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函小史 · 蘇米序

佚名 《枕函小史》
余庚戌夏,養疴山居,他所嗜好,一切盡廢,獨拈得蘇、米二老雋泠可繹之語,與夫褒刺可訕之譚,裒集成帙,佐茶水消永日耳。每閱季病瘳,會諸兄弟劇飲,偶出侑沰,五有見而昵,之。謂茲集即不鄰書史,資益經術,然境淺情深,言近指遠,作調謔觀,每當也。余聆其議,若倍考用劃者。五有強登木慱,同志欣賞,余不放秘,咺而?之,因名譚史,志有稗也。肩吾鄭化。 凡例 一 東坡、南宮兩稱伯仲,故蘇趣、米顛,古今文人騷士往往步之。其單辭片語便足千秋,而恢諧謔浪不減江左清譚。孝標而在必補入《世說》。後人習為譚史久矣,膾炙人口。曾有批夲行世,而評騭少槩見。近得娑羅居士間拈出一二語,若盲瞳而賜之金針也,迷途而示之指南車也。故集譚史第一。 一 中郎云:人不癖不奇,世之面目可憎者,皆無癖之人也。則癖亦顛,亦趣矣,非蘇、米之儔,誰其匠哉?近華聞修集癖史行世,亦有批本,而評語間出。今得柳浪館石公品評,可與屠長卿並驅中原。遂集癖史第二。 一 悅客似以誨謠,然清譚之暇,不可少此逸興。奇癖之士,未嘗不有奇嗜,亦足助騷人逸士風前月下之懷耳,豈曰沉之錮之之為適也,聊綴悅客編第三。 一 艾子雜說,原屬長公撰述,可以資暇補缺,仍附蘇、米譚史之後。 一 晟水朱評,絢爛宇內,詩史子集不下百種,艷妝倩飾色二宜人,而殘脂剩粉,偏自醉心。讀此編者,開卷爽然,不鼓掌解頤者誰耶?幸毋作唾餘觀。 吳興松筠館主人閔於忱識。 病史題留 (草書不認識,看原書) 石公袁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