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壹阿含經新譯 · 增壹阿含經卷第十二

三寶品第二十一 概要:本品首述歸依三寶的功德,依次為布施與平等與思惟之三福業,妊娠之三因緣,起慈心而將意安於三處之事,身口意三業應行善業,以及諸根寂靜,而知節度飲食,不失經行之三法,風、痰、冷之三病有三良藥,應棄身口意之三惡行,而修三善行,遠離欲、色、痛之三事,和最後之身、命、賊之三不牢要等事。 一七五 大意:本經敘述三自歸依的功德。所謂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皈依佛法僧三寶的話,就能依之而得第一之德,便能受天上、人中之福。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個時候,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三種自歸依之德。那三種呢?所謂歸依佛就是第一之德,歸依法就是其第二之德,歸依僧就是其第三之德是。 這為甚麼叫做歸依佛之德呢?因為在於諸有眾生當中,不管是二足(人類)、四足(獸類)、眾多之足(如百足等),或者是有色(欲界、色界)、無色(無色界),有想、無想(無想天的眾生),乃至尼維先天上(非想非非想天,無色界的第四天,為最奧頂之天,非想為沒有粗想之煩惱,非非想為並不是沒有細想之煩惱),一位如來在此當中,乃為最尊、最上的覺者,並沒有眾生能及於如來的。如牛而得乳,由乳而得酪,由酪而得酥,由酥而得醍醐,然而醍醐乃在五味當中(酥有生酥、熟酥),為最尊、最上,是其它之味不能及的。這也是同樣的,在諸有眾生當中,不論是二足、四足、眾多之足,或者是有色、無色、有想、無想,乃至尼維先天上(世界眾生最高次者),如來在於其中,乃為最尊、最上,為沒有能及的覺者。所有的眾生如果承事佛陀的話,就叫做承事第一之德。由於能獲第一之德之故,便能受天上、人中之福,這名叫做第一之德。 甚麼叫做自歸依法呢?所謂有諸法,如有漏之法、無漏之法,有為之法、無為之法,以及無欲、無染,滅盡、涅槃等法。然而涅槃之法乃在於諸法當中,為最尊、最上,並沒有其它之法能及的。如由於牛而得乳,由於乳而得酪,由於酪而得酥,由於酥而得醍醐,然而醍醐乃在於諸味當中,為最尊、最上,並沒有能及的味那樣,這也是如是,所謂有諸法,如有漏、無漏,有為、無為,無欲、無染、滅盡、涅槃等,然而涅槃之法,乃在於諸法當中,為最尊、最上,並沒有能及之法的。諸有眾生如果承事法的話,就叫做承事第一之德。由於獲得第一之德之故,便能受天上、人中之福,這名叫做第一之德。 甚麼為之自歸依聖眾呢?所謂聖眾,就是在大眾大聚的有形之類,在此眾生當中,如來的眾僧(有德的弟子集團),乃在於此眾生之中,為最尊、最上,並沒有能及的眾生。如由於牛而乳,由於乳而得酪,由於酪而得酥,由於酥而得醍醐那樣,然而醍醐乃在於眾味當中,為最尊、最上,並沒有能及的味那樣,這也是如是,所謂聖眾,乃在於大眾大聚的有形之類的眾生當中,如來的眾僧,乃在於此聚裡面,為最尊、最上,並沒有能及的。這就是所謂承事第一之德。由於獲得第一之德之故,便會受天上、人中之福,這名叫做第一之德。 那時,世尊便說此偈而說: 第一承事佛最尊無有上次復承事法無欲無所著 敬奉賢聖眾最是良福田彼人第一智受福最在前 若在天人中處眾為正導亦得最妙座自然食甘露 身著七寶衣為人之所敬戒具最完全諸根不缺漏 亦獲智慧海漸至涅槃界有此三歸者趣道亦不難 (第一應承事佛陀,因為是最尊無上的覺者之故。其次又應承事於法,是無欲無所執著之法。第三就是應敬奉賢聖的僧眾,佛法僧三寶就是最為良好的福田。) (這種人就是第一有智慧的人,所受的福報,會在眾人的前面。假如轉生在於天、人當中時,會處在眾人當中,而為正導的人物,也會得到最妙之座,自然能得飲食甘露之味。) (這種人的身上乃穿著七寶的衣服,會被眾人所尊敬,對於禁戒也具備而最為完全,諸根都不會有缺漏。也能獲得智慧如大海,漸漸的趨至於涅槃的境界。有了此三歸依的人,即趣道〔證果〕也是不困難的。) 那時,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一七六 大意:本經敘述布施、平等、思惟的三福業。所謂布施應有歡喜心(開心),量自己的能力,並不愛惜的施獻。平等乃由不殺、不盜,乃至以慈悲喜舍普覆於一切。思惟就是修習念覺意等七覺支。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個時候,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這三種的福德之業。那三種呢?第一:布施為福業,第二:平等為福業,第三思惟為福業。 為甚麼布施名叫福業呢?如有一個人,很開心(歡喜心)的布施沙門、婆羅門,和那些極為貧窮的人、孤獨的人、無所趣向的人,而以食物給與須要食物的人,以漿給與須要漿的人,乃至布施衣被、飯食、床臥之具、病瘦時的醫藥,以及香花、宿止(住處),都隨身所便(量力所及),並沒有愛惜的話,這就名叫布施為福德之業。 甚麼叫做平等為福業呢?如有一人,不殺生、不偷盜,都恆知慚愧,而不興起惡想,也不盜竊,而愛好惠施於人,並沒有貪悋之心,其語言都和雅,不傷人心。也不他淫(不淫),而自修梵行,己色而自足(自己的一切都自我滿足)。也不發妄語,都恆念至誠,也不生欺誑他人之言,為世人所尊敬,而沒有增損。也不飲酒,都恆知避免亂性。又以慈心遍滿於一方,至於二方、三方、四方,也同樣的以慈遍滿,八方、上下,都一樣的以慈遍滿其中,為無量而無限,為不可限際,不可稱計。用此慈心普覆於一切眾生,使他們都得安隱。又以悲心、喜心、護心(舍心),普滿於一方、二方、三方、四方也同樣的以悲喜護等心,普覆一切,至於八方、上下,都一樣的悉滿悲喜護等心在於其中,為無量無限,不可以稱計。以此悲心、喜心、護心悉滿在於其中,就名叫做平等為福之業。 彼法為甚麼叫做思惟為福業呢?於是(是這樣的):比丘們!修行念覺意(覺就是覺了,覺了所修之法,是真是假,有七覺分。念就是思念。修法時,善能覺了,常使定慧都平等。如果其心昏沈之時,就應念擇法、精進、喜之三覺分,去觀察諸法,使其不昏沈。假如其心浮動的話,就應念除覺分,去除身口的過非,用舍覺分去舍於覺智,用定覺分去入於正定,去攝其散心,為之念覺意,是七覺分的第七),依於無欲,依於無觀,依於滅盡,依於出要之法(如上之注)。為修行擇法覺意(七覺分之第一。擇為揀擇。用智慧觀察諸法之時,善能簡別真或偽,就不會謬取虛偽之法),修習喜覺意(喜為歡喜,所謂心契悟於真法,而得歡喜時,善能覺了。此喜不從顛倒而生,乃住於真法喜),修學猗覺意(輕安覺分、除覺分。斷除身心的粗重,使身心輕利安適),修學定覺分(使心住於一境而不散亂),修學護覺意(舍覺分。舍諸妄謬,舍一切法,平心坦懷,更不追憶)。乃依於無欲,依於無觀(無尋伺),依於滅盡,依於出要之道。這名叫思惟為福業。像如是的,比丘們!有此三種福德之業。」 那時,世尊便說此偈而說: 布施及平等慈心護思惟有此三處所智者所親近 此間受其報天上亦復然緣有此三處生天必不疑 (1.布施,以及2.平等,及以慈心而護3.思惟,有這三處所〔三種趣向之法〕,乃為智者所親近的。在此人間能受其福報,往生於天上界也是同樣的。緣於此三處〔三種福業〕,會往生於天上,必定為不會有疑惑的事)。 因此之故,諸比丘們!應當要求方便,要索此三處(行此三種福業)。像如是的,諸比丘們!應當要作如是而學!」 那時,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一七七 大意:本經敘述識神受胎,乃由於三種因緣而來。所謂1.父母共集於一處,而有慾念,同時均為沒有病患,2識神來投,3.父母均為有兒之相。世尊最後勸人斷此三因緣(新望人人都能用功而得解脫。)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個時候,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三種因緣,識神會受胎(妊娠)。那三種呢?於是(是這樣的),比丘們!做母親的有欲之意時,父母共集在於一處,而同在於一床上宿,然而外識並未趣來相應的話,便不能成胎(不妊娠)。如果外識欲來相應,然而父母不集在一起的話,就不能成胎的。假若做母親的沒有慾念之時,雖然父母共集在一起,雖然做父親的慾念很盛,而且卻不大殷勤,那麼,這時,也不一定能成胎的。倘使父母集在於一起,母欲很熾盛,而做父親的卻不大殷勤,這樣,也同樣的不一定能成胎的。 如果父母集在於一處,然而父卻有風病,母也有冷病,這樣,也是不能成胎的。如果父母集在一起,而母有風病,父也有冷病的話,同樣的不能成胎。假如有時父母集在於一處,然而父身的水氣偏多,母身雖然沒有此患,也不能成胎的。 如果有時父母集在於一處,父之相為有子,而母之相卻沒有子的話,也不能成胎的。如果有時父母集在於一處,母之相為有子,父之相卻沒有子的話,也同樣的不能成胎的。假如有時父母均為是沒有子之相(命)的話,也是不能成胎的。 如果有時識神趣胎,然而父乃外行不在的話,也不能成胎。如果有時父母相應集在於一處,然而母乃遠行不在,也是同樣的不能成胎。如果有時父母相應集在於一處,然而父身卻遇重患,這時識神來處,也是不能成胎。如果有時父母相應集在一處,這時識神來趣,然而母身卻得重患,就同樣的不能成胎。如果有時父母相應集在於一處,識神來趣,然而父母之身俱得疾病的話,一樣的不能成胎的。 比丘們!如果父母集在於一處,父母都沒有病患,而識神也來趣向,而父母又是同為有兒之相的話,這樣就能成胎的了。這叫做有此三種因緣而來受胎。因此之故,比丘們!應當要求方便,去斷除此三種因緣(用功棄除投胎受生之苦)。像如是的,諸比丘們!應當要作如是而學!」 那時,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一七八 大意:本經敘述欲起慈心普及於父母、兄弟、宗族、室家,乃至於朋友、知識之人的話,就應安處於三寶的門下,不可有移動之心。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個時候,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如果有眾生,欲起慈心,有篤信之意,願承受奉事父母、兄弟、宗族、室家、朋友、知識的話,就應當安住於三處,使令不移動。那三處呢?第一就是應當發歡喜心,在於如來之處,心不移動(堅信佛陀不移易)。深信那如來為至真,為等正覺、明行成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調御丈夫)、天人師,號為佛,為世尊。 第二就是應當發意在於正法中。認為如來之法乃為善說無礙,極為微妙,由於此而能成就道果的。像如是的,有智之人應當學習而知其道理。 第三也當應發意於聖眾之所。如來的聖眾均為是和合而沒有錯亂,法法都成就,戒也成就,三昧也成就,智慧也成就,解脫也成就,解脫見慧(解脫知見)也成就的。所謂聖眾,就是四雙八輩、十二賢聖(向與果為一雙,四向四果為八輩,十二賢聖為四與八之綜合數),這些為之如來的聖眾,是可敬、可貴的聖眾,這也是世間的無上的福田。諸所有的比丘,不管那一位,如果學習此三處的話,就能成就大果報。像如是的,諸比丘們!應當要作如是而學!」 那時,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一七九 大意:本經敘述瞿波離比丘的身口意不行善,而毀謗舍利弗與目揵連,因之而身生惡瘡,墮入於蓮華地獄,身受烈火焚燒,百牛犁之苦,目連愍念而往教化,仍然口出惡言,致遭千牛梨舌之苦。佛陀即教弟子,應修身口意三業。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個時候,有一位比丘,名叫瞿波離(譯為惡時者,為提婆達多的弟子),曾至世尊之處,行頭面禮足之禮後,坐在於一邊。那時,那位比丘白世尊說:「這位舍利弗比丘,和目揵連比丘,所行的甚為惡,都造諸惡行。」 世尊告訴他說:「不可以作如此之語!你在如來之處,應該發歡喜心才對。因為舍利弗與目揵連比丘所行的都是純為善行,並沒有諸惡行啊!」這時,瞿波離比丘仍然再三的白世尊說:「我知道如來為誠實而沒有虛妄,然而舍利弗與目揵連比丘,所行的確實為甚惡,並沒有善本的。」 世尊告訴他說:「你實在是愚人!你不相信如來所說之語嗎?你剛說的:『舍利弗與目揵連比丘所行的都非常之惡。』之語,會由於你造此惡行之故,不久之後便會受其果報的。」 那個時候,那位比丘即在其座上,身上生起惡瘡,有如芥子之大,輾轉而為如大豆,漸漸的變為如阿摩勒果(余甘子,葉如小棗,花白而小,果如胡桃,味為酸帶甜,故似芒果),稍如胡桃那麼的大,遂如合掌之相,流溢膿血,而身壞命終,生墮於蓮華地獄之中(本為八寒地獄之第七,由寒之苦而裂,而如缽頭摩華色-赤蓮華之色。然而由經文看,則為舉獄均為赤熱,如赤蓮華那樣)。 當時,尊者大目揵連聽到瞿波離命終的消息之後,便到世尊之處,行頭面禮足之禮後,坐在於一邊。須臾就退坐,而白世尊說:「瞿波離比丘為生於何處呢?」世尊告訴他說:「他命終之後,生在於蓮華地獄之中。」目連又重新白世尊說:「我欲到那個地獄之中,去教化他。」那時,世尊乃默然而不對(不開口)。 這時,尊者大目揵連,即如力士之屈伸其手臂那樣之頃,就從舍衛城外隱沒不現,便到達蓮華大地獄中。當於那時,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瞿波離比丘的身上乃被火燃燒,又有百頭之牛,正在犁其舌。那時,尊者大目揵連在於虛空中結跏趺之坐,彈其手指,而對於那位比丘說話。 那位比丘即仰問而說:「你是甚麼人呢?」目揵連回答說:「瞿波離!我是釋迦文佛的弟子,字為目揵連,姓叫拘利陀(拘律陀)。」這時,那位比丘見目揵連後,就吐此惡言而說:「我現在墮在於此惡趣,仍然不能免離你的面前嗎?」說這些語後,就在於那個時候,有千頭的牛,來犁其舌頭。 目連見此情形後,倍增其愁悒,而生變悔之心,就在那個地方隱沒,還至於舍衛國,而到了世尊之處,行頭面禮足之禮後,住在於一邊。那時,目連就將此因緣(經過的事)其白世尊。世尊告訴他說:「我剛才不是對你說,叫你不須到那裡去見此惡人嗎?」 當時,世尊便說此偈而說: 夫士之生斧在口中所以斬身由其惡言 彼息我息此二俱善已造惡行斯墮惡趣 此為最惡有盡無盡向如來惡此者最重 壹萬三千六壹灰獄謗聖墮彼身口所造 (大概人的出生之後,斧頭就在於其口中,所以會斬其自己之身的原因,就是由於其口出惡言而來的。他如能息止其惡言的話,就我也會息止的,彼此之二,都均為是善的。假如已經造惡的業行的話,這就會隨之而墮在於惡趣的。這是最惡劣的,為有盡而無盡的。向於如來之法而發出惡口的話,這乃最為嚴重的事。在壹萬三千六百獄中,有壹灰獄,是那些毀謗聖者所墮的地方,為其身口的惡業所造的。) 當時,世尊也告訴諸比丘們說:「應當要學習三法,而成就其行。那三法呢?所謂身行善、口行善、意行善是。像如是的,比丘們!應當要作如是而學!」 那時,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一八○ 大意:本經敘述應成就諸根的寂靜,飲食之知節,不失其經行之三法。應常念系意在於道品之中,就能盡諸有漏。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個時候,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如果有比丘成就三法的話,在於現法當中,就能善得快樂,而勇猛精進。而得盡有漏。那三種法呢?於是(是這樣的),比丘!第一就是諸根寂靜,第二就是飲食知節,第三就是不失經行。 怎樣為之比丘之諸根寂靜呢?於是(是這樣的),比丘們!如果你的眼睛看見色境時,並不生起想著之心,並沒有識念(不執著,不貪戀)的話,即其眼根就會得到清淨。由於他的願求解脫,就會恆常的保護其眼根。假如耳根聞聲音,鼻根嗅香氣,舌根知滋味,身根知細滑,意根知諸法時,都不起想著,並沒有識念的話,即耳根乃至意根都能得到清淨。由於其願求於解脫之故,而會恆護耳根乃至意根。像如是的,就是比丘之諸根寂靜。 甚麼為之比丘之飲食知節呢?於是(是這樣的),一位比丘,應思惟飲食之所從來之處,不求食到肥白(白胖),所趣之欲望就是為了支持身體,為了得以保全四大的色身(人身也是地水火風四大原素所形成的)而已。我現在應該除去舊痛,使新痛不生,使身體有力量,得以修行聖道,使清淨的梵行不絕。猶如男女之身生起惡瘡時,就會用脂膏(膏藥)去塗其瘡那樣。所以會塗瘡的原因,就是欲使其按時而愈之故,這也是如是的。諸比丘們!飲食應知節。於是(應該這樣),比丘們!應該思惟飲食所從來之處,不是為求肥白,所趣的欲望,是為了支持形體,為了得以保全四大的色身而已。我現在應當除去舊痛,使新痛不生,使身體有力量得以修行聖道,使清淨的梵行不絕。猶如載重的車輛,所以應膏其轂的原因,就是欲使其重量有所趣轉的。這也是如是,應對於飲食有所知節制,應思惟其從來之處,不可求為肥白,趣向的欲望(目的),是為了支持形體,為了得以保全四大色身而已。我現在應當除去舊痛,使新痛不生,使身體有力量,得以修行聖道,使清淨的梵行不斷絕而已。像如是的,比丘們!對於飲食應當知道節制。 甚麼為之比丘之不失經行呢?於是(是這樣的),比丘在前夜(初夜,下午五至九點)、後夜(翌晨一點至五點),都應恆念經行(用功思惟真理),都不失時節,應常念系意在於道品之中。如果在於白天之時,不管是行,或者是坐,都思惟妙法,除去五陰之蓋障。又在於初夜(下午五至九點),不管是行,或者是坐,都思惟妙法,都除去五陰之蓋障。又在於中夜(下午九點至翌晨一點),右脅而臥(右脅倒在於床上而臥),則思惟系意在明相。又在於後夜(零晨一點至五點)起床,或者是行,或者是坐,都思惟深法,而除去五陰之蓋障。像如是的,比丘乃不失去其經行。 如果有比丘,其諸根寂靜,飲食知節,不失經行,而常念系意在於道品之中的話,則這位比丘便能成就二果(阿那含果與阿羅漢果),在於現法當中,會得證阿那含(不還,三果阿羅漢)。猶如善於調御的人,在於平正的路中,駕御四馬之車那樣,並不會有凝滯,所欲到之處,必能果決不疑。這位比丘也是一樣的,其諸根寂靜,飲食知節,不失經行,而常念系意在於道品當中,則這位比丘便能成就二果,在於現法當中,便能漏盡,或得阿那含果的。」(如不成漏盡的阿羅漢的話,也能成就三果阿羅漢的阿那含果。) 那時,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一八一 大意:本經敘述風、痰、冷的三大患,都以酥、蜜、油為良藥。貪、瞋、痴三大患,則各以不淨、慈心、智慧觀想因緣為良藥。當比丘的,應求此三種良藥。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個時候,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人有三種大患。那三種呢?所謂風病為大患,痰病為大患,冷病為大患,這就是,比丘們!就是有此三種大患。然而對於此三種大患,而又有此三種的良藥。那三種呢?如果為風患的話,就是以酥為良藥,以及以酥所作的飯食。假如為痰患的話,就以蜜為良藥,以及以蜜所作的飲食。如果為冷患的話,就以油為良藥,以及以油所作的飯食。這就是,比丘們!就是有此三大患,而有此三種藥的。 像如是的,比丘也有此三種大患。那三種呢?所謂貪慾、瞋恚、愚痴是。這就是,比丘們!就是有此三大患。然而對於此三大患,而又有三種良藥。那三種呢?如貪慾起時,就用不淨觀去治它,以及思惟不淨之道。瞋恚的大患的話,就用慈去治它,以及思惟慈心之道。愚痴的大患的話,就用智慧去治它,以及觀想因緣所起之道。這就是,比丘們!就是有此三種大患,而有此三種良藥。因此之故,比丘們!應當求方便,去索此三種良藥。像如是的,比丘們!應當要作如是而學!」 那時,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一八二 大意:本經簡述有身口意之三惡行,和身口意之三善行。學佛的人應捨棄身口意之三惡行,而當修身口意之三善行。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個時候,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三種的惡行。那三種呢?所謂身的惡行,口的惡行,意的惡行。這就是,比丘們!就是所謂有此三種的惡行。應當求方便,而修學三種善行。那三種呢?假若身惡行的話,就應修學身的善行,口的惡行的話,就應修學口的善行,意的惡行的話,就應修學意的善行。」 那時,世尊便說此偈而說: 當護身惡行修習身善行念捨身惡行當學身善行 當護口惡行修習口善行念舍口惡行當學口善行 當護意惡行修習意善行念舍意惡行當學意善行 身行為善哉口行亦復然意行為善哉 一切亦如是 護口意清淨身不為惡行淨此三行跡至仙無為處 (應當守護其身,使其不行惡行,而修習身的善行。要念念捨棄身的惡行,應當修學身的善行。應當守護其口,使其不行惡行,而修習口的善行。要念念捨棄口的惡行,應當修學口的善行。應當守護其意,使其不行惡行,而修習意的善行。要念念捨棄意的惡行,當應修學意的善行。) (身行為善哉!口行也同樣的為善哉!意行當然也是為善哉!一切都應如是。如果守護其口與意而為清淨,身也不做惡行的話,則清淨此三行跡的緣故,就能到達大覺金仙的無為〔涅槃〕處。) 像如是的,諸比丘們!應當捨棄三惡行,而修學三善行。像如是的,比丘們!應當要作如是而學!」 那時,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一八三 大意:本經敘述欲、色、痛(受),均有味(快適),有過患,以及有舍離之法。學佛的人當念而在樹下空閒之處,坐禪思惟,不可有懈怠。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個時候,有眾多的比丘,到了食時,都著衣持缽,進入城內去乞食。這時,眾多的比丘便生如此之念:我們今天欲進入城內去乞食的時間還早,現在可以相率先至於外道的梵志之處。 當時,眾多的比丘便往至於異學的梵志之處。大眾到達後,共相問訊,然後都坐在於一邊。這時,梵志問沙門說:「聽說你們的瞿曇道士(指為修行者),乃恆說欲的論(有關於慾念、過患,以及其出離之事)、色的論(有關於色陰的事)、痛的論(有關於受陰的事)、想的論(有關於想陰的事)。像這些諸論,和我們之論有甚麼差別呢?我們所論的,也是沙門所說的,沙門所說的,也是我們所論說的。沙門的說法,乃同於我們的說法,沙門的教誨,乃同於我們的教誨啊!」 這時,眾多的比丘聽他所說之語後,也不說其為善,又不說其為惡,即從座起而去,並作如是之念:我們應該將這些意義去請問世尊為是!那時,眾多的比丘嗣後去乞食,大眾食後,便到世尊之處。到達後,行頭面禮足之禮,然後坐在於一邊。當時,眾多的比丘,就將從梵志之處,所聽到的因緣事的本末,統統向世尊報告。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假如那位梵志作如是之問的話,你們應當用如下之義,去回答其問為是:『慾念到底有甚麼味(快適)?又有甚麼過患(禍端)?應當舍離貪慾的。色陰有甚麼味(快適)?又有甚麼過患(災禍)?應當舍離色陰的。痛(受陰)有甚麼味(快適)?又有甚麼過患(災禍)?應該舍離痛(受陰)的。』你們如果將這些話去應詶其來問的話,那些諸梵志們一定會默然不能回答的。倘如有所回答的話,也不能知解如此的深義,而遂增其愚惑,而墮於邊際的。所以的緣故就是:因為不是他們的境界之故。 然而再者,比丘們!魔及魔天、帝釋天、梵天、四天王、沙門、婆羅門、人,以及非人們,如能解答如此的深義的人,乃除了如來、等正覺,以及如來的聖眾。受我之教的人,對於此,即不會為論的。 欲貪有甚麼味呢?所謂五欲就是。那五欲呢?如眼根看見色境時,就會起眼識,而會甚愛而敬念(非常愛念),是世間的人之所喜歡的。如耳根聽聞聲境,鼻根嗅到香境,舌根知道味境,身根覺知細滑(觸境),而甚愛敬念(非常的愛念),是世人所喜歡的。如果一再的在於此五欲當中,生起苦與樂之心,就是所謂欲味的。 為甚麼欲貪會有那些過患呢?如有一位族姓子,曾學習諸技術,而自營自己。或者學習田作(農業),或者學習書疏(文學),或者學習傭作(工事),或者學習算數,或者學習權詐,或者學習刻鏤,或者學習通信,而往來於彼此。或者學習承事王身,而不避嚴寒或炎暑,因此,而記累(積累)勤苦,不自由己(自己不得由自己,如食君之祿,得聽君言,食人之惠,即須為人服務等事)。作這些辛苦之事,而獲得財業,就叫做欲就是大過患。 現世的苦惱,乃由於此恩愛,都由於貪慾而來的。然而再者,那些族姓子,如果作這些勤勞,而不能獲得財寶的話,他便會懷著愁憂,便會苦惱不可稱記(非常的苦惱不已)。當時,便會私自思惟:我作如是的功勞,施諸方計(用種種辦法),然而卻不能得到財寶。像如是之比的話(有這種現象之時),就當會念舍離,這叫做應當舍離欲貪。 又次,那位族姓子,或者有時作這些方計(努力計劃),而獲得財貨,既能獲得財貨,就應廣施方宜,但是卻恆自擁護其財寶,恐怕國王之敕奪,或者被賊所偷竊,為水所漂,被火所燒。又作如是之念:應該藏窖起來,然而又恐後來亡失。正欲提出為利,但是又恐不克(利不及費,不能達到目的)。或者家中出惡子,而費散我辛苦得來的財物。這就是欲貪為大患,一切都由於欲為本,才會致此災變的。 又次,族姓子會恒生此心,會欲擁護其財貨。然而到後來,還是又被國王所奪,被賊所劫,被水所漂,被火所燒,所藏窖的,又為不克(不能克制不失)。正欲出以生利,也是不能獲得。居家而出惡子,而費散財貨,萬不能獲一,便會懷著愁憂苦惱,而椎胸喚呼(哀嘆)而說:『我本來所得的財貨,現在都全都亡失了!』就這樣的成就愚惑,心意就會錯亂,這就叫做欲為大患。緣於此欲之本,就不能趨至於無為。 又次,緣於欲之本,而著鎧執仗,而共相攻伐。由於互相玫伐,就會或者在於象眾之前(篆軍之前),或者在於馬眾(馬軍)之前,或者在於步兵(步軍)之前,或者在於車眾(車隊)之前,看見馬和馬共斗,看見象和象共斗,看見車隊和車隊共斗,看見步兵和步兵共斗,或者相互斫射,或者用矟相互斫刺。像如此之比,就是說欲為大患。緣於欲為本,才會致有如此的災變的。 又次,緣於欲之本,而著鎧執仗,或者在於城門,或者在於城上,而共相斫射。或者用矟而刺,或者用鐵輪而轢其頭,或者消鐵(鎔液)互相噴灑。受此種種的苦惱,就會有眾多的人之死亡。 又次,欲貪也是沒有常(無常)的,都均為有代謝變易,都不停而不解脫的。此欲為變易無常之故,就叫做欲貪為之大患。 要怎樣才能舍離慾念呢?如果能夠修行而除貪慾的話,就叫做舍欲。所謂諸有沙門、婆羅門,有的並不知道欲之會為大患,也不知道舍欲之原。如果實在不知沙門應行沙門之法,應行沙門的威儀,不知婆羅門應行婆羅門的威儀的話,則這就不是沙門,不是婆羅門,也不能舉身去作證,不能自遊戲於證悟之中。又所謂諸沙門、婆羅門,能審知欲為大患,能舍離其欲,如實而不虛,知道沙門有沙門的威儀,知道婆羅門有婆羅門的威儀,己身能夠作證而自遊戲於其中的話,就是叫做舍離於欲。 甚麼為之色味呢?假如眼前看見剎帝利的女種(帝王族親的種族的女人),婆羅門之女種(婆羅門種的女人),長者的女種,其年齡為十四、十五、十六,長的不長不短(不高不矮),不肥不瘦,不白不黑,端正無雙(非常的端正大方),為世間所希有的。他最初看見其顏色,而生起喜樂之想,就叫做色味。 甚麼叫做色之大患呢?又次,如果後來看見那位女人己經為八十、九十,乃至已經為百歲的時候,甚顏色已變易,少壯的時代已經過去,牙齒已經缺落,頭髮已經皓白,身體已經垢堺(到污穢之界),皮緩而面皺,脊僂而呻吟,身體有如舊的車輛,形體都戰掉,都扶杖而行。云何呢?(不覺得怎麼樣嗎?)比丘們!最初所看見的妙色,後來又變易的很利害,這豈不是大患嗎?」諸比丘們回答說:「如是!世尊!」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這就是所謂色為大患。」 「又次,於此,如果看見那位女人,身體抱著重患,而臥在於床褥,失去其大小便,又不能起止(不能行動)。云何呢?(不覺得怎樣嗎?)比丘們!本來所看見的妙色,而現在致有此患,這豈不是大患嗎?」諸比丘們回答說:「如是!世尊!」世尊告訴他們說:「諸比丘們!這就叫做色為大患。」 「又次,比丘們!如果看見那位女人身壞而命終時,就將她送至於冢間(墓地)。云何呢?(不覺得怎麼嗎?)比丘們!本來所看見的妙色,現在都已變改,就在於其中會現起苦樂之想,這豈不是大患嗎?」諸比丘們回答說:「如是!世尊!」世尊告訴他們說:「這就是所謂色為大患。」 「又次,如果看見那位女人,死後經過一日、二日、三日、四日、五日,乃至七天,其身體會胮脹而爛臭,會散落在一處。云何呢?(不覺得怎麼樣嗎?)比丘們!本來有的妙色,現在致於這樣的變易,這豈不是大患嗎?」諸比丘們回答說:「如是!世尊!」世尊告訴他們說:「這就是所謂色為大患。」 「又次,如果看見那位女人被烏、鵲、鵄、鷲等鳥來噉食,或者為狐、狗、狼、虎所見而被牠們所食噉,或者看到被蜎飛蠢動、極細的蠕蟲所食噉。云何呢?比丘們!她本來具有的妙色,現在已致於此變易,在於其中生起苦樂之想,這豈不是大患嗎?」諸比丘們回答說:「如是!世尊!」世尊告訴他們說:「這就是所謂色為大患。」 「又次,如果看見那位女人之身,被蟲鳥所食其一半,殘餘的腸胃血肉,都污穢不淨。云何呢?此丘們!她那本來所有的妙色,現在已致此種變化,在於其中生起苦樂之想,這豈不是大患嗎?」諸比丘們回答說:「如是!世尊!」世尊告訴他們說:「這就是叫做色為大患。」 「又次,如果看見那位女人之身的血肉都已消盡,殘餘的都是骸骨相連之相。云何呢?比丘們!她那本來所有的妙色,現在已致為此變易,在於其中,會生起苦樂之想,這豈不是大患嗎?」諸比丘們回答說:「如是!世尊!」世尊告訴他們說:「這就是所謂色為大患。」 「又次,如果看見那位女人的血肉都已消盡,殘餘的唯有其筋纏在於束薪。云何呢?比丘們!她本有的妙色,現在已致於這樣的變易,在於其中會生起苦樂之想,這豈不是大患嗎?」諸比丘們回答說:「如是!世尊!」世尊告訴他們說:「這就是所謂色為大患。」 「又次,如果又看見那位女人之身,其骸骨已散落,都各在於一處,或者腳骨在於一處,或者膞骨在於一處,或者骨在於一處,或者臗骨在於一處,或者脅肋在於一處,或者肩臂骨在於一處,或者頸骨在於一處,或者髑髏在於一處。云何呢?諸比丘們!她本有的妙色,現在已致於這種變易,在於其中會生起苦樂之想,這豈不是大患嗎?」諸比丘們回答說:「如是!世尊!」世尊告訴他們說:「這就是所謂色為大患。」 「又次,如果看見那位女人之身,其遺骨為皓白之色,或者好似鴿鳥之色。云何呢?比丘們!她本有的妙色,現在已致於此變易,在於其中會生起苦樂之想,這豈不是大患嗎?」諸比丘們回答說:「如是!世尊!」世尊告訴他說:「這就是所謂色為大患。」 「又次,如果看見那些女人,其骸骨經過無數歲(算不盡的歲月),或者有的已腐爛而壞敗,和塵土同色。云何呢?比丘們!她本有的妙色,現在已致於如此的變易,會在於其中生起苦樂之想,這豈不是大患嗎?」諸比丘們回答說:「如是!世尊!」世尊告訴他們說:「這就是所謂色為大患。」 「又次,此色為無常,為有變易,不得久停的,並沒有牢強。這就是所謂色為大患。」 「甚麼叫做色為出要呢?假如能夠舍離於色,除棄諸亂想的話,這就是所謂舍離於色。如果諸沙門、婆羅門,對於色,而染著於色,而不知其為大患,也不知舍離,都不能如實而知的話,這就不是沙門、婆羅門。其身在於沙門,而不知道沙門的威儀,在於婆羅門,而不知道婆羅門的威儀,就不能於自己之身作證,而自遊戲於其中。所謂諸有沙門、婆羅門,對於色而不染著於色,深知為大患,而能知道舍離的話,就是所謂在於沙門而知道沙門的威儀,在於婆羅門而知道婆羅門的威儀,自己之身能作證悟而自遊戲於其中,這叫做舍離於色。 甚麼叫做痛(受)之味呢?於是(是這樣的),比丘們!得樂痛(樂受)之時,便知道我得樂痛(樂受)。得苦痛(苦受)之時,便知道我得苦痛(苦受)。如果得不苦不樂之痛時(舍受),便知道我得不苦不樂之痛(舍受)。如果得食之樂痛(樂受)時,便知我得食的樂痛(樂受)。如果得食之苦痛時,便知我得食的苦痛(苦受)。如果得食的不苦不樂之痛(舍受)時,便知我得不苦不樂之痛(舍受)。如果為不食的苦痛(苦受)之時,便自己知道我為不食的苦痛(苦受)如果為不食的樂痛(樂受)之時,便自知我為不食的樂痛(樂受)。如果為不食的不苦不樂之痛(舍受)之時,便自知我為不食的不苦不樂之痛(舍受)。 又次,比丘們!如果得樂痛(樂受)的話,則在於那個時候就不會得苦痛(不苦受),也不會有不苦不樂痛(不舍受),那個時候我乃唯有樂痛而已。如果得苦痛之時,那時就沒有樂痛,也沒有不苦不樂痛,唯有苦痛而已。 其次,比丘們!如果得不苦不樂痛(舍受)時,那時就沒有樂痛與苦痛(不樂受、苦受),唯有不苦不樂痛(舍受)而已。其次,痛(受)為無常、變易之法,因之而知道痛(受)為無常、變易之法的話,這就叫做痛(受)為大患。 甚麼為之痛為出要呢?如果能夠對於痛(受)而舍離於痛(受),而除去諸亂想的話,就叫做舍離於痛(舍離受)。有些沙門、婆羅門對於痛(受)而染著於痛(受),而不知為大患,也不得舍離,如實而不知(不能如實而知),這就叫做不是沙門、婆羅門。在於沙門而不知沙門的威儀,在於婆羅門而不知婆羅門的威儀, 不能以身作證,不能自遊戲於其境界。 有些沙門、婆羅門對於痛而不染著於痛,深知痛(受)為大患,而能知舍離,這就叫做在於沙門而知道沙門的威儀,在於婆羅門而知道婆羅門的威儀,能以身作證而自遊戲於其境界,這就叫做舍離於痛(舍離受)。 又次,比丘們!如有沙門、婆羅門不知苦痛(苦受)、樂痛(樂受)、不苦不樂痛(舍受),如實而不知(不能如實而知),又教他人使他人也和其同樣而行的話,這並不是其宜的。如有沙門、婆羅門能舍離痛(舍離受),能如實而知道,又能勸教他人,使他人能遠離於痛(受)的話,這就正為其宜,這就叫做舍離於痛(舍離受)。 比丘們!我現在演說著欲、味欲,欲為大患之事,又說其能舍等事。也說明著色、味色,色為大患,以及能舍離色之事。由於演說著痛、味痛,痛為大患,而能舍離其痛,所謂諸位如來所應行的,所應施設的,我現在都統統把它做完了。你們應該常常思念在於樹下空閒之處,應該坐禪思惟,不可有懈怠!這就是我的教敕。」 那時,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一八四 大意:本經敘述人身、人命,與財物,為之三種不牢要。而教人如何將此不牢要的轉成為牢要的方法。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個時候,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三種不牢要之事。那三種呢?所謂身為不牢要,命為不牢要,財為不牢要是。這就是,比丘們!就是有此三種為不牢要的。於此,比丘們!在此三種不牢要當中,應當求方便,以期轉成為三種牢要。那三種呢?所謂在於不牢要之身,求於牢要,在於不牢要之命,求於牢要,在於不牢要之財,求於牢要。 甚麼為之將此不牢要之身,求於轉成為牢要呢?所謂以身謙敬禮拜,隨時問訊是。這就叫做將不牢要的身,求於轉成為牢要。 甚麼為之將此不牢要之命,求於轉成為牢要呢?於是(是這樣的):如果有善男子、善女人能盡形壽不殺生,不加以刀杖於眾生身,都常知慚愧,而有慈悲之心,能普念於一切眾生。盡形壽不偷盜,都恆念惠施與人,其心沒有悋惜之想。盡形壽不淫泆,也不他淫。盡形壽不妄語,都常念至誠,而不欺誑世人。盡形壽不飲酒,其意並不錯亂,而受持佛教的禁戒,這就叫做將命不牢要的,求而轉成為牢要的。 甚麼為之財不牢要,而求其轉成為牢要呢?如有善男子、善女人,都常念惠施與沙門、婆羅門,以及諸貧匱的人。對於這些人當中,如果須要飯食的話,就與其飯食,須要漿的話,就給與其漿。如果須要衣被、飲食、敷、臥具、病瘦時的醫藥、舍宅、城郭等,其所須要之具,都均給與的話,像如是的,就叫做財不牢要,而求其轉成為牢要。這就是所謂,比丘們!就是所謂將此三不牢要的,求其轉成為牢要的。」 當時,世尊便說此偈而說: 知身不牢要命亦不牢固財貨衰耗法當求牢要者 人身甚難得命亦不久停財貨磨滅法歡喜念惠施 (知道身為不牢要,命也是同樣的為不牢固,財貨更為是衰耗之法,因此,應當求其轉成為牢要的。人身甚為難得,命也是不能久停,財貨為磨滅之法,因此,應發歡喜心,而惠施於一切。) 那時,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結頌如下:) 第一德福業三因三安瞿三夜病惡行苦除不牢要 (1.第一德經,2.三福業經,3.三因緣經,4.三安心處經,5.瞿波離經,6.三夜經,7.病經,8.惡行經,9.苦除經,10.不牢要經。) 三供養品第二十二 概要:首先說明佛陀與阿羅漢,以及轉輪聖王,為有資格接受人的供養者。依次為三善根、樂與苦與不苦不樂之三受,婦女與咒術與邪見為隱秘於世間而為妙,而日與月與如來之語為三世之法,為顯露而妙, 不覺知三有為之相,愚者之三相三法,以及戒定慧之三法之故,墮在於三惡趣,三種的敬愛之法,貪慾、睡眠、調戲之三法為墮入地獄之因,應遠離貪慾、飲酒、睡眠之三法等事。 一八五 大意:本經敘述有三種人應受供養。所謂如來、漏盡的阿羅漢、轉輪聖王。如來能度化一切眾生,阿羅漢乃解脫生死的聖者,均能為世間的福田。至於轉輪聖王即以正法治化,使人皈於善道,故應受世人的供養之人。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個時候,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三種人,為世間的人所應供養的(值得供養的)。那三種人呢?第一為如來、至真、等正覺,為世間的人所應供養的。第二為如來的弟子,漏盡的阿羅漢,為世間人所應供養的。第三為轉輪聖王,為世間的人所應供養的。 有甚麼因緣(為甚麼緣故)如來乃為世人所應供養的呢?因為如來對於那些不伏的人,而能伏他,不降的人,能降他,不度的人,能度他,未得解脫的人,能使他得解脫,未般涅槃的人,能使他成就涅槃,無救護的人,能作為救護,眼盲的人,能作為其眼目,疾病的人,能作為救護,為最尊第一的人。在於惡魔,或者是魔天,或者是天,以及人民當中,為最尊的福田,為可敬、可貴,為人作引導,使人知道正路,對於那些未知道的人,則為他說道教督,由於此因緣,如來乃為世人所應供養的。 又有甚麼因緣,如來的弟子漏盡的阿羅漢為世人所應供養呢?比丘們!當知!漏盡的阿羅漢乃已度脫生死之源,更不再受後有,已得無上之法,其淫、怒、痴都已滅盡,永遠不再得全(不再生全,不再復生),是世間的福田。由於這些因緣本末,使那些漏盡的阿羅漢,為世間的人所應供養的。 又由於甚麼因緣,轉輪聖王為世人所應供養的呢?比丘們!當知!轉輪聖王乃以正法治化,終皈不會殺生,又教他人使他人不殺生。自己不盜竊,又教他人,使他人不偷盜,自己不淫泆,又教他人不行淫泆,自己不妄語,又教他人使他人不妄語,自己不兩舌,不鬥亂彼與此,也教他人,使他人不兩舌,自己不嫉妒,不恚、不痴,也教他人不習這些法,自己行正見,又教他人,使他人不邪見。由於這些因緣,由於這些本末,使轉輪聖王為世人所應供養的。」 那時,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一八六 大意:本經敘述應該在於如來、正法,以及聖眾等三寶之處去種植功德。因為此三善根乃為不可窮盡,而能至於涅槃界的。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個時候,世尊告訴阿難說:「有三處善根,為不可窮盡,能漸至於涅槃界的。那三處呢?所謂在於如來之處,去種植功德,此善根乃為不可窮盡的。第二,在於正法裡面,去種植功德,此善根也是不可 窮盡的。第三,在於聖眾之處,去種植功德,此善根也是不可窮盡的。這就是所謂,阿難!就是說此三處的善根為不可窮盡,而能得至於涅槃界。因此之故,阿難!應當要求方便,去獲得此不可敬盡的福德。像如是的,阿難!應該要作如是而學!」 那時,阿難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一八七 大意:本經敘述樂痛、苦痛、不苦不樂痛(樂受、苦受、舍受),各為欲愛使、瞋恚使、痴使。佛陀叫人以四念處去消滅此三受。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個時候,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這三種之痛(三受)。那三種呢?所謂樂痛、苦痛、不苦不樂痛是。諸比丘們!當知!那樂痛(樂受)就是所謂欲愛使,那苦痛(苦受)就是所謂瞋恚使,那不苦不樂痛(舍受)就是痴使。因此之故,諸比丘們!應當要學方便,去求消滅這些使(煩惱)。所以的緣故就是應當要自己熾燃,應當自己去修行法,而得無比的法。諸比丘們!當知!我滅度之後,如果有比丘能夠念於熾燃,修行其法,而得無比之法的話,就是我的第一聲聞弟子。 云何呢(要怎麼樣呢)?比丘們!應當要怎樣自己熾燃,應當怎樣自己去修行,而得修行之法,而獲得無比之法呢?於是(是這樣的),比丘們!對於內,應自觀察其身,對於外,而自觀察其身,對於內外而自觀察其身,而自遊戲於其境界中。於內觀其痛(受),於外觀其痛(受),於內外觀其痛(受);於內觀其意,於外觀其意,於內外觀察其意;於內觀其法,於外觀其法,於內外觀其法而自遊戲於其中。像如是的,應當要自熾燃,而修行其法,而得無比之法。諸比丘們!如能行此法的話,則在於聲聞中,得為第一的弟子。像如是的,比丘們!應當要作如是而學!」 那時,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一八八 大意:本經敘述女人、咒術、邪見之三事,如果現露的話,就會不妙,隱則為妙,故應覆隱此三事。日、月、佛法之三事,乃和此相反,故應把此三事顯露。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個時候,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三種事,如果覆隱就會為妙,假如現露的話,就會為不妙。那三事呢?第一就是女人,如覆蔽的話,就為妙,如顯露的話,就為不妙。第二就是婆羅門的咒術,如果覆蔽的話,就為妙,顯露就為不妙。第三就是邪見之業,如果覆蔽的話,就會為妙,顯露的話,就為不妙。這就是所謂,比丘們!就是有此三種事如果覆蔽的話,就會為妙,假如顯露的話,就會為不妙。 又有三種事,如是顯露的話,就會為妙,假如覆蔽的話,就會為不妙。那三種事呢?第一為日,第二為月,如果顯露就會為妙,假如覆蔽的話,就會為不妙。第三為如來的法語,如果顯露的話,就會為妙,假如覆蔽的話,就會為不妙。這就是所謂,比丘們!就是有此三種事,顯露就為妙,覆蔽就為不妙。」 那時,世尊便說此偈而說: 女人及咒術邪見不善行此是世三法覆隱而最妙 日月廣所照如來正法語此是三世法露則第一妙 (女人,以及咒術,和邪見,為不善之行。這就是世間三法,如果覆隱的話,就為之最妙。日與月會廣照於一切,以及如來的正法之語,這三種世法,假如顯露的話,就是第一之妙。 「因此之故,諸比丘們!應當要露現如來之法,不可以使其覆隱。像如是的,比丘們!應當要作如是而學!」 那時,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一八九 大意:本經敘述應當知道有生、老、死 之三有為相。所謂生的長相,經過的遷變的一切,結果之相,也就是會死,都是變易之法,故應善於分別。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個時候,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此三種有為的有為之相。那三種呢?第一就是知所從起(生相),第二就是知當會有遷變(異、老相),第三就是知道當會滅盡(滅、死相)。他怎樣的知道所從起的呢?所謂會生,為長大而成為五陰之形(色受想行識,吾人的身心),而得諸持入(六界、十二入),就叫做知道所從起。 他怎樣的滅盡呢(第三)?所謂會死,生命經過會不留住,是無常的,諸陰(五陰身心)都會散壞,宗族會別離,命根會斷絕,就是所謂的滅盡。 他怎樣的變易呢?所謂牙齒會脫落,頭髮會變白,氣力會竭盡,遂年而衰微,身體終皈會解散,這就是所謂變易之法。就是為之,比丘們!為之三種的有為之有為之相。當應知道!此三有為之相,要善於分別。像如是的,諸比丘們!應當要作如是而學!」 那時,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一九○ 大意:本經敘述愚人的身口意的三相三法,以及智者之身口意三相三法。學佛人應知其相而舍離愚之三法,應學智者之三法。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個時候,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愚痴的人有其三相三法,為不可以恃怙的(不可靠)。那三法呢?於是(是這樣的),愚痴的人對於那些不可以思惟的卻去思惟(思惟不正確的事),對於不可論說的卻去論說(說不正確之語),對於不可以行的卻去修習它。 甚麼為之愚者對於不可思惟之事而卻去思念呢?於是(是這樣的),因為愚者之意,對於三行,便去思憶。那三行呢?於是(是這樣的),愚者會起嫉妒之心,對於他人的財物,以及對於女色,都會心心念念而惡言,都均會興起嫉妒之心而想:『他所有的,願許與我』。像如走,愚者對於不可以思惟而卻去思惟。 甚麼為之愚者之對於不可以論說而卻去論說呢?於是(是這樣的),愚者乃會造口業的四種過錯。那四種呢?於是(是這樣的),愚者乃恆喜妄言、綺語、惡口,與斗亂彼此(兩舌)。像如是的,愚者乃會造此口業的四種過錯。 甚麼為之愚者之會造作的惡行呢?於是(是這樣的),愚者會造身的惡行,會常念殺生、竊盜、淫泆。像如是的,愚者會造這些惡行。像如是的,比丘們!愚者有此三種惡行,愚痴的人會修習此三種事。 又次,比丘!智者也有三種事,都當會念而修行。那三種呢?於是(是這樣的),智者對於應該思惟的,便會去思惟;應該論說的,便會去論說;應該行善的,便會去修行善的業。 那些智者是怎麼的對於應思惟之事,便去思惟呢?於是(是這樣的),智者乃思惟其意之三行。那三行呢?於是(是這樣的),智者並不嫉妒、不瞋恚、不愚痴,都常行正見,看見他人的財物時,並不會生起想念。像如是的,智者乃對於應思惟之事,便會去思惟(不應思惟的,就不會去思惟)。 甚麼為之智者乃對於應論說的便去論說呢?於是(是這樣的),智者乃成就口的四行。那四行呢?於是(是這樣的),智者乃不行妄語,也不教人妄語,見人之妄語時,其意乃不甚喜樂,就叫做智者之守護其口。又次,智者乃不行綺語、惡口、斗亂彼此(兩舌),也不教人去行使綺語、惡口、斗亂。像如是的,智者乃成就口的四善行。 甚麼為之智者之成就身的三行呢?於是(是這樣的),智者乃思惟其身行,不會有所觸犯。所謂智者乃自不殺生,也不教人去殺生,見人的殺生,其心不會喜樂。自不偷竊,也不教人去偷盜,見人之偷盜時,其心就不喜樂。也不會淫泆,看見他女之色時,其心不會起想念,也不會教人去行使淫泆。假如看見老母(老婦人)時,就視之如自己的母親,看見中年的,就認為如自己之姊,看見年小的,就認為如自已的小妹,其意並不會有高大凸凹。像如是的,智者之身乃成就此三行。這叫做智者之所行。像如是的,比丘們!有此三有為之相。 因此之故,諸比丘們!對於愚者的三相,就應當常恆的舍離,對於此三種智者所行的,不應廢毀其須要(要常行其法)。像如是的,諸比丘們!應當要作如是而學!」 那時,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一九一 大意:本經簡述當念修行戒、定、慧的三法。因為賢聖之戒定慧為斷生死的根元,依之而出離一切苦惱之故。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個時候,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這三種之法,為不可以覺知,不得見、聞,經歷很多的生死,都未曾瞻視過的。我及你們,都不曾見聞過的。那三種法呢?第一就是所謂賢聖之戒,乃為不可覺知,不可以見,不可以聞,經歷很多的生死,也未曾瞻覩,我及你們都不曾見聞的。第二就是賢聖的三昧(正定),第三就是賢聖的智慧,都為不可覺知,不見、不聞的。 然而如現在來說,我身,並及你們,都均能覺知賢聖的禁戒,以及賢聖的三昧(正定)、賢聖的智慧,都均已成就,不會再度後有之身,已斷除生死的根原。因此之故,諸比丘們!應當思念而修行此三法。像如是的,諸比丘們!應當要作如是而學!」 那時,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一九二 大意:本經敘述少壯、無病、壽命等三法,為世人所貪愛的;老、病、死三法,則為世人所不貪愛的。學佛人應該要學的就是:雖然少壯,當求不老,而至於涅槃;雖然無病,當求方便,使其不會有病;雖然有壽,當求方便,使其不命終。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個時候,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三種法,乃為非常可以敬愛的,為世人所貪的。那三法呢?第一就是所謂少壯,乃甚為可愛敬的,為世人所貪的。第二就是無病,乃甚為可愛的,為世人所貪的。第三就是壽命,乃甚為可以愛敬的,是世人所貪的。這就是所謂,比丘們!就是有此三法,乃甚為可愛敬,為世人所貪的。 又次,比丘們!雖然有此三法,乃甚為可愛敬,為世人所貪的,然而更有三種法,為不可愛敬的,為世人所不貪的。那三種呢?第一就是雖然有少壯,然而必當會至衰老,是不可愛敬的,是世人所不貪的。比丘們!當知!第二就是雖有無病,然而必當會為病,是不可愛敬的,是世人所不貪的。比丘們!當知!第三就是雖然有壽命,然而必當會死,為不可愛敬的,為世人所不貪的。 因此之故,諸比丘們!雖然有少壯,也應當求其為不老,而至於涅槃界;雖然有無病,也應當求其方便,使其不會有病;雖然有壽命,也應當求方便,使其不命終。像如是的,諸比丘們!應當要作如是而學!」 那時,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一九三 大意:本經敘述眾生都由於貪慾、睡眠、調戲之三事,而入於三惡趣。女人則終日和這三事纏縛不離,因此,乃比男人比較容易墮落。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個時候,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猶如在於春天的時候,天空降下大雹那樣,假若如來不出現於世間的話,則眾生之墮入地獄之事,也是和這道理一樣的。這時,女人之墮入於地獄之事,乃多於男子的。所以的緣故就是,比丘們!當知!由 三種事之故,眾生之類,在其身壞命終之後,會入於三惡趣。那三種事呢?所謂貪慾、睡眠、調戲(掉舉)是。有這三種事纏著在於眾生的心意,因此,在其身壞命終之後,會入於三惡趣的。 女人則竟日(整天)都在習翫三法,以自娛樂。那三法呢?第一就是在晨朝之時,都以嫉妒心,而自纏縛自己;第二就是如至於日中(白天)之時,又以睡眠結去自纏裹自己;第三就是向暮之時,以貪慾心而自纏縛自己。由於此因緣,使那些女人在於身壞命終之後,會生於三惡趣。因此之故,諸比丘們!應當要思念離開此三法。」 那時,世尊便說此偈而說: 嫉妒睡眠調貪慾是惡法牽人至地獄至竟無解脫 是故當舍離嫉妒及睡調亦當舍於欲莫造彼惡行 (嫉妒與睡眠,以及調戲〔掉舉〕、貪慾,這些都是惡法,都會牽引人們至於地獄,終皈都不會有解脫的一天。因此之故,應當要舍離那些嫉妒,以及睡眠、調戲,也應當捨棄貪慾,不可以造那些惡行。) 因此之故,諸比丘們!應當思念離開那些嫉妒,應該沒有慳悋之心,應該常行惠施,不可纏著於睡眠,應當行持不染,應當不著於貪慾。像如是的,諸比丘們!應當要作如是而學!」 那時,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一九四 大意:本經敘述貪慾、飲酒、睡眠之三法,乃會令人不知厭足,會使人不能至於滅盡之處,因此,當應舍離,不可以去親近它們。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個時候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此三種法,如果修習、翫習的話,就會使人不知厭足的一天,也不能至於休息之處。那三種法呢?第一就是所謂貪慾,如果有人習此法的話,就始終不會有厭足。第二就是如有人習慣於飲酒的話,就始終不會有厭足。第三就是如有人修習睡眠的話,也是同樣的始終不會有厭足。這就叫做,比丘們!叫做如有人習此三種法的話,就始終不會有厭足,也不能至於滅盡之處。因此之故,諸比丘們!應當恆常的舍離此三種法,不可以去親近它。像如是的,諸比丘們!應當要作如是之學!」 那時,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結頌如下:) 供養三善根三痛三覆露相法三不覺 愛敬春無足 (1.供養經,2.三善根經,3.三痛經,4.三覆露經,5.三有為相經, 6.三相三法經,7.三不覺知經,8.三愛敬經,9.春時雨大雹經,10.無厭足經。) 增壹阿含經卷第十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