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業倫理與公民道德 · 注釋

注1 詳見Steven Lukes,Émile Durkheim:His Life and Work ,New York,Harper & Row,1972,pp.617-618。 注2 參見Marcel Fournier,Émile Durkheim :1858-1917 ,Paris:Librairie Arthème Fayard,2007,pp.528-529。 注3 參見「人性的二重性及其社會條件」,《亂倫禁忌及其起源》(《涂爾幹文集》第六卷),汲喆等譯,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3年。 注4 參見第一章對於原始部落、希臘和羅馬、猶太教以及早期基督教教義的討論,《社會分工論》,渠東譯,北京:三聯書店,2000年。 注5 參見前引《社會分工論》中譯本。 注6 Rietschel,Markt und Stadt in jhrem Rechtlichen Verhaltnis ,p.193,轉引自本書。 注7 亦參見《孟德斯鳩與盧梭》,《涂爾幹文集》第五卷,李魯寧等譯,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3年。 注8 參見孟德斯鳩,《論法的精神》第二卷,第四章。 注9 在涂爾幹的理論中,政治學說中的「代表」和宗教學說中的「表現」(或「表象」)為représentation這同一個概念。 注10 此處可參見《社會分工論》第二版序言:「我們所要揭示的失范狀態,造成了經濟世界中極端悲慘的景象,各種各樣的衝突和混亂頻繁產生出來。既然我們無法約束當前彼此爭鬥的各種勢力,無法提供能夠使人們俯首帖耳的限制,它們就會突破所有界限,繼而相互對抗,相互防範,相互削弱。當然,那些最強的勢力就會在與弱者的對抗中獨占上風,使後者屈尊於它的意志。但是,這些被征服者雖然暫時屈從了強力統治,卻沒有認同統治,因此這種狀態肯定不會帶來一種安寧祥和的氣氛。由暴力達成的休戰協議總歸是臨時性的,它不能安撫任何一方。人的熱情只能靠他們所尊重的道德來遏止。如果所有權威都喪失殆盡,那麼剩下的只會是強者統治的法律,而戰爭,不管它是潛在的還是凸現的,都將是人類永遠無法避免的病症。」參見Drukheim,The Division of Labour in Society ,trans.W.Halls,New York,Free Press,1984,Preface,p.xxxii。——中譯註 注11 在英譯本中,法文的corporation被譯為guild,這種譯法有失妥當。無論從歷史沿革和發展的角度看,還是從其結構特徵看,法團(corporation)都不能簡單等同於行會(guild)。法團的形成最早可以追溯到羅馬的宗教社團(collegium),它的宗教色彩遠比中世紀法團組織所具有的職業色彩強烈得多,甚至表現出了「大家族」的特徵,如公共宴飲儀式、節日和墓地。只有到了中世紀及其之後相當長的一段時期里,法團才成為由資產階級和商人組成的特殊群體。有關這個問題,可進一步參見Durkheim,The Division of Labour in Society ,'Preface to the Second Edition',pp.xxxv-lvii,亦可參見pp.227,243,292。——中譯註 注12 參見Plutarch,Numa ,vol.XVII。——中譯註 注13 此段可能文字引自Waltzing,Etude historique sur les corporations professionelles chez les Romains ,vol.I,pp.56-7。——中譯註 注14 此段文字可能引自Levasseur,Les classes ouvrières en France jusqu' à la Révolution ,vol.I,p.194。——中譯註 注15 此段文字可能引自Waltzing,Etude historique sur les corporations professionelles chez les Romains ,vol.I,p.194。——中譯註 注16 此處原文不詳,只標明「the First of January」,不知道是一月的第一天還是第一個星期。下文括號中的問號(?),均代表原文不詳之處。——中譯註 注17 此段文字可能引自Waltzing,Etude historique sur les corporations professionelles chez les Romains ,vol.I,p.330。——中譯註 注18 此段文字可能引自Boissier,La religion romaine ,vol.II,pp.287-8。——中譯註 注19 此段文字可能引自Levasseur,Les classes ouvrières en France jusqu' à la Révolution ,vol.I,pp.217-8。——中譯註 注20 這裡指的是「步兵團」。——英譯註 注21 在涂爾幹《社會分工論》第二版序言中,後兩個百人團是用拉丁文來表示的,即libicines和cornicines,參見Drukheim,The Division of Labour in Society ,Preface,p.xlvii。——中譯註 注22 這裡指的是「大會中的選舉單位」。——英譯註 注23 此段文字可能引自Levasseur,Les classes ouvrières en France jusqu'à la Révolution ,vol.I,p.31。——中譯註 注24 此段文字可能引自Levasseur,Les classes ouvrières en France jusqu'à la Révolution ,vol.I,p.191。——中譯註 注25 此段文字可能引自Rietschel,Markt und Stadt in jhrem Rechtlichen Verhaltnis ,p.193。——中譯註 注26 此段文字可能引自Rietschel,Markt und Stadt in jhrem Rechtlichen Verhaltnis ,p.183。——中譯註 注27 這裡,réservé sans danger'或許應該為'remis sans danger entre les mains de l'Etat'。——英譯註 注28 文本中出現的雙問號(??),講座筆記中原來就有。下同。——英譯註 注29 Montesquieu,De l'Esprit des Lois ,Bk.II,ch.IV. 注30 這是涂爾幹意義上的用法。——英譯註 注31 筆記:「不會像原來那樣,變成一種神秘的國家概念」。 注32 De l'Esprit des Lois ,Bk II,ch.II. 注33 De l'Esprit des Lois ,Bk II,ch.I. 注34 本章結尾有四行很難辨認的文字:「然而,感覺似乎完全缺乏它們」。 注35 Stuart Mill,Political Economics ,vol.1,7th Ed.,p.270. 注36 Stuart Mill,Political Economics ,vol.1,7th Ed.,p.273. 注37 Stuart Mill,Political Economics ,vol.1,7th Ed.,p.281. 注38 Kant,Princ.of Priv. Right ,para.vi.(參見《法的形上學原理》(沈叔平譯,北京:商務印書館,1991年)中「物權的原則」一章。——中譯註) 注39 Kant,Princ.of Priv.Right ,para.vi. 注40 Kant,Princ.of Priv.Right ,para.viii. 注41 Kant,Princ.of Priv.Right ,para.viii. 注42 Kant,Princ.of Priv.Right ,para.viii. 注43 Kant,Princ.of Priv.Right ,para.xiv. 注44 Kant,Princ.of Priv.Right ,para.xv. 注45 Kant,Princ.of Priv.Right ,para.xv. 注46 Kant,Princ.of Priv.Right ,para.xv. 注47 Kant,Princ.of Priv.Right ,para. ix. 注48 Kant,Princ.of Priv.Right ,paras. xv-xvii.(此處參見前引《法的形上學原理》,第80頁。——中譯註) 注49 Wurtz,VI,344.(書名不詳。原文如此。——中譯註) 注50 Manou ,VIII,245. 注51 羅慕洛(Romulus)為羅馬城的締造者。在羅馬城建築城牆時,與兄弟羅穆斯(Romus)發生了爭執,結果羅慕洛殺死了羅穆斯。——中譯註 注52 根據達爾林普爾(A. W. Dalrymple)的說法,增添也有可能包括提供勞動。——英譯註 注53 參見Accarias,Précis de droit romain 。 注54 這裡的年代是按照A.U.C.來計算的。A.U.C.是ab urbe condita的簡寫,為羅馬建城之日,即公元前753年。原文中的年代為688A.U.C.,可換算為公元前65年。——中譯註 注55 即674 A.U.C.。——中譯註 注56 參見Accarias,Précis de droit romain 。 注57 此處的手稿很難辨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