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說經 · 第八品 波吒離村人品
一
如是我聞。爾時,世尊住舍衛城祇陀林給孤獨園。爾時,世尊以涅槃法語教示比丘眾,激勵、鼓舞、使之喜悅。彼比丘等思惟理解彼意義,攝心專一,諦聽聞法。世尊知此已,彼時唱此優陀那:
「諸比丘!此處無『地水火風、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無此世他世,月日亦皆無。諸比丘!我對此:『不言來,亦不言去,不言住,亦不言死生。彼處無依護,無轉生,無緣境處。』我雲此為苦之盡。」
二
[同八品之一]世尊知此已,彼時唱此優陀那:
「難見為無我,真諦見不易。智人識破愛,彼見無何物。」
三
[同八品之一、二]世尊知此已,彼時唱此優陀那:
「諸比丘!無生亦無物,無造亦無作。諸比丘!若無生、無有、無造作者,則所生、所有、所造、所作者,當不出現。諸比丘!無生、無有、無造、無作為者故,生者、有者、能造者、作為者當不出現。」
四
[同八品之一、二、三]世尊知此已,彼時唱此優陀那:
「有依止者有轉動,無依止者無轉動。若無轉動有輕安,若有輕安無有喜,若無有喜無去來,若無來去無死生,若無死生無此世,亦無他世之兩者,兩者之中皆無有,此即成為苦之盡。」
五
如是我聞。爾時,世尊與大比丘眾,俱遊行末羅國而至波婆。在此處世尊住波婆鐵匠子淳陀之庵摩羅林。鐵匠子淳陀聞云:「世尊與大比丘眾,俱遊行末羅國而至波婆,住波婆己之庵摩羅林。」鐵匠子淳陀近世尊,禮敬世尊,坐於一隅。對坐於一隅之鐵匠子,世尊依法教示、激勵、鼓舞鐵匠子淳陀使之喜悅。鐵匠子淳陀依世尊所教示、激勵、鼓舞而喜悅,如是白世尊言:「大德!請世尊與比丘眾俱,明日受我供養食。」世尊默然諾此。鐵匠子淳陀知世尊之允諾,即從座起,禮敬世尊,行右繞禮而去。鐵匠子淳陀於彼夜更後,在己家準備硬軟多量之食物及旃檀樹茸,如是請世尊知是時:「大德!今正是時,已調食事。」世尊晨早著內衣、持缽衣,與比丘眾俱,至鐵匠子淳陀之家,坐於所設之座。坐已,世尊如是言鐵匠子淳陀曰:「淳陀!汝調栴檀樹茸唯供養我,調製他硬、軟食供比丘眾。」「唯然,大德!」鐵匠子淳陀應諾世尊而調旃檀樹茸供養世尊,調其他硬、軟食供比丘眾。世尊又告鐵匠子淳陀言:「淳陀!余之栴檀樹茸,汝掘穴埋之。淳陀!我於人、天、魔、梵之世界,於沙門、婆羅門、人、天,如來以外,食此,不見能消化者。」「唯然,大德!」鐵匠子淳陀應諾世尊,將余之旃檀樹茸埋於[地],近於世尊,禮敬世尊,坐於一隅。世尊對坐於一隅之淳陀,依法語教示、激勵、鼓舞使淳陀喜悅,即從座起而去。食鐵匠子淳陀之供養,世尊引起激病,血痢而起近死強痛之程度,於此,世尊正念、正智、忍耐而無苦。世尊如是告尊者阿難言:「阿難!我等赴拘屍那羅。」「唯然,大德!」尊者阿難應諾世尊。
「如是我聞。雄者食鐵匠子淳陀供養,罹患近死之重病。
食旃檀樹茸,師起重病,世尊雖患血痢言:『我赴拘屍那羅都。』」
時,世尊由行下道路,近一樹下,如是言尊者阿難:「阿難!為我敷四層之僧伽梨衣,我甚疲,欲憩息。」「唯然,大德!」尊者阿難向世尊應諾,敷四疊之僧伽梨衣。世尊坐所設之座,坐已,世尊如是言阿難:「阿難!為我持水來,我甚渴。阿難!我欲飲水。」如是言已,尊者阿難如是白世尊言:「大德!今五百車輛通過,因水淺車輪所過,搔亂而成濁流。大德!彼迦屈嗟河在近處,清淨而甘美,清涼、透明、快適為便。世尊於彼處飲水可冷肢體。」世尊再如是言尊者阿難:「阿難!為我持水來,我甚渴!阿難!我欲飲水。」尊者阿難再如是白世尊言:「大德!今……乃至……可冷肢體。」三度世尊如是言阿難:「阿難!……乃至……我欲飲水。」「唯然,大德!」尊者阿難應諾世尊,持缽近彼河。彼河為車輪所斷,水淺混亂,續有濁流,然尊者阿難近之,則水流清澄而無濁。尊者阿難云:「實不可思議,實為未曾有。如來有大神力,有大威力。此河為車輪所斷,水淺混亂,續有濁流,然我接近,則水流清澄無濁。」以缽持水近世尊,如是白言:「大德!為不可思議,大德!為未曾有!如來有……清流無濁。請如來飲水!請善逝飲水!」於是世尊飲水。
世尊與大比丘眾俱近迦屈嗟河,入迦屈嗟河水浴、飲水,再出近庵摩羅林,如是言尊者淳陀:「淳陀!為我敷四疊僧伽梨衣,我甚疲,欲為靜臥。」「唯然,大德!」尊者淳陀應諾世尊敷四疊僧伽梨衣。世尊以速起之想,正念、正智、疊足,而右脅為下,作獅子之臥。尊者淳陀坐於世尊之面前。
「佛陀赴清、甘、澄之迦屈嗟河,師即此世無雙之如來,以痛疲之姿入水中,水浴、飲水、於比丘眾中尊師出[河]水來。
於此師、世尊、轉法人、大聖近庵摩羅林,呼淳陀比丘而如是言:『為我擴展四疊[僧伽梨衣],我將欲臥。』
[尊者]淳陀,承佛所示,速敷四疊僧伽梨衣。師痛疲之姿而臥。
淳陀於此,坐於[佛]之面前。」
時世尊,如是言尊者阿難:「阿難!汝如是言鐵匠子淳陀,或將有使起追悔之念者:『汝友淳陀!如來受汝最後供養,入於涅槃,為汝不利益,為汝之惡得。』阿難!鐵匠子淳陀追悔之念,如是雲可滅除:『法友淳陀!如來受汝最後供養入於涅槃,為汝之利益,為汝之善得。法友淳陀!我於世尊之面前聞此、面前受納:此等二供養正有相等之結果、有果報,較他之供養有大之結果、果報。何謂二?如來食彼供養,得無上等覺及食彼供養入於無餘涅槃,此等二供養,正有相等之結果、果報,較他供養有大結果、果報。鐵匠子淳陀積得壽命增長之業,尊者淳陀積得美色增長之業,尊者淳陀積得福樂增長之業,尊者淳陀積得生天之業,尊者淳陀積得稱譽增長之業,尊者淳陀積得增上尊貴之業。』如是鐵匠子淳陀追悔之念可滅除。」世尊知此已,彼時唱此優陀那:
「與者必為增功德,自製者不積怨恨,依舍惡滅盡貪瞋痴,善巧者入般涅槃。」
六
如是我聞。爾時,世尊與比丘眾俱遊行往摩揭陀國,至波吒離村。波吒離村之優婆塞等聞云:「世尊與大比眾俱遊行摩揭陀國至波吒離村。」波吒離村之優婆塞等近世尊,禮敬世尊,坐於一隅。坐於一隅之婆吒離村之優婆塞等如是白世尊言:「大德!世尊受我等休息堂之供養。」世尊默然許諾。波吒離村之優婆塞等知世尊之允諾,即從座起敬禮世尊,行右繞禮而去,至彼休息堂。至已,於休息堂鋪一切敷俱,設座、備水瓶、準備胡麻油之燈火,詣世尊處。詣已,禮敬世尊,立於一隅。立於一隅之波吒離村之優婆塞等如是白世尊言:「大德!休息堂一切敷俱鋪敷,設座、備水瓶、備胡麻油之燈火已。世尊今正是時,即請[知時]。」世尊晨早著內衣,持缽衣而與比丘眾俱至休息堂洗足,入休息堂據中央柱面東而坐。比丘眾亦洗足,入於休息堂據中央之壁,以世尊為前,面東而坐。波吒離村之優婆塞等亦洗足,入休息堂,倚東方之壁,以世尊為前,面西而坐。
世尊如是告波吒離村之優婆塞言:「汝等居士!污戒者之破戒,此等有五種之患難。五種為何?(一)於此,汝等居士!污戒者破戒者以放逸為因,逢大失財。此為污戒者破戒之第一患難。(二)複次,汝等居士!污戒者破戒者惡名肆起。此為污戒者破戒之第二患難。(三)複次,汝等居士!污戒者破戒者雖入任何之集會:雖剎帝利之集會、婆羅門之集會、居士之集會、沙門之集會,羞恥無自信入此會中。此為污戒者破戒之第三患難。(四)複次,汝等居士!污戒者破戒者迷惑而死。此為污戒者破戒之第四患難。(五)複次,汝等居士!污戒者破戒者身壞命終後,生於惡生、惡趣、墮處、地獄。此為污戒者破戒之第五患難。
汝等居士!持戒者之成戒,有五種之功德。五種為何?(一)於此,汝等居士!持戒者成戒者不放逸為因,得大積財。此為持戒者成戒之第一功德。(二)複次,汝等居士!持戒者成戒者名聞肆起。此為持戒者成戒之第二功德。(三)複次,汝等居士!持戒者成戒者雖在任何集會,彼無論剎帝利之集會、婆羅門之集會、居士之集會、沙門之集會,無恥辱有自信入此會中。此為持戒者成戒之第三功德。(四)複次,汝等居士!持戒者成戒者無迷惑而死。此為持戒者成戒之第四功德。(五)複次,汝等居士!持戒者成戒者身壞命終後,生於善趣、天界。此為持戒者成戒之第五功德。汝等居士!此等為持戒者成戒之五種之功德。」
世尊至夜之更深,依法語教示、激勵、鼓舞波吒離村之優婆塞等使之喜悅,如是雲而使[彼等]離去:「汝等居士!夜已更深,今正是時,善可為之。」波吒離村之優婆塞等歡受世尊之法語,隨喜從座而起,禮敬世尊,行右繞禮而去。
波吒離村諸優婆塞去後不久,世尊入於空屋。彼時摩揭陀大臣須尼陀與禹舍為防跋闍族,在波吒離村有續築城。時,千多之天人,于波吒離村占有土地:於某場所,有大力天人等占有土地,彼等使彼處大力王者與王大臣作住居為傾心之處。於某場所,中力之天人等占有土地,彼等使彼處中力王者與王大臣作住居為傾心之處。於某場所,力劣之天人等占有土地,彼等使彼處力劣王者與王大臣作住居為傾心之處。世尊以清淨超人之天眼見此等所謂千多天人等占有波吒離村之土地:於某場所,有大力……作住居為傾心處。於某場所,中力之……作住居為傾心處。於某場所,力劣……作住居為傾心處。世尊夜明起出,如是言尊者阿難:「阿難!何人于波吒離村欲築城?」答曰:「大德!摩揭陀大臣須尼陀與禹舍為防跋闍族,于波吒離村欲築城。」世尊如是言:「阿難!恰如與三十三天之天子俱為協議,阿難!摩揭陀大臣須尼陀與禹舍為防跋闍族,于波吒離村續築都城。阿難!此處我以清淨超人之天眼見所謂千多天人等,于波吒離村占有土地:於某場所……為傾心處。[三度]阿難!此處為貴人賢者之所、商賈之通路,此處將為貨物[集]卸第一都城。阿難!波吒離子[城]將有火水及離間三障難。」
摩揭陀大臣須尼陀與禹舍詣世尊處,而相互為禮,作喜悅之語、可記憶之語,立於一隅。立於一隅之摩揭陀大臣須尼陀與禹舍如是白世尊:「尊[師]瞿曇與比丘眾俱,明日請受我等之食供養。」世尊默然諾此。摩揭陀大臣須尼陀與禹舍知世尊允諾,則歸己家。至已,準備優美之硬軟食,向世尊通知是時,如是云:「尊[師]瞿曇!今食已調。」世尊晨早著內衣持缽衣,與比丘眾俱,至摩揭陀大臣須尼陀與禹舍之家,坐於所設之座。摩揭陀大臣須尼陀與禹舍以佛陀為上首及比丘眾,親手供養優美之硬軟食至飽滿而謝止。摩揭陀大臣須尼陀與禹舍見世尊食畢垂手,取一低座,坐於一隅。世尊對坐於一隅之摩揭陀大臣須尼陀與禹舍以次之偈,述隨喜之意:
「賢善性質者,某方定住居,有戒德自製,供養梵行者。
彼處天人等,奉獻供養物;彼等受供養,親行供養彼,彼等被尊敬,親行尊敬彼;恰如母愛子,而以憐憫彼。
享受天人惠,常見於善福。」
世尊對摩揭陀之大臣須尼陀與禹舍,以此偈表隨喜之意,即從座起去。爾時,摩揭陀大臣須尼陀與禹舍從世尊之後行,而如是思惟:「今日沙門瞿曇從何門出,彼門則命名為瞿曇門;如由某渡場渡恆河,則命名為瞿曇渡場。」世尊已由門出,彼門名為瞿曇門。世尊近恆河,彼時恆河烏得飲水之程度與岸同高,[水]已滿岸。由此岸將赴彼岸,諸人搜尋舟船,諸人探索木筏,諸人製作桴囊等物。世尊恰如力士之伸曲腕、曲伸腕,速與比丘眾俱,由恆河之此岸沒而現立於彼岸。世尊見由此岸欲渡彼岸之諸人,或搜舟,或尋筏,又或作桴囊,世尊知此已,彼時唱此優陀那:
「某者作橋,跨沼渡河,世之愚人,作桴筏間,如是賢者,已為渡過。」
七
如是我聞。爾時,世尊與隨行僧那伽娑摩羅俱於憍薩羅國,步行於大道。尊者那伽娑摩羅途中見有歧路,見而如是白世尊言:「大德世尊!彼為我等之道,我等將行彼。」如是雲已,世尊言那伽娑摩羅曰:「那伽娑摩羅!此為我等之道,我等行此。」[中略]三度尊者那伽娑摩羅如是白世尊言:「大德世尊!彼為我等之道,我等將行彼。」三度世尊云:「那伽娑摩羅!此為我等之道,我等行此。」尊者那伽娑摩羅云:「大德世尊!缽衣在此。」將世尊缽衣捨棄於大地而去。尊者那伽娑摩羅行於其道,途中盜賊出來,打其手足,毀缽裂僧伽梨衣。尊者那伽娑摩羅持毀缽、裂僧伽梨衣,詣世尊處,禮敬世尊,坐於一隅。坐於一隅之尊者那伽娑摩羅如是白世尊言:「大德!我行彼道,途中盜賊出來,打手足毀缽裂僧伽梨衣。」世尊知此已,彼時唱此優陀那:
「俱行同一處,與他諸人混,智知惡蒼鷺,棄水而飲乳。」
八
如是我聞。爾時,世尊住舍衛城東園鹿母講堂。爾時,鹿母毗舍佉可愛可喜之孫死。鹿母毗舍佉隨以濡濕衣服、濡濕毛髮於日中近於世尊,禮敬而坐於一隅。世尊向坐於一隅之鹿母毗舍佉如是言:「毗舍佉!何故汝濡濕衣服、濡濕毛髮而於日中來耶?」答曰:「大德!妾甚可愛可喜之孫已死,妾以此故濡濕衣服、濡濕毛髮而於日中來此處。」世尊言:「毗舍佉!汝於舍衛城將欲得有限人數之子與孫耶?」答曰:「世尊!將欲得有限人數之子與孫。」世尊宣:「毗舍佉!然則於舍衛城每日幾多人死耶?」答曰:「大德!於舍衛城每日有十人之死,或九人……八人……七人……六人……五人……四人……三人……二人……大德!於舍衛城或每日唯一人死。大德!於舍衛城無一人不死。」世尊言:「毗舍佉!如此,汝如何思惟耶?汝何時何處將不著濡濕衣服、濡濕毛髮事耶?」答曰:「大德!否,如此之事,此應有之。大德!多子孫妾為無用。」世尊如是言:「毗舍佉!持百愛者之人有百之苦,持九十愛者之人有九十之苦,持八十愛者之人有八十之苦,持七十愛者之人有七十之苦,持六十愛者之人有六十之苦,持五十愛者之人有五十之苦,持四十愛者之人有四十之苦,持三十愛者之人有三十之苦,持二十愛者之人有二十之苦,持十愛者之人有十之苦,持九愛者之人有九之苦,持八愛者之人有八之苦,持七愛者之人有七之苦,持六愛者之人有六之苦,持五愛者之人有五之苦,持四愛者之人有四之苦,持三愛者之人有三之苦,持二愛者之人有二之苦,持一愛者之人有一之苦,無持愛者之人則無苦。予謂彼等無憂悲,無塵垢無苦惱。」世尊知此已,彼時唱此優陀那:
「任何諸形於此世,此有憂悲苦存喜,無喜之處此等無。是故此世任何處,無喜安樂而無憂,然望無憂離塵者,此世何處勿生喜。」
九
如是我聞。爾時,世尊住王舍城竹林迦蘭陀迦園。尊者陀驃摩羅子近於世尊,禮敬世尊,坐於一隅。坐於一隅之尊者陀驃摩羅子如是白世尊言:「善逝!今我為涅槃時。」世尊言:「陀驃!汝今如思為正時,即為之。」尊者陀驃摩羅子即從座起,禮敬世尊,行右繞禮而飛上空中,於空中結跏趺坐,住於火大定,出而入涅槃。飛上空中,在空中結跏趺坐住火大定,出而入於涅槃之尊者陀驃摩羅子身體被燃燒時,灰盡不見。恰如醍醐與胡麻油燃燒時,灰亦無遺;飛上空中,在空中結跏趺坐,住於火大定,出而入於涅槃之尊者陀驃摩羅子身體被燃燒時,灰亦不見。世尊知此已,彼時唱此優陀那:
「身壞而想滅,受亦總燒失,諸行皆止息,意識達滅盡。」
一〇
如是我聞。爾時,世尊住舍衛城祇陀林給孤獨園。爾時,世尊言諸比丘曰:「諸比丘!」諸比丘應諾世尊:「大德!」世尊如是曰:「諸比丘!陀驃摩羅子飛上空中……灰盡已無。[同八品之九]恰醍醐與胡麻油之……灰盡已無,諸比丘!飛上空中……入於涅槃陀驃摩羅子……灰盡已無。」世尊知此已,彼時唱此優陀那:
「鐵砧所打有焰火,火花次第漸消失,何人不知之行方;如是若善得解脫,超欲束縛之大海,無動搖者達安樂,不可知彼之行方。」
波吒離村人品第八
攝頌曰:
涅槃四度語,淳陀、波吒離、歧路、毗舍佉、陀驃以共十。
此之第一品為最上菩提,此之第二品為目真鄰陀。最上難陀品為第三,最上彌醯品為第四。第五之最上品為蘇那,第六最上品為生盲。第七最上品為小(品)。第八品為最上波吒離村人。
此之八品,在滿八十之最上經此依無垢之具眼者,以信心被分類,被指示。此云為自說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