駐夢詞 · 跋

嚴既澄 《駐夢詞》
自跋 右存少作若干首,華年哀樂,略備於斯,從此洗淨心塵,當不復事此雕蟲小技,天空海闊,何施不可,夫奚以呻吟擁鼻為。辛酉六月,錄稿後自記。 顧跋 此編淒迷哀怨,讀者且不勝情,想作者下筆時,其心頭之酸苦,當不知作何狀。予與既澄游,常謂是樂天一流,今讀此編,乃知所為歡笑,悉由強作。予性木訥,自知情感不深,不能為文辭。然入世以來,猶覺我之真性未泯,而他人魚魚鹿鹿,即此尚不能求其保持領略,人我之間,遂觸手生障壁。況既澄靈心善感,其處世之不安,必有什百倍於我者,其低回悵惘之情,更何能自已耶。願既澄更抒心聲,多為歌哭,招回人間已失之性靈。勿自鄙於呻吟擁鼻,閟情懷而弗宣也。頡剛讀記。 俞跋 有至情感之流,殆無往而勿傾注。或奔盪而為江河,或停蓄而為■■,或■束而為溪渚。所弘纖異其趣,而傾注之勢畢具焉。故靈襟慧性,密守葳蕤,而芬韶自遠。猶彼桃李成蹊,何假言說;蘭生空谷,無人亦芳。既非有所為而發,夫豈以其獨喻而遂閟之乎。若必守型度而分正變,畫情性以別貞婬,則膠柱調絲,識曲者掩耳。既澄兄此作,其佳處往往如良金美玉,自發精英,搖人靈魄,再施稠喻,匪持戾作者之素抱,且侮得讀是詩者,會心在邇,■契多方,一編行世以來,將聞跫然足音,振於寥廓。既澄自重其業,又何所悵悢耶。平伯跋於西湖碧霞西舍。(俞平伯跋有數字不清楚,以■代替。) 《駐夢詞》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