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阿含經新譯 · 雜阿含經卷第二十四
六○五、念處經:本經敘述,有身、受、心、法之四念處。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四念處。那四種呢?所謂對於身之身觀念處,對於受之受觀念處,對於心之心觀念處,對於法之法觀念處是。」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六○六、念處經:本經敘述,應當要修習四念處。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四種念處。那四種呢?所謂對於身之身觀念處,對於受之受觀念處,對於心之心觀念處,對於法之法觀念處。像如是的,比丘們!你們對於此四念處應該要修習滿足(達到飽滿充足),要精勤而方便,應當要以正念、正知去學習!」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六○七、淨經:本經敘述四念處為得如實法之一乘道-為達到目的之唯一之道。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一乘之道(為到達目的之唯一之道),能淨化諸眾生,使眾生超越憂悲,消滅苦惱,得證如實之法,所謂四念處是。那四種呢?所謂對於身之身觀念處,對於受之受觀念處,對於心之心觀念處,對於法之法觀念處是。」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六○八、甘露經:本經敘述如離四念處,即離聖法,乃至離解脫。如不離四念處的話,就不離聖法,乃至得解脫。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如果一位比丘離開四念處的話,就是離開如實的聖法。離開如實的聖法的話,就是離開聖道,離開聖道的話,就是離開甘露之法(不死之法),離開甘露法的話,就不得脫離生老病死,憂悲惱苦。因此,我說:這種比丘對於苦惱,並不得解
脫。
如果一位比丘,不離開四念處的話,就能得到不離開聖的如實之法。不離開聖的如實之法的話,就不離聖道,不離聖道的話,就不離甘露之法,不離甘露之法,就能得以脫離生老病死,憂悲惱苦。因此,我會說:這位比丘已解脫眾苦。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六○九、集經:本經敘述如住於四念處之集滅觀的話,就能住於無所依,而不會取著於世間。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葦@告訴諸比丘們說:「我現在將說四念處之集起,以及四念處之滅沒之事。你們要諦聽!聽後要善思念!甚麼叫做四念處之集起?甚麼叫做四念處之隱沒呢?能長養身之飲食之集起時,則是身之集,如果飲食消滅的話,則是身之滅沒。像如是的隨於身之集之觀而住,隨於身之滅之觀而住。隨於身之集滅而住的話,則無所依而住,對於諸世間就永遠沒有所取!
像如是的,如觸集的話,則是受之集,觸滅的話,則是受之沒。像如是的,隨著集之法而觀受而住,隨著滅之法而觀受而住。隨著集滅之法而觀而住的話,則無所依而住,對於諸世間都沒有所取!
名色若集的話,則心會集,名色若滅的話,則心會沒,隨著集之法而觀心而住,隨著滅之法而觀心而住。隨著集滅之法而觀心而住的
話,則無所依而住,對於世間,則並沒有所取。
憶念若集的話,則法會集,憶念若滅的話,則法會滅,隨著集之法而觀法而住,隨著滅之法而觀法而住。隨著集滅之法而觀法而住的話,則沒有所依而住,對於世間,則並沒有所取。這就名叫四念處之集,四念處之沒。」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六一○、正念經:本經敘述應精勤於四念處,而調伏世間的憂悲。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我將說修學四念處。大眾要諦聽!聽後要善思念!怎樣修學四念處呢?所謂對於身之住於身觀念,而精勤方便,而以正智、正念,而調伏世間的憂悲。對於外身、內外身之觀念而住而精勤方便,而以正念正智,而調伏世間的憂悲。像如是的,對於受、心、法之內法,內外法之觀念而住,而精勤方便,而以正念正智,而調伏世間的憂悲。這叫做比丘之修學四念處。」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而奉行!
過去、未來之修學四念處,也像如是之說。
六一一、善聚經:本經敘述四念處是善法之聚,五蓋為不善法之聚。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善法之聚,也有惡法之聚,甚麼叫做善法之聚呢?所謂四念處,這就是正說。為甚麼呢?因為純一滿淨之聚,就是所謂四念處之故。那四念處呢?所謂身之身觀念處,受、心、法之法觀念處是。
甚麼叫做不善之聚呢?不善之聚就是所謂五蓋,這就是正說。為甚麼呢?因為純一逸滿之不善聚,就是所謂五蓋之故。那五蓋呢?所謂貪慾蓋、瞋恚蓋、睡眠蓋、掉悔蓋、疑蓋是。」(會障礙聖道之法,故名)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六一二、弓經:本經敘述如來之說法為無窮無盡,無量無邊。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如人執持四種的強弓,用大力方便而射多羅樹(高竦樹)之影那樣,能快速的過去,而不會有甚麼障閡。像如是的,如來之四種聲聞(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增上而方便,以利根的智慧,盡於百年的壽命那麼的久,在於如來之處,百年之間,受說法教授,唯除食息(吃飯時之休息)、補
寫、睡眠之中間者外,其它的時間都常說、常聽。智慧明利,故於如來所說的都能盡底(徹底)受持,沒有障閡,於如來之處雖不加再問,而如來之說法,也沒有終極。聽法的期間,盡其壽命之百歲,而命終那麼之久,但如來的說法,猶然不能盡。
應當要知道!如來之說法,乃無量無邊,其名、句、味、身,也是無量,並沒有終極。所謂四念處是。那四念處呢?所謂身念處、受念處、心念處、法念處是。」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一切四念處經,都是用此總句的。所謂:「因此之故,比丘!對於四念處,應修習,應起增上欲,應精勤方便,以正念正智,而應當學習!」
六一三、不善聚經:本經敘述貪瞋填痴為三不善根,是不善聚。身受心法之四念處為善聚。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不善聚,有善聚。甚麼叫做不善聚呢?所謂三不善根(貪瞋痴),這名叫做正說。為甚麼呢?因為純粹不善之積聚,是謂三不善根。那三種呢?所謂貪不善根、恚不善根、痴不善根。
甚麼叫做善聚呢?所謂四念處是。為甚麼呢?因為純粹善之滿具,是謂四念處,這名叫做善說。那四種呢?所謂身念處、受念處、心念
處,法念處是。」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如三不善根那樣,像如是的,如三惡行之身惡行、口惡行、意惡行。
三想之欲想、恚想、害想。
三覺之欲覺、恚覺、害覺。
三界之欲界、恚界、害界等是也」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六一四、大丈夫經:本經敘述若比丘四念住、心解脫,名叫大丈夫,否則不是大丈夫。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有一位比丘,來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邊。他仰白佛說:「世尊!如所說的大丈夫,到底甚麼叫做大丈夫?甚麼為非大丈夫呢?」
佛陀告訴比丘說:「善哉!善哉!比丘!你能諮問如來有關於大丈夫之義。你要諦聽!聽後要善思念之,當會為你宣說。如果比丘,對於身之身觀念而住。然而他對於身之身觀念而住後,其心還是不離開慾念,不得解脫而盡諸有漏的話,我就會說他乃不是大丈夫。為甚麼呢?因為心不解脫之故。如果比丘,對於受之受觀念住,對於心之心觀念住,對於法之法觀念住,心都不離開慾念,不得解脫,不盡諸有
漏,我就不說他為大丈夫。為甚麼呢?因為心不解脫之故。
如果比丘,對於身之身觀念住,心已得離開慾念,心已得解脫而盡諸有漏的話,我就會說他為大丈夫。為甚麼呢?因為其心已解脫之故。如果對於受、心、法等之受觀念住、心觀念佳、法觀念佳,而這些受、心、法等之法觀念住後,其心已離開貪慾,心已得解脫而盡諸有漏,我就會說他為大丈夫。為甚麼呢?因為心已解脫之故。這名叫做,比丘之大丈夫,以及非大丈夫。」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而隨喜,禮佛雙足下,然後離去。
六一五、比丘尼經:阿難贊勸比丘尼,修習四念處,應知前後升降,然後將所說稟告於佛,佛則再開示其理。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尊者阿難,在於朝晨,著衣持缽,進入舍衛城去乞食,在中途,曾經思惟:「我現在先到比丘尼寺去。」思惟後,就這樣的前往比丘尼所住的寺院。
諸比丘尼遙見阿難尊者之降臨,就趕快的敷一床座,請他就座。
這時,諸比丘尼,禮拜尊者阿難之足後,退坐在一邊,然後白尊者阿難說:「我們這些諸比丘尼們,都修學四念處,都喜系其心而住,都自知前後升降之事。」(定心為升,散心為降。修習四念處時,將心頭之念系住,前念與後念都分明,心定心散都應自知。又解為:知
愈後之法,比前之法優勝,也就是由身而受,而心,而法的愈於深入去觀念。)
阿難尊者聽後告訴諸比丘尼說:「善哉!善哉!姊妹們!應當如妳們所說的去修學。凡是修習四念處,都要善於繫心而住,也應知道如是之前後升降。」
這時,阿難尊者又為諸比丘尼說種種之法。說種種法後,就從座位而起,而去。
那時,阿難尊者在於舍衛城中乞食後,皈到精舍,就舉放衣缽,將足洗完後,就詣世尊之處。到後,稽首佛足,然後退坐在一邊。他就將和比丘尼所說的一一稟告世尊。
佛陀聽後,告訴阿難說:「善哉!善哉!應該要如是去修學四念處,要善繫心而住,要知前後升降等事。為甚麼呢?因為心,都在於外求,然後將其制御,令求其心之故。如散亂之心,乃不解脫,均能如實而知。如果比丘,對於身之身觀念而住,在於其身,已住於身觀念住後,假如其身耽於昏睡,心法懈怠的話,則那位比丘,應當起淨信,而取淨相。起淨信之心,憶念淨相之後,其心就會悅,心悅後就會生喜。其心喜後,身就會猗息(安息)。身既猗息後,就會受身之快樂,受身之樂後,則其心就會定。心定就是聖弟子應該要如是而學的:『我對於此義,收攝外散之心使其休息。不生起覺想(粗感),以及已觀(細察)之想,無覺無觀,舍念而樂住!』樂住後,就能如實而知。對於受、心、法等之念住,也如是之說。」
佛說此經後,阿難尊者,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六一六、廚士經:愚廚師不自試其味,不能合主人口味。愚比丘不
回顧自己,徒將心外向,而被奪。反之,則能得涅盤。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應當攝取自心之相,不可使它向外而散。為甚麼呢?因為如果比丘愚痴而不辨,而不善(為不賢明,不善巧),不取自心之相,而取外相,然後退減的話,就會自生障閡之故。
譬如廚師,如果愚痴、不辨、不善巧方便的調和眾味去奉養主人,不管是酸咸酢淡,都不適主人之意,不能善取主人之所嗜好的酸咸酢淡之眾味去調和它:不能向親侍主人左右之人去問伺主人之所須,去聽其所欲,去善取其心,而只顧自作自專的用自己之意去調和眾味,以呈奉主人。這樣,則如果不適合主人之意時,尊主人就不會喜悅,不喜悅之故,就不會蒙其爵賞,也不會被其懷念。
愚痴的比丘,也是如此。乃不辨,而不善於對於身之身觀念而住,不能斷除上的煩惱,不能攝取其心,也不能得到內心的寂靜,不得勝妙的正念正知,也不能得到四種的增上心法,不能於現法樂住,不得本來所未得的安隱的涅盤。這就名叫比丘之愚痴,而不辨、不善巧、不能善攝內心之相,而取外相,而自生障閡。
如果比丘,黠慧而有辯才,善巧方便,而攝取內心,然後取於外相的話,他就能在於後時,終不會退減,不會自生障閡。
譬如廚師,為一黠慧辯聰,善巧方便的人。他供養主人時,善能調和眾味,不管是酸咸酢淡,都能善取主人之所嗜好之相,而去調和眾味,以應主人之心,聽任他的主人所欲之味,及時奉之。尊主人食後
心生喜悅,必得爵祿,會被主人所愛念倍重(加重的愛顧)。像如是的有黠慧的廚師,乃善取尊主人之心。
比丘也是如是,對於身之身觀念住,斷滅上的煩惱,善攝其心,內心寂止,正念正知,得四增上心法,現法樂住,得到本來所未曾得到的安隱涅盤,就名叫做黠慧辯才,善巧方便,取內心相,攝持外相,不退減,不自生障閡。受、心、法之觀念住,也是如是。」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六一七、鳥經:說明應守住四念處,遠離五欲的境界。如回自己之境的鶉鳥,能得勝於大敵之鷹鳥。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過去世時,有一隻鳥,名叫羅婆〔鶉的一種〕,被鷹鳥所捉,而飛騰於虛空,在於空中鳴喚而說:『我由於不注意,忽遭此種災難,我坐(因)舍離父母的境界(掩護所及之處),而遊戲於他處,才會遭遇此災難,有甚麼辦法呢?今天被所困厄,不能得到自由自在了?』老鷹告訴羅婆鳥說:『你當在甚麼地方自有你的境界,而能得自在呢?」羅婆答言說:『我在於田的耕壟中(田中高處),自有境界。那個地方足夠免除諸難,是為我家,是我父母的境界。』
老鷹這時對於羅婆鳥起了憍慢而說:「我放你,使你還回到耕壟之中,你能得脫離與否呢?」於是羅婆鳥就得以脫離鷹爪,還回到耕
大塊(結合的土)之下,安住於休止之處,然後在大塊上欲和老鷹爭鬥。
老鷹因此而大怒而想:『牠是小鳥,也敢和我爭鬥?』由於瞋恚極盛,而駿(迅速)飛直搏。於是羅婆鳥,則逃入於大塊之下,鷹鳥則因其疾飛之力勢,而胸臆(當胸的部分)衝著堅硬的土塊,而碎身而死!
這時,羅婆鳥深伏在大塊之下,仰說偈而說:
鷹鳥用力來 羅婆依自界 乘瞋猛盛力 致禍碎其身
我具足通達 依於自境界 伏怨心隨喜 自觀欣其力
設汝有凶愚 百千龍象力 不如我智慧 十六分之一
觀我智殊勝 摧滅於蒼鷹
(老鷹妳使盡你的猛力直衝過來,我羅婆鳥則依在於自己止住的境界。妳乘瞋恚猛盛之力衝過來之故,致於禍及其身,而碎死了自身。)
(我乃具足而通達的了解如何應付,因之而依在於自己的境界,也就是最適當的所在。我由於能伏魔怨,故心能隨喜,自己觀察自己應有之力,而自欣慰!)
(假如你具有了凶愚的百千匹龍象那樣之大力,也不如我的智慧之十六分之一。你看!我的智慧是如何的殊勝,能摧滅你那兇猛的蒼鷹啊!)
像如是的,比丘們!如那鷹烏,乃為愚痴,而自己捨棄了自己所親的父母的境界,而遊戲於他處,才會致有如此的災患。你們比丘也應如是的應該在於自己的境界所行之處,應該好好的守持,要離開他境界,應當要這樣的學習!
比丘們!所謂他處他境界,就是指五欲的境界。如眼看可意的事物
之時,就會愛念其妙色,會起欲心去染著。如耳之識聲,鼻之識香,舌之識味,身之識觸,可意時,就會愛念其妙觸(包括聲、香、味),會起欲心去染著。這名叫做比丘之他處他境界。自己處在於父母的境界就是所謂四念處。那四念處呢?所謂對於身之身觀念處,對於受之受觀念處,對於心之心觀念處,對於法之法觀念處是。因此之故,比丘!應當在於自行之處之父母的境界而自遊行,當應遠離他處他境界,應當要如是而學!」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六一八、四果經:本經敘述修習四念處則能得四果阿羅漢。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對於四念處,要多多(反覆)的修習,當會得證四果,四種的福利。那四果呢?所謂須陀洹果(預流,初入聖者之法流,為初果阿羅漢),斯陀含果(一來果,二果),阿那含果(不還果,三果),阿羅漢果(應供。已永斷一切煩惱,解脫生死之果位,通常為之四果的阿羅漢)。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六一九、私陀伽經:本經敘述真正自護.則是他護,他護則是自護。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拘薩羅的人間遊行,而住於私伽陀(村名)聚落之北的身恕林中。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在過去世時,有一位緣幢伎師(特技演藝者的一種),其肩上背荷豎幢,而對其弟子說:『你們爬在幢上,頭向於下面,而保護我,我也會保護你。要這樣的迭相護持,而遊行於各處去嬉戲演藝的話,就能多得財利。』那時伎師的弟子向伎師說:『不是如師甫所說的。只要在演藝時,各各自己愛護自己,而遊行各處去演藝嬉戲的話,就會多得財利,身也會無為而得安隱而下的』。伎師回答說:『如你所說的,應各自愛護自己。然而你所說的這種意義,也是如我所說的。因為自己護持自己時,即是護持他人。他人之自護時,也是護己啊!』心自親近,而修習,而隨護而作證的話,就名叫做自護、護他。為甚麼護他,而為自護呢?因為不恐怖他,不違於他,不害於他,以慈心中哀憐他,這叫做護他而自護!因此之故,比丘們!應當要像如是的去學習!要自護的人應修習四念處,要護他的人,也應修習四念處。」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六二○、?猴經:愚痴之猴,離自己之境界故,被獵師所捕。比丘如不住於四念處,也會被五欲所捕。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王合城的迦蘭陀竹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在大雪山裡的寒冰嶮處,尚且沒有猿猴,何況又有人呢?或者又有山,為猨猴所居,而沒有人類在那裡。或者又有山,人獸同居於那種。在於猨猴會來往之處,有獵師用黐膠塗在於草堆之上。有黠(慧,聰明)的猨猴,會遠避而去,愚痴的猨猴,則不能遠離,用手小觸之時,即其手會被膠,又用二手想求其解脫,就會膠兩手。用腳以求解脫時,又被膠其腳,用口齧草,即又被膠著口。其五處(兩手而足一個口)都同被膠著,而被聯捲地臥在於地上。適時獵師既到,就用木杖貫穿,擔負而去。
比丘當知!愚痴的猨猴,由於捨棄父母的居處之自己的境界,而遊戲於他境界之故,致遭此種的苦惱。像如是的,比丘們!愚痴的凡夫,都依於聚落而住,朝晨著衣持缽,入村去乞食,而不自善於護身,不守六根的門頭,眼見色後,就生染著,耳聽聲,鼻嗅香,舌嘗味,身感觸,都生染著。愚痴的比丘,被內根外境之五所縛後,就會隨著魔怨之所欲求!因此之故,比丘們!應當要如是而學:對於自己所行之處應以父母的境界為依止而住,千萬不可隨著他處、他境界而行。
你們的意見怎麼呢?比丘們!自己所行之處,以甚麼為父母的境界呢?所謂四念處,也就是對於身之身觀念住,對於受之受觀念住,對於心之心觀念住,對於法之法觀念住是!」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六二一、年少比丘經:對於年少的比丘,應教以四念處。阿羅漢也
住於四念處。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這時,阿難尊者和眾多的比丘,往詣世尊之處,到後,稽首禮足,然後退坐在一邊。
尊者阿難仰白佛說:「世尊:這些年輕的比丘,應當要怎樣去教授他們?要怎樣去為他們說法呢?」
佛陀告訴阿難說:「這些年輕的比丘,應當要用四念處去教他們修習。那四念處呢?所謂對於身之身觀念而住,而精勤方便,而行不放逸,以正智正念,使心寂定,乃至知身。對於受、心、法也同樣的。如對於法之法觀念而住,而精勤方便,而行不放逸,以正念正智,使心寂靜,乃至知法。為甚麼呢?因為若比丘住於有學地,而未得進上,而志求安隱涅盤時,對於身之身觀念而住,而行不放逸,以正念正智,使心寂靜;對於受、心、法也同樣的,如對於法之法觀念而住,精勤方便,行不放逸,以正念正智,使心寂靜,乃至對於法,會遠離。
如果為阿羅漢,其諸漏都已盡,所作也已作,已舍離諸重擔,已盡諸有結,以正知而善於解脫的話,即於那個時候,仍然也應修習身之身觀念住,要精勤方便,而行不放逸,以正念正智,而使心寂靜。對於受、心、法也同樣的,如對於法之法觀念而住,乃至於法得遠離!」
這時,尊者阿難,歡喜而隨喜,作禮後離去。
六二二、庵羅女經:世尊在庵羅園為諸比丘說四念處,正智正念等法。庵羅女聽法後,翌朝以食供養。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在於跋祇的人間遊行,而到了鞞舍離國的庵羅園中而住。
那時,庵羅女聽聞世尊在跋祇的人間遊行,而到了庵羅園中住下來之事後,就自莊嚴其車輛,而離開鞞舍離城,欲詣世尊之處,去恭敬供養。到了庵羅園之門時,就下車步行而進,遙見世尊被諸大眾圍遶,而正為他們說法。
世尊也遙見庵羅女之來到,就對諸比丘們說:「你們諸比丘們!要勤於攝心而住,要正念正智!現在庵羅女,已到了這裡來,因此之故,要特別的教誡你們!
甚麼叫做比丘之勤攝於心而住呢?如果比丘已生起惡不善之法的話,就應當把它斷除。應生欲(祈望)而方便精進,而收攝其心。如果未生起之惡不善之法,就應使其不生起。未生的善法,應令其生起。已生的善法,應使其恆住而不忘。要向這方向去修習而增滿,要生希望(欲)、方便精勤,而攝心。這就名叫比丘之勤攝心住。
甚麼叫做比丘之正智呢?如比丘之往來時,應具威儀,應常隨於正智,而回顧瞻視。其屈伸、俯仰,執持衣缽,行、住、坐、臥,眠、覺,語、默等,均應隨於正智而住,這叫做比丘之正智。
甚麼叫做正念呢?如比丘,對於內身之身觀念而住,要精勤方便,以正智正念去調伏對於世間之貪、憂。像如是的,對於受、心、法也同樣。如對於法之法觀念而住,應精勤方便,以正智正念去調伏對於
世間之貪、憂,就名叫做比丘之正念。因此之故,你們應該要勤攝其心,應該要正智正念。現在庵羅女已來了,因此,要特別的教誡(提醒)你們。」
這時,庵羅女詣世尊之處,到後,稽首禮足,然後退住在一邊。
那時,世尊為庵羅女說種種之法,示教照喜她。示教照喜後,乃默然而住。
那時,庵羅女,重整其衣服,向佛禮拜,合掌而白佛說:「唯願世尊和諸大眾們,明天能接受我中食的供養。」
那時,世尊默然受請。庵羅女知道世尊默然受請後,乃禮謝佛陀,還皈自宅去設種種之食,布置?座,在於早晨時,遣使白佛而說:「時間已到了!」
那時,世尊和諸大眾,乃往詣庵羅女之舍宅,到後,乃就座而坐。
這時,庵羅女親手供養種種的飲食。佛及大眾食後,則澡漱、洗缽,這些事完畢後,庵羅女乃持一小?,而坐在於佛前,聽佛的說法。
那時,世尊,為庵羅女說隨喜偈而說:
施者人愛念 多眾所隨從 名稱日增高 遠近皆悉聞
處眾常和雅 離慳無所畏 是故智慧施 斷慢永無餘
上生忉利天 長夜受快樂 盡壽常修德 娛樂難陀園
百種諸天樂 五欲悅其心 彼於此人間 聞佛所說法
為善逝弟子 樂彼受化生
(能布施的人,是人人所敬愛而懷念的。會被好多人所隨從敬仰,其名譽會與日而增高,遠近都皆聽到其名。處在大眾當中,常為和雅,離開慳貪而無所畏。)
(因此之故,以智慧而布施,即能斷除慳貪而無餘存。會升上,而
往生到忉天〔三十三天,第二層天,天帝居此〕,長夜恆久的享受快樂。如盡形壽而常修布施之德的話,就能娛樂在於難陀園〔歡喜園,忉利天的樂園〕。在那裡有幾百種的天樂,有五欲〔色聲香味觸之五境〕,能歡你的心。)
(這類人,乃在於此人間時,曾經聽佛之所說法,而為善逝〔佛陀〕的弟子,是願樂化生到那個地方的。)
那時,世尊為庵羅女說種種之法,去示教照喜她。示教照喜她後,就從座起而去。
六二三、世間經:持油滿缽,從美女大眾中過,如失一滴油就會被殺。比丘同樣住於四念處,不顧其它!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波羅 國的仙人住處鹿野苑中。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世間裡說言美色(美女)。世間所謂的美色,會使好多的人聚集去觀看與否呢?」諸比丘們白佛說:「如是,世尊!」
佛陀告訴比丘們說:「若世間有一位美色(美女),此世間的美色,又能作種種的歌舞伎樂,又極能令眾多的人聚集去觀看與否呢?」諸比丘們白佛說:「如是,世尊!」
佛陀告訴比丘們說:「若有世間的美色,而世間的美色者,在於一處,作種種的歌舞伎樂戲笑,又有大眾雲集在於一處。其中若有士夫不愚不痴,喜樂於樂,而背離於苦,而貪生怕死。有人曾對他說:
『士夫!你當執持盈滿油類的缽,從世間的美色之處,以及大眾當中步行過去。我並使一位善能殺人的創子手,拔刀隨在你的後面。假若失落一滴之油的話,輒(即)當斬斷你的生命。』你們想起來如何呢?比丘們!那位執持油缽的士夫,能不顧念油缽,不顧念殺人者,而會觀看那位伎女,以及大眾嗎?」
比丘白佛說:「弗也,世尊!為甚麼呢?世尊!因為那位士夫自見其後面有一拔刀的人在監視他。所以他會常作此念:『我如果落油一滴的話,那位拔刀的人,當會截斷我的頭。』因此,唯有專一精神,繫念於油缽里,而在於世間的美色,以及大眾當中,徐步(慢慢)而過去,不敢顧眄(不敢回顧環視)!
像如是的,諸比丘們!若有沙門、婆羅門,端正其身而自莊重,將其心念專一,不環顧聲色,善攝一切心法,而住於身念處的話,就是我的弟子,是隨順我教的比丘。
甚麼為比丘之端正其身而自莊重,專一其心念,不顧於聲色,攝持一切心法,住於身念處呢?像如是,比丘們!對於身之身觀念而住,而精勤方便,以正智正念去調伏世間的貪、憂。受、心、法也同樣的。如對於法之法觀念而住等,也是如是。這就名叫比丘之正身自重,專一其心念,不顧聲色,善攝心法,住於四念處。」
那時,世尊,即說偈而說:
專心正念 護持油缽 自心隨護 未曾至方
甚難得遇 勝妙微細 諸佛所說 言教利劍
當一其心 專精護持 非彼凡人 放逸之事
能入如是 不放逸教
(專心正念而護持油缽,而自心隨護的話,則未曾到達的地方,甚難得過的勝妙微細的,也能如願。)
(諸佛所說的言教之利劍,也就是當應將其心繫於一,專精的護持。)
(這並不是那些愚凡之人的放逸之事所能入於如是的不放逸之教啊!)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六二四、郁低迦經:郁低迦求教於世尊,世尊教其淨戒,純正其見解,然後教其住於四念處。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尊者郁低迦,來詣佛所,稽首佛足後,退坐在一邊。他白佛而說:「善哉!世尊,請為我說法,我聽法後,當會獨自在於一靜處,去專精思惟,會住於不放逸,會思惟如下之事:『所以善男子,剃除鬚髮,正信而為非有家庭之出家而學道,如上面廣說過的,……乃至不受後有。」
佛陀告訴郁低迦說:「如是!如是!如你所說的。但是對於我所說的法,如不能悅可我心(不被佛認可)的話,即他所作的事業(勝業)也不能成就。雖然是跟隨在於我的後面,也不能得到法利,反而會生障閡。」
郁低迦白佛說:「世尊所說,我定會令世尊悅可心意,自業成就,不會反生障閡的。唯願世尊,為我說法,我當會獨在於一靜處,去專精思惟,住於不放逸。如上面廣說,……乃至不受後有。」像如是
的,經過第二次、第三次之諮請。
那時,世尊告訴郁低迦說:「你應當先淨其初業,然後修習梵行。」郁低迦白佛說:「我現在要怎樣淨其初業,然後修習梵行呢?」
佛陀告訴郁低迦說:「你應當先淨其戒,正直其見,具足三業,然後修習四念處。那四念處呢?對於內身之身觀念而住,而專精方便,以正智正念,調伏世間的貪憂。像如是的,對於外身、內外身之身觀念而住。對於受、心、法,也是同樣的。如對於法之法觀念而住,也是如是之廣說。」
那時,郁低迦聽佛所說,歡喜而隨喜,然後從座起而去。
那時,郁低迦聽佛的教授後,就獨自一人在於靜處,去專精思惟,而不放逸而住。他思惟說:所以善男子,剃除鬚髮,著袈裟衣,正信而為非家,而出家學道,……乃至不受後有。
如郁低迦所問之事,像如是的異比丘之諮問,也如上說。
六二五、婆醯迦經:本經敘述,住於四念處的話,就能超越諸魔。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有一位比丘,名叫做婆醯迦,來詣佛所,稽首佛足後,退坐在一邊。他白佛而說:「世尊!善哉!世尊!請為我說法。」
如前郁低迦修多羅(經)廣說過的一樣。有差別不同之處,就是:「如是,婆醯迦比丘!如初業清淨而對於身之身觀念而住的話,就能
超越諸魔。對於受、心、法也是同樣,如對於法之法觀念而住的話,就能超越諸魔。」
那時,婆醯迦比丘,聽佛說法、教誡後,歡喜而隨喜,作禮而去後,就獨自一人在於靜處,專精思惟,住於不放逸,……乃至不受後有。
六二六、比丘經:本經為對諸比丘而說,其內容和前經同。 唯略說超越生死等。
第二經也是如上經所說的一樣。裡面有差別不同之句,就是說:「像如是的,比丘們!……超越生死。」(前經為超越諸魔,此經略說超越生死。)
六二七、阿那律經:本經敘述阿那律問佛:有學的比丘,要如何而盡諸漏。佛教以住於四念處。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尊者阿那律陀(無貧)詣於佛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邊,然後仰白佛說:「世尊!若有比丘,住於有學之地,還未得上進於安隱的涅盤,而方便研求時,則這位聖弟子,要如何對於正法與律修
習,多多(反覆)的修習,方能得盡諸漏,…乃至自知不受後有呢?」
佛陀告訴阿那律說:「如果聖弟子住於有學地,還未得上進於安隱的涅盤,而方便研求的話,他在於那個時候,應當對於內身之身觀念而住,要精勤方便,以正智正念,調伏世間的貪憂。像如是的,對於受、心、法也同樣。如對於法之法觀念而住,而精勤方便,以正智正念,調伏世間的貪憂。像如是的聖弟子,多多的修習後,就能得盡諸漏,……乃至自知不受後有。」
那時,尊者阿那律陀,聽佛所說,歡喜而隨喜,然後作禮而去。
六二八、戒經:本經敘述佛陀之制定聖戒,乃為了修習四念處之故。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巴連弗邑(華氏城,恆河中流的南岸,現在之巴特那)的雞林精舍(雞園僧伽藍)。這時,尊者優陀夷、尊者阿難陀,也住在於巴連弗邑的雞林精舍。
那時,尊者優陀夷,往詣尊者阿難之處,共相問訊慰勞後,退坐在一邊。他對尊者阿難說:「如來、應供、等正覺所知所見的,即為諸比丘們說聖戒,使諸比丘們不斷聖戒,不缺聖戒,不簡擇聖戒,不離開聖戒,不會戒禁取見,善於究竟,善於受持,乃為智者所嘆,所不憎惡的。我要請教您!為甚麼緣故,如來、應供、等正覺所見的,即為諸比丘說聖戒,而不斷聖戒、不缺聖戒,乃至智者所嘆、所不憎惡
的呢?」
尊者阿難對優陀夷說:「乃為了修習四念處之故。那四念處呢?所謂對於身之身觀念住,對於受、心、法也同樣。如對於法之法觀念住是。」
這時,二位正士共論議後,各還其本處。
六二九、不退轉經:本經敘述如多修習四念處的話,對於正法就不會退轉。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巴連弗邑的雞林精舍。那時,尊者阿難,尊者跋陀羅(賢,十六羅漢之一)也住在於該精舍里。
那時,尊者跋陀羅,問尊者阿難說:「是否有那一種,修習,多多的修習,就能得到不退轉的嗎?」
尊者阿難對尊者跋陀羅說:「有的!有一種法,如果去修習,多多的修習的話,就能使修行的人得到不退轉的,所謂四念處是。那四念處呢?如對於身之身觀念住。對於受、心、法也是同樣。如對於法之法觀念住是。」
這時,二位正士,共論說後,各還本處。
六三○、清淨經:本經敘述如果修習四念處的話,就能得清淨。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巴連弗邑的雞林精舍。那時,尊者阿難,尊者跋陀羅,也在於那個精舍居住。
這時,尊者跋陀羅問尊者阿難而說:「是否有一種法,修習,多多的修習,就能使不清淨的眾生,得到清淨,而能轉增光澤嗎?」
阿難尊者回答跋陀羅尊者說:「有的!確有一種法,如果去修習,多多的修習的話,就能使不清淨的眾生,而能得到清淨,而能轉增光澤。所謂四念處是。如對於身之身觀念住,對於受、心、法也同樣的,如對於法之法觀念住是。」
那時,二位正士,共論議後,各還其本處。
六三一、度彼岸經:本經敘述如多修習四念處的話,即能得渡彼岸。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巴連弗邑的雞林精舍。那時,尊者阿難,尊者跋陀羅,也住在於該精舍里。
那時,尊者跋陀羅問尊者阿難說:「是否有一種法,修習,多多的修習,就能使那些未度彼岸的眾生,能得度彼岸的嗎?」
阿難尊者對跋陀羅尊者說:「有的!有一種法,如果修習,多多的修習的話,就能使未度彼岸的眾生,得度彼岸。所謂四念處是。那四念處呢?所謂對於身之身觀念住,對於受、心、法也同樣。如對於法
之法觀念住是。」
那時,二位正士共論議後,各還其本處。
六三二、阿羅漢經:本經敘述多修習四念處的話,可得阿羅漢果。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巴連弗邑的雞林精舍。那時,尊者阿難,尊者跋陀羅,也住在於該精舍。
跋陀羅尊者問阿難尊者說:「是否有一種法,修習,多多的修習,則能得阿羅漢果呢?」
阿難尊者對跋陀羅尊者說:「有的!有一種法,如果去修習,多多的修習的話,就能得阿羅漢果的,所謂四念處是。那四念處呢?所謂對於身之身觀念住。對於受、心、法也同樣,如對於法觀念住是。」
那時,二位正士,共論議後,各還其本處。
六三三、一切法經:本經敘述一切法就是四念處。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巴連弗邑的雞林精舍。
那時,世尊告訴諸位比丘們說:「所說的一切法,一切法就是四念處,這就是正說。那四念處呢?所謂對於身之身觀念住,對於受、
心、法也同樣,如對於法之法觀念住是。」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六三四、賢聖經:本經敘述修四念處,就名賢聖出離。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巴連弗邑的雞林精舍。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如果比丘對於四念處,能修習,多多的修習的話,就名叫做賢聖出離。那四念處呢?所謂對於身之身觀念住,以及對於受、心、法,也一樣,如對於法之法觀念住是。」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如賢聖出離之內容一樣,像如是的,正盡苦、究竟苦邊、得大果、得大福利、得甘露法、究竟甘露、甘露法作證等經,也如上之廣說那樣。
六三五、光澤經:本經敘述如修習四念處的話,則未清淨的能得清淨,清淨的人,能增光澤。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巴連弗邑的雞林精舍。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如果比丘,對於四念處,能修習,
多多的修習的話,則未清淨的眾生,能令其得到清淨,已清淨的眾生,會令其增光澤。那四念處呢?所謂對於身之身觀念住,以及對於受、心、法,也同樣,如對於法之法觀念住等是。」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如清淨眾生的內容那樣,像如是的,未度彼岸者令度,得阿羅漢、得辟支佛、得阿褥多羅三藐三菩提等經,也如上之說。
六三六、比丘經:本經敘述聽佛說法,而出家,先習聖戒,直其心,則能修得四念處。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巴連弗邑的雞林精舍。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現在要為你們講說修習四念處之事。甚麼叫做修習四念處呢?比丘們!如來、應、等正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之出現而興起於世間,而演說正法時,其上語(最初之語)亦善,中語(中間之語)亦善,下語(最後面之語)亦善,是善的義、善的味,是純一滿淨,而顯示梵行。如果族姓子(善男子)、族姓女(善女人),從佛聽法時,而得清淨的信心,就如是的修學:『要觀察在家和合欲樂之過咎,為煩惱的結縛。而樂居於空閒,出家學道,不樂於在家,處於非家(過著舍離在家之出家生活),願一向清淨,盡其形壽,都純一滿淨,鮮白淨潔的梵行。欲這樣,則我應當剃除鬚髮,穿著袈裟衣,正信而為非家的出家而學道。作此思惟後,即便放舍錢財親屬,而剃
除鬚髮,而穿袈裟衣,而正信而為非家之出家而學道。正其身行,守護由口而出之四種罪過(惡口、妄言、綺語、兩舌)。正命清淨而學習賢聖之禁戒。守諸根的門頭(統御感官不溺於五欲),護心而正念。
眼根見色境時,不執取形相。如果眼根住於不律儀時,會向於世間的貪憂、惡不善法,而常漏於心。現在對於眼,而起正律儀(善法),耳、鼻、舌、身、意,起正律儀,也是如是。
他乃以賢聖之戒律成就,善攝六根的門頭。於來往周旋,顧視屈伸,坐臥眠覺語默等都住於智,而正於智。他成就如此的聖戒,而守護根門以正智正念,而寂靜,遠離雜鬧,在於空閒之處,在於樹下、閒房,而獨坐。以正身正念,繫心而安住,而斷除世間的貪憂,離開貪慾淨除貪慾。斷滅世間的瞋恚、睡眠、掉悔、疑蓋。離開瞋恚、睡眠、掉悔、疑蓋,淨除瞋恚、睡眠、掉悔、疑蓋。斷除因五蓋之煩惱,而使心慧力贏,諸根閡分,不趣涅盤者!
因此之故,對於內身之身觀念而住,精勤方便,以正智正念,而調伏世間的貪憂。像如是的,對於外身、內外身,受、心、法等,如對於法之法觀念住等,也是如此之說。這名叫做比丘之修習四念處。」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六三七、波羅提木叉經:本經敘述學戒成就,與修習四念處,乃如鳥之雙翼。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
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當修四念處。」其它都如上述。有差別的地方就是:「……乃至如是出家後,住於靜處,攝受波羅提木叉(別解脫。防身口七支之過非,漸次解脫煩惱),而具足了律儀行處。對於細微之罪,生起大怖畏,而受持學戒,離開殺生,斷除殺生,不喜樂殺生,……乃至一切業跡等,均如前說。衣缽隨身,如鳥之兩翼,像如是的學戒成就,修習四念處。」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六三八、純陀經:舍利弗因病涅系,阿難非常的悲嘆。佛告他:生必滅,勿徒自悲,當修四念處。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王舍城的迦蘭陀竹園。那時,尊者舍利弗乃住於摩竭提的那羅聚落,因疾病而涅盤。純陀沙彌,為瞻視(看護病者)供養之人。
那時,尊者舍利弗,因病而入於涅盤。
這時,純陀沙彌,供養舍利弗尊者後,取火葬遺余的舍利(遺骨,堅固珠),擔持其衣缽,而到王舍城,到後,舉放衣缽,洗足後,往詣尊者阿難之處。到後,禮拜阿難尊者之足後,退住在於一邊。他仰白阿難尊者說:「尊者當知!我的和上(師)尊者舍利弗,已經涅盤,我執持他的舍利,以及衣缽來。」
於是,阿難尊者聽過純陀沙彌之語後,則往詣佛所,仰白佛陀而
說:「世尊!我現在舉體離解(由於悲傷過度,而使全身都失去了平衡),四方易韻(覺得四方黯淡),持辯閉塞(失去了平日的辯才,不知甚麼跟甚麼?)因為純陀沙彌來語我說:『和上舍利弗已經涅盤,執持其遺余的舍利,以及衣缽來。』」
佛陀說:『你的意見如何呢?阿難啊!舍利弗是持他所受的戒身,而入涅盤的嗎?或者是以定身、慧身、解脫身、解脫知見身而入涅盤的嗎?(戒、定、慧、解脫、解脫知見為五分法身,均為是聖者平常修行所成的功德。)
阿難白佛說:「弗也,世尊!」
佛陀告訴阿難說:「如那些法乃為我自知的,乃為成等正覺後所說的。是以所謂四念處、四正斷、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道支,而涅盤的嗎?」
阿難白佛說:「弗也,世尊!他雖然不是持所受的戒身,乃至道品之法而涅盤的,然而尊者合利弗乃為持戒多聞,少欲知足,常行遠離,精勤方便,攝念安住,專心一意的正受,成就捷疾的智慧,深利的智慧,超出的智慧,分別的智慧,大智慧、廣智慧,甚深的智慧,無等的智慧等智慧之寶。他乃能視、能教、能照、能喜舍、能讚嘆,都為眾生說法。因此之故,世尊!我乃為了法之故,為了受法者之故,而愁憂苦惱的!」
佛陀告訴阿難說:「你不可愁憂苦惱!為甚麼呢?因為不管是坐,或者是起,或者是作,均為是有為敗壞之法。怎麼能得不壞滅呢?如果欲使它不壞滅的話,那是沒有這道理的!我先前已經說過,一切所愛念的種種的諸物,以及適意之事,一切的一切,均為是有乖離之法,不可能常保的。喻如大樹之根、莖、枝、葉、華、果之茂盛成熟後,則大枝會先折斷一樣。也如大寶山之大岩會先於崩壞一樣。像如
是的,如來的大眾眷屬當中,那些大聲聞會先於涅盤。如果那個地方有舍利弗之住錫的話,在於那個地方,我就沒有事。然而在於彼方,我則不空,因為有舍利弗之故,我先前已說過。因此之故,你現在,阿難啊!如我先前所說過的,所可愛念的種種適意之事,均為是有別離之法,因此之故,你今不可大愁毒!阿難!你應當知道!如來於不久的將來,當然也會入滅。因此之故,阿難啊鎮!應當要自己作為自己之洲,而依靠於自己,當以法作為洲,而依於法。應當不可以異己為洲,不可以依於異已!」
阿難白佛說:「世尊!甚麼叫做以自己為洲,而以自己為依?甚麼叫做以法為洲,而依於法?甚麼叫做不以異為洲,而不依於異呢?」
佛陀告訴阿難說:「如果比丘,對於身之身觀念處,精勤方便,以正智正念,而調伏世間的貪憂。像如是的對於外身、內外仁免受、心、法等,也同樣。如對於法之法觀念處,也是如是之說。阿難!這名叫做以自己為洲,而依於自己,以法為洲,而依於法,不以異為洲,而不依於異。」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六三七。布薩經:舍利弗、大目揵連涅盤後,僧伽則為空虛。佛乃激勵說須以自已為燈為依,也教應修習四念處。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摩偷羅國的跋陀羅河之側的傘蓋庵羅樹林中。為舍利弗尊者和目揵連尊者涅盤後不久之時。
那時,世尊在於月的十五日布薩(說戒懺過)時,在於大眾前,敷座而坐。
這時,世尊觀察眾會後,告訴諸比丘們說:「我觀察大眾,看後,如虛空一般的了,因為舍利弗,大目揵連已入般涅盤(寂滅)之故!在我的聲聞弟子當申,唯有此二人善能說法,教誡、教授、辯說等都極為滿足。
有二種財,錢財及法財是。錢財乃從世間人求而得之,法財則從舍利弗和大目揵連處,可以求得。至於如來,則離開了世財及法財。
你們不可以因舍利弗與目揵連已涅樂之故,就愁憂苦惱。喻如大樹之根、莖、枝、葉、華、果之茂盛,而大枝則會首先折斷一樣。也如寶山,乃由大岩先崩。像如是的,如來的大眾當中,舍利弗與目揵連之二大聲聞,會首先入於般涅築。因此之故,比丘們!你們不可以生起愁憂苦惱。世間上有甚麼生法、起法、作法、為法等之會壞敗之法,不會磨滅的呢?如果欲使其不壞滅,那是沒有道理的!
我先前曾經說過:一切可愛之物,都會皈於離散,我今在於不久的將來,也當會過去的(會入涅盤)。因此之故,你們應當要知道:你們應該以自己為洲,以為自己之依靠,以法為洲,以法為依,不可以異(異於自已)為洲,不可以異(異於自己)為依。所謂對於內身之身觀念住,而精勤方便,以正智正念,調伏世間的貪憂。像如是的,對於外身、內外身,受、心、法等也同樣。如對於法之法觀念住,而精勤方便,以正智正念,調伏世間的貪憂。這名叫做以自洲為自依,以法洲為法依,不異洲、不異依。」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鎮!
雜阿含經卷第二十四完