修羅王惡發打須彌山一摑?跳上梵天報帝釋為什麼卻去日本國里藏身師雲莫恁麼心行好門雲汝道築著又作麼生。 師問僧游山來為佛法來僧雲清平世界說什麼佛法師雲好個無事底禪客僧雲早是多事也師雲上座去年在此過夏了僧雲不曾師雲與麼則先來不相識下去。 隨州智門師寬禪師因游山回首座與眾出松行接座雲和尚游山巇險不易師拈拄杖雲全得這個力座乃進前奪卻拋向一邊師放身便倒大眾遂進前扶起師拈拄杖一時趁散回顧侍者雲向?道全得這個力。 黃龍南雲明教雖然會起會倒不覺弄巧成拙。 師一日訪白兆兆雲老僧有個木魚頌師雲請舉兆雲伏惟爛木一橛佛與眾生不別若以杖子擊著直得凡聖路絕師雲此頌有成?無成?兆雲無成?師雲佛與眾生不別[吃-乙+小]左右侍僧救雲有成?師雲直得凡聖路絕[吃-乙+小]當時白兆一眾失色。 師因戒和尚初參乃問諸方言教即不問不涉泥水一句道將來戒雲話墮也師雲拖泥帶水漢戒雲和尚幸是大人師雲這禿釘子參堂去。 襄州洞山守初禪師到雲門門問近離甚處師雲查渡夏在甚處師雲湖南報慈門雲甚時離彼中師雲八月二十五門雲放汝三頓棒師明日卻上問訊昨日蒙和尚放三頓棒不知過在甚處門雲飯袋子江西湖南便與麼去師於言下有省遂雲他時異日向無人煙處卓個庵子不畜一粒米不種一莖菜接待十方往來善知識盡與伊抽釘拔楔拈卻膱脂帽子脫卻鶻臭布衫教伊灑灑地作個明眼衲僧豈不俊哉快哉雲門雲飯袋子身如椰子大開得許大口。 雪竇顯云云門氣宇如王拶著便冰消瓦解當時若據令而行子孫也未到斷絕。 白雲端雲大小雲門被洞山一問直得額頭汗出口裡膠生。 續保寧勇別雲門後語云這瞎漢將謂?是個人便打。 天童傑云云門放去太奢[(冰-水+〡)*ㄆ]來太儉末後殷勤何不與他本分草料致令和泥合水洞山恁麼悟去也是杓卜聽虛聲。 靈隱岳雲諸方盡謂父子投機啐啄同時殊不知雲門正令不行卻向草窠里輥致令洞山打失鼻孔直至於今無摸索處。 師問僧甚處來僧雲汝州師雲此去多少僧雲七百師雲踏破幾緉草鞋僧雲三緉師雲甚處得錢買僧打笠子師雲參堂去僧應諾而去。 韶州雙峰竟欽禪師示眾雲進一步即迷理退一步即失事饒?一向兀然立又同無情時有僧問如何得不同無情去師雲動轉施為僧雲如何得不迷理失事去師雲進一步退一步僧便作禮師雲向來有人與麼會老僧不肯伊僧雲請和尚直指師便打出。 續昭覺勤雲如鷹拏雀似鶻提鳩細中之細妙中之妙進一步不迷理退一步不失事所謂恁麼中不恁麼不恁麼中卻恁麼就中是末後一著光前絕後。 靳州北禪悟空寂禪師問僧甚處來僧雲黃州師雲在什麼院僧雲資福師雲福將何資僧雲兩重公案師雲爭奈在北禪手裡何僧雲在和尚手裡即[(冰-水+〡)*ㄆ]取師便打僧不甘師隨後趁出。 雪竇顯雲奇怪宛有超師之作還知這僧麼只解貪前不能顧後若在雪竇手裡棒折也未放在。 深明二上座(即奉先清涼二禪師)因聞僧問法眼如何是色眼豎拂子或雲雞冠花或雲貼肉汗衫二師特特而去遂問承和尚有三種色語是不眼雲是深雲鷂子過新羅便歸眾其時李後主在座下不肯乃白法眼雲來晨為置茶筵寡人請此二人重新問話明日李主置茶筵仍備彩帛一箱劍一口語二師雲今日請上座重新問話若問得是奉賞雜彩若問不是只賜一劍法眼於是升座深乃出問今日奉來問話師還許也無眼雲許深雲鷂子過新羅便捧彩而去眾一時散法燈作維那不肯乃打鐘集眾僧堂前勘辯問雲承聞二上座在雲門會下多時有什麼奇特因緣請舉一兩則來商量看深雲古人道白鷺下田千點雪黃鶯上樹一枝花維那作麼生商量法燈擬議深乃打一坐具便歸眾。 二師因到淮河見人牽網有鯉魚透出深雲明兄俊哉一似個衲僧明雲雖然如此爭似當初不撞入網羅好深雲明兄?欠悟在明至半夜方省。 益州香林澄遠禪師在眾日普請鋤草次有一僧雲看俗家失火師雲那裡失火僧雲不見那師雲不見僧雲這瞎漢是時一眾皆言遠上座敗闕智門寬和尚後聞舉嘆雲鬚是我遠兄始得。 漳州保福清豁禪師(嗣睡龍溥)因僧問家貧遭劫時如何師雲不能盡底去僧云為什麼不盡底去師雲賊是家親僧雲既是家親為什麼翻成家賊師雲內既無應外不能為僧雲忽然捉敗功歸何所師雲賞亦未曾聞僧雲恁麼則勞而無功師雲功即不無成而不取僧雲既是成功為什麼不取師雲不見道太平本是將軍致不許將軍見太平(或與曹山語同)。 續徑山杲雲絲來線去弄精魂。 婺州明昭德謙禪師(嗣羅山閒)在泉州昭慶大殿上指壁間畫問僧雲那個是什麼神僧雲護法善神師雲會昌沙汰時向甚處去來僧無對師卻令僧問演侍者演雲汝什麼劫中遭此難來其僧復舉似師師雲直饒演上座他後聚一千眾有什麼用處僧乃作禮請師別語師雲什麼處去也。 師問國泰[啗-口+王]和尚雲古人道俱胝只念三行咒便得名超一切人作麼生與他拈卻三行咒便得名超一切人國泰豎起一指師雲不因今日爭識得瓜州客。 續泐潭清雲明昭只識得瓜州客且不識國泰直饒識得國泰也未夢見俱胝老在保寧勇代與一掌。 師到昭慶有度上座問雲羅山尋常道諸方儘是麨飯唯有羅山是一味白飯兄從羅山來乃展手雲白飯請些子師打兩掌度雲將謂是白飯元來也是麨飯師雲痴人棒打不死度夜間舉似諸禪客次師近前雲不審度雲今日便是這個上座[啗-口+王]上座雲不用下掌就裡許作麼生道師雲就裡許也道道[啗-口+王]無對師雲是汝諸人一時縛作一束倒卓向尿躂下明日相見珍重。 師到雙岩岩睹師風彩特異乃雲某甲致一問問闍黎若道得便舍院與闍黎住若道不得即不舍金剛經雲一切諸佛及諸佛法皆從此經出且道此經是何人說師雲說與不說拈向那邊著只如和尚決定喚什麼作此經岩無對師卻舉經雲一切賢聖皆以無為法而有差別此則以無為法為極則憑何而有差別且如差別是過不是過若是過一切賢聖盡有過若不是過決定喚什麼作差別岩亦無對師雲雪峰道底。 師到泉州坦長老處坦雲夫參學一人所在亦須到半人所在亦須到師便問一人所在即不問作麼生是半人所在坦無對後卻令小師問師師雲汝欲識半人麼也只是弄泥團漢。 師會下有僧去住庵一年後卻來禮拜師雲古人道三日不相見莫作舊時看乃撥開胸雲?道我這裡有幾莖蓋膽毛僧無語師卻問?什麼時離庵僧雲今日早朝師雲來時折腳鐺子分付與阿誰僧又無語被師喝出。 師因清八路舉仰山插鍬話問古人意在插鍬處叉手處師雲清上座清應諾師雲還曾夢見仰山麼清雲不要上座下語只要商量師雲若要商量堂頭自有五百人老師在。 師因迅庵主在高司徒宅見掛彌勒㡧子師指彌勒佛喚雲庵主主應諾師雲這漢還徹也未主無語師雲黃連和根煮也未是苦後國泰代但合掌雲善哉善哉師雲和尚與他鄰舍住庵即得。 師在昭慶因普請去王太傅宅取木佛傅乃問大眾雲忽遇丹霞又作麼生眾無語師當時提起向頂上雲也要分付著人。 師一日去保寧於中路逢見保寧師便問兄是道伴中人乃自點鼻頭雲這個閡塞我不可徹與我拈卻少時得麼寧雲和尚有來多少時師雲噫洎賺我踏卻一緉草鞋便轉國泰代雲非但某甲諸佛亦不奈何師雲因什麼以巳妨人。 師在疾一日國泰深和尚來問候侍者通報雲深師叔來師乃令請深才入方丈師便雲阿㖿阿㖿深師叔救取老僧深雲和尚有什麼救處師舉頭一覷雲咦眼子烏㖀㖀地依前是舊時深上座乃回身面壁更不相見。 續徑山印雲明昭若不轉身面壁有甚面目見國泰一疾尚不奈何豈況出入生死。 師病癒往國泰深乃領眾出接至門首師乃指金剛雲這兩個漢在這裡作什麼深揎拳作金剛勢師雲殿里黃面老子笑?。 師參勝光和尚才跨門光便垂足師雲伎倆巳足拂袖便下。 師在婺州智者寺為第一座尋常不受淨水主事雲不識觸淨淨水也不肯受師下床拈起淨瓶雲這個是觸是淨主事無語師乃撲破淨瓶。 西川慧禪師謁台州勝光和尚值光在繩床上坐師直到身邊叉手立光問什麼處來師雲猶待答話在便下去光乃拈拂子下僧堂前見師提起拂子問雲闍黎喚這個作什麼師雲敢死喘氣光低頭便歸方丈。 師初參羅山才禮拜起山雲甚處來師雲遠離西蜀近發開元卻近前雲即今事作麼生山揖雲吃茶去師擬議間山雲秋氣稍暖出去師到法堂上自嘆雲我在西川峨眉山腳下拾得一隻蓬蒿箭擬撥亂天下今日到福建道陳老師寨里弓折箭盡去也休休山明日升堂師又出問豁開戶牖當軒者誰山便喝師無對山雲羽毛未備翼稍未全且去。 鄂州黃龍誨機禪師(嗣玄泉彥)嘗問岩頭如何是祖師西來意頭雲汝還解救糍麼師雲解頭雲且救糍去師後到玄泉又問如何是西來意泉拈起一莖皂角雲會麼師雲不會泉放下作洗衣勢師便禮拜雲將知佛法無別泉雲汝見什麼道理師雲某甲曾問岩頭師翁頭雲汝還解救糍麼也只是解黏和尚提起皂角亦是解黏所以道無別泉呵呵大笑師因此忽然信入。 宗門統要續集卷第十七 音釋 椅 (於蟻切)。 覷 (七慮切伺視也)。 餵 (於偽切飼也)。 攫 (俱縛切)。 銚 (徒吊切)。 榸 (舊音卓皆切枯木根也)。 僜 (部鄧切)。 㖀 (音律)。 黏 (尼占切相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