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化的象徵：精神分裂症的前兆分析 · 第一部分

故而，理論作為賦予事實價值和意義的東西，通常是十分有用的，即便存在部分的謬誤也同樣如此，因為它揭示了無人理會的現象，迫使人從多種角度去詳盡考察此前無人研究的事實，又勾起人們進行更廣泛、更有成效的研究的衝動…… 因此，凡從事科學研究的人都擔負著一份道德義務，為了科學的持續進步，應當甘冒犯錯誤的風險，勇於把自己暴露在批評的火力之下。一位作家……曾對本人發起猛烈攻擊，稱這是一種十分狹隘且十分藐小的科學理想……然而，無論是誰，只要他的頭腦足夠嚴肅、不那麼自以為是，以至於認定自己寫的每字每句都表達著絕對永恆的真理，都會同意我的理論，認為科學的目標遠遠高於科學家本人那可憐的虛榮心和微不足道的自尊。 —費雷羅（Ferrero），《象徵主義的心理法則》 （Les Lois psychologiques du symbolisme），p. vii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